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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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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章節

弊,那方才的結果就不算數,老夫宣布,今日I比試的第一名,乃二院二班的孫備。”

聽得孫備海賊個名字,國子監的學生都是長呼了一口氣,雖不是自己得了第一,但好歹也是國子監的學生得到了,集體榮譽感在這個時候被發揮到了極致,一人得第一,眾人皆沾沾自喜。

孫備何人?是國子監最得夫子喜歡的高材生是也,他得了第一,除了那些貴公子誰會不服。

對國子監的眾位學生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好的結局,但對一幹貴公子來說,這就是一件比較悲劇的事情了,本來他們就不是一個團體,在蕭明軒得了第一的時候眾人還有些埋怨,誰知蕭明軒又說自己的是作弊,雖不已一人容為容,但卻能已一人恥為恥的貴公子們覺得有些心裏憋屈了。

結果一宣布,有人歡喜有人憂,但有夫子作證,公開公正公平,誰也不能多說什麽。

於是在夫子的一聲命令下,學生們都嘰嘰喳喳的一邊討論一邊回了自己的課堂,唯有一幹貴公子還在這場地裏坐著。蕭明軒被眾人這直楞楞的目光盯得低下了頭,眾位夫子到還未散去,他們都在等著蕭明軒口中的這位朋友到來。

能做出這樣的詩詞,他們定然是要見見的。

等了許久,柳流風終於帶著淩茗瑾匆匆趕來。

淩茗瑾今日略施粉黛,身著簡單的淡藍色衣裙,裙上上繡著幾朵蓮花,穿著簡單,但卻不失華貴的氣質。膚白如新剝鮮菱,雙眉修長,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一張臉秀麗絕俗,腰間束著一根雪白的織錦攢珠緞帶,頭發松散的挽起,仿佛畫上畫的仙女般,櫻唇不點自紅,盈盈含笑。腳步雖匆匆,但一身從容不迫的氣質,卻是給在場的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茗瑾見過各位夫子。”行至各位夫子前,淩茗瑾微微欠身行禮,這些夫子雖無官職,但都是在大慶頗有名聲的人。

“蕭公子,這就是你的朋友?”方敬儒負手捋須雙目微瞇,眼前的這個姑娘,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是國子監的副院長,常在長安大家裏走動,淩茗瑾有這樣的才氣,他卻未聽過她的芳名,所以他堅信,淩茗瑾不時長安人。

“正是,這就是我的那位朋友淩茗瑾。”蕭明軒坦然一笑,他用這種方式與方敬儒引見淩茗瑾也不知她知道後會不會氣得暴跳如雷大罵自己……

“姓淩?可是都察院的那位新上任的科目?”方敬儒微微一楞,續而打量起了淩茗瑾,淩非長安大姓,更讓他堅定淩茗瑾非長安人,如說能與蕭明軒結識的淩姓之人,方敬儒倒只知道一個,蕭明軒常與淩茗瑾同進同出,雖在長安未引起多大的轟動,但人家卻也是因此知道了蕭明軒與淩茗瑾的關系。

187:折幾根傲骨

“方夫子眼光獨具,茗瑾正是。”說著,淩茗瑾又是微微欠身。

此言一出,一眾看著淩茗瑾的夫子更是詫異,都察院多是窮兇極惡之徒,出了一個姑娘本就是稀奇,更何況是這麽一位有才學的姑娘。

“那詩詞真是出自姑娘之手?”故而,方敬儒有了這麽一問。

“方夫子不信的話,可以出題考考我。”淩茗瑾直身平視方敬儒,自信而從容。

這是淩茗瑾留給在場眾人最大的印象。

“淩姑娘驚采絕艷,老夫今日倒是有幾分興趣,眾位覺得呢?”方敬儒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一幹夫子。

夫子們皆是點頭讚同。

淩茗瑾自信一笑道:“請方夫子出題。”

“今日秋高氣爽,再過些時日正是重陽節,以重陽節為題作一首詩,淩姑娘以為如何?”

