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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楔子微涼微涼

母親生我的時候,剛好父親讀到古詩微涼

“高桐深密間幽篁,乳燕聲稀夏日長。

獨坐水亭風滿袖,世間清景是微涼。”

父親大喜之後,奔跑之間,將詩集扔到一旁,抱起我。

然後側頭看見他扔在一旁的詩集,朗聲笑道“

我的女兒,舉世無雙,世間又怎會看在眼中,就叫著微涼。”

我的名字洛微涼。

cate林的長評

我也許微涼一世安好,希望跟微涼一樣的女子一世安好

微涼微涼,她最大的錯就是去愛與被愛而站在了前者,

微涼真的很讓人心痛,我不知道作者後面會怎麽寫,微涼愛的太傻,太包容,太縱容,最後還賠了自己半條命

不知道秋會不會放手,微涼會不會割袍,

哈哈哈哈…微涼現在可以死心了,

她對自己不夠狠,對蘇攏非太留戀,也執著,她愛那個笑的陽光的男孩兒,可惜物是人非啊~

嘖嘖,再說說男主,

其實我還有些高興的,因為蘇攏非今日種的因,他日必定愛微涼愛的死去活來,愛的比畫末死去還痛苦,

習慣很痛苦的,他明明習慣了微涼在背後默默的支持,給他最大的縱容,從無意的悸動就可以看出哎,只是自己沒找到或者不願承認罷了,

蘇攏非很幸福的,他真的很幸福,人性人性,果然是不知足的,未得到的就是心心念念的,得到了失去之後更是痛苦的,痛苦吧痛苦吧,人說有得有失,我卻道且追且失,

不得不說,蘇攏非,這個可憐的男人永遠失去了愛微涼的資格,我信看得清的人都會嘆,如此尤佳相隨的女子竟然舍棄的幹幹凈凈,

只能說蘇攏非的不幸,上天給他一個幸福的機會他不要,去他媽的畫末,已經失去一個摯愛了還不知珍惜眼前人,真不知道該怎樣說這個男主,

白癡一枚,

微涼微涼,

愛微涼的幸福的,至少我覺得是這樣,她可以用寵溺掩飾眼底的哀傷,

若有親待吾如此,人世何求。

淺寶的長評

親愛的掬水碎月,只貪微涼!戀著誰的暖不願放手,執著著誰給的夢不願清醒!洛家微涼,蘇攏非放手的那一刻,這個世上只有洛微涼了吧,她不再是洛家微涼,肩負著洛家的興衰;不再是那個為愛卑微到塵埃的微涼。她只是她,驕傲的洛微涼,希望親愛的給予她的是一片米有枷鎖的天。活出她的雲淡風輕!而秋無意呢,世人眼中的雪衣公子,盛名之下難免自負,這樣的男子愛了就是一生了吧!他要的不單單只是微涼心中有著他的一席之位,全心全意,我給你十分你還我一生永伴。希望這份愛到了最後不會成為桎梏。戀戀而忘,你給的曾經不足以掩蓋那些傷痛,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親愛的,看到蘇攏非,讓我想到了非愛裏的東方寂,錯的時間遇見了以為對的人。看親愛的文,最早是帝後,那個一身驕傲的洛輕堯,是因為年少時,那個溫潤如玉的十四給了她一池溫暖從而選了他,至此追隨她選中的王,而後才看的非愛,一血之恩,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錯報,如今的蘇攏非,同樣是眷戀著偶然邂逅的小女孩給予的暖,錯認是畫末,從而對她情深似海。親愛的,是因為缺乏著溫暖,所以才讓筆下的人物如此眷戀偶然得到的溫度咩?又或者是因為愛情是宿命下的一個局,所以才讓他們身為棋子,糾纏著最終卻告訴他們這是個鬧劇咩。貌似廢話了好多,親愛的我咳暈咯,本來記性就不好,這兩天更糟糕了。提前進入老年期了麽。哎!親愛的天熱哦,註意防暑防曬哦!麽麽

