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怎麽樣了？”當布魯斯在圖書館找到他時，傑森問道。

“還好吧，我想。他有點生我的氣。”他坐在沙發上，傑森靠在他身上。“我以為他做得更好。”

“只要提姆給自己布置了工作，他就能完成得很棒。讓你加入聯盟。確保我們所有人按照他認為的方式得到照顧。讓他男朋友的超級家庭對他好一點。基本上他總處於最佳狀態，而我們其他人則不然。我們現在很好，所以他回到了他最擅長的領域。”

“嗯。”他還在研究治療的事，雖然阿薩娜西亞一直在分散他的註意力。他知道傑森經常和黛娜聊天——她經常在他的世界裏充當年輕英雄的導師和顧問，這是提姆扮演不了的角色。很明顯，有一個綠燈俠有心理學學位，但他在布魯斯遇到正義聯盟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想念它嗎，傑伊？”

“有時候。我知道現在不安全。我是說，比以前更不安全了。但是我——我想提姆認為他是家庭的一部分——他的舊家庭——作為羅賓。我一直知道我是家庭的一部分，作為傑森。不管怎麽說，死亡對我的影響沒那麽大。也許在我的——也許在一個沒有小醜的世界裏，盡管在沒有小醜的世界裏你也不在了。爸爸比義務警員更重要。”

“我真的可以抱抱那個嬰兒嗎？”迪克問道。

“當然可以，”達米安說。他們正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去醫院。母親非常擔心阿薩納西亞生病，因為她太小了，她的免疫系統還沒發育好。但達米安說服了她，迪克實際上已經死了，所以他身上不可能有細菌。

他很小心，不在迪克聽得見的地方爭論。他對他的論點不是非常確定，所以他希望阿薩納西亞不會生病。這個星期迪克的褲子變短了。阿爾弗雷德對衣物的挑選和養護一直很註意，衣服不會縮水，達米安很確定活死人不會長大。

“她快回家了嗎？”迪克問道。

“我認為我們還沒有決定家在哪裏。”

“家就是家。但我們還沒有選好房間，也沒有嬰兒床什麽的。”

“她可能不會和我們住在同一棟房子裏，迪基。”

“但她是我們的妹妹。她必須和我們住在一起。”

達米安同意。但他認為大人還沒有真正談論過這件事。他太緊張了，不敢問他們。

迪克不會意識到這個問題。

塔利亞讓他坐下，然後把嬰兒遞給他。迪克非常小心地抱著她，像達米安告訴他的那樣支撐著她的頭。然後他擡頭看著達米安的母親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回家？”母親重覆道。

“是啊，所這樣布魯斯和達米就不必每天都來這裏。我們得在你回來之前把嬰兒房粉刷一遍。我覺得它應該是黃色的。”

塔利亞看著達米安。達米安聳聳肩。“我得和你父親談談。”

“好吧。”迪克非常溫柔地撫摸著阿薩納西亞的額頭。“你覺得她會害怕我嗎？真實的我？我不喜歡一直戴著面具。它在我腦袋周圍嗡嗡作響？很煩人。但我不想嚇到她。我昨天在提姆難過之前問過他，他說如果她從一開始就看到我的真面目，也許她會在長大到知道這很可怕之前就習慣了。”

“提姆沒事吧？”媽媽問。

“他昨晚偷偷溜了出去，看著父親中槍，”達米安解釋道。他相當肯定事情不止如此，但提姆今天早上見到他時不怎麽說話。還有，母親有時會讓提姆不舒服，所以達米安可能不應該和她討論他。

迪克有時也讓母親不舒服，但今天到目前為止，一切進展得很順利。

“她很軟，”迪克說，戳了戳她的臉頰。

“小心點，”母親說，盡管他已經這麽做了。

“好吧，”迪克說。然後他又問，“你覺得她會害怕我嗎？”

“我很肯定她不會。”

“好。你現在能把她抱回去嗎？我不想再一動不動了。”

達米安抱著阿薩納西亞——她太小了，他喜歡抱著她——迪克跳起來做了個側手翻，因為他真的不擅長長時間保持不動。也許在醫院裏側翻是不被允許的，但是母親的臉變得有些扭曲了，這意味著她在努力忍住笑，所以一切都很好。

布魯斯在廚房裏，盡他最大的努力準備晚餐——阿爾弗雷德想讓他在把孩子們帶回家之前餵飽迪克、達米安和塔利亞。(塔利亞似乎真的很喜歡阿爾弗雷德，這很好，迪克顯然對她越來越感興趣。最大的揮之不去的問題是提姆對塔利亞的不適，但提姆還有其他事情要擔心。)做飯絕對不是布魯斯的強項，但家裏還有三個孩子要養活。

