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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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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節

夜追捕後,二皇子也沒有出現解釋,那個神秘的淩茗依舊是眾人口中相傳的人物,而蕭夫人在第二天就出來了澄清蕭明軒非采花大盜一事,難道……采花大盜是淩茗瑾?

眾人雖都有這樣的想法,卻又覺得不可能,就基本是男女問題他們還是能搞清,的再說都察院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這麽明顯的錯誤出現了二皇子還不跟正,那只能說明那個采花大盜非蕭明軒也非淩茗瑾。

那為何那晚二皇子追捕兩人?

種種一切猜測都將事情與真相越推越遠背道而馳,淩茗瑾不知自己在這些百姓中名聲這麽好,蕭明軒也不知自己曾被誤會成采花大盜,他們還在擔心一品閣這個爛攤子,還沈浸在打擊北落潛之的快感中。

沒錯,他們一路前行,一路打劫,幾乎是賊不走漏。

每經過一個小鎮,他們便會挑一個最禍害百姓的富庶之家走上一趟,每次出來身上都會多幾個包袱,但他們不是一路向北打劫,而是隨地有計劃性的打劫。

若是這麽一路向北,那不就是告訴北落潛之自己的逃亡路線嗎?出了修城後,兩人算了算身上的盤纏,仔細的商量了一會兒後,做了一個決定。

已經出了修城了,而且現在也有了八十萬的銀票加一些首飾,打擊北落潛之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為了自己的安全與逃亡路線不被暴露,還是暫停了這個計劃吧。

在修城,現在都察院的名聲卻是極好,但百姓往往是最沒有話語權的,一城百姓被知州握在手中,而知州被長安的那些貴人們握在手中。

而就是昨天,修城知州收到了長安的來信。

信中長安的貴人提到,讓他糾集這次被搶的人家,將案子搞大,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抹黑。

抹黑的,自然是抹黑都察院,長安現在正是五位皇子角鬥,這位貴人有這個心思也是正常,都察院是北落潛之最大的依仗,若是都察院的名聲在皇上面前臭了,那北落潛之也討不了好。

既然上頭都有了命令,知州斷是不敢不從命的,這次修城有十戶人家被搶,若是要把案子做大也不難,只要他加之以勸導支持,要讓這些愛錢如命的人去長安告禦狀都不是什麽難事。

可讓知州頭痛的事,自己剛剛把人糾集齊做好了思想工作,他的府衙裏卻是來了個人。

打南邊安州來的,牽著一匹黑馬,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佩劍男子。

“下官參見二皇子。”

知州惶恐,趕忙行禮。

都察院的名聲他是知道的,這位二皇子的為人如何他也是知道的,現在這個關頭出現,定是他收到了消息來處置自己了,想到這,這位知州大人渾身一顫,雙腿不覺抖了起來。

“免禮,這些天修城內是不是出現了兩個以都察院為名打家劫舍的人?”:

北落潛之如此開門見山,讓這位知州大人更是惶恐。

“是,這兩人已經打劫了十戶人家,出了修城邊界了。”

“什麽?出了修城邊界?有人在你管轄的州郡裏打家劫舍,你身為知州,為何不管?”北落潛之一聽這話,心中怒火大盛,這些天憋在心裏的怒氣更是一統發洩了出來。

知州暗自嘀咕一聲,這不是你的人這麽幹的嗎?怎麽倒罵起我來了。他惶恐的說道:"下官,以為是都察院的差事。"

“我都察院是督察百官給皇上辦事的,豈會做這等事,那兩人是賊人假扮,狐假虎威,卻這麽簡單就瞞天過海,你讓我都察院名聲何在,我看你這修城知州,不要做了。”

都察院院長這話,有絕對的權威可信度,他本就是督察百官的,且不是那兩人是賊人假扮還是真的是都察院的人,只要北落潛之以此為把柄上奏皇上,他這個知州的烏紗帽定是保不住的。

想到這,知州越發的惶恐無措了起來,他當著大庭廣眾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然後泣不成聲的說道:“下官知錯下官知錯下官知錯了。”

“晚了,身為一方父母官,卻畏懼權勢,這是無德,看著自己的百姓被人打劫而置之不理,這是無能,你無德無能,如何當得這一方父母官。”北落潛之厲聲怒喝,不給這位知州絲毫情面,一句句更是有憑有據有理,說得知州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辯解。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這就是皇權集中的社會,北落潛之是皇子,說一便是一,他能奈何,再加上這件事裏面確實是有他的小心思,他有錯,北落潛之說得在理,他能如何自辯?