01

“公子,請留步,前方是小姐的閨房,男子不得入內。”

微微笑著的女子笑容甜美,粉紅的衣衫在風中慢慢的搖曳,她是洛家大小姐洛微涼的貼身雙婢之一的紅袖。

“我和微涼自小定親,日後我也是你的主子,你就是這樣對待主子的。”

潑墨的山水展現,扇子收折的瞬間,出現的是青年面如冠玉的容顏,帶著微微慵懶的笑容,眼神卻是有些犀利。

“婢子不敢,但是小姐說她和公子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情,日後公子能否入住洛家還是個未定之數,何況,婢子拿得是洛家的俸祿,自然應該為洛家盡忠竭力,日後公子如果成了婢子的主子,婢子也會將忠心獻給公子。”

不亢不卑的聲音,紅袖始終面帶微笑,將話說的滴水不露,手卻是慢慢的朝著外面,做出送客的姿態。

“哈哈……微涼,微涼,獨坐水亭風滿袖,世間清景是微涼,好一個洛微涼。”

他是梁國攝政王梁越唯一的兒子,梁越權傾朝野,梁國名義上得皇上梁墨不過是個傀儡,而他,幾乎等同於梁國的太子。

天下佳麗如雲,平常的胭脂俗粉自然是入不得他的眼中,他不愛洛微涼,至少現在不愛。

可是誰讓她姓洛。

“山青碧水長,樓臺懸萬狀,珠翠列千行”世人傳頌的洛家金谷園情景就足以證明洛家的富可敵國到底到了何等的地步。

而洛家只有一女,洛家視若珍寶,珍若明珠,人人都知道娶妻當娶洛微涼,洛微涼自由三歲成詩,五歲作詞,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才貌雙全。

娶洛微涼,最大的好處自然是洛家的滔天權勢,驚駭財富。

他和洛微涼自幼定親,但是他自己也知道,那是自己父親逼迫下的結果,洛微涼不愛他,而他,也不愛洛微涼,只是,劍在弦上,洛微涼,他是娶定了。

看到他走遠的身影,屏風後面閃出一個身影,發髻微微挽起,後面散開,眼神中卻是帶著無限的調皮,拉住紅袖的衣袖,帶著幾分氣惱的說道“紅袖姐,你說那人為什麽老是不死心,小姐又不喜歡他。”

紅袖的手慢慢的撫上綠珠的發絲,微微的嘆氣,“綠珠,你還小,自然不知道,小姐對於其他的人來說是怎麽樣的存在,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是洛家微涼,而不僅僅是洛微涼。”

綠珠那雙靈活的大眼睜得大大的,可是裏面充滿了茫然,她不知道洛家微涼和洛微涼到底哪裏不一樣,帶著苦惱的說“紅袖姐,小姐本來就姓洛啊。”

“等你再長大一點,你就知道了”紅袖也不解釋,只是看著緊緊關閉的後院,然後有些為裏面的人心疼。

小姐一次次的拒絕梁壘,終究不是辦法,何況梁壘畢竟是小姐名義上得未婚夫,無論如何,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梁壘是梁國攝政王的獨子,手握重權,一次次的拒絕也是再掃了他的面子,一旦他真的動怒,小姐會很麻煩。

慢慢的牽著綠珠的手走了進去,後方的院子和前院的華麗大氣不太一樣,更加的精致淡雅,幾乎將江南小鎮的婉約搬了過來,聽說裏面的一石一瓦都是從江南中原封不動的移過來,世人傳說洛家怎麽樣的富可敵國,怎麽樣的奢華,到也不是盡胡亂猜測。

洛家確實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洛家祖上出巡,曾鋪滿地面絲綢數百裏,家中翡翠珍珠,金銀不計其數,世人皆傳洛家天下第一富。

