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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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第二指節敲擊桌面,略有猶疑地說,“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景辰攪拌咖啡的動作頓了頓,說道:“說吧。”

醫學教授說:“這種病菌是會反彈的,我給你的藥劑,能暫時壓制,但就像救水堵不如疏的道理,越是壓制,到時反彈就越是嚴重。”

景辰問:“就沒有藥能把他這病給治好麽?”

醫學教授說:“還是那句話,景辰,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你朋友的命,你就得讓我見著人,沒有一個醫生能憑空猜測病人的病情。”他不敲桌子了,改敲馬克杯,“景辰,你的工作性質我了解,有太多機密是不能洩露的,但是,研究能再做,人命沒了就真的沒了。就你這冷清的性子,能為了別人求醫,想來也是挺重要的朋友吧。”

醫者父母心,醫學教授這番話說得真摯誠懇,景辰無法駁斥。

景辰說:“我會考慮,謝謝你了。”

在二十四世紀呆的這四十多天,景辰天天都忙得不可開交,科研院和家裏兩頭跑,待審批下來,他的類人型機器人已取得了相當大的進展。

在景辰預計時空穿梭啟程的前一夜,吉吉布魯爾風塵仆仆地從墨綠星趕回,並要求再次與景辰同行。

吉吉布魯爾說:“這一次我就真的是為了追求愛人去的了。”

景辰說:“我相信柳若寒的審美觀不會扭曲到去喜歡綠色皮膚的人類。”

吉吉布魯爾汗,“景辰你真是夠了!哪一天你不歧視我你會死麽?會死麽?!”

景辰木著臉說:“我說的是事實。”

吉吉布魯爾:“……”

對於吉吉布魯爾這次的同行,景辰倒沒多說,很幹脆地就同意了,讓吉吉布魯爾受寵若驚。

吉吉布魯爾說:“我總覺得你有陰謀。”

景辰很大方地承認了,“是的,我有陰謀。”

吉吉布魯爾問:“什麽陰謀?”

景辰說:“誰家的傻瓜會把自己的陰謀跟人分享啊。”

吉吉布魯爾:“……”

景辰和吉吉布魯爾運氣不錯,著陸點就在群芳閣隔壁那條街,沒幾分鐘兩人就回了閣裏。

一進閣,兩人就各走各路。

吉吉布魯爾不消說,那是直奔柳若寒的住處,不帶含糊的,而景辰麽,他卻沒先去梅以蕭那裏,反而是去了主樓找花自開。

自三個月前一別,景辰就沒和花自開見過面。兩人本就算不得熟稔,這久了不見,也不會感到愈加生疏。

花自開讓下人去沏了茶,與景辰相對而坐。

花自開說:“景兄,別來無恙。”

景辰說:“我很好,你的病情如何?”

花自開說:“多謝景兄的良藥,以蕭給我診斷過,說我已大體痊愈了。”

景辰觀花自開面色,的確是紅潤了些,不再像過去那樣是病態的蒼白。

景辰用茶壺蓋磕了磕茶杯,說道:“那就好。”

景辰垂著眼瞼,不與花自開對視。花自開是何等眼力,一瞧景辰這樣兒就知他是有事要說,可這事兒怕是不大好,因而欲言又止。

能有什麽事能讓景辰這口沒遮攔的都不好說的?花自開用膝蓋猜也猜到是和自己的病有關了。

花自開突兀道:“別讓以蕭知曉。”

花自開這話前言不搭後語,景辰卻是能理解他的意思。

景辰說:“花兄,實不相瞞,那位替你配藥的醫生說了,這藥並不能根治你的病,甚至有一天你的病會反噬得更厲害,他目前並無可解決之法。”

花自開不甚在意道:“無妨,我這病是打娘胎裏帶來的,以蕭的師傅曾說我養不活,可我也拖拖拉拉地快活到而立之年了,已經足夠了。”他優雅地品了口茶,這茶是用冬日收集的雪水所泡,品質上佳,令人唇齒留香,他冷峻地眉眼也有了柔和的弧度,“以蕭幼時並不喜歡醫術,他想做的是仗劍天涯的大俠,可為了我,他硬是逼得自己的醫術青出於藍,多年來為了給我搜集藥材東奔西跑,成日成日的夜不能寐,呵呵,我花自開何德何能,能有如此良友。今時我日漸恢覆,以蕭內心歡喜,景兄,就別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吧。”

花自開是個話比景辰都少的人,可他卻一次性地說了這麽長一段話,字裏行間全是與梅以蕭的深情厚誼。

景辰那低過平均水準的情商警報拉響,詫異地望向花自開:“你……”

