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學無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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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樂哂笑“你問我何人卻不告訴我你是何人，這是什麽道理？”
學無忌把手一揚“大人不問我，我又怎知大人想要知道我是何人呢？”
慧樂擺了擺手“我問你是何人，你就會告訴我你是何人嗎？”
學無忌一臉的笑“大人還真是有趣，我這等賤輩，又有什麽不可告人呢？”
“是嗎，老弟是打算告訴我老弟非食仙門鼠輩，而是另有身家嗎？”
學無忌一楞“大人怎麽會這麽說呢？”
“你的眼裏沒有食仙門徒眾對肉的貪婪，你與同門交手卻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功法，難道我還看不出你另有身家嗎？”
“我在食仙門十七年之久，從來沒有人能夠發現我的不同，沒想到大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大人的身份真是令人好奇。”
“也許是食仙門的人肉吃得少了，腦子也不好使了，所以看不出來，我嘛，大魚大肉，腦子也好使，眼光也好用。”慧樂自嘲。
“大人真是幽默，我看大人陰陽三合，五行環繞，非死非生，恐怕有天大來頭吧。”
“老弟的話裏處處透露著對我身份的揣摩，這是什麽緣故呢？”慧樂拂袖一笑。
“大人不也一樣麽？”學無忌說完與慧樂一起仰天大笑。
“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老弟恐怕是十七年前才剛到天龍山吧，老弟為何要混入天龍山，又是怎麽在飛神將軍手下瞞天過海的呢？”
“好一個打開天窗說亮話，實不相瞞，我為尋找我師而來。”
“這不對吧，你師在天龍山怎麽會有外來的弟子？”
“天龍山的高人向來瞧不起紅塵中人，我師又怎麽會是天龍山人呢？”
“不是天龍山人，卻能入天龍山，你們師徒可真是不尋常啊，飛神將軍生人不進死人不出在你們這都成了擺設。”
“飛神將軍何許人，能夠守護天龍山千年，又豈是我師徒可以對付的，我們進入天龍山另有門道。”
“另有門道？”
“不錯，東周平王東遷之後，鬼谷出走天龍山，游歷天下授徒，又令各徒分別效命於各國主君，各國主君聽信鬼谷高徒游說不從周天子，爾後晉國獨大，不久三國分晉，楚、齊、秦獨大，後楚懷王與秦王會盟，秦王聽信鬼谷高徒張儀之言，懷王卻不聽我師之言，致使懷王被秦王囚禁，不久楚國一落千丈，師尊悲壯而投汨羅江，卻一路隨流水沖擊到了天龍山，這便是另有門道。”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屈子《天問》萬古奇作，原來你師尊便是屈子。沒想到汨羅江的水能夠流竄到天龍山，可如果真是這樣，為何天龍山人不走水路出天龍山，而非要拼了性命闖太清洞天呢？”
“水路有大恐怖，師尊已是骷髏身，早就非人了，聽師尊所言，水裏的魚怪吃人，那魚怪齒有八寸須有五丈，體如金剛，自古不滅，誰敢走水路呢，徒自化為骷髏爾。”
“那麽你呢，你又是怎麽知道你師尊在天龍山，你又是怎麽入的天龍山，如果是走水路，你怎麽沒被吃成骷髏呢？”
“那麽大人請看。”學無忌搖身一轉。
慧樂驚得呆住了，原來學無忌也是一具白骨森森的骷髏，這讓人難以置信。
“我看不是我救了你，而是救了食仙門的人，若不是我，想必到頭來死的還是他們。”
“你是救了你自己，若不是你慈悲心救我，我不僅要滅了他們，還要吃了你，哈哈哈。”
“吃了我，是麽？你還沒回答完我的問題，你怎知你師尊在天龍山？”
“大人對於我好像只有驚而不懼，大人先說出自己的身份，我才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問題。”
“我的身份，你好像已經猜出來了，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過在等我確認。”