“催花未歇花奴鼓,酒醒己見殘紅舞。不忍覆餘觴,臨風淚數行。

粉香看又別,空剩當時月。月也異當時,淒清照鬢絲。”

遠遠聽到清脆的聲音,紅袖的慢慢的走了過去,遠遠看去,端坐在書桌前的女子身著白色的衣衫,四周繡著淡淡黑色曼陀羅花紋。

屋中點著的龍誕香,滿繞了整個屋子,縱然是整個洛家最為簡樸的屋子,屋中四周仍然掛滿了珍珠的簾子,每一顆珍珠都大如龍眼,價值連城。

“小姐……”身側的綠珠已經沖了出去,抱住前方念詩的女子,女子淡淡的回頭轉了過來。

清麗淡雅的容顏雖然稱不上絕世無雙,卻也是讓人看了十分的舒服,紅袖不像綠珠一向大大咧咧什麽都不在意,恭恭敬敬的喚道“小姐。”

洛微涼微微一笑,唇角微微的上翹,然後美眸流轉,然後將手中的書遞到紅袖的眼前,輕啟唇齒,聲音如珠落玉盤一般的清脆。

“紅袖,你說前朝納蘭公子的這首菩薩蠻好到哪裏?”

這就是洛家人和其他家的人不同的地方,洛家,即使是下人,也是滿腹詩文,隨便拉一個出來,也可以五步成詩,何況是洛家大小姐洛微涼。

“這首詞由離筵寫起,用羯鼓催花之典實,花開旋落,好景不常,盛筵將散,離別在即的情景,表達了傷春傷別的惆悵。過片承上片之情景再加點染,進一步刻畫今日空自對月的寂寞淒清。結二句落在了此刻的實處,寫月下的癡情思念,無法排解的愁苦幽傷。”

紅袖略略思索,就慢慢道來,隨著她的解說,紅袖看到洛微涼的眼中縈滿了笑意,看來小姐很滿意。

將手中的書遞到紅袖的手中,洛微涼自然能夠看到紅袖眼中的驚訝,洛家的藏書藏盡天下名書,洛家的藏書幾乎都是絕跡的手抄本,每一本都是價值連城。

“小姐,這本書是在太貴重了,紅袖不能接受。”

“再貴重的東西始終會有個價值在衡量,而喜歡的東西,就不僅僅是金錢來衡量。”

洛微涼微微笑著,並沒有再看向紅袖,反倒是淡淡的站著,站在她身側的綠珠,眼神一轉,拉住她的手叫道“小姐,小姐,你給了紅袖姐納蘭公子的手抄,那綠珠了?”

摸摸綠珠的發絲,洛微涼將手腕上得鐲子取了下來,然後放到了綠珠手中,綠珠急忙將手鐲帶了上去,然後笑容燦爛,彎起得眼睛像月牙一般。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綠珠最喜歡小姐了。”

一邊奔奔跳跳的跑到紅袖的身前,將手中的鐲子遞給紅袖看,“紅袖姐,你看好看嗎?”

紅袖點點頭,然後看著洛微涼的眼睛慢慢說道“小姐,梁公子今日又來了府上,他要見小姐,讓奴婢擋了回去。”

“紅袖,真難為你了,我想梁壘再一次來,就不單單只是見我了,他定然會搬出父親曾經許下的親事,逼我成親了。”

洛微涼隨手又拿起另外的書冊,並不是很在意的說道。

“小姐有什麽打算?”紅袖擡起了眸子看著眼前的女子,洛家微涼,淡雅若水,這樣的女子其實不該牽扯半分的情愛,或許是最好。

微微的勾起唇角,洛微涼側過的頭,發絲微微的傾斜鋪散在發髻,她的笑容婉轉,眼睛中卻是看不見絲毫的笑意。

“紅袖,梁壘是梁越唯一的兒子,嫁給他也並沒有壞處,洛家會得到一個強有力的後援,而他,能夠得到洛家的權勢相助。”

