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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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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位皇子的打壓下屹立不倒,還在青州混得風生水起。

“就算你與五皇子交好,他這些年遠在邊關,對你肯定是無暇顧及的了,你是如何,讓二皇子三皇子對你束手無策的呢?”

遇到疑惑,淩茗瑾的話不覺就多了一些,眼神裏的那抹自信不覺也就淡了一些。

白公子含笑頷首,似乎對淩茗瑾這樣的狀態很是喜歡。

“很簡單,五皇子只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靠山。”

一語驚醒夢中人,淩茗瑾一直覺得五皇子與白公子交好便一定有關系,原來,白公子的身後靠山,並非五皇子。

“那是?”

“輕易暴露自己的靠山,是很蠢的行為。”

淩茗瑾用無名指指尖撓了撓光潔的額頭,認同了白公子這一說法。

白公子繼續輕搖折扇,等著淩茗瑾說出的合作之事。他是商賈,自然就要盡到商賈的本分。

“我有錢,我把錢給你,你替我經營,開妓院開酒樓開什麽都隨你,我們七三分成,我七你三。”

“多少錢?”白公子想到自己腦子方才浮現的聯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一千萬,夠買下你的長安憶加青州你所有的產業的了。”

“看來,淩姑娘才是懷財不露的人啊。”

“做還是不做?”

淩茗瑾沒有與白公子扯淡,只是瞪大了雙眼,直接再次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不做。”白公子簡簡單單的一句,就如同淩茗瑾剛才拒絕做他朋友一般,絲毫沒有商量的拒絕了淩茗瑾的提議。

“看來我跟白公子,是什麽也做不成了。”淩茗瑾聳聳肩,挑眉淺笑表示了自己的無奈。

“二皇子三皇子得罪了就得罪了,白某不在意再得罪一次,但長公主,我可是得罪不起。”

白公子輕攏折扇,擡頭看著遠處跳躍而來的五皇子,似感慨般的說道。

“讓你們久等了,這幾壇寒水烈,讓我是一頓好找。”五皇子雙手抱著兩壇酒,兩手拿著三個酒杯,穩穩當當的落在扁舟上,穩穩的將酒壇子放到了幾案上。

“還好,與淩姑娘聊著天,也不覺著慢。”白公子揭開了密封在酒壇上滿是白霜的紅絹布,怪異的看著五皇子手中的三個酒杯,不悅的說道:“這酒杯,太小了一些吧。”

的確,酒壇足有人腦袋大,而酒杯卻是皇宮裏精工細作卻容量不大的獨腳淺口小酒杯,實在是有些不對稱。

“寒水烈,可大碗喝不得,別看酒水在寒泉裏泡著,喝著爽口就想大碗喝,這酒太烈,只能小酌,不能大飲。”

五皇子笑著放下了酒杯,起身掠到了荷葉之上,回來之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朵開敗了的白荷。

“這荷花已經開敗了,蓮子也是可以吃了,你們等著,我再去摘兩朵來,喝著寒水烈手剝蓮子,好不愜意。”

淩茗瑾淺笑,確實有幾番農家樂的感覺。呆在邊關的皇子與呆在長安的皇子相比,多了分人氣。

“淩姑娘也莫坐在一頭了,坐過來咱們一起喝一杯,可別說撓獅子癢的人不會喝酒,那可就太另我失望了。”

白公子先是給自己到了一杯舉到了鼻下聞了聞酒香,又拿起了幾案上的那朵蓮蓬剝著。

“我明日會去安州,白公子若是反悔了,可以到安州來找我。”

“我會一直呆在青州,你若是反悔想與我做朋友了,到長安憶找我。”

兩人,都不甘示弱,既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再如方才那般針鋒相對。

“你肯定會先後悔。”淩茗瑾走到幾案旁坐下,自斟了一杯聞了聞酒香,輕輕的啄了一口。

“我覺得先後悔的,會是被二皇子追殺的你。”白公子舉杯,含笑飲下。

“不若,我們打個賭如何?”淩茗瑾隨之飲下手中清涼的寒水烈,說出了一句讓白公子起了興趣的話。

“賭註呢?”

“我的一千萬中的九百萬。”

“我的長安憶和我青州所有的家當,還有我這個人。”

“太過自信,這可不好。”淩茗瑾咧嘴輕笑,搖頭對白公子的自信呲之以鼻。

“若是你賭贏了,我白某輸掉一切,若是我贏了,你還有一百萬,淩姑娘不虧。”白公子覆斟了一杯,閉眼聞其了陣陣酒香。

淩茗瑾擡眼,看了一眼陶醉的白公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若是你輸了,我可是要養你這個人,怎能說不虧?”