“天龍山上盡是骷髏，而你不是，你是外來人對吧，是那個大人們在尋覓的外來和尚？”
“正是我，你說天龍山上盡是骷髏，難道連東皇、太一等也是骷髏，還有那個下山的天姥。”慧樂難以置信，蘭芙風華絕世人，怎麽會是個骷髏呢？
“東皇、太一等我看不透，也許是吧，不過東皇和太一座下盡是骷髏。”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要說的跟你也有關聯，我之所以知道師尊在天龍山，乃是因為十七年前的那一戰，我在一片戰場看到了師尊靈均劍，那一年那一天傳聞有個孩童身上隱匿著大秘密，卻被帶到了金佛寺，那便是你。”
“我身上有何大秘密，不過是謠言罷了，謠言是人心不古，那些天龍山的大人們尋覓不到想要的東西，卻被希望寄托到一個孩童身上，所以才有了那些謠言，當真是可笑之極。”
“既然是謠言的話，你又何必當真，又何必冒著風險尋到了天龍山。”
“我之所以來天龍山是為了弄清楚死去的人為何會死？”
“你說的是你金佛寺的師傅和師兄嗎？我尋到靈均劍，去金佛寺詢問你師兄慧清，他告訴我參與大戰的人正是來自天龍山，所以才知道天龍山有我師尊。至於你師兄和師傅為何會死，難道不是你執眾生為棋對付萬花千女陣的後果嗎？”
“非也非也，我被算計了，師傅和師兄知道我被人算計利用卻仍然號召天下佛道對付萬花千女陣，這正是難解之謎啊。”
“說到底，攻打萬花千女陣和長生水門，不都是有人想找到什麽東西卻沒有找到嗎？”
“法天法地法人之處，呵呵，說得不正是你師尊嗎？”
“你莫要忽悠了，聽說你有三寸不爛之舌，現在你說法天法人法地正是我師尊，我不知你是何用意。”
“屈子，名平，字原，平以法天，原以法地，不正是法天法地嗎，法天法地是一個人的名字，不正是法天法地法人嗎？屈子在《離騷》中也曾經說自己‘名餘曰正則兮，字餘曰靈均’。 正，平也；則，法也；靈，神也；均，調也。言正平可法者莫過於天，養物均調者，莫神於地。”
學無忌震驚當場，不僅為慧樂的學究天人，也為慧樂這一番話揭示的東西，果真如此，大秘密恐怕還在師尊身上，這要是叫他人知曉，師尊禍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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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樂擺了擺手“我問你是何人，你就會告訴我你是何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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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老弟是打算告訴我老弟非食仙門鼠輩，而是另有身家嗎？”
學無忌一楞“大人怎麽會這麽說呢？”
“你的眼裏沒有食仙門徒眾對肉的貪婪，你與同門交手卻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功法，難道我還看不出你另有身家嗎？”
“我在食仙門十七年之久，從來沒有人能夠發現我的不同，沒想到大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大人的身份真是令人好奇。”
“也許是食仙門的人肉吃得少了，腦子也不好使了，所以看不出來，我嘛，大魚大肉，腦子也好使，眼光也好用。”慧樂自嘲。
“大人真是幽默，我看大人陰陽三合，五行環繞，非死非生，恐怕有天大來頭吧。”
“老弟的話裏處處透露著對我身份的揣摩，這是什麽緣故呢？”慧樂拂袖一笑。
“大人不也一樣麽？”學無忌說完與慧樂一起仰天大笑。
“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老弟恐怕是十七年前才剛到天龍山吧，老弟為何要混入天龍山，又是怎麽在飛神將軍手下瞞天過海的呢？”
“好一個打開天窗說亮話，實不相瞞，我為尋找我師而來。”
“這不對吧，你師在天龍山怎麽會有外來的弟子？”
“天龍山的高人向來瞧不起紅塵中人，我師又怎麽會是天龍山人呢？”