好在就在北落潛之怒火中燒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一名黑衣男子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等黑衣男子再次退後,北落潛之的臉色明顯好了好多,這次他來修城先來府衙,就是因為收到了消息,說知州打算將這件案子上報,一個知州是沒這個膽子管都察院的事的,這事定是長安那些人的主意,他顧不得沿著都察院的情報隨著被打劫的人家那條路線出修城,快馬加鞭的來了這裏,便是要告誡這位知州,不該做的事,他最好老老實實呆著。

準確的說,這件事捅大對他確實沒有好處,現在他之所以臉上改善,是聽黑衣男子說了當地百姓的反應,若是失了皇上歡心還失了民心,那這次他真是被淩茗瑾兩人整慘了,這件事鐵定是瞞不住的,他能做的也就是拖長些時間,然後取得先機報告給皇上,現在他的密奏已經在去往長安的路上了,只希望來得及,不要讓有心人鉆了空子。

若真是找不到證據證明這兩人不是都察院的人,以皇上的英名愛民如子定然也不會在這個關頭對自己有過多的責罰,畢竟這到底也是利民的事。

北落潛之心中又一桿秤,長安裏的那些人有何嘗不是呢,北落潛之一向不管任何事都總得極為出色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而這一次,自以為抓到了他的尾巴的人,會怎麽做?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最少幾位皇子裏會有人去揭發此事,而朝中那些老家夥都是依附這些皇子的,牽一發而動全身便是如此。

能第一個將這件事上報,便可說明他為國盡心盡力操勞,而北落潛之卻是以權謀私做著一些打家劫舍有損國體有損皇家顏面的勾當,如此強烈的對比,皇子怎會不讚揚自己而責罰北落潛之?這是誰都能看到的。

所以,說是一定要說的,誰第一個說,靠的是他的能耐,這時候可不是孔融讓梨的時候,這是逐鹿的時候。

淩茗瑾與蕭明軒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做得這麽明目張膽為所欲為的橫行霸道。

因為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

出了修城邊界,便入了一處無人荒漠區,按著地圖上來說,這是屬於寧州的,但是這地方是萬徑人蹤滅千山鳥飛絕的不毛之地,一向就無人居住,也是荒了下來根本就無人去官,若是出了這片荒地,便可入江城地界。

因為越發靠近江城,那股萬年積雪不化產生的寒氣越發的刺骨了起來,就是白日,這片荒地的枯草上都會有一層白霜,久久不化。

特別是一入夜,溫度驟然就下降了,這是在修城內采購的裘衣便有了用處。

為了不暴露行蹤,他們采購裘衣十分小心謹慎,是私下與人購買而非去店鋪,出了都察院哨子打家劫舍這件事,現在都察院的眼睛肯定是遍布修城了,以他們的行事作風,要找到兩人曾去過何處去買過什麽都是簡單的。

091:理想與未來

現在是秋初,裘衣這等衣物在修城以南都無用,若是被他們發覺報告北落潛之,他定能猜到自己的去處。

所以抱著百密不梳的想法,兩人是偷偷去了一個山村買的。

這一路荒郊野嶺,也不比安州山中可打到野味,每天只能啃著硬得跟石頭一樣的燒餅,就是入夜冷的時候,兩人也只能靠著喝酒取暖。

淩茗瑾終於明白了這麽一大片地方為何無人居住,像這樣的氣候,就像是東北漠河一般。

好在裘衣他們特地買了兩件厚實的,淩茗瑾的這一件是狐貍毛做成的,通體雪白無雜毛,煞是好看。

蕭明軒那件是狼皮做的,裏面是皮毛,外面是密針縫制的福壽紋圖案,深紫色與白色雜亂著。

坐在一棵枯樹下,淩茗瑾不停擺弄著總是被風吹得快要熄滅的火堆,兩匹馬栓在樹幹上,不時撅腿打著響鼻冒出一股股白氣。

雖然生了火,但在這樣的夜卻感覺不到一點暖意,兩人夜時總是會被凍醒,然後只能喝一口酒暖暖身子熬過一夜,明日就可出這荒地了,這酒還是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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