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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帶走,吵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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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姒寶哭笑不得,“啾啾是個小孩子,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自然是不一樣了,我的閨房。除非是我叫你進來,否則你是不能隨便進的,不然我就要生氣了,聽明白了沒?”

隨安一聽阮姒寶要生氣,手忙腳亂的直擺手,一邊擺手一邊就往後退。

等隨安自己出去後,阮姒寶才無奈的嘆了口氣。

“神仙姐姐,快來睡覺覺呀,啾啾已經給你暖好被窩了哦——”

小綠茶玖玖把「情敵」給趕走了,熱情的跟阮姒寶招招小手。

等阮姒寶在床榻上躺下來,玖玖馬上滾了一圈,滾到她的懷裏,乖巧的眨巴眨巴大眸。

“好幾日都沒有聽神仙姐姐講睡前故事啦,這幾日啾啾可是吃也吃不飽,睡也睡不好呢。”

誰能拒絕一只軟乎乎,渾身上下散發著奶香,並且還對你瘋狂撒嬌的小奶娃呢?

反正阮姒寶是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的,摸摸他的小臉,徐徐開口:“好,今天就給啾啾講孫悟空大戰紅孩兒的故事……”

在阮姒寶哄著玖玖睡覺的時候,雲宴以單指挑開了窗欞的一角,往主屋的方向看去。

這個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隨安低垂著頭,從主屋中出來,在把門關上後,他卻沒有走,反而是在屋前的石階上坐了下來。

就這麽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雲宴看著覺得分外礙眼,“江北。”

江北立刻在雲宴的身邊現身,恭敬低頭,“王爺。”

“讓阮姒寶身邊的那個婢女過來,把這人領走,吵著本王的眼睛了。”

江北本能的應下:“是,王爺。”

在轉身的時候,江北突然意識到,等等,王爺方才說了什麽?吵著他的眼睛了?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王爺是要讓春冬把坐在主屋門口的那個少年給領走吧?

可那少年是坐在主屋門口,又不是在客房,根本就礙不著王爺什麽事兒啊?

江北雖是滿肚子的困惑,但看自家王爺面色如霜。若是他敢多問一句,那麽倒黴的必然就是他這個做屬下的。

自古反派死於話多,做屬下的也是如此,江北心中雖是萬般不解,但還是立刻出去找了春冬。

把雲宴說的,跟春冬重覆了一遍。

春冬也很困惑,但對方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隨安,你在這兒坐著幹嘛呀,姑娘之前已經命我給你收拾了房間,你隨我過去歇息吧?”

隨安依然像是個木頭似的,坐在石階上一動不動,甚至連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春冬。

“餵餵?隨安,隨安,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完全勸不動,春冬只能跑過去跟江北攤攤手,“他聽不懂官話,而且這少年倔得很。除了我家姑娘之外,他從不搭理其他人,奴婢完全說不動他。”

王爺交代的任務,江北硬著頭皮也要完成,只能親自過去。

“你叫隨安是吧?立刻從主院離開,你吵著王爺的眼睛了,若是不離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安依然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江北好歹也是定北王府的一等侍衛,誰敢輕易落他的面子?

這個少年,當真是不知死活!

江北不再多言,直接動手,一響劈來,他並未下死手,所以只用了兩成的力氣。

劈在隨安的肩膀上,但對方卻連動也沒動一下,江北心裏還犯嘀咕,怎麽回事,難道他這一掌,沒有使出力氣?

就在江北再想來一掌的時候,隨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二話沒說,以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然後就將他整個人給舉了起來!

春冬震驚無比的呆楞在原地,張大了嘴巴,而江北本人更是無比震驚。

這個瘦不拉幾的少年,竟然將他給舉起來了!而且,這少年的手勁非常大,他輕易間竟然還無法掙脫開!

江南一直隱在暗處,見到江北竟然被一個少年給鉗制住了,立刻現身,拔劍便向隨安攻來!

誰知,這人竟然避也不避,反而楞由長劍刺入了他的右邊肩膀!

要不是江南及時收住力道,此刻這劍怕是要直接貫穿他的肩膀了!

還沒等江南有下一步的動作,便見隨安一手托著江北,一手竟徒手抓住了長劍,鮮血瞬間割破他的手心,鮮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這麽一捏,竟生生將江南的長劍給捏斷了!

這下,江北是徹底火了,原本他是看在對方是個少年的份兒上,沒有對他下死手,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識趣。

江北一個翻身,抓住隨安的手腕,用力一捏,生生將他的手腕給掐斷!

這要是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已經痛得慘叫連連,直喊救命了。

但隨安就不是,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用那只被掐斷骨頭的手,將江北給扔了出去。

這力氣實在是太大,即便是像江北這樣武功頗高的侍衛,也是頭一次碰到,一時不察,被直接扔到地上,在地上滾了一圈,頗為狼狽。

“這家夥,簡直是找死,江北,我們一起上,非得把他那兩條胳膊都給砍下來不可!”

江北和江南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如果連一個少年都打不過,他們如何還有臉做定北王府的一等侍衛?

不過還沒等他們動手,一道修長的身形閃過,以極快甚至連眼睛都捕捉不到的手法,封住了隨安的穴位,讓他除了眼睛之外,其他地方都完全無法動彈。

“連個人都制服不了,本王要你們有何用?”

竟讓雲宴親自動手了,江北和江南趕忙跪在地上請罪:“卑職等無用,請王爺責罰!”

“把他帶下去,自領二十鞭。”

江北和江南苦兮兮的應下:“是,王爺。”

在隨安被點了穴強行帶下去之後,主屋前沒了人影,雲宴覺得順眼多了。

“今日之事,本王不希望除在場的人之外,還有其他人知曉,尤其是屋裏的那個,聽明白了嗎?”

裏面的那個人,自然是指阮姒寶。

春冬有些為難:“可是隨安身上的傷……”

“便說是他自己磕的,怎麽,還需要本王手把手教你如何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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