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平淡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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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盼的月錢翻番地在漲,已經足夠用來養活他們兩個。有時候還能看見他拿出成錠的銀子來,給沈妮兒買東西時,也不知道心疼,不問價錢就買。就是可能因為太辛苦,人瘦得厲害。

沈妮兒就想聽從君盼的安排,不在那繡莊做了,好專心照顧兩人的起居,把君盼養胖點兒,再順便侍弄家裏的雞鴨菜園什麽的。

沈妮兒在繡莊做了那麽久,也算有一個稍微知心些的朋友。便是上次同她一起去茶館喝茶的趙梅兒,她叫她小梅。

小梅比她來的還要晚些,因而對沈妮兒的高月錢待遇沒有嫉妒心。再加上兩人年紀相仿,自然談得來。

沈妮兒想不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斷了關系,還是得去繡莊同小梅道個別。

因為已經成了習慣,她早早就起來了。君盼還在睡,他最近好像特別喜歡睡懶覺,人也懨懨的。沈妮兒知道他做賬費腦,就沒有急著叫他起床,而是輕手輕腳地下地做早飯。

等一切收拾妥當,時候也差不多了。她便坐在床邊叫君盼起床,天氣已經很冷了,君盼窩在被子裏的模樣,像一只小貓。

沈妮兒靜靜看他,忍不住做些小動作,彈彈他的耳朵,捏捏鼻尖什麽的。

君盼被弄醒了,睜開兩眼迷迷糊糊地看她。

那唇色嫣紅,眼神柔軟可欺。

想到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是屬於自己的,沈妮兒就覺得心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似的,她鬼使神差地低下頭,一下子堵住了君盼的嘴。

心跳的厲害,臉也熱得要命,她不敢睜開眼。

君盼還有些迷糊,不知身置何處,他下意識哼了一聲,就想推開沈妮兒。

手已經碰著沈妮兒的肩膀了,他才清醒過來。

小丫頭滿臉通紅,睫毛也一顫一顫的。

他就捧著沈妮兒的臉,輕輕一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

沈妮兒已經穿好了衣裳,還是盤扣的小棉襖。君盼給她解開的時候頗費了些時間,兩人忙活了半天,好歹赤誠相見。

沈妮兒就猛然捂著胸,紅著臉說不要,她真沒想到會這樣的,她只是見君盼好看,單純地想親親他的。

一會兒她還要去繡莊的啊!

“妮兒?”面如桃花的男子小聲地詢問她,那眼神兒都能揉出水來,“嗯?妮兒?”

他使用美男計。

沈妮兒就立刻中招,糊裏糊塗地點頭。

君盼做地很賣力,像一匹脫韁的小野馬,床都來回晃悠。沈妮兒忍不住大聲呻吟,下床的時候,腿都軟了。

君盼就要她躺在床上歇息。

沈妮兒苦著一張小圓臉,有氣無力說:“還要去同小梅道別呢,送她的禮物都做好了。”

君盼正在穿鞋子,聞言頭也不擡道:“反正就在絲綢莊對面,我替你同她講,禮物也一並送她。”

沈妮兒還是覺得不妥,被君盼三兩句說服了。

她倒回床上,囑咐了君盼好些話,要他一定要同小梅講。

**

聽人說這個繡莊換了新掌櫃。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時間已經不早了,向來不喜歡遲到的沈妮兒還沒有來。小梅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身旁空空的繡架:沈妮兒說不定會首當其沖被拿來開刀。

這時工頭拍了拍手說:“新掌櫃就要來了,大家註意點。”

小梅立刻繃緊了神經,頭也不敢擡一下。

她聽到一些繡娘的抽氣聲,然後有人站在她身旁沈妮兒的繡架邊頓了頓,小梅幾乎給縮到繡架底下,心裏想著如果問她沈妮兒為何不來,她該怎麽解釋?

好在新掌櫃只是頓了頓,就往前繼續走。

小梅心有戚戚地偷看過去,發覺那真是一個好看的背影。

新掌櫃匆匆來匆匆走,一句話未說,倒是誰也想不到的。

繡娘們開始讚嘆新掌櫃的長相,說著說著就有人說眼熟,乍一看挺像沈妮兒的那個小俊相公的。

有人連搖著頭說不可能,兩人氣場明顯不同,那個小相公在沈妮兒跟前就像一兔子似的,沈妮兒讓他怎樣就怎樣。而新掌櫃大氣冷漠,讓人看一眼就心生敬畏。

兩人絕對不是同一個。

不過,兩人還真是同樣的好看。

“都能與十一少相提並論了。”有人篤定的說。

有人揶揄著:“你見過十一少?”

那人被堵得面上一臊,道:“雖是未見,但十一少就是十一少,揚州城最了不得的美男子!”

小梅有點後悔,方才應該大膽地看一看的。

臨近中午的時候,沈妮兒還沒來,小梅開始擔心她會不會生病了。工頭這時走過來,讓她中午休息的時候到掌櫃的那去一趟。

女人們立刻把眼睛投遞到小梅身上,就有人含酸地說:“莫不是看上咱們小梅了吧?那新掌櫃看起來年紀不大,也不知成家了沒有。”

“成家了又如何,我甘願做一個妾。”有人接話。

眾人就笑起來。

小梅的心撲撲亂跳,坐立不安。

敲門的時候,手心裏都是汗。

裏面有個很好聽的聲音傳出來:“進。”

小梅輕手輕腳推開門,擡眼睛往裏一瞧,就見正前方的書桌前坐了一個男子。

正低著頭看賬本,烏黑的發束起一半,用一根簡單的發帶系著。

小梅怯生生喊了一句:“掌櫃。”

男子就擡起頭來,小梅的臉忽的就紅了。

她頭一次覺得繡娘們的話無半分誇張,這真是一個好看到極點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天生有種吸引人的氣質。他無甚表情,甚至看起來有些冷漠,讓人不敢親近。可還是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趙姑娘?”男子看著她。

小梅慢了半拍才猛點了一下頭:“是!我是!”

