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吞噬城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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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招來災厄的人。
我是不祥的存在。
小時候，我才剛出生，就擁有巨大的異質魔力。
這魔力一直折磨著我困擾著我，稚嫩的身體無法承受這龐大的魔力。
來給我做檢查的魔導士都說看這魔力我長大後一定會成為十分強大的魔導士。
不過，對我來說，能夠沒有疼痛的走一步路比成為魔導士要強多了。
也許那異質的魔力有智慧吧。
當它察覺到如果再在我體內儲存壯大下去，最終會是我和它同滅的結局時，果斷向外逸散處多餘的魔力。
那個魔力具有將人類的醜惡情緒與想法實質化化的能力。
可能只是偶爾的惡意，只是平常一閃而過的厭惡，只是心有不甘隨口說出的咒罵，在它的作用下都化為了殘忍的惡魔。
一直疼我愛我的父母，經常給我東西吃的大媽，喜歡貓咪到極致的小姐姐，雖然流裏流氣但是每次見到我都會對我微笑的青年，喜歡下棋但是連自己孫子都下不贏的老爺爺……
大家都被幽冥的惡鬼包圍，血液與腦漿，骨頭和肉塊，腸子與斷肢到處橫飛。平時安靜的小村籠罩在夢魘的火焰中。
即使身為魔導士的父母也無法祛除這些憑空出現的惡魔，而且在這眾人陷入絕望的情況下，更多的惡鬼被創造出來。
無休無止，悲傷不斷蔓延，惡鬼不斷增殖。膨脹的惡意開始吞噬整個村莊。
不要再繼續了，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狀況。
快給我停止啊！明明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為什麽能這麽肆意的做出這種事情。
約束自己詛咒自己痛罵自己。
那黑暗的惡鬼飽食著人的悲傷，人的絕望，人的痛苦，逐漸不再滿足，肉體也好，精神也好，它都想要吞噬。
活著的人，死去的屍體都被黑霧吞吃。
快停止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發出內心最深的意念時，即將吞噬村落中最後一個除我之外的人——平時很喜歡貓咪的姐姐的黑色暗影終於停頓了下來。
然後，只有我一個人站在燃燒的村莊中。
伸出手去，想要對小姐姐說句話，不管是祈求原諒也好請求覆仇也好……
不說的話……
小姐姐用看著惡魔的表情看向我，然後撒腿狂跑離開。
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獨自一人行走在外，我經過的地方都會爆發災難。
人們心中有光也會有暗，而我的能力是將那暗具現出來。
每當惡鬼吞噬一堆人，都會壯大幾分，然後我感覺體內的詛咒就增加了幾分。
我不想這樣下去，但是無法制止。
直到那一天……
普世的佛光凈化了怨念，惡鬼遇到那光便紛紛消融。
一直在被惡鬼強制著吞噬人類的我也被解脫了出來。
那是一個金色長發的穿著布衣的魔導士。
後來他告訴我他叫釋靜摩，是聖十之一，密宗佛道魔法的傳承者。
我認他做師傅，他幫我壓制體內的異種魔力，還給了我一個名字。
阿釋密達。
那時我沒覺得這名字有什麽不對。
和師傅相處久了，發現師傅是個一直嚴於律己執行苦修但是經常會天然呆的做出一些囧事的人。
我內心的吐槽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不過師傅是個很小心眼的人，如果吐槽出來他會很傲嬌的幾天不理我。雖然飯照做，講課照樣，但是平時說話的時候就會很小孩子氣的別過頭不直視我。
對了，我的名字。
