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屍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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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瑟感覺到香初的目光,看起來平淡無奇,卻讓她心頭一跳,似乎是被人看穿後的恐懼,也有些被壓迫的感覺。

可想到眼前的女子讓自己跪了那麽久,花瑟的心裏就憤怒不已,不就是騙取了她一支無關痛癢的香,如此記仇簡直可惡。

花瑟越想心裏越是討厭香神,只是她自己也很清楚,如今勢單力薄的是她,識時務者為俊傑,她自然不會明著跟她過不去。

“是,上次是奴家的錯,請您見諒。”花瑟很溫順的低頭對著香初行禮,臉上的歉意滿滿,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是真心實意,若是香初不原諒就是她的錯了。

可惜,香初和梵舊都是極其敏銳的人,花瑟眼中那一抹不渝之色,還是讓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但香初不動聲色,淺淺一笑不予搭理。

白貓也不置可否,對於花瑟的道歉,他如今是當成耳旁風,這女人嘴裏,真話簡直比腦袋大的珍珠還罕見。

可不管眾人心裏怎麽想,花瑟的姿態做到了,自然,她也沒指望有人相信她,這只不過是為了給白貓一個面子罷了。

香初看了眼梵舊,詢問他要不要幫忙把人給弄出去,梵舊自然願意做這舉手之勞的事,當下就寬大的袖子一揮,他來帶著那個直挺挺站立的士兵,一起消失在了香初的面前。

等梵舊離開,香初深深看了一眼白貓,他想要香她知道,只是白貓要做的事她不清楚,那香就不敢隨便給。

見香初朝著自己看過來,白貓立刻臉上帶著笑要張口,香初卻擡手制止道,“要香免談,我從不會給騙我的人一次改過的機會。”

她說的斬釘截鐵,她可以在心裏原諒騙人這件事,但不代表實際也原諒,騙人的人不值得她同情,何況白貓也不需要同情。

白貓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陰晴不定,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了,不過將來有需要,還希望香神能助我完成心願。”

他這樣的語氣算得上是哀求,香初皺眉,到底白貓要做的是什麽事,不僅需要一個花瑟,還需要她的幫助,這件事梵舊又知道多少?

香初不置可否,在凡間,不管是人還是妖給你的請求,都要謹慎,就想當初的楓影,看似一個小小的請求,到最後卻讓她焦頭爛額。

想起楓影,香初的心裏多少還有些惋惜,他雖然是個殺手,卻癡心癡情到那種地步,只是可惜,最後未能修成正果。

轉身化作無數輕煙消散在白貓的竹林裏,只留下一臉無可奈何的白貓,和一臉憤憤然的花瑟,若不是白貓攔著,她就想問問,憑什麽不肯幫白貓。

只是從始至終,她從來沒有想過,別人為何要幫,尤其是在她三番兩次騙人後,誰還願意幫?花瑟雙眼恨恨的盯著香初消失的位置,猛地甩袖離開。

幻閣內,梵舊沒有把人帶去幽樓,而是直接扔在了花花花樹下的空地上,把正在沈思中的花花給嚇得差點跳起來。

當見到直挺挺裏在自己軟榻不遠處的黑色鎧甲士兵,花花騰地站了起來,快步走過去圍著那士兵轉了一圈。

“搶回來的?”花花不知道梵舊和白貓的關系,以為是香初和梵舊一起去找那白貓算賬,把人給搶回來了。

梵舊挑眉沒有說話,隨後到的香初聽到這話嘴角扯了扯,“不是,拱手送的。”白貓這可不就是拱手送的,反正人放在他那裏,他也是束手無策。

花花眉頭直跳,送的,那家夥把人從這裏搶走,為的就是白送給香初?這家夥腦子是有毛病那個還是怎麽的。

“這人怎麽?”花花生氣歸生氣,眼睛卻是沒有錯過眼前身穿黑色鎧甲的士兵那奇怪的樣子,他的臉色也不對,簡直跟個死人一樣,鬼氣森森。

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黑色的盔甲也有些奇怪,這都這樣了,竟然一點氣息都不洩漏,就是現在花花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屍氣很重,以前是感覺不到絲毫別的氣息。

“真是奇怪,這盔甲到底是什麽東西。”說著花花就想上手去碰一下,被梵舊擋了一下,她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梵舊,見他搖頭,這才悻悻然放下了手。

果然是有古怪,只是花花心裏奇怪了,當初被白貓劫走的時候,這人可不是這樣,看起來跟正常人無異啊,怎麽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成了這幅德行。

“白貓把他帶到了皇宮,從這人身上還找到了一張紫色的符紙。”香初也走到那人面前,他比在皇宮的時候看起來好了一些。

仔細觀察了這人的面部,青黑色的氣息似乎又收斂了回去,唇上也漸漸恢覆了血色,看樣子竟然可以自行修覆,這倒是件稀奇事。

“再等一等,或許可以讓他自己開口說說。”香初說了一句,轉身往花花的軟榻上坐,這人的出現很奇怪,原以為是沖著祁王去的,可到現在卻看起來像是沖她的。

花花哦一聲,又好奇的問那張紫符是什麽樣的,梵舊從衣袖裏抽出一張破損了的紫符遞給她,“是這張,你可認得。”

他只知道是一張紫符,但具體是做什麽他也不知道,這些年與這些東西打的交道簡直少的可憐,他在心裏想,以後是不是該多接觸接觸,尤其是有淩虛那座大山在。

花花伸手接了那張紫符,已經破損的只有一半不到,但接到她手裏的時候,還是有一陣麻麻的感覺,可想而知完整時的威力有多大。

“這麽一個人身上放這麽個符紙,浪費呀。”花花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忽然指著符紙上一角說道,“這裏有個小字,你們看看能看懂不?”

那個字看起來很古怪,蜿蜒如蛇,曲曲折折的盤繞在符紙的一角,初始花花還不覺得有什麽,但看久了,竟然有一種心神被其吸引的感覺。

那只是一個字而已,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這讓她心下警惕起來,“這字有古怪。”她把符紙拿得遠了些,盤膝坐下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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