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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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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他兩橫躺在那裏,如果有人經過也看不到比草叢還低的兩人。

仇蓮跟子齊十指緊握,兩人的手都是暖的,唯一冰涼的是套在子齊無名指上的戒指,仇蓮仰望著眼前無限延伸的芎蒼,幾分鐘後才開口:「子齊,你知道剛剛拿了我送你的戒指,代表著甚麼意思嗎?」

佟子齊撇過頭望著他,眼底盈滿了笑意:「反正跟男女手上套著戒指的意義是不同的,兩個男人在臺灣是無法享受法定的婚姻效力的。」

有一個學法律的情人真的很煞風景。仇蓮瞪著天空不說話,佟子齊失笑,翻過去壓在生氣的人身上:「那你說代表甚麼意思?」

仇蓮很想扁人,準備好了一堆羅曼蒂克情話通通被這家夥的『不具法律效力』擊的粉碎了,現在還要他說甚麼?

佟子齊偷笑,解開自己襯衫上的鈕扣,眨也不眨的盯著突然瞠大雙眸的男人,輕聲道:「這裏有點冷呢。」

仇蓮咽了口口水,要命,他聲音乾澀的應道:「是啊。」目光一直盯著子齊襯衫裏若隱若現的凹陷鎖骨。

「那這樣吧,在我身上,印上具有『法律效益的結婚證書』。」佟子齊已經把扣子全部解開,緊貼著他,仇蓮可以透過身上的薄衫感受到子齊勃起的乳頭,他只覺跨下痛的要爆開了,一個用力的翻轉,把子齊按壓在身下,喘著氣質問他:「結婚證書……要怎麼寫?」

佟子齊摸了摸他的臉,笑道:「現在開始,你的唇是筆,我的身體是那張證書,你要按照我說的,用唇在我身上寫字,準備好了嗎?」

他其實更想用精液在他身上寫字!!仇蓮狼血都要沸騰了,一頭紮進他胸膛裏,從乳突肌往下滑到鎖骨處,在胸骨流連,最後咬了那挺立堅硬的乳頭一下。

「嗯……!」佟子齊敏感的瑟縮著,閉上眼思索一下,緩緩陳述,「開始羅,我,仇蓮,選擇佟子齊為我唯一的法定配偶,並在神的面前發誓將會一輩子對他忠誠,不論……」

仇蓮慢慢的,一筆一畫,把子齊說的每一個字,毫不遺漏又堅定的,用吻銘刻在他身上,有時候還故意在落款處吸吮出一個吻痕,逗的子齊格格地笑,最後他望著那滿身草莓的人:「好了,這個作品是我至今為止最滿意的。」

佟子齊:「辛苦了,接下來我要在你身上印下我的誓言羅。」

仇蓮發怵:「還有?!等等老婆,我下面已經快爆掉了,先讓我幹一炮成嗎?」

佟子齊假裝苦惱道:「如果誓言只有一方定下,還是不具法律效力的啊。」

仇蓮有一種無語淚千行的感覺。

佟子齊看他這麼可憐,跨下聳立起來的頂端都露汁了,再不做點甚麼那裏可能真的會爆掉。

「那邊做邊寫。」他瞇起一只眼讓步,仇蓮馬上豺狼餓虎般撲上去:「老婆英明!!」

佟子齊推他:「誓言還沒完成,我不算是你老婆喔,雖然你已經是我老公了。」

仇蓮懷笑,手往他下面一摸,故意壞心的把手指湊到他眼皮底下晃道:「是喔?那老婆,你那裏為什麼這麼濕?」

「……不知道喔。」佟子齊死要面子,臉偏到一邊去。

「像這種濕淋淋的小騷穴,就是要用老公的大肉棒塞起來,對吧?」仇蓮陰笑,按住他的大腿,噗哧一聲就插到底,佟子齊忍不住痙攣了一下:「嗯啊!」

仇蓮總算有種出了口氣的快意,雙手撐在他身側,下半身像馬達一樣強力挺進,山上的氣溫很低,兩具軀體貼在一起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肌膚底下的熱度跟心跳,真奇妙。

佟子齊一開始也依樣畫葫蘆,用唇在男人胸膛上寫字,但是後來被幹的有點失神了,一度光顧著嗯嗯啊啊的叫,仇蓮逮到機會糗他:「老婆你在說甚麼?我不記得剛剛你要我寫的結婚誓言裏有〝啊啊~嗯啊~再、再大力一點″這種字句啊。」

佟子齊的頭靠在他肩頭上,已經連眼神都渙散了。

他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出這甚麼用唇寫誓言的搜主意,蓮說沒寫完就不能停,問題是他被幹的根本忘記自己寫到哪裏,數度斷掉重寫,於是他就這樣被幹了一整晚。

