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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上門,找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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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斐策正要出門,管家匆匆來報:“殿下,國舅府的三公子又來了,點名要找王妃。”

前兩日,阮嘉言就來策王府鬧過,這架勢儼然是來找阮姒寶麻煩的。

不過雲斐策倒是沒說阮姒寶離家出走的事,只是讓人隨便找了個理由把阮嘉言給打發了。

雖然他對自己的這個王妃沒有多少感情,但關起門來他們還是夫妻,只有他這個做夫君的可以欺負她,外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打發他走……”

話未說完,雲斐策想到了什麽,又改了口:“本王去見他。”

阮嘉言看到雲斐策的時候,臉色也是不怎麽好看,“策王殿下還真是貴人事忙,找了你兩回,終於得空見我了?”

“近來政務繁忙,阮三公子找本王,不知所為何事?”

阮嘉言哧聲:“策王,你做了什麽好事,還需要我再來提醒你嗎?當初你納玉兒妹妹為側妃的時候,信誓旦旦的保證你會一輩子對她好,結果轉頭,你不僅休了她,還將她送回了娘家,你可知一個女子被休了,對她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和影響?你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這氣勢洶洶的模樣,還以為林碧玉是國舅府的嫡女,他的親妹妹。

“本王對玉兒是有所虧欠,但具體情況,本王已經給國舅爺休書說明了,玉兒溫柔賢惠,必然會理解本王的難處。”

阮嘉言知道在這裏和雲斐策爭論這些沒意義,只道:“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阮姒寶呢?馬上讓她出來見我!”

“王妃她眼下並不在府中……”

話沒說完,就被阮嘉言給打斷:“你騙鬼呢,她一個女人,不在王府裏待著,還能跑到哪兒去?”

“阮三公子若是不信,自可以在這裏守著,本王現在便是要出去找她,若是你不信就算了。”

看到雲斐策真的出門了,阮嘉言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還是跟在了他的後面。

濟眾堂。

阮嘉言跟著雲斐策到的時候,也被濟眾堂門口排滿的人群給驚到了。

“這醫館是怎麽回事,生意怎麽會這麽好?”

在這家醫館的對面,還有一家醫館,兩家醫館形成強烈的反差,濟眾堂門庭若市,而對面這家則是閑得都在打蒼蠅了。

路過的一個百姓說道:“這你都不知道?濟眾堂來了位華佗再世的女神醫,醫術高超,能叫人起死回生呢!”

阮嘉言卻是不屑,“什麽,女神醫?這普天之下,哪兒有女子當大夫的?”

“女子怎麽了,只要能治好我們的病,她就是神仙下凡,你這個毛頭小子打哪兒來的,不看病的話就趕緊走,在這兒詆毀女神醫的名譽,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就是就是,趕緊滾!”

因為阮嘉言的嗓門挺大,所以他方才吐槽的話,被排隊的其他人聽見了。頓時那些人便來圍攻他,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阮嘉言身為國舅府嫡子,被寵慣了,哪兒被人這麽罵過,登時臉都黑了,“你們竟然敢罵我,找死……”

“阮三公子,本王來這兒是辦正事的,你若是要鬧事,就請離開吧。”

反正又不是在罵他,雲斐策可不會在意,而且方才阮嘉言跟他說話態度這麽囂張,眼下被這些老百姓給罵個狗血淋頭,他還坐享其成呢。

阮嘉言是背著大哥阮長恒偷偷跑出來的,他可不敢在外頭鬧事。萬一把阮長恒給招過來,他就完了。

“你不是說來找阮姒寶嗎,她人呢?”

雲斐策挑了挑下巴,“不就在裏頭?”

在醫館裏?阮姒寶一個女人,不在王府裏安分待著,跑到醫館裏來做什麽?哦,八成是來找裏頭的什麽女神醫治病的。畢竟那女人打小就病懨懨的,叫人看著生厭!

雲斐策背著手,光明正大的往醫館裏走,這插隊還如此明目張膽的樣子,把排隊的百姓給惹惱了。

“沒看見這都在排隊嗎?趕緊去後面排隊,別想著插隊!”

“沒錯,我們大家可都是一大早就起來排隊的。”

雲斐策被人攔住,還對著他指指點點,這讓他覺得面子有損,不悅的皺了下眉。

侍衛一步上前,擋在他的面前,拔刀威脅:“誰敢上前一步,死!”

排隊的百姓們雖然嘟嘟囔囔,頗為不滿,但一看到刀,瞬間嚇得往後退,不敢再阻攔。

雲斐策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外頭排了長隊,醫館內的人也不少。不過這些人倒是沒有排隊,而是手裏拿著一塊牌子,坐在位置上等著。

內堂,阮姒寶還在認真的給患者醫治,壓根兒就不知道外頭的狀況。

因為她之前治好了第一個患者的腿。所以這些天來找她治腿的病人還是挺多的。

而眼下,她正在醫治的,是一個已經臥床有十餘年,下半身癱瘓的病人。

“股骨頭壞死,不過幸好是中晚期,還是可以醫治,治好的概率是挺高的,我會用股骨頭髓芯減壓術來治療,老杜,準備工具開始手術吧。”

經過這些天的學習,杜大夫已經學會了不少知識。對於阮姒寶口中的手術也有了不少了解,聞言馬上就和藥童進行準備。

打了麻沸散後,阮姒寶拿著手術刀,穿透患者硬化的骨質,使壞死竈與正常骨質相交通,釋放壓力,清除壞死骨質,緊隨著重建修覆壞死組織,維持股骨頭的完整性。

這個過程對技術的要求性極高,阮姒寶投入全部的精力,壓根兒就沒有看到,此刻站在門外,直勾勾盯著她看的雲斐策,以及滿眼震驚的阮嘉言。

“阮姒寶這是在做什麽?她竟然用刀子把人的腿給割開了?還挖出了骨頭,她這是瘋了嗎?”

但雲斐策的註意力卻並不在那病人的身上,而是只盯著阮姒寶這個人看。

她穿著他從未見過的手術服,半個身子沐浴在陽光之下,面上未施任何粉黛,只用一根木簪挽了一個再簡易不過的發髻。

因為註意力全在手術上,連額前的一縷青絲落下來,在眼前搖晃,她也沒有留意到。

雲斐策看著這一縷礙眼的青絲,手心禁不住的發癢。

心頭湧上一股沖動,想為阮姒寶將那縷青絲別至耳後。

心裏這麽想,他腳下已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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