洛微涼的聲音清脆,神情淡然,幾乎看不出絲毫的不願意,只是淡淡的說著,仿佛說的是另外一個人得事情,而她只是路人一般。

02

“可是……那小姐你?”未說完的話語,紅袖和綠珠同時喊了出來,洛微涼只是微微的一笑,笑容中帶著些許的淡薄“身為洛家的女兒,享盡天下欣榮,這樣的我還有什麽權利選擇其他。”

“那蘇隴非了?小姐。”紅袖將話在心底纏繞了無數次,最終還是忍不住說出口。

那個名字說出口的瞬間,紅袖幾乎看到那個一身淡然的女子突兀的有些晃動,久久之後,屋子之中的空氣無比的凝重,仿佛誰也不敢輕易的開口。

“小姐……”最終是綠珠那聲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大家回過神。

“紅袖,以後洛家誰也不要再提蘇隴非三個字。”

洛微涼的聲音淡淡的,帶著幾分的疲倦,帶著幾分的憔悴,那一慣淡然的臉色有些什麽在婉轉,紅袖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突然之間想起了那個少年笑靨如花的容顏,想起少年身後蹁躚若蝶的身影。

小姐那孤單的身影在花叢中遠遠望著那兩個人,蘇隴非是老爺故人之子,原本老爺是屬意他作為洛家的乘龍快婿,那一年,他來到洛家。

到來的同時還帶著他的未婚妻,他的小師妹,那個絕色容顏的少女很是惹人憐愛,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蘇隴非拒絕了洛老爺成為洛家乘龍快婿。

紅袖永遠記得當時小姐那黯然的神情,自由在大宅中受盡寵愛的小姐,何曾見過那樣放肆的笑容,何曾見過那個少年般灑脫的人。

自然輕易的戀上了少年的笑靨如花,可是蘇隴非的心底只有另外一人,洛微涼,即使喜歡也有著自己的堅持和驕傲,擡頭只見,笑容燦爛,可是只有自幼跟隨小姐的他們能夠看到小姐心底落下的淚。

在洛定揚的心目中,微涼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舉世無雙,自然是最好的,有人居然拒絕了這樣的欣榮,他是何等的震怒。

幾乎是當場佛袖,然後冷冷說道“你可知道,想娶我女兒的人即使是整個帝都城都是數不勝數,老夫看的起你,你卻如此冥頑不寧,只要你現在答應,老夫既往不咎,否則這梁國是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洛家權勢滔天,這句話自然不只是說說,在無數人惋惜的眼光中,蘇隴非高高擡起頭,然後昂聲說道“洛伯父,隴非敬重你是長輩,可是你如此是非不分,也別怪隴非無禮,隴非心中只有師妹一人,自然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洛微涼如果一開始只是對著蘇隴非有著微微的好感,那番話,卻讓洛微涼從心底將那個少年放進心底。

洛微涼走出來問道“蘇公子對微涼可是有什麽不滿意的?”

蘇隴非看了她一眼,然後恭恭敬敬的說道“洛姑娘才貌雙全,自是有良人相配,隴非自認並非洛姑娘的良人,何況隴非心底已經有了師妹,若是真答應了洛伯父的要求,隴非豈非是用情不專之人,這樣的人,即使洛姑娘嫁給了隴非,也定然不會幸福。”

一席話鏗鏘有力,豪氣萬分,少年那雙意氣飛揚的眸子,將洛微涼的心也吸了進去。

即使有些苦澀,她的驕傲也斷然不容許,她微微笑著勸洛定揚“父親,君子不奪人所好,蘇公子已經有了意中人,如果父親執意要將女兒許配給蘇公子,那豈不是惹得天下人說女兒嫁不出去,父親還要勉強他人來娶女兒。”

