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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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我想找個人陪我出游,需要過夜一晚,本來有人陪我的,但是……也可以說我是為了氣他。」仇蓮抿著唇笑,特意讓酒沾在唇上,讓他的兩片淡色唇瓣閃著光澤,誘人犯罪。

亂福口水差點流出來了,小美人的小心思讓他心癢難搔,原來小美人跟男友吵架了想找人排解寂寞呢。

這一來就可以解釋小美人為什麼會看上自己,而他也只想找個刺激爽一爽,沒想當真,於是兩人一拍即合。

仇蓮回到家跟子齊說要去一趟東部,說是打工地方的一個同事失戀,他去陪陪對方順便開導一下。

子齊楞了下,旋即笑著說路上小心,然後回自己房裏,仇蓮看著闔上的門覺得有點不忍心,就算只有一個晚上,他也不想讓子齊孤單一個人。

牙一咬,他離開公寓,去到夏藻給他的地址取了四把槍。

他跟亂福早上八點出發,路上停停走走,完全像個游山玩水的觀光客,他還帶亂福去看了一場地下搏擊賽,甚至慫恿那個人上去打一場,然後他也褪去外衣上場,亂福楞住,沒想到小美人準備跟自己打。

仇蓮讓了他兩手,順便試試他的身手,內心惦量這家夥的攻擊速度多快,通常從肌肉發達處可以觀察出一個人慣用的肢體跟攻擊方向。

他在十招內把這家夥打趴在地,卻在即將勒斷那家夥脖子時湊近他耳邊低喃一句:「殺他的感覺如何?」

「蛤?!」雖然聽的很清楚,但是亂福一頭霧水,眉宇緊皺,沒想到小美人褪去外衣手臂上都是肌肉,力道出奇的大,他這一場可丟大臉了。

「韓芥,你認識吧?」仇蓮看著他倏然瞠大的瞳孔裏倒映著自己微笑的臉,內心叮了一聲。

找到了。

作家的話:

^^

番外:『五年須臾』(七)

亂福想給他一個膝擊,無奈不只上半身,下半身也被仇蓮用十字固定法緊緊鉗住,掙紮無果只得迸出幾個字:「我不懂你在說甚麼……」

「你明明聽的很清楚不是嗎?」仇蓮獰笑起來,嘴一張咬住他的耳朵,亂福一陣慘叫,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頸部。

「放開我!!!!放開我!!!!!」亂福喊的嗓子都啞了,觀眾席一陣陣沸騰,人們來地下搏擊場除了賭博,就是來看真實的殺人場景,畫面越血腥暴亂他們越亢奮,個個跟野獸一樣用力敲打柵欄。

仇蓮呸了聲,吐了半只耳朵在地上,雙手用力掄起他的衣領,強逼他面對自己:「你殺韓芥的時候,他有求救嗎?你聽嗎?你饒過他了嗎?你有想過殺了他,會害另一個人差點活不下去嗎?!」

想到子齊躺在廢棄工廠裏時臉上的笑容,想到子齊絕望的說沒有韓芥自己也不打算活下去,想到子齊對他總是客客氣氣,卻常常露出寂寞的表情……仇蓮的眼眶紅了一圈,他一拳打在亂福心窩處,那人口吐白沫,癱在那不動了。

仇蓮放開他站起來,觀眾沸騰了,主持人奔過來探他鼻息,發現還有一口氣,遂舉起仇蓮的手歡呼,仇蓮用沒有人聽到的聲音低喃:「事情還沒結束呢,還沒……」

當晚仇蓮穿著夜行衣潛進亂福待的醫院,捂住他的嘴,用匕首片下他的肉,那人雙眼翻白,不住抽搐,血肉被仇蓮的刀子割的到處都是。

清晨五點護士巡床時看到慘死的亂福,淒厲的尖叫把寧靜的氣氛用力撕開。

仇蓮回到家,換了衣服又洗個澡,跑去子齊的大學等他,晚上兩人去附近的快餐店吃飯。

「陽明山好玩嗎?你那同事還好吧?」子齊擔心的問道,把碗裏的紅燒肉夾給他,「這肉好膩,你吃。」

仇蓮笑著吃了,子齊總喜歡用這種方式變相的給自己添菜,不是用吃不下,就是用不合胃口等等理由,總是把碗裏的好菜丟給他。

他不止一次告訴子齊他不是那種吃慣山珍海味的少爺,但子齊給他夾菜似乎成了習慣。

看來在子齊眼裏,對他曾經是幫主的印象還是根深蒂固。

吃完兩人在附近公園散步,走著仇蓮停下腳步,佟子齊轉過頭看他:「蓮?」

「殺韓芥的那個人名叫亂福,清道夫部隊已經把他處理掉了。」仇蓮站在樹下,半邊輪廓隱在陰影裏,月光沾在他的睫毛頂端,襯著他的肌膚光滑皎潔。

佟子齊楞在那,許久說不出一句話。

「我告訴你這件事,只是希望你知道,別想太多,改天我們一起去韓芥的墳前上個香。」仇蓮慢慢往前走,佟子齊還是站在那裏沒跟上來,他內心也有點亂,沒有停下來,逕自回到住處,關上房門,卻對外面的動向分外註意。

