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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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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貪,還貪得這般謹慎,若是放在臨城,五千兩誰放在眼裏。

“蕭公子可是覺得價錢太高?”胡先俊本就是安州的一個窮苦秀才,進長安考了功名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才混上了知州,他自是百般小心謹慎。

見胡先俊面色緊張,蕭明軒頓了片刻,暗中拍開了身後的那只腿,笑著說道:“渝水河兩岸只是無用之地,五千兩,著實有些……就是放在長安,這價錢倒是合適。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若是談的攏,這價錢都好商量。”

胡先俊面色一沈,蹙起了眉頭,眼前這位公子明顯是大家的公子,這般又提起了長安,若真是長安那邊的貴人,他是得罪不起的,可尋遍腦中有映像的名字,卻是找不到一個姓蕭的大家,這就是奇怪了。

“蕭公子是何處人士啊?”胡先俊處變不驚風輕雲淡的端起了身旁的茶盞,低頭抿了一口。

“我是臨城人士。”

蕭明軒也未遮掩,此時透露自己的身份對此事大有利處,況且臨城離安州也遠,姓蕭的人家也是大把,大富大貴之家也有那麽幾家,自己只要不說起雲翎山莊只是含糊說起臨城,想必胡先俊也猜不到自己的來頭。

“臨城!那可是個養人的好地方,蕭在臨城,可是大姓啊!”

胡先俊好歹是知州,對大慶各地的事情也有些了解,臨城姓蕭的大有人在,蕭明軒這麽一說,他確實是摸不準他的來頭。他不緊不慢的探問著。

“確實,臨城十家七家姓蕭,說來慚愧,祖上只餘有田產百餘畝,在臨城,算不得也只是富庶之家,故而此番我到安州,是想擴大產業。”蕭明軒一臉慚愧,只是一句帶過了自己的家產,讓胡先俊陷入了沈思迷惑。

只有百餘畝,放在安州是大富之家,放在臨城也只是上流社會的末流,故而來安州圖謀發展也是合情合理。

“蕭公子說還有其他事,不知是何事?”探明了來頭,胡先俊也是輕松了許多,但對蕭明軒的態度,卻是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哦,我這次是倒賣了祖產,帶著全身家當來了安州,做事,自然是要做大事,一是想要在渝水河到桃花街修個莊子,但方圓十裏民宅太多,想要讓百姓遷移是不可能的了,故而我想征得大人同意,將這些民宅外墻統一翻修。”

“昨日桃花街的退租一事,原來就是蕭公子所為,本官還在納悶,我安州是何時出了這等人物了,也就是蕭公子,也有這樣一擲千金的魄力啊!翻修民宅外墻這是小事,我寫一封榜文派些官兵去說說也就解決了。”

胡先俊下垂的眉角向上一挑,突然的呵呵大笑起來,昨日桃花街退租一事起,鬧得安州是風風雨雨,他也讓人去桃花街問了,哪會不知是蕭明軒所為,表現得驚訝,不過是想順手拍個馬屁,讓這位公子記得自己的好就是。

“還有一事,若是到時開工,定需大批人手,大人在安州百姓心中德高望重,我想讓大人下一紙招工的榜文,有大人的號召,百姓們肯定會趨之如騖爭相報名的,當然,招工的事情我會負責。”蕭明軒一擡眼一挑眉,身後的淩茗瑾便上了前,掏出了八張面值千兩的銀票遞給了胡先俊。

“這是辦手續的費用與我的一點誠意,大人卻莫推辭。”

實際上胡先俊從未推辭,他喜滋滋的看了銀票兩眼,低頭將銀票收進了衣袖,再擡頭,依舊是風輕雲淡一臉清廉。

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但在安州,他當了十年知州,除卻自己所賺的‘外快’,俸祿也不過一月五十兩銀子,若是真的清正廉明,十年的俸祿也不及今日這一會兒的功夫。今日,是撿著大便宜了,胡先俊親善的笑著,心裏那個名叫欲望與滿足的漩渦早已把心裏攪成了一團糟。