在洛定揚的心目中,他的女兒是最好的,洛微涼的一席話讓他也有些悔意,只是他拉不下這個臉。

冷冷的“哼”了一聲,聽到這一聲,蘇隴非並非愚笨之人,自然立刻想到洛定揚是不會再逼迫他娶洛微涼。

立刻笑著謝道“謝謝伯父和洛姑娘。”洛微涼的目光始終看到是哪個少年低下頭的婉轉風情,看著身後人得柔情萬分,無論在什麽時候,蘇隴非的手始終緊緊握住他哪個羞澀的師妹,未曾放開絲毫。

“小姐,依照洛家的權勢,要留下一個蘇隴非,是輕而易舉,為什麽?”

紅袖曾經問過洛微涼,洛微涼的笑容有些哀傷,然後卻有些決然“洛微涼一生要的東西何曾有過得不到的,勉強一個心不再這裏的人,洛微涼,不願,也不屑。”

看著洛微涼離開的身影,紅袖長嘆一聲,如果真的只是不提,就可以忘記,那麽三年了,從十三歲的懵懂時候到如今的二八年華,小姐,你可曾忘記蘇隴非三個字。

03

“梁公子,小姐說過不會見你的。”這一次守在門外的人是綠珠,比起紅袖的好耐性,綠珠的話語中有著明顯的不耐煩。

梁壘的笑容清冽,可是眼中並沒有半分的笑意。

“綠珠姑娘,梁壘敬你是我未過門妻子身邊的貼身之人,你別忘記了,他日,梁壘入主洛家之時,梁壘就是洛家的主子,你對主子就是這態度,看來洛家也不過如此,下人都能欺到主子頭上來。”

梁壘的嗓音比起一般的男子多了幾分的輕柔,讓人聽起來有幾分的清冽,可是偶爾之間夾雜的冰冷讓人感覺猶如毒蛇纏繞,有些畏懼的感覺。

綠珠縮了縮頸子,就覺得一陣涼意拂過,擡起頭看著眼前翩翩若玉的公子,梁國貴公子,不知道為何卻覺得一陣畏意襲來。

“是我的意思,梁公子別為難綠珠。”身後的聲音淺淺淡淡,卻讓人壓力頓然之間全部卸去,綠珠松了一口氣,然後急忙躲在了洛微涼的身後。

“微涼……”看到洛微涼出來,梁壘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收攏手中的扇子,然後跨前一步,想要握住微涼的手。

微涼略略的退後一步,笑容清麗“梁公子,即使你和微涼是未婚夫妻,但是只要沒有成親一日,也是理當遵守大梁的法律。”

梁壘退後了一步,眼神有些黯然,扇子再次的展開,遮住了他的臉頰,看不清楚他低垂的眼眸中到底有著什麽。

“微涼,你與我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真要如此多禮?”

“梁公子,禮不可廢……”

梁壘的笑容帶著幾分的冷冽,看著綠珠的目光讓綠珠有些害怕。

“微涼,你身邊兩人,紅袖大方得體,自然不用擔心出了什麽岔子,可是這綠珠,心智尚幼,說話也有失分寸,留在你身邊日後定然成禍事。”

“梁公子的好意微涼心領了,綠珠是微涼的婢女,要怪也是怪微涼教導無方,若是梁公子要以洛家主子的身份說話,也待到日後梁公子與微涼成親之後。”

洛微涼的聲音淡淡的,卻是有些怎麽也靠不近的距離,這番話並沒有讓梁壘不高興,他只是長嘆一聲“微涼,梁壘句句出自內心,聰慧如你,如何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小姐,小姐……”綠珠的眼眸中帶著害怕,自幼被賣入洛家,洛家相當於她的第二個家,若是小姐真聽了梁壘的話將她趕出洛家,她……無處可去。

“梁公子,今日到你我成親之日,請不要再來洛家,微涼會吩咐外面的人不再讓梁公子進到水袖閣。”