一個小時後聽到開門聲,子齊回來了,他終於放了心,本想再過半小時就出門找人,出乎意料的,他聽到敲門聲。

子齊從不來敲他的門,仇蓮迅速的打開門,子齊局促的站在那:「問你件事,行嗎?」

他點了點頭:「去客廳說?」

佟子齊卻走了進來,坐在他床上。仇蓮這會兒真有種彗星撞地球的錯覺,子齊從不進他房間,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你是怎麼查到……殺韓芥的那個人……」

「是韓芥托夢告訴我的,你信嗎?」仇蓮道,其實也不全然是謊言,若不是子齊夢游時提供了線索,他也無從找起。

佟子齊的目光一窒,望著他良久,像要讀出這句話的可信度有多少,半晌後垂著頭嘆道:「是嗎……他出現在你夢裏,但卻從來不出現在我的夢裏……」

仇蓮捏緊了拳,子齊不知道夢游的事,子齊對於每晚做了甚麼事毫無記憶。

他突然有種韓芥跟佟子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即使死亡都不能將他們分離的感覺,他自己反倒成了擾人的第三者。

他沒出聲,任由尷尬氣氛蔓延。

子齊站起來跟他道了聲晚安,還有謝謝,回自己房間去。

這樣夢游癥應該就能治好了吧?仇蓮望著闔上的門,伸出手摸了摸子齊剛剛坐過的床墊,這會兒才覺得累,身子靠著床頭就打起瞌睡來。

當他又在淩晨三點被熟悉的聲音吵醒時,除了驚愕,更多的是不解。

他追了出去,在廢棄工廠外面看到子齊,那人似乎發現了他的跟蹤,走沒幾步跑起來,仇蓮看著他跑進工廠,放緩腳步,來到每次蹲伏的窗口,覺得做暗殺工作時都沒這麼累。

工廠裏的子齊一個人嘰嘰呱呱的說話,內容他聽不進去,也不想聽。

他只想知道為什麼子齊還在夢游?他以為解決了子齊未了的願望事情就算解決了,難道他錯了?子齊潛意識裏的負擔根本不是這件事?

「韓芥……」他擡頭望著無垠星空,苦澀梗在喉頭無法咽下,「如果你真的在……拜托你解救他,你已經死了,但是子齊還有很長的人生,他不能一直被囚禁在原地。」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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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年須臾』(八)

他又跟蹤子齊幾個星期,終於在醫生的建議下使用了『厭惡療法』,在子齊夢游時強迫將他喚醒,告訴他所有的事。

「抱歉蓮,總是給你添麻煩。」子齊落寞的懺悔聲讓他一夜無眠。

子齊對他的客氣,應該是最深重的懲罰吧?他躺在床上望著那面隔開他跟子齊房間的墻,物質的墻不論多堅固都有個支力點,破壞那個支力點就很容易把整面墻擊垮。

但是心裏的墻要怎麼擊垮?

他心裏積蓄的痛苦到達了極限,那天晚上一聲不響的離開了住處。

他一個人來到那天痛宰亂福的搏擊場,這個時間正是比賽最高潮的時候,歡眾席呼聲震天,擂臺上血水四濺,主持人還時不時煽動一下群眾熱血,高架的燈光白光熾熱,選手肌膚表面汗水狂飆。

他坐在觀眾席看了一會兒,報名上場。

贏了一場後他繼續往上打,這種晉級賽越打越辛苦,因為敵人的實力也是等比級數的增加,但他越打越爽,全身的筋跟關節在戰鬥中完全拉開,他腦子裏只有一件事:怎麼把對手打趴。

他越打越狠,幾乎次次下殺手,他的對手通常被拖下去時都只剩一口氣,尿糞俱洩,似乎經歷了無法言述的極度恐怖。

場子裏的氣氛被挑到最高點,仇蓮喘著氣瞪著他的對手,他想要不要讓這家夥成為他今晚第一個殺的人,反正他琳瑯滿目的殺人歷史真的不差這一個。

拳頭還沒揮出去,那人的臉卻變成仇嵩的樣子,仇嵩說:「蓮,犧牲了我,自己活下來的感覺如何啊?」

他彎身,閃過敵人的攻擊,一拳擊重那人的下巴,兩顆牙飛了出去,那張臉又變成了仇鑫,老頭子說:「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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