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關燈
小
中
大
傑森醒來發現嘴裏有東西，原來是條尾巴。對了，塞琳娜給了他一只小貓，主要是為了激怒爸——激怒布魯斯。但是他一定錯過了布魯斯的反應，因為他現在顯然又回到莊園裏了。他在他的房間裏。
他坐起來，環顧四周，深深想起他的父親是一個多麽令人討厭的人。這裏看起來像是他的房間，布魯斯一定是從什麽地方搜集到了這些信息。他的書就在他的書架上——書架上的書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甚至很多書都是正確的版本。就連被他踢到床腳的被子的顏色和圖案都與他原先的相同。床頭櫃和臺燈不太像他之前的，但與他記憶中的很相似了，書桌和衣櫃很相配。房間甚至被重新粉刷過。
不過，他不會在那個衣櫃裏找到他的衣服，他的筆記也不會寫在那些書的空白處。布魯斯努力為他做了很多事，他很感激。但他還是失去了近三年的人生，他的爸爸也還是死了，這個世界的布魯斯·韋恩仍然還是一個有著他爸爸面孔的陌生人。
傑森翻了個身又睡著了。也許等他醒來，那種模糊的感覺又會回來，他就不用再去想這些事了。如果他的腦袋糊裏糊塗的，他就不用區分爸爸和布魯斯了。
—
“嘿，B！”提姆喊道。“我要和朋友出去。”
康抓住他，在布魯斯反對之前飛走了。
這是好事，布魯斯想。基本上是好事。當然，提姆真的和一個有超能力的陌生人一起飛走了，但是他終於走出家門了。布魯斯這幾個星期以來一直在努力做到這一點。提姆，到雜貨店來。提姆，到公園來。到商店來，我們去給你買部手機。如果你從莊園裏出來，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什麽都沒有發生。提姆一直堅稱他很危險，他仍然無法面對他被小醜帶走之後發生的一切和那些錯位的內疚。
布魯斯喜歡任何能讓提姆離開家的人。如果出了什麽問題，那好吧。他有很多氪石，而且知道怎麽聯系克拉克·肯特和萊克斯·盧瑟。
—
傑森討厭他腦子裏模糊的感覺。他記得他之前有點想要這種感覺，因為他很難過，但現在他還是很難過，只是他不太記得為什麽，這讓情況更糟。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什麽，你就無法停止煩惱。
每次他想到爸爸，他都會有一種糟糕的、沈重的感覺。他想要他的兄弟。當爸爸有麻煩的時候，迪克是最可靠的。但是迪克有點不對勁。
他是迪克，但他不是傑森的迪克。
這說不通。他去找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總是對的，阿爾弗雷德總是能讓事情變得更好。
—
布魯斯找到了一個達米安。他發現過很多個達米安，但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和塔利亞生活在一起。他們中的大多數，即使他們是殺人犯，也心智健全，身體健康，在他們的世界中並不孤獨和不被愛。
這個特別的達米安才十五歲。塔利亞在他兩歲時就去世了。那邊的布魯斯在刺客聯盟待了一段時間後，決定以合法的方式，明智地運用自己的巨額財富來拯救哥譚市，而將打擊犯罪的任務留給漫畫書。達米安可能連他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就算他能知道，這個布魯斯可能也對付不了他。
他不應該被單獨留在雷宵古的身邊，他不該留在刺客聯盟裏。他在那裏似乎不是特別開心，這可能與他母親去世後，他直到七八歲才開始訓練，甚至在這之前完全沒有與雷宵古接觸過有關。顯然，他屬於這個世界，屬於一個愛他的家庭。
不幸的是，達米安完全了解自己和周圍的環境，不能像其他男孩一樣被抓住。布魯斯必須說服他來。他只有一次機會，他擔心達米安會比卡珊德拉更難被說服。
布魯斯決定等待時機。他會尋找一個和達米安談話的好機會，但現在他會把註意力集中在已經在這裏的孩子們身上。
—
“你確定嗎？”提姆擡頭看著門問道。
“拜托，提姆。我是超級小子。你難道就沒想過給我超人的家庭住址意味著什麽？”
“我知道，康。但你真的確定嗎？”
康按響門鈴。提姆走上前來，他沒有理由被這個嚇到。這只是克拉克。提姆從11歲起就認識他了。
當然，這個克拉克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他才把萊克斯·盧瑟的半克隆體帶到他和妻兒住的家裏。提姆的克拉克最後一定恨透了他，因為無論提姆在阿卡姆裏怎麽呼救，他也從不回應。盡管如此。這只是克拉克。
當門打開時，他笑得很燦爛。“嗨，肯特先生！我叫提姆，這是我的朋友——”
“超級小子，”康打斷了他的話，破壞了提姆想讓克拉克慢慢接受康的計劃。“我是你的克隆體。”
