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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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梅以蕭這口咬得重,印下了一圈牙印子,頗有洩憤之意。

景辰楞了楞,用指腹在那牙印上摸了一圈,這才後知後覺有了痛感。

景辰問道:“你幹嘛?”

梅以蕭說:“懲罰你!”

景辰納悶,“懲罰我什麽?”

梅以蕭說:“懲罰你不喜歡我!”

這神邏輯……景辰無語了。

景辰嘴角動了動,剛要出聲,梅以蕭再一次動了。

這一次,梅以蕭不咬人了,他結結實實地親上了景辰。

兩個人嘴巴貼著嘴巴,雙唇的柔軟和熱度讓他們都有輕微的不適應。梅以蕭試探著舔了舔景辰,他回憶著這幾天裏向柳若寒討教的親熱之法,把舌|尖伸進了景辰開合的唇中。

梅以蕭的舌像是一只怕受驚的小兔子,小心翼翼的在景辰的牙齒上碰了下,就又縮回了口|腔,見景辰沒有反抗,他這又才謹慎地去觸碰對方的舌|頭。

當兩人的舌|尖纏繞到一處時,生理的酥麻和心理上的快樂讓他們像是過了電一般的顫抖。

兩人都是初吻,全沒技巧可言,他們小口小口地吮吻對方,就像是在吃一支昂貴而甜膩的冰激淩,舍不得一口吃掉,但又忍不住想快速吃完。

梅以蕭笨拙地去舔景辰的上腭,景辰則咬住了他的舌頭。

景辰咬得很輕,可又不容梅以蕭退縮。

梅以蕭惱怒地瞪了眼景辰,他的眼眶裏噙著星星點點的淚光,瞳孔在昏暗的車廂中泛著淺紫色,竟是分外的勾人心魂。

景辰像是受到了蠱惑,他把梅以蕭往懷裏按了按,反客為主,把自己的舌和梅以蕭的舌一同送入了對方的口|腔。

景辰的天才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傳的,不論在什麽事上,他都比別人的學習能力強上不止一星半點,連情|事亦然。

景辰在梅以蕭的口中變換著角度的舔|弄,不消片刻,就弄清了梅以蕭的敏|感|點,然後他就猛力進攻,把梅以蕭吻成了一灘春泥,簡直要化在他懷中。

當二人分開時,梅以蕭直喘氣,他想,接吻可真是個體力活兒,他這打上一套拳耍上一套劍法也不見得會喘這麽兇呢。

景辰擦了擦唇角的唾|液,他這一擦,就有藕斷絲連的銀|絲沾上了指甲,銀絲的另一頭就黏在梅以蕭的下唇。

梅以蕭一笑,吞下景辰的手指,舔了舔,乖巧地說道:“幹凈了。”

景辰頭腦中拉燃了一根引線,“嘭”的有十噸炸藥爆炸了,這特麽也太超|過了!

景辰把梅以蕭推開,喘勻了氣,倒豆子般說道:“唾液中有百分之九十九是水分,能清潔口腔,溶解食物,幫助消化,同時也能傳播病菌。當唾液在自己的口中那就是金津玉液,到了別人的口中那就是風險性病原體,這個行為要不得。”

梅以蕭的一腔熱血被兜頭澆了冷水,“那你幹嘛親我。”

景辰說:“你先親我,我這是禮尚往來。我是二十四世紀最偉大最有骨氣的科學家,不能讓別人侵略到我的家門口還不予以反擊。”

梅以蕭:“……”

梅以蕭憤憤地想,我讓你嫌我的口水臟,我讓你予以反擊,你特麽就反擊個夠吧!

梅以蕭向前探身,小狗似的舔著景辰的唇,致力把自己的舌|頭鉆進對方的唇縫兒。誰想景辰跟個蚌殼似的,就是不放行,梅以蕭惱了,手在景辰後頸上一捏,景辰穴道被控,身不由己地開了口,梅以蕭就趁虛而入。

景辰哪兒是能任由人欺負的,他使壞的在梅以蕭腰上一掐,準確地掐住了梅以蕭的癢癢肉,梅以蕭癢得一哆嗦,半邊身子都軟了,使不上勁兒。

景辰趁機在梅以蕭的殷紅的唇上塗了一層唇膏,把他的上下唇一合,然後,梅以蕭就張不開嘴了!

景辰說:“這是整蠱唇膏,添加了天然無傷害的粘合劑,塗上後,你三個時辰都不能張開嘴巴了。”他掐指算了算,遺憾地說,“你要錯過晚飯的飯點了。”

梅以蕭:“……”內流滿面已經不能形容他此刻的苦逼心情了!