「不行了……停了……這樣會死的……」最後他出聲求饒,滿臉都是高潮時激出來的淚。

仇蓮抱緊他蹭了蹭:「結婚誓言有效力了?」

佟子齊累的跟狗一樣,連踹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是是是……非常有效力了,別頂了!拔出來!」

作家的話:

^^

番外:『五年須臾』(十九)

仇蓮又拉著腳步不穩的子齊七彎八拐的走下山,跨上重機,子齊一臉憔悴,他卻一副性欲滿足紅光滿面的模樣。

「等下回去被學弟看到,又要被亂說了。」頭抵著仇蓮的背部,佟子齊的手摟著那人的腰,悶悶道。

仇蓮安全帽裏的臉笑的很奸詐:「這樣不好嗎?我倒希望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很幸福呢。」

佟子齊在心中悶樂了一會兒才假裝抱怨道:「就你幸福吧,我可是很慘的好不好?」

仇蓮故意嚷嚷:「咦,我這老婆怎麼才娶進門就喜歡唱反調了?看來昨晚教育的不夠喔。」

他們笑鬧著回到住處,一開門就看到一個人被綁在客廳的沙發上,嘴被牛皮膠布緊緊黏著,一臉驚惶的瞅著他們。

「蓮……」佟子齊內心一個咯噔,這人他認識,是那個一直纏著許學弟的藝術系男生。

仇蓮示意他別怕,走進那人,刷一聲撕下他嘴上的膠帶,那人痛哼,旋即望著佟子齊:「昨天晚上闖進來幾個人,把許興帶走了!」說著用力扭動胳臂,仇蓮替他松綁,他忙不疊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這是歹徒留給你們的,上面說要你們兩個去這個地方才能把許領回來。」

「報警吧。」佟子齊看完紙條道,藝術系男生立馬用力搖頭:「不能報警!!學長!那些人是黑道啊,殺起人來不手軟的!!」

佟子齊望著仇蓮,那人也面色凝重的回望他。

「等等,昨天晚上……為什麼你也在這裏?」佟子齊指著他道,那個藝術系的臉馬上就紅了,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昨天……」

「跟蹤許學弟對吧?」仇蓮俯視他,臉上表情一點不意外,「你在門口轉來轉去,想確定許學弟人是不是在裏面,這時那些黑道跑來了,是嗎?」

「你幹嘛跟蹤他?」佟子齊還沒搞清楚狀況,仇蓮牽住他的手,笑道:「八成是像我們兩這樣羅……嗯。」

藝術系男生臉都快碰到地上去了,耳根紅的跟甚麼一樣。

佟子齊大驚,想到許學弟總是滿口〝那家夥真煩″,〝那家夥吵死了″等等言論,沒想到那是一種變相的喜歡嗎?!

藝術系的男生嚅囁道:「只是我個人單戀啦,許興很討厭我。」

「你這種窮追猛打的態度,人家不可能不討厭吧。」仇蓮哼了聲開始分配任務,「就麻煩你去一趟警局報警,至於我們,」他望向佟子齊,「老婆,我們才剛結婚耶,蜜月都還沒度,就要去救人了。」

佟子齊用力拍了他一下,根本不敢看藝術系男生此刻臉上是甚麼表情。

仇蓮騎著重機載著他來到指定地點,下車的時候眼前是一棟半圓型的建築,仇蓮突然開口:「子齊,我大概猜到是誰綁架許學弟,也知道對方要做甚麼了。」

佟子齊詫異的望著他:「難道對方的目標是你?」

仇蓮點了點頭,苦笑:「看來要把過去完全拋在腦後,是不太可能的事呢。」

子齊主動握住了他的手,堅毅的笑了:「老公,準備好去渡屬於我們的蜜月了嗎?」

仇蓮望著他,良久,點了點頭。

他們從後門進去,走樓梯下到地下室,看到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正是許興,他垂著頭閉著眼,似乎被下藥沈睡著。

有一夥人從暗處走出來,仇蓮一看到他們便皺起了眉,他迎上去,跟那個西裝男只隔了幾寸,停住:「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又見面了,怎麼回事,打黑拳的事,我不是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嗎?」

西裝男邊笑邊指了指他的臉,不正經道:「我也是這麼想啊,偏偏我老板慧眼識英雄,他說甚麼都想把你納入麾下啊,況且,那個最後一場把你打趴的對手,希祈,他說你那一場根本存心放水,很不滿意呢,希祈在我們地下搏擊賽裏好歹也是前10強的選手,他老人家不爽了,主辦單位施壓,要我們一定要把當晚跟他對戰的對手找出來,他要再一次光明正大的,打敗你。」

仇蓮沈默聽完,不在意的聳肩:「他已經打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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