據說他本來是準備給我取名叫思密達的，據說是從某古老文獻上看來的。
不過給我取名的時候，他是這麽說的。
“啊，（就叫）思密達。”
我聽成了。
“阿釋密達。”
懶得解釋的師傅於是以一切隨緣命中註定等理由在心裏認同了這個名字。
倒是我後來的師弟的名字正經很多——叫做沙加。
說起我的師弟，他是個很正經的家夥。
明明年齡比我小，做什麽事情都規規矩矩，遠沒有師傅好玩（大霧……）。
他長得和師傅很像，也是金色的長發，喜歡閉著眼睛來提高魔力。
我一直都沒弄清楚閉眼和魔力增加的關系，總覺得他其實只是想耍酷罷了。
就這樣，我們師徒三人，周游各個國家，偶爾去評議會打打醬油，參加參加聖十的聚會，處理一些魔法事件來搶公會魔導士的工作。
這樣和平的日子如果到永遠多好。
實際上這樣的日子只過了兩年多一點。
這兩年多，師傅一直不間斷的幫我壓制體內的惡鬼，同時教授我和師弟魔法。
但是，惡念是無法被封印的，每次靠近城鎮，人們那興許根本不是針對我們的消極的情緒或者惡意就會侵襲而來，讓我體內的惡鬼更加狂暴。
直到有一天，惡鬼再也無法被壓制，咆哮著從我體內破封而出。
師傅為了守護那個城鎮，燃燒生命封印了我體內的惡鬼。
當我清醒過來，師傅已經化為光砂飄走了。
真是的，死都死得這麽讓我想要吐槽。
師弟從頭到尾都在旁邊看著，當我伸出手時他回握住我的手。
“我會代替師傅一直幫你壓制他的。”
睜開了眼睛的師弟沙加表情嚴肅。
“我才不要和你這麽無趣的人在一起呢。”
說著，我便轉身離開了。
自始至終，我們兩人都沒有說出任何與剛剛逝去的師傅有關的話。
——再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也許會再次爆發殺了你。
——我還沒有能夠壓制你體內惡鬼的能力，如果待在你身邊，也許我被惡鬼殺死後你會更加痛苦，就和師傅一樣。
離開的時候，我沒有回頭，他也沒有追過來。
接下來，我聽說極東的城市史塔夫有著魔力壓制的特殊效果。為了讓自己不再傷害到別人，我去了那裏。
但是我去的時候已經太晚，史塔夫的魔力壓制效果已經消失。
正準備離開時，有個身著白色西服抱著洋娃娃的男人找上我，讓我幫助他完成儀式。而且還告訴我，通過儀式也許可以解決我身體內的問題。
吞噬城市嗎……
這麽殘害生命的儀式魔法……
但是我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而且即使我不加入他也可以找別人，我打不過他也阻止不了他，待在這裏興許可以稍微救點人……
抱著自欺欺人的偽善想法，我留在了那。
只要儀式成功的話，也許我就可以……
怨靈散發著不祥的魔力，惡鬼從虛空中不斷湧現。
出現在露西面前的是邪物的軍團。
身著白色短衫的男孩。
閉著眼睛散發出微光，顯得神聖又純潔。
但是卻與周圍的惡鬼毫不違和的融合在一起。
（沒有文藝的時候了，打倒他，露西。）
祭壇座星靈化身的銀色長劍散發出純凈的微光，摘取眼罩的露西雖然還是看不見，看是面向敵人的眼神卻是堅定而英武的。
（屬性轉換光！主題選擇凈化！）
光粒開始從露西體內漫出來，向著周圍飛散。
（特殊模式Saber載入！）
聖潔的鎧甲在露西身上顯現，看似單薄實際卻防禦力上等。
一絲陽光從被幽鬼遮蔽的天空中透了下來，照在露西身上。
白銀的盔甲折射光輝，讓露西看起來像是慈善的聖女一般。
（……魔力很多……快要湧出來了……）
（露西？）
（剛剛和格雷合體時的魔力，這份想要贏的心情轉換的魔力，還有星靈們支援給我的魔力……）
（魔力剩餘1200%，戰個痛快吧，露西！）
看著沐浴在聖光下的露西，阿釋密達皺了皺眉頭，手指指向露西。
惡鬼們爭先恐後的湧向露西。
長劍一閃，白光乍現。
只是揮了一劍，帶著凈化之力的劍光就將沖到最前的惡鬼劈成兩段。
雙手持劍，露西開始了奔跑。