“不是天龍山人，卻能入天龍山，你們師徒可真是不尋常啊，飛神將軍生人不進死人不出在你們這都成了擺設。”
“飛神將軍何許人，能夠守護天龍山千年，又豈是我師徒可以對付的，我們進入天龍山另有門道。”
“另有門道？”
“不錯，東周平王東遷之後，鬼谷出走天龍山，游歷天下授徒，又令各徒分別效命於各國主君，各國主君聽信鬼谷高徒游說不從周天子，爾後晉國獨大，不久三國分晉，楚、齊、秦獨大，後楚懷王與秦王會盟，秦王聽信鬼谷高徒張儀之言，懷王卻不聽我師之言，致使懷王被秦王囚禁，不久楚國一落千丈，師尊悲壯而投汨羅江，卻一路隨流水沖擊到了天龍山，這便是另有門道。”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屈子《天問》萬古奇作，原來你師尊便是屈子。沒想到汨羅江的水能夠流竄到天龍山，可如果真是這樣，為何天龍山人不走水路出天龍山，而非要拼了性命闖太清洞天呢？”
“水路有大恐怖，師尊已是骷髏身，早就非人了，聽師尊所言，水裏的魚怪吃人，那魚怪齒有八寸須有五丈，體如金剛，自古不滅，誰敢走水路呢，徒自化為骷髏爾。”
“那麽你呢，你又是怎麽知道你師尊在天龍山，你又是怎麽入的天龍山，如果是走水路，你怎麽沒被吃成骷髏呢？”
“那麽大人請看。”學無忌搖身一轉。
慧樂驚得呆住了，原來學無忌也是一具白骨森森的骷髏，這讓人難以置信。
“我看不是我救了你，而是救了食仙門的人，若不是我，想必到頭來死的還是他們。”
“你是救了你自己，若不是你慈悲心救我，我不僅要滅了他們，還要吃了你，哈哈哈。”
“吃了我，是麽？你還沒回答完我的問題，你怎知你師尊在天龍山？”
“大人對於我好像只有驚而不懼，大人先說出自己的身份，我才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問題。”
“我的身份，你好像已經猜出來了，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過在等我確認。”
“天龍山上盡是骷髏，而你不是，你是外來人對吧，是那個大人們在尋覓的外來和尚？”
“正是我，你說天龍山上盡是骷髏，難道連東皇、太一等也是骷髏，還有那個下山的天姥。”慧樂難以置信，蘭芙風華絕世人，怎麽會是個骷髏呢？
“東皇、太一等我看不透，也許是吧，不過東皇和太一座下盡是骷髏。”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要說的跟你也有關聯，我之所以知道師尊在天龍山，乃是因為十七年前的那一戰，我在一片戰場看到了師尊靈均劍，那一年那一天傳聞有個孩童身上隱匿著大秘密，卻被帶到了金佛寺，那便是你。”
“我身上有何大秘密，不過是謠言罷了，謠言是人心不古，那些天龍山的大人們尋覓不到想要的東西，卻被希望寄托到一個孩童身上，所以才有了那些謠言，當真是可笑之極。”
“既然是謠言的話，你又何必當真，又何必冒著風險尋到了天龍山。”
“我之所以來天龍山是為了弄清楚死去的人為何會死？”
“你說的是你金佛寺的師傅和師兄嗎？我尋到靈均劍，去金佛寺詢問你師兄慧清，他告訴我參與大戰的人正是來自天龍山，所以才知道天龍山有我師尊。至於你師兄和師傅為何會死，難道不是你執眾生為棋對付萬花千女陣的後果嗎？”
“非也非也，我被算計了，師傅和師兄知道我被人算計利用卻仍然號召天下佛道對付萬花千女陣，這正是難解之謎啊。”
“說到底，攻打萬花千女陣和長生水門，不都是有人想找到什麽東西卻沒有找到嗎？”
“法天法地法人之處，呵呵，說得不正是你師尊嗎？”
“你莫要忽悠了，聽說你有三寸不爛之舌，現在你說法天法人法地正是我師尊，我不知你是何用意。”
“屈子，名平，字原，平以法天，原以法地，不正是法天法地嗎，法天法地是一個人的名字，不正是法天法地法人嗎？屈子在《離騷》中也曾經說自己‘名餘曰正則兮，字餘曰靈均’。 正，平也；則，法也；靈，神也；均，調也。言正平可法者莫過於天，養物均調者，莫神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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