臨近傍晚,馬車停在了一個小鎮上。這次他們除了要探查荒路的密洞外,也要順帶查看鹿鳴山莊的動向,因此,他們走的路線與他們回洛陽時的不是同一條,他們是要繞過鹿鳴山莊的正面,經過鹿鳴山,再到荒路的。

在客棧向掌櫃的要房時,景辰要的三間,一間自己的,一間梅以蕭的,一間車夫的,可他這錢還沒放上桌,梅以蕭就大手筆地甩了一錠銀子,比劃了一個二。

掌櫃的心領神會,安排了兩間房,一間上房,一間普通房。

景辰默默地把自己的錢揣回兜裏,他雖說有錢了,可他的錢還是梅以蕭給的呢,那富有程度,跟梅以蕭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他才不去充大頭呢。

梅以蕭的嘴巴張不開,他試了幾次,都粘得緊緊的,稍微用力了,還扯得生疼。於是,這一頓晚飯就是在景辰美滋滋地吃著,梅以蕭幹巴巴地看著當中度過的。

期間,梅以蕭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奏起了二重唱,他哀怨地凝視景辰,偏生景辰是個鐵石心腸的,楞是把人給晾著。

吃飽喝足沐浴完畢,就該就寢了。

景辰鋪了兩個被窩,可他人才往被窩裏一裹,梅以蕭就迅速地鉆到他的被窩裏了,趕都趕不走。這會兒梅以蕭又沒法說法,就眼巴巴地瞅著他,發動狗狗眼攻勢,把景辰那顆用鋼鐵武裝起的心給萌出了一道裂縫。

景辰木著臉翻出睡袋,把睡袋調成貼身模式,如同一件內衣把他給裹覆住,他把拉鏈從內部全部拉上,整個人就都進了睡袋,連一根發絲都不露在外邊兒。

梅以蕭“嗯嗯嗯”地叫喚,也不知是在說些什麽,但從那快速而高揚的語調可推斷出不是在說什麽好話。

梅以蕭“嗯”了半天,景辰也無動於衷,討了個沒趣兒,他也不鬧騰了,樹袋熊般把景辰連睡袋一塊兒給摟住,這才閉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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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領導【專寵忠犬的星總攻】的地雷-3-

第五十八話

景辰睡了一覺是越睡越累,做的夢盡是自己成了孫猴子被壓在五指山下翻不了身,醒來後才發現是梅以蕭半個人都壓自己身上,半邊身子都麻痹了。

馬車小幅度顛簸,一上一下的,景辰顛著顛著就睡著了,這次,他又做夢了。

他夢到了他養過的那只阿拉斯加,阿拉斯加吐著舌頭,吭哧吭哧的,憨態可掬。景辰給它撓了撓下巴,阿拉斯加就歡快的用大腦袋拱他,大狗氣力大,一拱就把景辰給拱地上去了。景辰對這條大狗向來縱容,任由阿拉斯加按倒他狂舔。

可這舔著舔著就不對勁兒了,阿拉斯加越舔越往下,都舔到他的肚臍眼去了……咦,等等!景辰揪住阿拉斯加的兩個耳朵,提高了一瞧,大狗變成了梅以蕭!

景辰猛地驚醒,醒了後他悲哀地發現,特麽夢境成現實了!

梅以蕭正趁他睡著了可勁兒地占他便宜呢。

景辰的衣衫半褪,胸膛腹部都袒|露在外,在這清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景辰裂著一張冰山臉把梅以蕭給推搡開,說道:“餓了吃幹糧,我沒奶給你。”

梅以蕭饜足地說:“景辰前輩比幹糧好吃。”

景辰:“……”這人特麽真的是梅以蕭麽?不是別的人假扮的麽?這性格是怎麽回事兒?!根本就是變了一個人好麽!

梅以蕭嘴上說得光棍,但是心裏其實也是沒譜的,他這番做派,卻是全都來自於柳若寒的傳授。

在群芳閣裏,柳若寒是實戰經驗最豐富的了,雖然他一心喜歡著花自開,但或許是因為從沒得到過回應,也就自甘墮落,一年到頭身邊兒的人是一撥兒一撥兒的換,各個口味的男人都是嘗過了的。

柳若寒說,景辰這款男人就是典型的假正經,有著許多條條框框的束縛,但實際上,這種男人並不是真的就那麽在意那些條條框框,只要給他一個契機,他就會輕易越界。

柳若寒給的建議是,讓梅以蕭使出渾身解數勾引景辰,勾引到生米煮成了熟飯,景辰那身假正經的外皮就會褪下了。

如今,梅以蕭正堅定不移地執行勾引誘惑方針!

馬車晃晃悠悠了十來天,二人的攻防戰也持續了十來天,他們到了水月鎮。

從水月鎮起,往後的小鎮全都是鹿鳴山莊的勢力範圍了。

景辰和梅以蕭二人的畫像在鹿鳴山莊所管理的城鎮中那是非常普遍的,兩人的出鏡率堪比當紅明星,到了此地,他們都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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