踩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光的腳印，奔跑的身影散發的光粒在凈化著周圍的惡鬼。
不需要考慮，身體似乎形成了記憶，手會自己舞動，將手中的劍舞得大氣而精妙。
這是Saber模式傳承的效果，當然如果遇到劍道高手也還是滿身都是破綻，但是面對這些被吞吃與毀滅欲望所影響的惡鬼，這樣的劍法已經足夠。
不需要退讓，不需要避開，堂堂正正的往前沖，阻擋的事物就將其斬斷，吾等眼前就只有目標。
幾個回合下來，護在男孩前方的惡鬼已經被斬除殆盡，露西已經走到男孩的面前。
“不要再繼續靠近來……”
阿釋密達突然微笑起來，對露西說。
“為什麽……”
露西問道。
“再過來的話，我壓抑了這麽久的魔物興許就會出來了呢。”
開玩笑的表情，卻是認真的語氣，什麽都沒有解釋，只是說出事實。
“你體內的惡意與詛咒要遠遠大於放出來的惡鬼呢。如果一開始就放出你體內真正的魔物，我大概現在已經支離破碎的落在地上了呢。”
通過輔助魔法系統知道了男孩體內情況的露西說道。
“啊……你知道啊……自從修斯風斬被弄去做儀式的樞紐，她對我體內進行魔力壓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上次我明明只是想讓你失去意識，卻差點殺了你呢……真是對不起……”
阿釋密達露出抱歉的表情，突然一陣錯愕，長劍貫穿了他的胸口。
“不用道歉。”
露西將劍插得更深了些。
“你……”
（演算模式啟動，魔法封印式分析。）
（分析完成，開始補完。）
（凈化魔力供應開始。）
（補完不能，密宗魔法無法短時間完全破譯。）
（修改方案，再外圍再加一層封印式，效果為外部惡意的隔絕。）
（全工程完畢。）
從阿釋密達胸口拔出劍，因為突然被巨大的魔力闖入體內並且做了亂來的調整，阿釋密達陷入了昏迷。
“凈化模式的長劍是無法殺人的，不……甚至傷人都做不到。”
手中的銀色長劍慢慢消失。
“不過對邪惡的驅散作用還是很好的。密宗的封印魔法貌似著重於對內對自身，而對外的惡意侵蝕反應比較弱。我給你下的封印式能夠隔絕外界的惡意，應該能起點效果。”
露西對著昏迷的阿釋密達解說道。
輔助魔法系統的視覺輔助消除，但是眼前的場景卻沒有消失。
視覺恢覆了。
身後有物體拋過來的聲音。
轉身接過，是露西的紫色眼罩。
“幹得漂亮，露西。”
微笑的格雷站在露西面前。
“嗯，我贏了。”
露西回以微笑，話說魔導士的魔力就是他們的生命力，格雷才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在合體解除時又將剩餘魔力全部留給了露西，還能這麽快恢覆體力。
（格雷很厲害呢……）
（露西，你也變強了很多啊~）
（嗯！）
“那個，把衣服穿上吧……”
“誒————？！什麽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回憶殺什麽的……
其實主要是想鋪墊些什麽，所以露西的戰鬥寫得很簡略……
本來還想寫露西靈活運用星靈的，卻發現星靈裏根本沒有擅長對付惡鬼的存在……
所以幹脆露西客串一回Saber，堂堂正正砍過去吧~
阿釋密達密宗魔法與幽鬼魔法不能一起用，所以就沒有繼續飆天魔降伏和天舞寶輪了~
其實他一直在消極怠工，想要依靠儀式解決自己的問題但是又不想違背自己良心
所以就半推半就被露西打倒了
露西其實也看出來了，有便宜怎麽會不占，幹脆利落的捅了一劍……
不過因為咱的渣文筆，好像體現不出來= =
寫越多錯越多，幹脆就簡略點帶過去吧……