梁壘的眼睛瞬間的亮了起來,笑容格外的燦爛,雙手握拳“只要微涼答應了三個月後的婚事,梁壘自是不會打擾微涼的清修,微涼,成為我梁家的媳婦,於你於我而言,都是百利而一害。”

欣喜之極之後,梁壘的話語輕快,不待微涼回答,他轉身離去,離開的時候,回頭轉身對著洛微涼用著口型說道“微涼,三個月後,我會娶你。”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綠珠捏住微涼裙角的手慢慢的松開,低垂著頭,幾乎不敢看向微涼的眼睛。

遲疑之後才小聲的喊道“小姐……”

微涼溫暖的雙手慢慢的拉住綠珠,綠珠感覺到從微涼手中慢慢傳來的暖暖感覺。

“綠珠,我一直把紅袖當成姐姐,把你當成妹妹的,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會隨便丟下你們的。”

微涼淡淡溫暖的聲音讓綠珠心中的一直的仿徨和害怕慢慢的平靜下來,然後抱住微涼嚶嚶的哭了起來。

撫摸著綠珠的發絲,微涼的心底隱隱有些傷感,恍惚之間看到那個少年在前方的身影,忘,還是記,其實不過唯心而已。

洛微涼一生,沒有得不到的,所以不願意勉強任何人。

蘇隴非,蘇隴非,就是洛微涼心底那道抹不去的痕。

04

華麗的大廳中,兩旁站立的奴仆成群,每一個都是統一的藏青色服裝,只有中間的幾個女子衣衫有些差別,然後再往裏面看去,就可以看見大廳中間兩側的蘭草。

大廳正中央掛著的是幾幅狂草,字跡透過紙張侵染到背面,每個字筆鋒淩利,定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公主大駕光臨,洛家屏蔽生輝,不知今日朱砂公主有何貴幹?”

洛微涼身前的紅衣女子就是大梁如今的長公主,梁國公主,朱砂。

朱砂的容顏艷麗,繼承了她母親曾經大梁第一美人文成皇後的美貌,只是眼眸犀利,太過於像曾經的先皇,犀利而淡薄。

她端起桌子上得碧玉杯子,旋啜旋聞,探香尋味。細啜一口,含於口中,一種奇妙的感覺從舌尖傳至舌根。

她將杯子置於桌子上,才慢慢的看向微涼,輕聲的笑道“世人皆說洛家富可敵國,本宮以為傳聞不盡信,如今看來卻絲毫沒有誇大,這紫筍茶,本宮卻只是在大內藏書中見過。”

她頓了頓,然後笑容帶著幾分的感慨“大內的貢茶和紫筍茶比來卻是相差太多。十日王程路,紫筍芽尖呈微紫色,芽形如筍而得名。紫筍茶因其”香、濃、醇、韻、美“五大特色,被推為茶中上品。可是大梁宮中卻是從未見過此茶。由此可見……”

朱砂的笑意帶著說不出的深意“洛家果真是富比王侯。”

聽到朱砂那帶著感嘆的聲音,洛微涼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洛家世代望族豪門,這紫筍茶也是日常常用,因為香氣淡雅,絲絲如聞,微涼的母親是江南人。

而紫筍茶每一絲全是江南的靈秀氣息,洛家人一貫喜愛,也習慣用來招待貴客,卻不曾料到今日也是這紫筍茶引來王家猜忌。

“紫筍茶本來家母家鄉特長,洛家飲紫筍茶也只是為了紀念那份思鄉之情,並沒有其他意思,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公主對紫筍茶情有獨鐘,微涼必然吩咐下人每年上貢。”

“微涼多心了……本宮並沒有其他意思,何況微涼即將成為叔父的兒媳婦,算起來,本宮以後和微涼也是一家人,怎麽會說兩家話。”

