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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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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真的會擔心,你如果有甚麼事要告訴我,現在可以說,然後就放我走。」

仇蓮放下水杯,道:「你對我,已經沒有感覺了嗎?」

他的語氣很淡,淡到會讓人以為,這只是一個隨口扔出的疑問,得不得的到答案都不要緊。

但佟子齊看到那這人頸子上明顯浮現的青筋,一時間噤聲。

「說啊,這兩年,明明活著,卻躲的遠遠的,上次在老頭子墓園看到的,應該不是幻覺而是你吧?哼哼,子齊,扮鬼嚇人很有趣嗎?」蓮咯咯笑著,手輕輕撫過他的臉,突然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的偏過頭去,還來不及說甚麼,又一巴掌揮過來,接著巴掌鋪天蓋地般襲來,他當場唇裂口破,口腔裏都是血味,腦子裏更是暈的不分東西南北,眼前男人的動作仿佛變成了慢動作。

等仇蓮停下手時,佟子齊雙頰已腫的不成人型,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在頭頂飄浮,快要掙脫他的控制。

「啊,都忘了我還有事要告訴你了,別暈過去。」仇蓮拿起放在一旁的水罐,淋著他的頭猛地一澆,佟子齊一抖,被沾濕的眼睫虛弱的眨了幾下。

「我啊,並沒有打算要放你回去,懂嗎?我會監禁你一輩子,如果,未來你又想逃,跟兩年前一樣,我就殺了我女兒,把她的屍體剁碎做成晚餐塞進你嘴裏,聽得懂我在說甚麼嗎?」仇蓮蹲下來,視線跟他平高,笑容顧盼神飛、絕代無匹。

佟子齊伏在床上,全身發抖的望著他,眼淚瞬間跌出眼眶,男人幫他抹去:「怎麼哭了?還痛嗎?」

「你……你為什麼……」他想問他為什麼能這一樣一次兩次把自己的親生孩子當作覆仇的犧牲品,他想問他還有沒有基本的人性,他想問他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子齊,我很想你。」仇蓮輕輕嘆了口氣,褪下褲子,把自己的碩大用力塞進他嘴裏,佟子齊瞠著雙眼,下顎被男人用力扣住,酸痛不已,他眼角泛淚,只能被動的接受那人不斷把欲望往喉嚨深處挺進,男人邊挺邊喟嘆:「真棒啊,扁桃腺突起的部位就跟女人的陰道一樣窄。」說完下下往最深處頂弄,眼淚在刺激下不斷翻滾而出,男人攥著他的發絲粗暴的後扯,被洶湧的淚淹沒,他看不清蓮的臉。

在那人終於射進咽喉裏退出來時,他像個從深海浮出水面的人劇烈的嗆了好幾聲,大口吸著新鮮空氣,胸腔仿佛要爆裂似的燒疼。

「射在喉嚨深處是為了方便你喝下去,體貼吧?」仇蓮動作俐落的褪去他的褲子,手撐開他的臀瓣,扔了句,「我不會問你這段時間睡了多少男人,你的身體自己會告訴我。」

知道那家夥要做甚麼,佟子齊只能盡量放松身子,否則痛苦的是自己。

半個小時後當仇蓮終於拔出分身時,他的臀肉上沾滿了鮮血,目光渙散,躺在那動也不動。

「小屁屁這麼緊,難道你沒去找男人?怎麼可能?真奇怪。」仇蓮喃喃自語,穿戴整齊從他身上跨過去,仿佛他只是路邊一只垂死的狗,多看一眼都嫌煩。

室內的燈被關上,深不見底的暗包圍住他,佟子齊靜靜躺在那,剛剛那場暴力的性交仿佛一場極度恐怖的惡夢,但是此刻,他連流眼淚的力氣都沒有,幾乎是瞬間暈了過去。

極道第二部28

當晚佟醒睿跟韓芥兩人打給子齊每一個朋友找人,甚至還把常爽住的醫院裏裏外外翻了個遍。

跟佟子齊好到會讓他借宿的朋友不多,找人任務陷入了死胡同,三天之內韓芥幾乎打爆了他的手機,卻一直無人接聽,到了第三天開始手機變成了關機狀態,猜測可能是機子沒電,尋找的管道又丟失了一條。

第四天佟醒睿報了警,韓芥幾乎天天往他的住處跑,神色落魄憔悴。

一個禮拜後發生了一件事,天合會掌握了一個確切證據,證實幫主韓升之死確實是許門下的毒手,原本天合跟旭龍就常常產生一些細枝末節的小沖突,但因為此事,兩幫竟破天荒正式面對面有了一場秘密會晤。