存稿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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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魔力一直折磨著我困擾著我，稚嫩的身體無法承受這龐大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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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我來說，能夠沒有疼痛的走一步路比成為魔導士要強多了。
也許那異質的魔力有智慧吧。
當它察覺到如果再在我體內儲存壯大下去，最終會是我和它同滅的結局時，果斷向外逸散處多餘的魔力。
那個魔力具有將人類的醜惡情緒與想法實質化化的能力。
可能只是偶爾的惡意，只是平常一閃而過的厭惡，只是心有不甘隨口說出的咒罵，在它的作用下都化為了殘忍的惡魔。
一直疼我愛我的父母，經常給我東西吃的大媽，喜歡貓咪到極致的小姐姐，雖然流裏流氣但是每次見到我都會對我微笑的青年，喜歡下棋但是連自己孫子都下不贏的老爺爺……
大家都被幽冥的惡鬼包圍，血液與腦漿，骨頭和肉塊，腸子與斷肢到處橫飛。平時安靜的小村籠罩在夢魘的火焰中。
即使身為魔導士的父母也無法祛除這些憑空出現的惡魔，而且在這眾人陷入絕望的情況下，更多的惡鬼被創造出來。
無休無止，悲傷不斷蔓延，惡鬼不斷增殖。膨脹的惡意開始吞噬整個村莊。
不要再繼續了，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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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暗的惡鬼飽食著人的悲傷，人的絕望，人的痛苦，逐漸不再滿足，肉體也好，精神也好，它都想要吞噬。
活著的人，死去的屍體都被黑霧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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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發出內心最深的意念時，即將吞噬村落中最後一個除我之外的人——平時很喜歡貓咪的姐姐的黑色暗影終於停頓了下來。
然後，只有我一個人站在燃燒的村莊中。
伸出手去，想要對小姐姐說句話，不管是祈求原諒也好請求覆仇也好……
不說的話……
小姐姐用看著惡魔的表情看向我，然後撒腿狂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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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一人行走在外，我經過的地方都會爆發災難。
人們心中有光也會有暗，而我的能力是將那暗具現出來。
每當惡鬼吞噬一堆人，都會壯大幾分，然後我感覺體內的詛咒就增加了幾分。
我不想這樣下去，但是無法制止。
直到那一天……
普世的佛光凈化了怨念，惡鬼遇到那光便紛紛消融。
一直在被惡鬼強制著吞噬人類的我也被解脫了出來。
那是一個金色長發的穿著布衣的魔導士。
後來他告訴我他叫釋靜摩，是聖十之一，密宗佛道魔法的傳承者。
我認他做師傅，他幫我壓制體內的異種魔力，還給了我一個名字。
阿釋密達。
那時我沒覺得這名字有什麽不對。
和師傅相處久了，發現師傅是個一直嚴於律己執行苦修但是經常會天然呆的做出一些囧事的人。