朱砂公主,本名梁溪染,因生下來的時候眉間有著一顆朱砂痣,世人又以朱砂公主稱之。

大梁先皇承德帝壯年駕崩,剩下孤兒寡母,稚子登上萬歲寶座,而全依賴,他有個一母同胞的姐姐朱砂公主。

其他有資格登上皇位的皇子在宮中都是離奇死亡,唯獨剩下最為年幼的七皇子。

世人說著朱砂公主和梁越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到底私下有著怎麽樣的秘密,宮中傳言紛然。

但是世人皆知,朱砂公主笑靨如花,但是心狠手辣,宮中有兩人不可惹,一是大梁攝政王梁越,二是大梁長公主梁溪染。

梁越出了名的排除異己,只手遮天。

而朱砂公主,卻是艷名遠播,入幕之賓,如過江之卿。可是床上再怎麽樣旖旎的風情,轉眼之間,她也可能翻臉不認人。

“杏兒,你也嘗嘗這茶……”朱砂順手之間,笑著將手中的茶遞到身側的婢女手上。

身著杏黃衣衫的女子恭敬的將朱砂遞到手中的茶一口飲盡,朱砂卻是一直和微涼拉著家常。

“呃……”

突兀的一聲,大廳中所有的人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到的正是剛剛飲茶的杏兒,她已經跌倒在地上。

朱砂公主也是嚶嚀一聲,然後倒在地上,她身側的宮女其中一個站了出來,扶住她,然後大聲的對著微涼喊道“洛姑娘,你這是為何?”

“快招何太醫前來。”

微涼也是一臉的慎重,然後對著那位宮女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朱砂公主是我的客人,她如果有什麽,你覺得我能脫得了幹系。微涼雖然不是什麽聰明人,但是也絕對不是愚蠢到此地步的人。”

05

何太醫原本是大梁宮中禦醫,只是年事已高,退了下來,然後被洛定揚請到高薪請到府中,偶爾負責下洛家人的身體調養。

匆匆趕來的何太醫,氣踹噓噓,腳步倉惶,看到一臉平靜的微涼,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微丫頭,你叫老頭子來幹什麽?”

微涼看著昏迷不醒的朱砂公主心中雖然很急,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往前拉了拉何太醫的手,低聲的附在何太醫耳邊將情況說了說。

“讓老頭子看看。”

何太醫穿過眾人走到朱砂公主面前,然後將一直倒在地上的杏兒翻過身來,杏兒臉色慘淡,早已經沒了呼吸,口中流淌著暗紅的液體。

何太醫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搖搖頭,然後看向朱砂公主。

站起來說道“微丫頭,快讓人燒一鍋沸水,趕快去。”

微涼立刻站了起來吩咐下人行動,然後低聲的問著何太醫“何伯伯,公主怎麽樣?”

“沒有什麽大礙,只是有些微量的毒素入侵,要早些弄出來,否則對以後的身子有很大的妨礙。”

“放肆,誰讓你們這些賤民碰公主的。”

紅袖見微涼一直在和何太醫說話,也不敢打擾,就叫人將公主移居到客房,還沒碰到公主,就被人一頓訓斥。

微涼的眼眸掃過那大聲訓斥的宮女,然後緩緩走了過去,冷冷的說道“放肆,洛家何時輪到你一個小小宮奴來說話,紅袖,將公主移居到客房。”

不顧那宮女難堪的臉色,拂袖離開,紅袖立刻照著微涼的話行動,只剩下那宮女恨恨的看著微涼。

“微丫頭,你把老頭子這樣喊來,老頭子可是跑的腰酸背痛,這麽一大把年紀,哎呀呀……”何太醫幾乎是看著微涼長大的,對她一向寵愛有佳,也不過是鬧鬧微量而已。

“吩咐人請攝政王到府上,另外公主在洛家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微涼心中也是無限的遺憾難過,但是……”洛微涼靜靜的站在洛家大廳的正中央。

