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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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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節

刻也差不多了,胡先俊拍響了驚堂木,說道:“堂下金氏,你夫在蕭老板的工地幹活,在今日停工時與人賭博續而發生了爭鬥大打出手丟了性命,目前兇手在逃,趙四的屍身你先領回去吧,若是尋到了兇手,本官會讓人通知你們的。”

金氏就是趙四的妻子。

金氏聽胡先俊要甩手,哪裏肯幹,胡先俊話音未落,她便又大聲痛哭了起來。

“趙四是我們一家的頂梁柱,現在他死了,讓我們娘倆怎麽活啊,知州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金氏一家是受害人,說的話也在理,胡先俊就算想要呵斥她喧嘩都沒有理由,連連拍了幾下驚堂木後,他說道:“淩老板是工地的管事人,這事你可與她協商,若有需要,本官再從中調節,你且說說,要多少補償費?”

“趙四家裏唯一的勞動力,現在他死了,留下我跟老母親,難以生計,三百兩是要的。”金氏心中權衡了許久,道出了這個數字,安州曾有過這樣的例子,好像也就是賠了二百兩的樣子,現在她開口三百兩,還是想要個議價的餘地。

“淩老板,你看如何?”胡先俊幹咳了一聲,轉頭看向淩茗瑾。

“三百兩,怕是多了點吧,趙四是在工地死的,若是起因是我工地,三百兩斷是不夠的,但他是在賭博時與人爭鬥被殺,與我工地並無幹系,我能來這裏付賠償費,已經是做了好人了。”

若是放在以前,三百兩淩茗瑾是眼皮都不會眨一下,但是現在家裏的銀票都被蕭明軒帶走,她當時也只是拿了一些出來急用,現在正是她拮據的時候。

胡先俊一鄂,沒想到一向出手大方的淩茗瑾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吝嗇起來,本想發怒的他一想到前幾日蕭明軒與那名鼎鼎大名的蕭峰的關系,不覺背上一寒,再次拍響了驚堂木。

“金氏,按理說趙四出事與淩老板全無幹系,但淩老板念你是一個婦道人家又有老母需要撫養,便答應賠償一些賠償費,但本官治理安州多年,最高的賠償也就二百兩,你這般開價斷是不行的。”

金氏一鄂,續而拍腿大哭,看淩茗瑾與胡先俊這個樣子,是要壓價了,想著她是三步並兩步的奔到了趙四的屍體前,趴著痛苦了起來。

一直在哭泣的老母這時候說話了:“大人啊,我家貧寒,我兒是唯一的頂梁柱,現在他倒了,若是我們生活沒了著落,叫我們娘倆怎麽活啊!”

老母聲淚俱下,說著悲痛,聞著哀傷。

淩茗瑾雖心有不忍,但也明白這個時候斷是不能心軟的,她想,若是等自己度過了這個劫難發達了,再來補償這兩位吧。

其實她心裏有個更好的方案,只是不知這個精明的金氏會不會答應。

“我只是代蕭老板管理工地,我也是給他做工的人,實在是沒多少銀子賠給你們,不過你們若是要個生計活,這倒是好辦,等一品閣開業了,你們可以去那裏做事,這點我倒是可以決定的。”

074:一品閣

一品閣,就是她給渝水河兩岸的產業取的名字,她實在是不擅長取名,思來想去也只覺得這個比較合適、

一品,自然是最好的,一品閣,倒是頗有神秘的氣息。

胡先俊雙眉一挑,多了分神采,淩茗瑾提的這個條件,倒是極好。

金氏哭聲戛然而止,老母雖然在哭,但聲音也是漸漸小了起來,淩茗瑾答應給她們生計,那就算解決了她們的難處了,金氏若是對趙四有感情不再嫁,以後也有生活的地方,若是再嫁,有了一份穩定的收入更是好的。

老母雖老,卻也不糊塗,若真是金氏到時改嫁,那自己一個老人家,拿什麽生活,不管從什麽角度上講,淩茗瑾的這個條件都是不錯的,更何況,淩茗瑾說的是沒有多少銀子賠,而不是說沒有銀子賠。

金氏擦了一把眼淚,站起了身。

“那還請淩老板明言,你能賠償多少銀子?”

“一百五十兩。”淩茗瑾不想做得太無情,細想後,給出了這個答應。

一百五十兩,在安州小村落裏,是夠一戶人家生活四五年不愁的。

金氏還在遲疑,但老母已經走到了她身側拉了拉她的衣袖,她對淩茗瑾的條件是滿意的,蕭老板在安州呆的時間雖然不久,但出手都算得是闊綽的,趙四在工地做了一個多月,上次拿回家的錢就有二十兩,這個工價,在安州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了。

“不知淩老板允諾給我們的生計活月錢是多少?”金氏這時候也不呼天搶地表可憐了,快人快語的模樣倒是讓淩茗瑾看了更順眼。

“這位老人家年歲以高,做不了重活,打掃下衛生是可以的,這樣吧,兩人月錢一個月十兩,你們覺得怎樣?”