花自開說:“景兄不要誤會,我與以蕭是純粹的兄弟之情,朋友之誼,你才是他要相伴一生的愛人。”他起身,負手而立,一道溫和卻不失霸道的力道托起了景辰,讓他不受控制地起立,“景兄,你回仙界月餘,以蕭對你很是思念。”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景辰也不是不識相的人,花自開都趕人了,他自不會死皮賴臉地留下,道了“再見”後就戴上竹蜻蜓直接從十八樓的窗戶飛出。

景辰飛啊飛,飛到了他和梅以蕭的房間上空。正巧梅以蕭放從外邊回來,急匆匆的,手裏好像還拿著什麽,遮遮掩掩的,像個才偷了別人家財物的小偷。

梅以蕭進的是景辰的房間,小助手辰辰想要跟著進去,可古代的房屋都是有門檻的,這門檻太高,辰辰的輪子滾不過去。

辰辰叫道:“主人主人。”

梅以蕭向來疼惜辰辰,這回卻不幫忙,反倒是讓辰辰回自己那邊的屋子,不準它進景辰的房門。

辰辰很聽話,梅以蕭說是啥就是啥,咕嚕嚕就滾到梅以蕭的房間,但梅以蕭的房間和景辰房間的構造相同,那門檻也沒矮上半分,它照樣進不去,梅以蕭卻是不管它了。

梅以蕭把房門關得緊緊的,也不知在搗鼓什麽。

景辰來了好奇心,決定不走正門了,他倒要瞧瞧這家夥是不是真做賊去了。

第七十五話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內容很健康,不要舉報,謝謝!一毛黨可以找我要錢,給你一毛二,不要亂刷!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像梅以蕭此類的高手更是方圓百米之內無甚能逃過他的耳,他的眼,景辰想要偷窺,自不是件易事。

可景辰不是一般人,他是有著強大外掛和金手指的未來科學家!

景辰服下了一粒肌體假性虛弱膠囊,這種藥通常是部隊中的偵察兵在深入敵營時使用的,能讓人的呼吸,熱量等等生命體征趨近於無,時限是一小時,一小時後若沒及時喝下葡萄糖水,會對身體造成一定損害。因而這種藥在軍隊裏也是嚴格管控著的,除非是重大任務輕易不會給士兵服用。

景辰在窗紙上戳了一個小洞,透過小洞,房間內的情形便盡收眼底。

梅以蕭在房間裏來來回回地走,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麽,他的手裏拿著一個棕色的小瓷瓶,該是藥膏那一類的。

他在做什麽?景辰困惑了。

景辰拿出壁角聽筒,調好頻道,梅以蕭的自說自話就一字不漏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我要不要用呢?”梅以蕭把小棕瓶拋起接住,又拋起接住,“唔,會不會顯得我太不矜持了。”

梅以蕭坐到床上,站起,又坐下,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焦慮,興奮,矛盾的狀態中。

“奔放型的會不會不討喜,但景辰前輩那根木頭,我不主動他這輩子都開不了竅!”

——和我有關的?

景辰接著偷窺。

梅以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把床板一錘,說道:“就這麽辦吧!”

他脫了鞋襪,爬上床,蓋上被子,想了一會兒,又覺著被子礙事,把被子給重新折疊好。他深呼吸了一次,一顆一顆解開上衣的紐扣,脫了外套,只剩下褻衣,而他把褲子全都脫光了,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來。

盡管四下沒人,梅以蕭還是有點臊得慌,他拉扯著衣擺,把自己的下|體遮住,他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脊背向下彎曲成一條美好的弧度。

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子白花花的,幾乎閃瞎了景辰的眼。

——這小子要做什麽?!

景辰的困惑更濃了。

梅以蕭擰開小棕瓶的瓶蓋,一股幽香瞬間彌漫在這屋子裏,這香味和梅以蕭調制的香膏頗有不同,這香味十分黏膩,香甜得過了頭,讓人遠遠地一聞,就會有窒息感。可奇怪的是,這香味聞慣了之後,卻又摻雜著一份清涼,讓人忍不住大口吸氣,想多聞一聞這香味。與此同時,當這香味順著呼吸道進入人體時,會讓人有燥熱感,雖然景辰只聞到了很少的一點點氣味,這種燥熱感也沒減少一點。

景辰都有明顯的燥熱感了,更別提身處香味中心的梅以蕭了

梅以蕭的面色紅得不正常,耳朵尖,脖子,乃至裸|露在外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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