“半克隆體，”他澄清道。
“所以更像一個兒子，”康說。
“驚喜，”提姆說。“是個男孩。”
克拉克只是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我想你們現在應該回家了，”他最後說。然後他關上了門。
男孩們互相看著對方。“嗯，”康說。“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覺得他不相信我們。平心而論，我想如果是我，也不會相信。”
“我知道你有個計劃——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提姆聳聳肩。“沒事。他會回心轉意的。”盡管在他原本的世界裏，康從未被克拉克認同過，但康現在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們現在應該離開了。”
他們在大都會另一端某座摩天大樓的屋頂上安頓下來，中途停下來買些食物。這是他們第三次這樣出去玩了，提姆覺得他們開始真正成為朋友了。他希望克拉克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已經過去好幾個星期了，提姆還是覺得布魯斯把他帶到莊園來是個壞主意。他還沒有做什麽壞事，但這種情況隨時可能改變。為了以防萬一，他確保自己從不單獨和迪克、傑森或阿爾弗雷德在一起。但大多數時候，他都盡量呆在自己的房間裏。布魯斯幾周前給他買了一部新手機，所以最近他一直躲著給康發短信；布魯斯似乎認為友誼是個好主意。
和康在一起，情況就好多了。他不必害怕掰傷或弄疼康，因為康比他強多了。他也不必為之前傷害過他而感到內疚。
他不能把這件事搞砸了。也許他可以通過繞過克拉克去和康的弟弟見個面，來彌補這場與克拉克災難般的會面？喬恩，提姆認為他是叫這個名字。現在大約4歲。在提姆的世界裏他不存在。
“嘿，提姆。夥計，你又在盯著我發呆了。”
提姆突然從思緒裏跳出來，回到了現實。他抓住康遞過來的那片披薩餅。太好了。一切都很美好。
——————————————————————————
譯者：見家長昨天打了一針過的乙肝疫苗，真的太強了。從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體會到文裏的提姆被解毒劑放倒的感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他坐起來，環顧四周，深深想起他的父親是一個多麽令人討厭的人。這裏看起來像是他的房間，布魯斯一定是從什麽地方搜集到了這些信息。他的書就在他的書架上——書架上的書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甚至很多書都是正確的版本。就連被他踢到床腳的被子的顏色和圖案都與他原先的相同。床頭櫃和臺燈不太像他之前的，但與他記憶中的很相似了，書桌和衣櫃很相配。房間甚至被重新粉刷過。
不過，他不會在那個衣櫃裏找到他的衣服，他的筆記也不會寫在那些書的空白處。布魯斯努力為他做了很多事，他很感激。但他還是失去了近三年的人生，他的爸爸也還是死了，這個世界的布魯斯·韋恩仍然還是一個有著他爸爸面孔的陌生人。
傑森翻了個身又睡著了。也許等他醒來，那種模糊的感覺又會回來，他就不用再去想這些事了。如果他的腦袋糊裏糊塗的，他就不用區分爸爸和布魯斯了。
—
“嘿，B！”提姆喊道。“我要和朋友出去。”
康抓住他，在布魯斯反對之前飛走了。
這是好事，布魯斯想。基本上是好事。當然，提姆真的和一個有超能力的陌生人一起飛走了，但是他終於走出家門了。布魯斯這幾個星期以來一直在努力做到這一點。提姆，到雜貨店來。提姆，到公園來。到商店來，我們去給你買部手機。如果你從莊園裏出來，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什麽都沒有發生。提姆一直堅稱他很危險，他仍然無法面對他被小醜帶走之後發生的一切和那些錯位的內疚。
布魯斯喜歡任何能讓提姆離開家的人。如果出了什麽問題，那好吧。他有很多氪石，而且知道怎麽聯系克拉克·肯特和萊克斯·盧瑟。
—
傑森討厭他腦子裏模糊的感覺。他記得他之前有點想要這種感覺，因為他很難過，但現在他還是很難過，只是他不太記得為什麽，這讓情況更糟。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什麽，你就無法停止煩惱。
每次他想到爸爸，他都會有一種糟糕的、沈重的感覺。他想要他的兄弟。當爸爸有麻煩的時候，迪克是最可靠的。但是迪克有點不對勁。
他是迪克，但他不是傑森的迪克。