趙四在工地幹的是重活,一個月二十兩,這一個婦道人家一個老人,也就能幫襯著做了,這十兩的月錢,淩茗瑾覺得還是夠優越的了。

“那何時能上工?”金氏顯然已經動心了。

“再等五天就可。”

最後,工地的這件殺人命案,以淩茗瑾賠償一百五十兩聘用金氏與趙四老母為結果而結束。

程鵬依舊在逃,偌大的安州,找不到他的蹤影,這不是淩茗瑾所關心的,也不是她能關心的,她現在要做的,是如何應對自己的劫數。

五天後,一品閣計劃內完工。

渝水河的水依舊恢覆清明,不寬的渝水河上,宏大的十四孔橋如長虹偃月倒映水面,一品閣分為很多小塊,分別有不同的名字,一岸,涵虛堂、藻鑒堂、治鏡臺三座單獨的大宅子鼎足而立。

與之對岸的宅子,就顯得密集許多。

唐明街如今還空著,只等著商家入駐。

一座氣勢恢宏的大宅子門前,懸著一個‘一品閣’的匾額,匾額上修牡丹,以顯尊崇高雅,進入一品閣,便可看到園內風光。

走進正門,只見一座高大雄偉而古香古色的院子映入了我的眼簾。曲徑通幽處,幽泉叮咚,假山錯落,再入,便是一品閣的屋子,一條黃綠相間的琉璃屋檐,巍峨的輪廓從蔚藍的天空中勾畫出來。

那淩空高聳的朱紅殿柱,絢麗巨大的匾額楹聯,無不給人一種美的享受。

近水樓坐西朝東,兩層樓閣,下層呈古銅色,上層呈淡綠色,色調典雅。

紅日閣坐落在一品閣的一處樹林中,用法桐載就而成的樹林,遮天蔽日,清風一過便是枝葉招展,讓人心曠神怡,葉深深淺淺,疑有顏色重染,樹下異草,風懷其間。樹蔭斑駁落於亭閣之上,亭閣在密林中只露一角。印得紅日閣分外神秘雅致。

再走,便是一座四面無墻垂著紗幔的建築,頂端翹角飛檐,屋頂上的琉璃瓦,在日光折射下,閃著瑩瑩碎光。這便是欣賞歌舞之地。

明月樓取名於蕭明軒,這座大宮殿一般的建築,並不似它的名字一般清新淡雅,而是極盡奢華大氣,金碧輝煌,飛檐青瓦,脊上琉璃群獸,棟柱油漆彩畫,墻上掛著的都是歷來名家大作書畫詩詞。上二樓,便可看到渝水河波濤洶湧的風光,那朱檐碧廊的樓頭,從回廊上倚欄眺望:大江如帶,莽莽蒼蒼,重樓交錯。。

這就是淩茗瑾與蕭明軒辛辛苦苦兩個月的成果。

清晨,當第一道曙光抹上它酣然沈睡的身軀,生命被悄悄投註,它欣然煥發出金黃的光芒;太陽漸漸爬高,仿佛有生命活潑潑地在它體內成長,它也隨之換著新顏,從粉紅逐漸到深紅。浴日的石,體態雖然龐大,此時卻隱然帶了一絲嬌羞之氣;傍晚,夕陽西下,生命之火逐漸暗淡,它由紅轉紫,最後黯然沒入黑暗之中。

觀之自己來到大慶第一次的創業成果,淩茗瑾很是欣慰,欣慰並且更加幹勁十足,幾乎在兩天內,她就把唐明街上的店鋪全都安排好了,有二十多家是桃花街那裏轉來的店主,其他的二十多家都是由她負責規劃定制,然後讓人去采購而來。

三天後,唐明街上,酒幌臨風,店肆熙攘,仿佛置身於長安繁華買賣街。

渝水河這邊一忙,桃花街那邊淩茗瑾自然是無法去得勤了,好在安管家是個信得過的人,她便暫時交給了他去管理,而李德因為管理不周,而被淩茗瑾罰了五兩銀子以儆效尤。

出了人命案子,桃花街的工人是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再賭博了,在安管家的安排下,更是日夜趕工的幹著,工地的進展非但沒有被趙四的事拖緩,反而是進展更快。

而淩茗瑾身上的銀子也不多了,這兩日為了一品閣的開支,她硬是把家裏的那副五牛圖與清華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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