五千的禮品加八千的銀票,如何能不讓一個當著知州卻拿著不及長安一個鋪子小攤的工資貪著小錢的他喜笑顏開。

蕭明軒是個大財主,這些錢在他眼裏也不算什麽,淩茗瑾是個暴發戶,這些錢雖然狠狠撞擊了一下依舊未改正的摳門習慣讓她揪心不已,但只要一想著那千萬的銀票,也不算什麽。

048:雲水間

有錢能使鬼推磨,接下來的事,自然就好辦了。

與胡先俊簽了一份關於渝水河兩岸土地使用權的合約,又商議好了明日下榜文告知百姓民宅外墻翻修一事與招工一事後,蕭明軒與淩茗瑾便離開了知州府。

大早出門,正午才離開知州府。辦好了這件心頭大事,淩茗瑾心情大悅,聽得蕭明軒要去大吃大喝也未多說一句,而是自覺的帶著他去了安醉樓。

安風影大早便離開了安州,午時的時候這個消息便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安州百姓都知道安家家主,也知道他兩年都未出門一步,這次卻突然駕著馬車離開了安州,他們不由得想到了昨日桃花街上發生的退租一事,而安家管家也出面說了,安風影會出門很久,難道,裏面有什麽聯系?

無聊的漢子都是這麽想的,想到安風影那張妖孽的臉與在安州獨一無二的家世,他們在談論此事的時候就不覺語氣重了幾分,那些汙穢的詞眼也用上了些。安風影向來孤僻不與人結交,又是兩年未出安府,在許多人眼裏並未有什麽聲望地位,只覺得不過是一個敗家公子,不成氣候。

讓這些漢子對安風影如此怨念的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在安州那些未出嫁或已出嫁的姑娘中,這位面若桃花風度翩翩氣度不凡家世顯赫的安風影,卻是一個可遠觀不可褻玩放在心裏也想捧在手心裏的理想情人。一想到自家的娘們妹子天天惦記著這個在他們眼裏有些怪癖的安風影,他們心裏就不是滋味。

嫉妒會讓人發瘋。當安州男人所有的光芒都被安風影掩蓋,當安州女子心裏都藏著一個安風影並以此為標準要求自己丈夫或以此做為相親嫁人的標準,許許多多大齡未娶妻的漢子與許許多多娶妻後生活不愉快的漢子都統一意識到了這個安風影是個妖孽。

可人家什麽都沒做,他們自然也不好說,礙於安家在安州的地位,他們更是不好說,現在人離開了,機會來了,他們怎麽會不說。

院子裏,竈房裏,桃花街,安醉樓,哪裏都在議論著。

淩茗瑾聽著旁桌幾位漢子一句一口唾沫的議論著此事,再也無法安心下筷,只好讓小二給自己挪了個雅間,這才算是清靜了許多。

淩茗瑾吃不下,蕭明軒卻是吃得忘乎所以。安風影已經走了,與人去理論他的好壞也無意義了,再說那些不懂安風影的人,與他們說了也不會懂。

一個癡迷桃花的人,很難懂。

也許是相識時間太短,蕭明軒自認自己眼光毒辣,但對這個安風影,他卻是看不透,不過他愛桃花的這一點甚得他的眼緣,所以他認了這個朋友,越是看不透的人越危險,越危險的人他越喜歡去看透,就如白公子,就如淩茗瑾。這是他的性格習慣,與陰謀詭計心機無關。

“現在事情進展得這麽順利,你何苦還要為了幾個陌路人的閑言碎語而悶悶不樂,這次我表現如何?”見淩茗瑾始終沒有動筷,蕭明軒料想是她還對方才聽到的那些話耿耿於懷,吃完了碗底最後一口米飯的他喝了一口酒,然後故作酒烈的皺眉哈了一聲。

“省了一萬兩銀子,給你九十分。”淩茗瑾伸手在鼻前揮舞了幾下,一臉怨恨的看著蕭明軒,並沒有被他的舉動逗樂。

“那,按照合約,你是要好好犒勞我的。”酒足飯飽,蕭明軒覺得還是不盡興,便想著要與淩茗瑾這個暴發戶討些樂子。

淩茗瑾今日省了萬兩銀子心情大悅,又被方才那幾位漢子的話語擾了心思,早就頹廢低迷得什麽都不想幹,蕭明軒既然有興致,她作陪也是無妨。“好,反正今日午無事,你要去哪?”

“雲水間。”蕭明軒伸手並指自眉間一挑而過,挑起了額頭常常的劉海的幾根發絲。

淩茗瑾瞪眼,一句話脫口而出:“去哪幹嘛?”

“去那等地方,自然是找姑娘喝花酒尋樂子。”蕭明軒一臉正經,全然不覺自己說所的是讓人不屑的下流之言。

每每說起一些猥瑣下流的話,蕭明軒便會裝得一臉正經,看著他那張嬰兒肥的白嫩大臉與肥胖中還算是英氣端正用他的話裏說是俊美英俊的五官,淩茗瑾只是習慣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只是相處了六七天,她便多了這麽個習慣,足以可見蕭明軒是多麽喜歡用著這種表情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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