我內心的吐槽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不過師傅是個很小心眼的人，如果吐槽出來他會很傲嬌的幾天不理我。雖然飯照做，講課照樣，但是平時說話的時候就會很小孩子氣的別過頭不直視我。
對了，我的名字。
據說他本來是準備給我取名叫思密達的，據說是從某古老文獻上看來的。
不過給我取名的時候，他是這麽說的。
“啊，（就叫）思密達。”
我聽成了。
“阿釋密達。”
懶得解釋的師傅於是以一切隨緣命中註定等理由在心裏認同了這個名字。
倒是我後來的師弟的名字正經很多——叫做沙加。
說起我的師弟，他是個很正經的家夥。
明明年齡比我小，做什麽事情都規規矩矩，遠沒有師傅好玩（大霧……）。
他長得和師傅很像，也是金色的長發，喜歡閉著眼睛來提高魔力。
我一直都沒弄清楚閉眼和魔力增加的關系，總覺得他其實只是想耍酷罷了。
就這樣，我們師徒三人，周游各個國家，偶爾去評議會打打醬油，參加參加聖十的聚會，處理一些魔法事件來搶公會魔導士的工作。
這樣和平的日子如果到永遠多好。
實際上這樣的日子只過了兩年多一點。
這兩年多，師傅一直不間斷的幫我壓制體內的惡鬼，同時教授我和師弟魔法。
但是，惡念是無法被封印的，每次靠近城鎮，人們那興許根本不是針對我們的消極的情緒或者惡意就會侵襲而來，讓我體內的惡鬼更加狂暴。
直到有一天，惡鬼再也無法被壓制，咆哮著從我體內破封而出。
師傅為了守護那個城鎮，燃燒生命封印了我體內的惡鬼。
當我清醒過來，師傅已經化為光砂飄走了。
真是的，死都死得這麽讓我想要吐槽。
師弟從頭到尾都在旁邊看著，當我伸出手時他回握住我的手。
“我會代替師傅一直幫你壓制他的。”
睜開了眼睛的師弟沙加表情嚴肅。
“我才不要和你這麽無趣的人在一起呢。”
說著，我便轉身離開了。
自始至終，我們兩人都沒有說出任何與剛剛逝去的師傅有關的話。
——再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也許會再次爆發殺了你。
——我還沒有能夠壓制你體內惡鬼的能力，如果待在你身邊，也許我被惡鬼殺死後你會更加痛苦，就和師傅一樣。
離開的時候，我沒有回頭，他也沒有追過來。
接下來，我聽說極東的城市史塔夫有著魔力壓制的特殊效果。為了讓自己不再傷害到別人，我去了那裏。
但是我去的時候已經太晚，史塔夫的魔力壓制效果已經消失。
正準備離開時，有個身著白色西服抱著洋娃娃的男人找上我，讓我幫助他完成儀式。而且還告訴我，通過儀式也許可以解決我身體內的問題。
吞噬城市嗎……
這麽殘害生命的儀式魔法……
但是我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而且即使我不加入他也可以找別人，我打不過他也阻止不了他，待在這裏興許可以稍微救點人……
抱著自欺欺人的偽善想法，我留在了那。
只要儀式成功的話，也許我就可以……
怨靈散發著不祥的魔力，惡鬼從虛空中不斷湧現。
出現在露西面前的是邪物的軍團。
身著白色短衫的男孩。
閉著眼睛散發出微光，顯得神聖又純潔。
但是卻與周圍的惡鬼毫不違和的融合在一起。
（沒有文藝的時候了，打倒他，露西。）
祭壇座星靈化身的銀色長劍散發出純凈的微光，摘取眼罩的露西雖然還是看不見，看是面向敵人的眼神卻是堅定而英武的。
（屬性轉換光！主題選擇凈化！）
光粒開始從露西體內漫出來，向著周圍飛散。
（特殊模式Saber載入！）
聖潔的鎧甲在露西身上顯現，看似單薄實際卻防禦力上等。
一絲陽光從被幽鬼遮蔽的天空中透了下來，照在露西身上。
白銀的盔甲折射光輝，讓露西看起來像是慈善的聖女一般。
（……魔力很多……快要湧出來了……）
（露西？）
（剛剛和格雷合體時的魔力，這份想要贏的心情轉換的魔力，還有星靈們支援給我的魔力……）
（魔力剩餘1200%，戰個痛快吧，露西！）
看著沐浴在聖光下的露西，阿釋密達皺了皺眉頭，手指指向露西。
惡鬼們爭先恐後的湧向露西。