卡珊德拉悄悄地加入了他，爬上臺面去夠最高的櫥櫃。

“有什麽想法嗎？”

”問傑森。他會做飯。”

“我還以為他在做家庭作業呢。”對於提姆和達米安來說，網上學校進展順利，但對於傑森來說，網上學校必然是斷斷續續的。布魯斯不想在他清醒的日子打斷他。

“點外賣吧，”卡斯接著建議道。這可能是最好的選擇。她坐在櫃臺上，擺動著雙腿。“提姆可能更糟，既然你受傷了。”她皺眉。“你的胳膊沒事吧？”

“會沒事的。反正我幾個晚上都不出去。我們會找到解決辦法的。”他點了提姆和傑森都喜歡的東西，然後轉向卡斯。“你打扮得很漂亮。你要去什麽地方嗎？”

她點點頭。“大學聚會。提姆會來接我，我們將在那裏見杜克和斯蒂芬。”

“你有打算告訴我這件事嗎？”

“現在告訴你，”她說，從櫃臺上跳了下來。

“好吧，玩得開心。記住，生日之前你不能喝酒。”

“我知道，布魯斯。”她擁抱了他，然後走向門口。“今晚可能會和斯蒂芬過夜。我會發短信給你。”

布魯斯等到晚飯後才提出他對提姆情況的新計劃。“阿爾弗雷德讓我坐在冷板凳上，直到我的胳膊好起來，但我會在山洞裏追蹤凱特。提姆，我想也許你可以在接下來的幾個晚上加入我，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當我重新開始工作時，你可以繼續使用通訊設備。”

提姆眼神明顯變亮了。“可以嗎？”

“可以。但如果哈莉或小醜出現，我要你立即上樓。”

“成交，”提姆說。

如果他在運行通訊設備，他會得到參與感——如果他不覺得自己需要幫助蝙蝠俠，布魯斯會更高興，但他會利用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布魯斯將能整晚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確切地在他應該在的地方，在蝙蝠洞裏，看著攝像機。

“你今晚要呆在家裏？”傑森問道。

“是的。當我的手臂痊愈，再次外出時，我會確保凱特和我一起處理這樣的大案子。”

“很好。”

傑森跟著布魯斯和提姆來到蝙蝠洞，但他不像提姆那樣專註於鏡頭，盡管他今晚過得相當不錯。他隨身帶著一本書，只是偶爾會到電腦前走走。兩個男孩似乎都松了一口氣，因為布魯斯在他們能看到的地方，布魯斯喜歡和他的孩子們在一起，而不是和罪犯在一起。

塞琳娜敲了敲頂樓公寓的窗戶，過了一會兒，窗戶慢慢打開了。

“你一定是貓女，”塔利亞·艾爾·古爾說。

“我以為我們早就該見面了。”她爬上屋頂，塔利亞加入了她。她們默默地坐了幾分鐘，她不太舒服，但也沒有非常不舒服。

“我聽說布魯斯昨晚受傷了，”塔裏亞最後說。

塞琳娜點點頭。傑森之前給她打過電話。“沒什麽，但這嚇壞了孩子們。我認為去看看那嬰兒是一種很好的分散註意力的方式。”

“我很高興他沒事，”塔利亞說，然後又是一陣尷尬的沈默。

“我聽說孩子們想讓你全天搬進莊園，”塞琳娜說。卡斯在收到關於達米安醫院之行的報告後，給她發了短信告訴她這件事。她的寫作有了顯著的進步。

“是的，迪克今天提出來了。我想他們沒有和布魯斯談過這件事。”

“他們肯定沒有。”她轉過身看著這座城市。“這不是個壞主意。我不認為布魯斯會讓孩子長期住在不同的房子裏。卡斯說你們之間的交往方式讓達米安壓力很大。”

“我不反對回到莊園，”塔裏亞說，“但我認為你應該先搬進去。”

塞琳娜轉身面對她。“誰說我想和布魯斯住在一起？”

“不是嗎？”

“那會很方便。我的貓也會有更多的空間去散步。”她站著。“我們得和布魯斯商量一下。我可以見見你女兒嗎？明天，在探視時間。”

“那很好，”塔裏亞說。“明天見。”

塞琳娜從屋頂上蕩下，朝歷史博物館走去。她認為會談進行得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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