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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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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節

淺紅。肌膚似雪。頭上三尺青絲挽成飛雲髻,斜暫一支銀月釵,釵上垂下水晶串成的吊墜,整個人看起來素雅而又不失氣質。

在人群中,這一身華貴素雅的衣服很是顯眼,不過今日與之以前也有不同。

“他怎的也來了?”柳流風嘀咕一句目光死死看著白淺身旁的男子。

淩茗瑾側目一看,果真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難不成這是白淺的夫婿?她擡頭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柳流風,心裏暗暗有了底。

平素白淺來上香都是一人,今日不想卻與晏家公子一同來了,淩茗瑾心想,這下想要說句話都不成了,以柳流風與晏家公子曾在大街上打了一架的過去,這兩人怎麽也是水火不容啊。

白淺一入寺門就有了一個小沙彌上前詢問,因白淺每年都來花葉寺聽傳經,那位高僧特地讓小沙彌在此等候。

“今日來得晚了些,勞煩小師傅了。”燃著裊裊香煙的大鼎旁,白淺淺淺一笑,嘴角露出了一隊好看的梨渦。

聲音嬌柔,淺笑有禮,淩茗瑾對這位晏家少夫人的第一印象愈發的好了,這麽文靜的姑娘,著實招人喜歡。

“施主客氣了。”小沙彌合掌作十彎下了腰身。

“夫人,先去上香吧。”一旁扶著白淺手臂的晏家公子輕笑有語。

聽著這深情厚重的聲音,再看那俊俏的面貌與讓人順眼的穿著,這晏家公子與白淺,也算是良緣了,怎奈柳流風一心想棒打鴛鴦,都是有苦難言啊。

“看到了?”見淩茗瑾看著晏家公子在發楞,柳流風有些氣憤的舉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確實是一對璧人。”淩茗瑾嬉笑以手掩口。

“既然看到了我們就回去吧。”柳流風面有不悅。

“不是等會有高僧開壇傳經?好不容易來一趟聽聽也好。”淩茗瑾知他為何惱怒笑得更是開懷。

與柳流風在鬧市大打出手,怎麽看也不向這位儒弱晏家公子的所作所為,依她來看,定是柳流風不依不饒了。

154:我不會死

高僧開壇傳經的是在下午,若是要聽,定是要在寺裏吃上一頓齋飯的,淩茗瑾也不心急只是緩緩跟在白淺夫婦身後。

柳流風跟得有些惱了,直說去讓師傅備齋飯借機離開。

柳流風一走,淩茗瑾也減了不少壓力,到底晏家公子與柳流風有舊,柳流風在她總是覺得心虛,現在他一走,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在兩人身後走了,反正花葉寺的香客眾多,白淺又沒有武藝,定然不會發覺。

但她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柳流風比她武藝高,而晏家公子卻能在柳流風的手下活了下來,那晏家公子定然也是會武藝的,她在後跟著,久了就自然被晏家公子發覺。

不過這晏家公子也是細心並未當著眾人的面斥問,而是在與白淺你儂我儂的走到了一座僻靜小院的時候開了口。

“姑娘,你跟了我們一路,可是有事?”晏家公子的言行舉止儒雅有禮,就是察覺被人跟蹤還能這般彬彬有禮,這讓淩茗瑾好感倍增。

“見尊夫人恍若仙人,便心生向往想與尊夫人談談佛法。”人家有禮淩茗瑾也不會魯莽,當下便心思一轉掐了一個理由。

“原是這般。”晏家公子點頭一笑覆與白淺說道:“夫人,也是一個佛家信徒。”

“哦?”白淺聞之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淩茗瑾。

雖是被人直直的盯著,但淩茗瑾也不覺得尷尬,白淺的目光似水溫柔,讓她著實尷尬不起來,而且,她臉皮很厚。

這樣的姑娘,端端是一個大家閨秀,與自己,是截然不同的,那為何柳流風卻又喜歡上了自己?難不成,是因為在江城城門的那事而讓他的責任心暴漲?淩茗瑾怎麽想也覺得自己不是白淺一類人是入不了柳流風法眼的,唯一能讓她找到的理由,就是江城城門城外的那些不得已與意外。

“夫人可是姓白名淺?”淩茗瑾盈盈含笑。

“正是,你是?”白淺詫異而笑。

“我姓淩,從江城來,路過花葉寺進來燒香拜佛,見著了夫人面善,想結一個善緣。”淩茗瑾心想,這位白淺,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吧,不然那封信怎會說得那般直接。

“原是這般,那淩姑娘有什麽話就說吧。”

白淺並無異色,她倒是知道有一個讓柳流風移情別戀的姑娘,卻不知這姑娘姓誰名甚,她以嫁做晏家婦,這些沾不得的東西她是不會去打聽的。

“能否借一步說話?”