長劍一閃，白光乍現。
只是揮了一劍，帶著凈化之力的劍光就將沖到最前的惡鬼劈成兩段。
雙手持劍，露西開始了奔跑。
踩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光的腳印，奔跑的身影散發的光粒在凈化著周圍的惡鬼。
不需要考慮，身體似乎形成了記憶，手會自己舞動，將手中的劍舞得大氣而精妙。
這是Saber模式傳承的效果，當然如果遇到劍道高手也還是滿身都是破綻，但是面對這些被吞吃與毀滅欲望所影響的惡鬼，這樣的劍法已經足夠。
不需要退讓，不需要避開，堂堂正正的往前沖，阻擋的事物就將其斬斷，吾等眼前就只有目標。
幾個回合下來，護在男孩前方的惡鬼已經被斬除殆盡，露西已經走到男孩的面前。
“不要再繼續靠近來……”
阿釋密達突然微笑起來，對露西說。
“為什麽……”
露西問道。
“再過來的話，我壓抑了這麽久的魔物興許就會出來了呢。”
開玩笑的表情，卻是認真的語氣，什麽都沒有解釋，只是說出事實。
“你體內的惡意與詛咒要遠遠大於放出來的惡鬼呢。如果一開始就放出你體內真正的魔物，我大概現在已經支離破碎的落在地上了呢。”
通過輔助魔法系統知道了男孩體內情況的露西說道。
“啊……你知道啊……自從修斯風斬被弄去做儀式的樞紐，她對我體內進行魔力壓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上次我明明只是想讓你失去意識，卻差點殺了你呢……真是對不起……”
阿釋密達露出抱歉的表情，突然一陣錯愕，長劍貫穿了他的胸口。
“不用道歉。”
露西將劍插得更深了些。
“你……”
（演算模式啟動，魔法封印式分析。）
（分析完成，開始補完。）
（凈化魔力供應開始。）
（補完不能，密宗魔法無法短時間完全破譯。）
（修改方案，再外圍再加一層封印式，效果為外部惡意的隔絕。）
（全工程完畢。）
從阿釋密達胸口拔出劍，因為突然被巨大的魔力闖入體內並且做了亂來的調整，阿釋密達陷入了昏迷。
“凈化模式的長劍是無法殺人的，不……甚至傷人都做不到。”
手中的銀色長劍慢慢消失。
“不過對邪惡的驅散作用還是很好的。密宗的封印魔法貌似著重於對內對自身，而對外的惡意侵蝕反應比較弱。我給你下的封印式能夠隔絕外界的惡意，應該能起點效果。”
露西對著昏迷的阿釋密達解說道。
輔助魔法系統的視覺輔助消除，但是眼前的場景卻沒有消失。
視覺恢覆了。
身後有物體拋過來的聲音。
轉身接過，是露西的紫色眼罩。
“幹得漂亮，露西。”
微笑的格雷站在露西面前。
“嗯，我贏了。”
露西回以微笑，話說魔導士的魔力就是他們的生命力，格雷才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在合體解除時又將剩餘魔力全部留給了露西，還能這麽快恢覆體力。
（格雷很厲害呢……）
（露西，你也變強了很多啊~）
（嗯！）
“那個，把衣服穿上吧……”
“誒————？！什麽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回憶殺什麽的……
其實主要是想鋪墊些什麽，所以露西的戰鬥寫得很簡略……
本來還想寫露西靈活運用星靈的，卻發現星靈裏根本沒有擅長對付惡鬼的存在……
所以幹脆露西客串一回Saber，堂堂正正砍過去吧~
阿釋密達密宗魔法與幽鬼魔法不能一起用，所以就沒有繼續飆天魔降伏和天舞寶輪了~
其實他一直在消極怠工，想要依靠儀式解決自己的問題但是又不想違背自己良心
所以就半推半就被露西打倒了
露西其實也看出來了，有便宜怎麽會不占，幹脆利落的捅了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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