淩茗瑾恭敬欠身,然後低頭沈思了一瞬。

僅僅是一瞬,就是一個低頭再擡頭的時間,她需要這樣的沖擊,能一瞬就想到佳句,她會成為大慶最有才學的女子,她表現得越好,到時能得到的自然也就越多。

“人生易老天難老,歲歲重陽,今又重陽,戰地黃花分外香。一年一度秋風勁,不似春光,勝似春光,寥廓江天萬裏霜。”

不是唐詩宋詞,卻也是別具一格豪情萬丈,淩茗瑾向來喜歡這首采桑子,今天正好用上。

方敬儒捋須點頭,目光滿是讚許,四周的夫子們也是聽之驚艷,搖頭晃腦的在體會著淩茗瑾詩中的意境。

“淩姑娘只才學,老夫敬佩。”

“不敢當不敢當。”淩茗瑾再次微微欠身。

淩姑娘當眾露了一手,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沒有懸念。

“江涵秋影雁初飛,與客攜壺上翠微。塵世難逢開口笑,菊花須插滿頭歸。但將酩酊酬佳節,不作登臨恨落暉。古往今來只如此,牛山何必獨沾衣。”

“九月九日眺山川,歸心望積風煙。他鄉共酌金花酒,萬裏同悲鴻雁天。”

………………

一首首絕句從淩茗瑾口中吐出,未經思索,那般迅速,出口成章比之傳說中的曹植七步成詩更加迅速。

淩茗瑾口若懸河,眾人聽之震驚不已,淩茗瑾作詩不但快,還每一首都是佳句,這樣的才學,如何讓他們不驚嘆,如何讓他們不會油然而生一種坐井觀天的卑微感。

此時此刻,淩茗瑾的氣場太強大了,她的光芒,比較方才的蕭明軒與陶品行更加耀目。

能出口成章的才女本就不多見,今日卻見到了這樣的怪物,身在都察院那等邪惡之處,又不是出身名門世家,卻能有等才學,雖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在民風開發的大慶,有才學的女子往往比沒才學的女子更受歡迎。

“淩姑娘才學出眾,當真可稱我大慶第一才女。”方敬儒已然沒了方才的那股傲氣,淩茗瑾用自己的詩詞,完完全全的擊敗了他。

如不出意外,淩茗瑾的名氣,下午便可響徹長安,先有陶品行的成功例子,想來淩茗瑾的身份也會扶搖直上,只是淩茗瑾有一點不同。

大慶民風雖開放,但骨子裏還是講求男女有別,陶品行是男子,眾人只會羨慕嫉妒不會多說,但淩茗瑾是女子,女子在大慶,除了長公主那個異類,是沒人在朝中有官職的,也就是說,淩茗瑾今日的驚采絕艷,只能掙到一個虛名,要想得到與陶品行那一般的身份地位,完全沒有可能。

淩茗瑾出任都察院科目都已經是個異類,要想再上一步,絕不可能。

好在淩茗瑾也並未有過什麽出息的想法,她只是想離開安之府,當然如果可能的話能離開都察院更好,官職不官職龍寵不龍寵的她不在意。

今日她鼓足了勇氣借用了蕭明軒做了這些,就是想利用自己穿越者前世的知識改變自己的命運,以前在課堂的時候,她總覺得這句話很假,但到了現在,她真覺得,知識這個東西,是可以改變命運的。

她非名門世家之女,也非德才皆備之流,她不過是一個活在底層苦苦掙紮的人,今天要為生活擔憂,明天要為生命擔憂,現在入了都察院安之府,還要承受著莫大的壓力,現在的她,連一品閣都已經顧不上了,若是再這麽熬下去,只怕她遲早有一天死在北落潛之手裏,或者成為他的一條狗。

這兩樣,她都不想,所以離開安之府離開都察院,是她面前最想做的事,當初入都察院,是北落潛之拿命相逼,現在要離開都察院,她一樣是為了自己的性命。

她在大慶苦苦生存,從始至終,都只是為了保命。在二十一世紀最基本的東西,在大慶卻是這麽艱難,艱難到她奮鬥了二十年,還是一無所獲。

“方夫子謬讚了。”

淩茗瑾恭敬有禮落落大方,這般看去也與大家閨秀並未區別。

但,身世,決定了一切,方敬儒惋惜搖頭,若不是女子之身,只怕會成就一世英名,但……哎……

淩茗瑾這般出現,以敬仰崇拜他的名義,若是淩茗瑾身份簡單,那他也不會多想,但淩茗瑾是都察院科目,那個吃人的地方,前些日子陶品行就是被二皇子北落潛之請去入了宮,陶品行平步青雲,北落潛之也受了皇上的獎賞,莫不是……二皇子想再演這麽一出?

淩茗瑾身為都察院科目,由此可知定是他的心腹之人,以一個女子之身出現,用出口成章來擊敗方敬儒,旁人看來,許就看到了淩茗瑾的萬丈光芒,但方敬儒卻看到了光芒背後的陰影。這次北落潛之的如意算盤,打得也太響了一些,用女子這一讓人倍感驚訝的身份,用自己做踏腳石,淩茗瑾的出口成章,說不是有備而來,他又豈會信?

他不信,所以他才會這麽說:“淩姑娘,能否借一步說話?”

淩茗瑾點頭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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