白淺笑了一笑,然後在晏家公子耳邊說了兩句,晏家公子聽完與她點了點頭,站到了十米開外看著。

“淩姑娘現在可能說了?”白淺極是心善隨和。

“說來話長,我們坐下說吧。”淩茗瑾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石桌石凳,走了過去。

白淺頷首淺笑坐下看了淩茗瑾。

“夫人可還記得柳家柳流風?”淩茗瑾看了一眼十米開外的晏家工作,打開了話頭。

聽到柳流風的名字白淺微微蹙眉。

“夫人別多想,我只是,一個知情人,知曉了你們的故事,故而慕名來見見。”見白淺心裏提防得緊,淩茗瑾忙補充了一句。

“知情人?”白淺蹙眉打量著淩茗瑾,然後笑了開來:“姑娘可是住在柳府的那位?”

淩茗瑾點了點頭。

“想來他是把那些事與姑娘說了,流風他是個好人,姑娘來見我,想必於他也是有情的,白淺衷心祝福你們可以花好月圓。”

淩茗瑾能聽出這話裏並沒有怨氣,說的很正直很平靜,原來在白淺心裏,早已當柳流風是了過去了。

“夫人說錯了,我與他,大概也會與夫人這般,這次前來只是想見見夫人罷了。”淩茗瑾輕笑,解開了白淺的誤會。

“怎會?他又要傷情許久了。”幽幽一聲嘆,白淺低下了頭。

“流風也確實不成熟,我想問夫人一句話,卻不知會不會唐突了夫人。”

“但講無妨。”

“夫人當初流落青州被他救了兩次,但還是將他視作了友人,我想知道,為的是哪般?”

白淺嘴角笑容一滯。

許久,她緩緩張開了口,說起了那些從未與人道起的往事:“那時,我心如死灰,本想是必死無疑的了,卻不想他救了我,許在旁人看來,感恩戴德以身相許都是不及的,但我早已心有所屬與人有了終身盟約,豈能移情。”

道理很簡單,並不是柳流風不好,而是白淺早已有了心上人,這些話柳流風也曾與淩茗瑾說過,但她站在女性的角度來看還是有些不信,英雄救美才子佳人,這些都是俗套卻又逃不掉的佳話,現在在白淺口中聽到了這些,她信了,她總以為,是柳流風作風不好讓白淺嫌棄,又是有了婚約身不由己,一直同情的弱者以為白淺對柳流風也是有情意的,畢竟是這麽優秀的男子。

但今天見到了白淺,聽她如此平靜的說起柳流風,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真是想多了。

晏家公子也不輸柳流風,白淺的選擇並沒有錯,柳流風的執念也並沒有錯,錯的是誰?

不得不說柳流風的這段荒唐的過去,是她聽過最沒有八卦料的情事,可因為接觸了柳流風,了解了柳流風,她才越發覺得這些過去很不同一般。

她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動搖了?

“淩姑娘,他來找你了。”淩茗瑾低頭思索之際,白淺看著她身後的柳流風,很自然的笑了笑。

這樣的笑容,讓淩茗瑾嫉妒,她從來沒笑得這般自然好看過。

柳流風一來,晏家工作自然也會來,白淺的話剛說完,晏家公子已經緊張的走到了白淺身旁。

從他慍怒卻隱忍的雙眸中,淩茗瑾再次想到了那場轟動旦城的鬧市扭打,這樣的男子,不逼急了是不會咬人的,可想當年,柳流風是怎樣的無賴流氓。

“柳流風,你怎麽來了。”

“你來得,我就來不得?”柳流風挑眉看著晏家公子。

淩茗瑾趕忙賠笑道:“別動肝火和氣生財,是因為我要來上香,流風才陪著來的。”

晏家公子神情怪異的看著淩茗瑾,心裏泛起了嘀咕,方才淩茗瑾那般謙和有禮說要討教佛法,現在怎又跟柳流風扯上了關系,莫非柳流風還不死心,想要糾纏白淺?

柳流風見他直直盯著淩茗瑾發呆心裏一火拉著淩茗瑾後退了一步。

“既然你們有事,那我們先告辭了。”淩茗瑾不斷點頭賠禮,拉著柳流風退出了院子。

“你拉我作甚?”路上柳流風一臉的不情願抱怨著。

“難不成讓你們在花葉寺再打一架?”淩茗瑾沒好氣的頂了一句,繼續將柳流風拉著遠離院子。

“打就打,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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