她立刻懊悔於自己的遲鈍和魯莽,她可以更溫柔聰慧一些的。

男子點了點頭,見小梅並著腳拘束地站著,就指了指一旁的竹椅,說:“坐。”

小梅看著自己的腳尖,今日太匆忙,根本沒有好好打扮。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男子道:“妮兒讓我送你的,她以後不在這兒做了。”

小梅有些發楞,擡頭怔怔看著男子好看的臉。

男子可能並不經常笑,見她一臉茫然緊張地模樣,就試圖緩和著神色,勾了一下唇角道:“趙姑娘,這是妮兒送你的,她自己做的棗子糕,很好吃的。”

他說到沈妮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柔和很多,說出來的話,也不那麽涼了。

小梅就把眼睛滑到男子細長的手指上,他捏著一包難看的油紙袋,裏面鼓鼓囊囊的。

與他的身份不配,太不般配了。

小梅這樣想著,心裏突然就變得很奇怪,沈妮兒長得並不如她甜美,人也缺乏熱情,並不招人喜歡。

她便站起來,將那油紙包接了過來,沖男子微微一笑,柔聲道:“多謝。”

蔥白的小手貌似無意地觸碰到男子微涼的手指,她立刻害羞地低下頭。

男子縮開手,頓了一下才說:“妮兒要我同你講,這棗子糕配綠茶會更好吃。她離開這裏,最舍不得便是你。

“你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他看著她的眼,重覆道。

小梅下意識避開眼,將油紙包抱在懷裏,吸了口氣,掛上惋惜的表情問:“我以後豈非都看不到她?”

男子淡淡道:“她說她會找你飲茶。”

他低下頭,翻弄著賬本。

小梅察言觀色,立刻說:“那便好,我十分舍不得她。掌櫃事忙,小梅先出去了。”

“嗯。”他嗯了一聲,沒有擡頭,一只手去摸桌上的茶杯。

茶水碧綠澄清,旁邊還有一塊咬了一口的棗子糕,那棗子糕做得粗糙,形狀也不太規則。

小梅覺得自己會做的更好,不知出於什麽心裏,她忽的問道:“掌櫃也喜歡吃甜點?”

“嗯?”男子喝完了茶,正把手伸向棗糕,聞言手縮了一下,擡起頭來答非所問道,“是小妮兒親手做的。”

小梅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說:“掌櫃真的很愛沈妮兒。”

男子寒冰般的臉居然飄過兩朵淡淡的粉,他有些幸福地說:“她也很愛我。”

小梅回過頭,深吸了一口氣就往外走,手指碰到門鼻的時候,男子驀地道:“趙姑娘,小妮兒還不知道我做了這家的掌櫃,希望你不要同她講。”

小梅楞了一下,背著他點了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她覺得自己有些令人厭惡,可還是忍不住地想,掌櫃有事瞞著沈妮兒,這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其實是有隔閡的?一個女人,連相公是做什麽的都不清楚,她該有多悲哀?

當然,她會替他保守這個秘密,這是兩個人對沈妮兒共同的隱瞞。

而且沈妮兒也並沒有給他完全的愛不是嗎?聊天的時候,沈妮兒很少提起他的。沈妮兒開始還找他一同吃午飯,後來有了自己這個朋友,就再也不同他一起吃了。就算他吃著的棗子糕,也只是順便做的。

他值得有一個人為他完全的付出,但顯而易見,沈妮兒並不是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小清新還是重口味,我只是順著想法向下寫,我承認自己很業餘,因為我本就是業餘中的業餘,也不指著能成為糊口的專業。沒有大綱,沒有事先安排好的劇情,只想到了男女主,文案就是一擺設,就連配角也是寫到哪裏便隨機加上。有時寫著寫著,就離題十萬八千裏,再往回拽。所以有人說我不知所雲,我覺得她說得對,但我自己不願承認罷了。

前幾章寫的平淡了,就加點虐或者激=情,虐的疼了,就換上溫馨治愈一下。長篇短篇,字多字少,都不大清楚。從來不知道自己文章何時結束,也許拖拖拉拉怎樣也寫不完,也許戛然而止。我能保證的,就只是HE,因為我本人不喜歡悲劇,過程再怎樣虐,我也要它HE,因為悲劇看完了心難受,還不止難受一兩天。(但有時候找虐,就找些悲劇來看看。)

置於變態的問題,我保證自己不是,所以看我文的人不用擔心被傳染,O(∩_∩)O哈哈~。

大家的評論能給我寫下去的激情,很能!因為自說自話真的很痛苦很孤獨,有人應和一下,不會顯得尷尬。

置於負分評或者罵評,說心裏話,我沒什麽所謂。因為我看文的時候,也有激動想罵人的時候,但很少真的打負分就是了(因為懶,莫學我,有話就說出來才是對的),有時也會因為激動不已,打了個好評,但堅持不了幾章,所以分外感謝章章留評的親愛滴們,真的,我知道那很不容易。

有時候,一條評論我可能看過不止一遍,但猶猶豫豫,就沒有回評。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會不好意思。假如回個長篇大論,會怕被說有時間不如更文。假如只回一個“呵呵”,又覺得沒有誠意。╮(╯▽╰)╭,矛盾別扭性格的人真是沒救了。

作者有話說,我通常說得不多,但其實,想說很多,大概………………………………………………………………………………………………………………………………………………………………………………………………這麽多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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