這說不通。他去找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總是對的，阿爾弗雷德總是能讓事情變得更好。
—
布魯斯找到了一個達米安。他發現過很多個達米安，但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和塔利亞生活在一起。他們中的大多數，即使他們是殺人犯，也心智健全，身體健康，在他們的世界中並不孤獨和不被愛。
這個特別的達米安才十五歲。塔利亞在他兩歲時就去世了。那邊的布魯斯在刺客聯盟待了一段時間後，決定以合法的方式，明智地運用自己的巨額財富來拯救哥譚市，而將打擊犯罪的任務留給漫畫書。達米安可能連他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就算他能知道，這個布魯斯可能也對付不了他。
他不應該被單獨留在雷宵古的身邊，他不該留在刺客聯盟裏。他在那裏似乎不是特別開心，這可能與他母親去世後，他直到七八歲才開始訓練，甚至在這之前完全沒有與雷宵古接觸過有關。顯然，他屬於這個世界，屬於一個愛他的家庭。
不幸的是，達米安完全了解自己和周圍的環境，不能像其他男孩一樣被抓住。布魯斯必須說服他來。他只有一次機會，他擔心達米安會比卡珊德拉更難被說服。
布魯斯決定等待時機。他會尋找一個和達米安談話的好機會，但現在他會把註意力集中在已經在這裏的孩子們身上。
—
“你確定嗎？”提姆擡頭看著門問道。
“拜托，提姆。我是超級小子。你難道就沒想過給我超人的家庭住址意味著什麽？”
“我知道，康。但你真的確定嗎？”
康按響門鈴。提姆走上前來，他沒有理由被這個嚇到。這只是克拉克。提姆從11歲起就認識他了。
當然，這個克拉克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他才把萊克斯·盧瑟的半克隆體帶到他和妻兒住的家裏。提姆的克拉克最後一定恨透了他，因為無論提姆在阿卡姆裏怎麽呼救，他也從不回應。盡管如此。這只是克拉克。
當門打開時，他笑得很燦爛。“嗨，肯特先生！我叫提姆，這是我的朋友——”
“超級小子，”康打斷了他的話，破壞了提姆想讓克拉克慢慢接受康的計劃。“我是你的克隆體。”
“半克隆體，”他澄清道。
“所以更像一個兒子，”康說。
“驚喜，”提姆說。“是個男孩。”
克拉克只是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我想你們現在應該回家了，”他最後說。然後他關上了門。
男孩們互相看著對方。“嗯，”康說。“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覺得他不相信我們。平心而論，我想如果是我，也不會相信。”
“我知道你有個計劃——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提姆聳聳肩。“沒事。他會回心轉意的。”盡管在他原本的世界裏，康從未被克拉克認同過，但康現在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們現在應該離開了。”
他們在大都會另一端某座摩天大樓的屋頂上安頓下來，中途停下來買些食物。這是他們第三次這樣出去玩了，提姆覺得他們開始真正成為朋友了。他希望克拉克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已經過去好幾個星期了，提姆還是覺得布魯斯把他帶到莊園來是個壞主意。他還沒有做什麽壞事，但這種情況隨時可能改變。為了以防萬一，他確保自己從不單獨和迪克、傑森或阿爾弗雷德在一起。但大多數時候，他都盡量呆在自己的房間裏。布魯斯幾周前給他買了一部新手機，所以最近他一直躲著給康發短信；布魯斯似乎認為友誼是個好主意。
和康在一起，情況就好多了。他不必害怕掰傷或弄疼康，因為康比他強多了。他也不必為之前傷害過他而感到內疚。
他不能把這件事搞砸了。也許他可以通過繞過克拉克去和康的弟弟見個面，來彌補這場與克拉克災難般的會面？喬恩，提姆認為他是叫這個名字。現在大約4歲。在提姆的世界裏他不存在。
“嘿，提姆。夥計，你又在盯著我發呆了。”
提姆突然從思緒裏跳出來，回到了現實。他抓住康遞過來的那片披薩餅。太好了。一切都很美好。
——————————————————————————
譯者：見家長昨天打了一針過的乙肝疫苗，真的太強了。從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體會到文裏的提姆被解毒劑放倒的感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