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賣不掉的豪禮

關燈
第220章 賣不掉的豪禮

又說盛貴領了兩個美貌婢女去醉夢居,香油舍不得美人兒,便奔命一樣,奔向了太師府,告知了兩個婢女即將到來的厄運。

太師府管家領著家丁,氣勢洶洶去醉夢居要人,只要到兩具屍體。

老鴇上前,很是歉意地解釋:“原本白天,我們醉夢居也不營業,但突然闖進來兩個風流王孫,指名道姓地要貴府的兩個婢女服侍。他們身份尊貴,我們攔不住。貴府兩個婢女含辱自盡,也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

“哪有那麽巧的事,人前腳送進來,後腳就有人來糟蹋。”

兩個衣不蔽體的婢女,被裹上了白布,交還給了太師府的人。太師府一眾男丁,望著美貌婢女的慘狀,胸中怒火騰騰,一切皆因倪卿卿那小醫女,若不是她,世子何故會將兩個溫婉嫻靜的女子,發落到這個臟汙之地。

老鴇見這一群義憤填膺之人,只能訥訥道:“也不算太巧,興許是押人來的時候,正好被街上兩個王孫瞧見了呢。”

太師府管家恨恨瞪老鴇一眼,吩咐人擡了兩具婢女的屍體,擡到皇家醫館去,要倪卿卿那妾室以命嘗命。

皇家醫館裏,再哭不出眼淚的靈丹,來接倪卿卿回謫仙居去。

倪卿卿見靈丹眼角仍有些淚珠,便吭哧吭哧抱了朱銘昭送的東西,擱在靈丹跟前。

“靈丹,你來瞧,這是什麽!當當當!“倪卿卿眨眼一笑,一把掀開了罩著禮物的布匹。

“哇!好閃啊!”

靈丹被閃得別過臉去,又趕緊扭回頭來,顫抖著手摸那金光燦燦的滑板。

“好大一坨金子啊!”滿眼的黃金,亮閃閃的黃金,簡直讓人熱血翻湧。“姑娘,這是純金的嗎?”

倪卿卿笑著點了點頭,給與肯定。

靈丹將臉貼在一大塊金子上,笑得臉都快爛了,興奮不已地道:“要是把這坨金子熔了,得做多少金戒子,金鐲子,金項圈啊?姑娘,我們又發大財啦!”

“正是正是。”倪卿卿很是自得的點頭,她體驗了一把生死,才得到的東西,能不貴重嗎。

“誰這麽大的手筆?姑娘要把這禮物收起來,當傳家寶嗎?”靈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純金滑板,以為是哪位病人送的謝恩豪禮。

“當傳家寶就算了,送禮物的人,我不喜歡。”倪卿卿點點面頰,道,“姑娘我早就想好啦。等我們出了醫館,就把這塊板子,論斤給賣了!”

“哇!金子那麽貴,這塊板子可沈可沈的呢,那得換多少銀兩啊!”靈丹兩眼都冒了金光,將張三與淩波的惡心事,全數忘得光光。

倪卿卿見目的達成,也不由會心笑了笑。能用這塊金板子,換寶貝靈丹一笑,這塊金板子,也算作用大了。

靈丹還有些舍不得那塊金滑板,又開始抱著滑板,呵著氣,用自己的衣袖,仔仔細細地擦滑板上的灰塵,就像愛劍之人,仔仔細細擦自己的寶劍一樣。

“呀,這是什麽?”靈丹突然叫了一聲,“怎麽還有幾個小字,和一個章印呢?”

倪卿卿湊過去,瞧了瞧,果然滑板背面,靠近輪子的地方,有“朱銘昭“三個字,還有他的私人章印,不過略小,不認真去瞧,還有些發現不了。

“是朱銘昭的名字和章印。”倪卿卿很是不願提到這家夥的名字。這朱銘昭也是毛病,送禮就送禮吧,把自己的名字和印章刻在上面做什麽。難道他以為,她倪卿卿會留著這板子,睹物思人麽?

“哎呀,那可如何是好?”靈丹苦著臉道,“有隔壁世子的落款,我們敢賣,但金鋪怕是沒膽子收啊。前幾年,有個吃了豹子膽的奴才,偷了世子母妃的遺物去還賭債,結果被查出來。姑娘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倪卿卿虛心請教,誰讓她沒之前的記憶。

靈丹接著道:“惱怒的世子爺,不但把偷遺物的奴才給剝皮抽了筋,還把接收贓物的當鋪給掀了。所以隔壁世子爺的東西,除非是他親自點過頭,否則上京城的鋪子,是沒一個敢收的。”

“難怪朱銘昭的殘暴之名由來已久,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倪卿卿了解,這世道,人命沒那麽值錢,尤其還是自家奴才。”那可如何是好?不如把這塊板子熔了,熔成金坨子,我們再賣出去?“

靈丹又苦著臉搖了頭:“朝廷有法令,私自熔煉鍛造金銀,是要掉腦袋的。”

“罰得這麽重?”倪卿卿提起小錘子,狠狠一捶桌子,憤憤道,“朱銘昭那廝,早就算計好了。還說什麽允許我自行處置,上面刻著他的大名,我如何能處理得掉!賣不出的金坨子,留著有什麽用處!”

“隔壁世子爺,就是要姑娘留著這板子,當念想呢。”靈丹也有些不滿,低咒道,“等隔壁世子百年之後,或者等他不能只手遮天的時候,這塊板子就值老多銀子啦,到時候,我們再賣了不遲。”

“朱銘昭!朱銘昭!”倪卿卿一面敲缻,一面咬牙切齒地念他的名字,“捉弄我,就這麽有趣!靈丹,我們回去,就拿斧子來,把這板子劈開,把朱銘昭那幾個字,劈得稀巴爛。我們再把碎片,一片片賣出去。賣碎金疙瘩,應該不會掉腦袋了吧?”

“這可使不得,姑娘。”靈丹還有些理智,“世子爺神通廣大,耳目那麽多,一知道我們賣金片子,就知道我們幹的好事。姑娘,你還是順著世子的意思,收下這板子吧,世子爺暴虐兇殘,您也不能一直與他對著幹。左右金子哪朝哪代都值錢,我們就把這金板子存著,留給兒孫也好。“

朱銘昭!朱銘昭!朱銘昭!

狗屁東西!混賬東西!沒有誠意的東西!

倪卿卿想要抓狂,手裏一下一下敲著瓦缻,敲得又快又急,終於一個用力,將瓦缻都敲成了碎片。

瓦缻碎裂,屋子有片刻的安靜。

“倪卿卿!你滾出來!以命嘗命!以命嘗命!滾出來送死!”

一樓大堂,卻吵鬧了起來。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