掃視了下方低垂頭顱的下人和宮人,笑容溫婉,卻是說不出的冷冽“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就別怪微涼……”

洛家老爺洛定揚和夫人雙雙去世之後,整個洛家是年僅幼年的洛微涼撐起來,洛微涼的名聲,縱然是當今攝政王梁越也不敢輕視。

轉身微微一笑,這一次是帶著溫暖的笑容,然後上前抱住何太醫,暖暖的說道“何伯伯說笑了,您在微涼心中可以比青年人還壯捏。”

何太醫寵溺的拍拍微涼的頭,慈祥的看著這個一手看著長大的女子,從小就是個懂事的丫頭,記得定揚離開的時候,所有的人哭鬧成一片,洛家家大業大,外戚多如過江之卿。

想到洛家只剩下洛微涼一個小小的丫頭,自然不將她放在眼底,所有人幾乎無視微丫頭,然後徑直在靈堂上分割洛家。

他一個外人站在,即使是著急,憤怒,卻也知道自己沒有說話的權利,只能在心裏幹著急。

頭戴這白紗的微丫頭一直安安靜靜的守著靈堂,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在所有人將利益分化完之後。

她站了起來,笑容依舊是一貫的冷然,輕輕的說了句,卻是整個大堂都聽得清清楚楚。

“洛家是歷代祖先積下的家業,各位想要再這裏分割洛家”那個時候的洛微涼很美麗,美得太過於冰冷,她唇角輕動“可以……”

話鋒一轉“除非微涼不姓洛,先父臨終之前將洛家交付到微涼的手中,自此,洛家當家的就是我洛微涼,管家,給我送客。”

不待那些錯愕的賓客和外戚反應過來,她徑直離開,完全不將整個大廳的人放在眼裏。

那個場景看的他老頭子只想拍掌大笑,第一次發現那個小小的,總是淡淡笑著的小姑娘長大了。

撫著自己下顎的長須,何太醫的笑容滿是欣慰,想來,即使洛定揚本人在,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微涼所作的。

洛家在洛微涼一手之下,不僅家業擴展,更是難得的聲名遠播,其盛況比之洛定揚在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丫頭,何伯伯老了,最擔心的就是你。你一向貼心懂事,倒也不是擔心你,只是擔心你這丫頭為了洛家賠上自己一輩子。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千萬別遲疑啊……”

微涼只是淡淡的笑著,喜歡的人,與子同老,死生契闊。是怎麽樣的美好,可是她沒這個福分。

靜靜的陪著何太醫,聽著他訴說著過往的故事。

------題外話------

麽麽各位,很久了才回來繼續寫文,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O(∩_∩)O

06

梁越來到洛府的時候,朱砂公主正悠悠的醒來,微涼靜靜的站在臺階上,梁越的神情中,擔憂的神情顯露太過,以至於讓微涼久久無法將傳聞中薄情的攝政王和眼前的男人對上。

微涼並沒有見過梁越,梁越的長相和梁壘相似地方太多,只是緊緊抿起得嘴唇更加的薄,按照命理當中,這樣的唇,是代表著薄情寡性的象征。

微涼站在桃花樹下,三月的春風吹來,她的發髻肩上落滿了桃花瓣。

梁越一回頭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景色,美人如玉,花如雨。讓他微微有些怔住,瞇起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洛家的洛微涼。

他兒子即將要娶的女人。

將心中的擔憂放到一邊,慢慢的踱著步子走到微涼的身邊,洛微涼並非什麽絕代美人,但是她自有一種讓人看了覺得舒服的氣質,配上她溫暖的笑容,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洛微涼”慢慢的念著這三個字,繞著微涼走了一圈,梁越有些驚奇的發現眼前的女子並不像平常見到他的人那般的惶恐,

她的頭平視著前方,始終帶著那淡淡的笑容,那份從容優雅,即使是年輕時候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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