兩個人,都不認為自己會輸,都不甘也不會示弱,這一場沈默,一直持續到五皇子的再次歸來。

這次,五皇子手中多了八朵蓮蓬,每朵都是開敗了的白荷,淩茗瑾看了一眼面露喜色的白公子,不解這個男人為何這般鐘愛白色。

五皇子,雖面相剛毅,雖性情耿直,卻心機極深,淩茗瑾看著五皇子嘴角那抹明媚的笑,對這個男子下了最終的定義。

兩次都在沈默之後才出現,哪有這麽巧的事,看來五皇子與白公子之間的這份情誼,也要重新打分了。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白公子與五皇子這兩個站在不同世界裏的人,產生的這種情誼本就不該,更何況白公子得罪了二皇子三皇子更隱晦的說出了自己還有別的靠山。

五皇子的依仗,並非只有自己知道的這些。

飲一杯寒水烈,剝一粒蓮子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聞的是荷花的陣陣清香,看的是月光湖色荷塘,淩茗瑾與五皇子白公子相處的這一夜,過得飛快。

兩壇寒水烈,在三人的舉杯碰杯間漸漸見底,想著自己置辦的些行禮還在客棧,還有一日的房錢還需要自己去退了回來,淩茗瑾沒有在天闌呆很久,在兩壇寒水烈一滴不剩的時候,她起身告辭了。

隨著她一同告辭的還有白公子,這名乘著轎子而來的白公子並沒有乘轎,而是與淩茗瑾一起選擇了步行。

走過那一片寬闊無一物的草地,兩人最終站在了一間已經關上了屋門的客棧前。

“到了安州,我會想辦法告訴你我的住處,以免你來找我的時候不知道去哪找。”

“太過自信,這很不好。”

兩人一路討論的,依舊是關於賭註與認輸的話。

雖然兩人都不甘示弱自信滿滿,但兩人還是交換了一個信物免得下次誰認輸時找自己難找到。這兩個一路被兩人推來推去的可憐信物最終還是可憐的回到各自主人手中,淩茗瑾說,收下信物,是對這場賭註負責,是對你負責。

言語中,滿是自信,滿是一本正經。

白公子笑著看著手中那個被淩茗瑾強行劃了一到痕跡當做記號的銅板,有些無奈的道:“怎麽感覺,我被坑了?”

淩茗瑾看著右手無名指旁食指上那沒精致的白玉戒指,表示不解故作迷茫的搖了搖頭,然後敲響了客棧的大門。

“明日我就不送了,可別這麽簡單的就被二皇子殺了,不然真是可惜了我這枚陽春白雪玉戒指。”

淩茗瑾沒有回頭,只是對著身後擺了擺手,在小二驚訝的目光中走進了客棧。

025:被剝奪了姓氏的公主

“小二,昨日我付了兩日的房錢,但現在有事不能住了,能不能麻煩你給我退了一天的房錢回來?”客棧大堂內,淩茗瑾雙眼真誠的看著掌著燈的小二,慢吞吞的說出了這幾句話。小二不解的皺著比南山那些遮天大樹還有濃密的眉頭,心想這位姑娘能讓白公子護送的姑娘怎的這麽摳門。“這可要跟掌櫃說,按著理,這錢是不能退了,您看現在都四更天了,今天的房錢怎能退?”“小二哥,那有這麽算的,難不成在你家住店只住一天的,還要睡到半夜就起床?今日的房錢,按說是到明日午時的。”淩茗瑾卻不會因為小二的這一番話就放棄了自己那半兩銀子,既然小二摸著歪理,自己也就咬著歪理不放,反正今晚她也無心睡眠,理論就理論,誰怕誰。“行行行,等下天一亮,我就跟掌櫃說這事,反正現在生意好,我們這客棧,每天都是爆滿。”接近南山天闌,這客棧生意自然會好,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不是那等身份高貴的人,哪怕遠遠的看著,能同著呼吸到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都是好的。皇上馬上就要來了,青州的人和青州的游客都瘋了,為長安憶的女子而瘋,為南山這片土地即將染上的皇家氣息而瘋。得了小兒的一句準話,淩茗瑾這才放心的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後將自己今日買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才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雖然知道二皇子會追著自己不放,但她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麽快,也不知戎歌現在到了安州沒有,他現在的情況,會不會比自己還差?畢竟二皇子全國張貼的通緝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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