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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開葷,太過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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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這表情,明顯就是做賊心虛,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他已經五歲啦,別想騙過他!

“爹爹你在沐浴嘛?我也還沒有洗澡澡呢,咱們一起洗刷刷呀——”

說著,小奶娃就要脫身上的衣服。

雲宴的額頭再次突突跳,一個大的還不夠,又來個小的!

“雲玖,再不聽話,這一個月,你都別想出王府半步。”

小奶娃絲毫不在怕的,哼,想這兒,還想嚇唬他?他可是嚇大的!再者,哪次犯錯誤,不是他撒一撒嬌,就翻頁了的?

大眸一轉,小奶娃跟他談判了起來:“我可以不和爹爹一起洗澡澡,但爹爹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讓神仙姐姐當我娘親!”

很好,不僅膽兒肥了,而且還來了個三級跳,都敢提條件了。

“不行。”

小奶娃將外衣一丟,下一秒就向他撲過去,“原來爹爹是想和我一起洗澡澡呀,你的小啾啾來啦——”

雲宴忽的站起來,單手拎住小奶娃的後脖頸,像是拎小雞崽兒一樣,“江北!”

嗖的一聲,江北立刻出現在十步之外的距離,單膝跪地,“王爺。”

“將玖玖帶回如意苑。”

玖玖奮力蹬著小短腿,“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江北北我跟你講,爹爹他在溫泉藏了個小妖精,被我發現了,就惱羞成怒要把我趕走,等他和小妖精醬醬釀釀,造出個小小妖精,就會不要我啦。然後我就會變成沒有花香沒有樹高,沒爹疼沒娘愛的小野草啦,嚶嚶嚶——”

這小奶娃,不僅想象力豐富,而且表演能力超強,就是哭得太假,做戲的成分太過於明顯。

江北當然不信玖玖說的話,從雲宴的手裏把玖玖接過去,就要帶著人離開。

而藏在水底下的阮姒寶,原本努力的憋著氣,冷不丁雲宴突然站了起來。雖然只站了一半的高度,但足夠讓她抓不住,整個人就往下滑。

突然之間,阮姒寶感覺到不太對勁……

這好像是……

阮姒寶本能的順勢往下看,瞬間就鬧了個大紅臉!

雖然她是醫生,看慣了各種各樣的身體,早就已經能做到把人體當豬肉。

但是這種環境下,而且這男人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甚至比人體標本都還要完美好幾倍!

不能看不能看,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阮姒寶努力往上爬,但在水的作用下,實在是太滑了,剛爬上去一寸,她又掉了下去,而且比方才的距離要更下。

這來來回回的,簡直是最佳社死現場……

不行不行,要撐住,她可以的!

阮姒寶憋足氣,努力撐住往上,然後又下來……

如此循環往覆,叫原本就備受折磨的雲宴,更是額頭青筋直跳!

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雲宴伸出一只手,穿過水面,準確無比的一把掐住了阮姒寶的腰肢。

往她的腰窩處一掐,阮姒寶本就怕癢得很,被這麽一掐,本能的想叫。但她忘了自己此刻在水中,這麽一張嘴,便有大量的水,源源不斷的往嘴裏湧!

唔,救命!

灌進了太多水,阮姒寶的意識逐漸模糊,原本抓著雲宴胸膛的手也跟著松開,整個人往水底沈下去……

雲宴第一時間感覺到身上一輕,低眸一瞧,便發現阮姒寶口中吐著泡泡,無意識的往水底沈!

長臂往水下一撈,緊隨著,便聽得嘩啦水聲響。

雲宴直接將阮姒寶從水中抱了起來,而且,還是十分標準的公主抱!

原本還在江北手裏掙紮不止的小奶娃,聽到水聲,從江北的臂彎間艱難地探出一雙圓溜溜的葡萄大眸。

“是小妖精!啊不對不對,是神仙姐姐,爹爹抱的是神仙姐姐,江北你快看呀,我沒有騙人!”

江北一回頭,就看到了令他眼珠子要掉在地上的畫面。

他們家王爺,竟抱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

等等,這女人看著有些眼熟……

這這……這不就是策王妃阮姒寶嗎?

王爺和阮姒寶……一起出現在溫泉裏,而且,王爺還抱著渾身濕漉漉,看著精疲力盡,像是事後脫力的阮姒寶……

叔叔和侄媳婦……江北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策王雲斐策頭上一片青青草原的畫面!

“轉過去!”

就江北這震撼全家的眼神,不用猜都知道,他滿腦子在想什麽黃色塑料!

“是,王爺!”

江北趕忙收回視線,在轉過去的同時,捂住了懷裏小奶娃的眼睛。

這麽刺激的畫面,小朋友是不能看的,不然是會長針眼的!

被捂住眼睛的小奶娃很不高興,費力的扒拉著江北的手,“江北北你快松手,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好啦——”

爹爹真的和神仙姐姐醬醬釀釀啦,他很快就要有小弟弟小妹妹啦,開心愉悅,旋轉跳躍一瞬間——

雲宴迅速套了件衣裳,將外衣裹在阮姒寶的身上,大步往外走,“讓鏡觀過來!”

江北嘴上答著是,心裏卻迅速發散思維。

不得了,王爺常年不開葷,這一開葷,竟然把人都給搞暈了,這該是有多刺激?

江北還要看著玖玖,所以只能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江南。

“那位阮姑娘,在溫泉暈過去了,王爺將她帶回了慎思院,你快去請鏡觀大師過來!”

江南睜大了眼睛,瞬間腳底抹油,一溜煙的便來到了鏡觀的院子。

抓起還在曬藥的鏡觀就跑,嘴上還不忘開大喇叭:“不好了,王爺一時沒守住,在溫泉把那位阮姑娘給弄暈過去了!”

一男一女,在溫泉裏泡著,還能單純是泡澡?而且,人姑娘都暈了,可不就是被那個啥……給做暈的嗎!

震碎三觀的鏡觀,站到雲宴面前的時候,看看雲宴,又看看暖榻上還昏迷不醒,面色蒼白,虛弱無力的阮姒寶。

雙手合掌,一臉的痛心疾首:“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王爺你……罷了,王爺你也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貧僧會為你日夜念經,祈求佛祖的寬恕。”

雲宴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單手撐額,剛要開口,阮姒寶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抱住了他的手。

口齒間呢喃著,帶著破碎的沙啞:“難受……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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