這場密談之後,兩幫原本總是沖突不斷的景況消失了。

總是對幫務顯露出沒興趣模樣的韓芥突然表現出相反的高度興致,他的哥哥們原本不希望這個最小的弟弟也來淌這潭渾水,但實在拗不過他,於是幾次跟旭龍解決地盤糾紛的密會時,都把他帶在身邊。

韓芥總是站在天合的人身後,看仇蓮跟哥哥們吃飯敬酒,笑裏藏刀,用拐了好幾個彎的方式說話。他越覺得這個圈子真的很黑,有能力不夠,還要有人脈,要謹慎,能識人,還要夠狠,夠不要命,才能讓人家怕你。好幾次他不經意跟仇蓮對上眼,幾秒後都會不自在的轉開視線。仇蓮的眼神很像死人,雖然會笑,喝了酒雙頰會染上紅彤色,對屬下說話的時候會淩厲的讓人害怕,但大部分的時候,這人就像帶了張人皮面具,雙目空洞麻木,看久了仿佛周身都會被染上那種死味。

韓芥曾經問過哥哥們,這家夥是不是吸毒,他們聳肩表示不知道,大哥韓瑾還警告他:『仇蓮就算喝醉了都是殺人兵器,你不要蠢到站在那人身後想暗算他。』

他沒回話,心想難怪佟子齊當初拚了命的要從那家夥身邊逃開。

佟子齊被身後那人幾十分鐘的猛烈撞擊下來,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似的,還沒痊愈的後穴更是痛的像火在燒。

仇蓮一個極深的挺進,陰莖一抖,大量的溫熱液體順著甬道灌入,佟子齊全身一震,後面尖銳的刺痛讓他領悟蓮射進來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昨天被狠狠撕裂的傷口被尿液一澆,當下痛的他全身抽搐,身子彎成了U型,頭無力的垂在中間,雙唇不斷顫抖,唾液從唇角溢了出來。

「抱歉,懶的去廁所,就在你裏面解決了。」仇蓮捏著他的臉,把他從地上掄起來,「子齊,你知道剛剛我為什麼打你嗎?因為你犯了錯,犯錯的孩子要罰,知道嗎?」說著用力把他的臉撞在地上,血沫從嘴裏噴出來,佟子齊似乎嗚咽了一聲,仇蓮笑著拍拍他的頭,摸摸他的臉,喃喃自語,「你不該在睡覺的時候叫那家夥的名字……我跟你保證,如果再被我聽到一次你喊『韓芥』這兩個字,我就把他剁碎當成你明天的宵夜,我說到做到。」

眼淚從他眼底滑落,但他只是掉著眼淚,連求救聲都發不出來。

從昨天開始他就發燒了,現在全身通透的冷,從裏到外,眼前的蓮模糊不清,他張開嘴嚅囁了一聲,聲音太輕,仇蓮湊過頭去,只聽到他說了一句:「放我走,求求你……」

蓮的臉猙獰的皺起來,抓住他的腰,又重重把自己的分身挺了進去,那包容自己的肉穴一陣痙攣抖擻,不斷收縮,他笑著拍拍他的屁股:「嘴裏說想跑,後面卻把我包的很緊嘛,賤貨,真不是一般的賤。」

佟子齊被按在地上承受又一波痛入骨髓的沖撞,口腔裏都是血味,眼淚順著骯臟的臉磨蹭在床單上,到處都是一灘灘的血跡跟淚液。

「我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我寧可你死了,都不想看到你跟那家夥在外面歡快的過日子。」仇蓮一邊低咒一邊用力撞擊他的臀,佟子齊沒有睜眼的力氣,只好閉上。

聽蓮這麼說,他內心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灰飛煙滅,看來蓮不可能放他走,看來他要死在這了。

此刻,他突然發了瘋似的想見韓芥,如果這些淩虐是他註定償還的債,是蓮這兩年痛苦的追討,那把命賠給這人應該就可以了吧?

兩年,變的東西又豈止是環境跟身份?他竟然在將死的那一刻才發現韓芥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這甚麼亂七八糟的人生?為什麼他總是一次一次的,錯過愛情?

仇蓮拔出分身時發現他閉著眼,拍了拍他的臉也不見任何反應,當下一肚子火,一盆冷水刷地澆在他臉上,他動也不動的縮在地上,連睫毛都不再顫動,慘白的臉蒙上一層淡淡的死灰色。

仇蓮望著他,頹然坐在一旁,望著這個結構堅實的地下室,像在仰望一間牢房。

他是個囚犯,一直都無法從內心的監牢逃出來,他想念小東東,想念老頭子,想念佟子齊,他不懂為什麼他愛的人都得死,他想可能是早年殺了太多人的緣故。

他並不會鐵齒到不相信神佛,不相信因果報應,他只是被太多血沾染,已經無法把人命跟這些黏稠滿是血腥味的液體聯想在一起。

一個人的命,究竟值多少?

這些紅色的血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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