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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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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到的信物一說,想到自己將來會去看一次這位尊貴的五皇子,淩茗瑾心中頓悟,明白了五皇子的用意。

放眼望去,依舊是漫天的繁星與茂盛的雜草。罕有人跡的雜草叢中,很明顯的可以看到一條由車軲轆碾壓出來的小道。

心細如塵滴水不漏,看來五皇子,是一支值得投資的潛力股。

順著這條車輪印道,淩茗瑾很輕松的走出了荒野,走上了寬闊的官道。

青州是大慶較大繁華的州縣,南來北往的客商很多,加上那裏風景秀美氣候適宜,一到夏季酷暑長安就會有許多達官貴族前去避暑,所以這條官道算得上是大慶排得上名的。

客商多,那衍生的服務產業也不會少,淩茗瑾沿著路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在路旁找到了一家客棧。

似乎一切,都在五皇子的算計中。

叫了兩個小菜與一壺酒,淩茗瑾坐在空蕩的客棧中慢條斯理的吃著喝著,絲毫不在意掌櫃一個連著一個的哈欠,也不在意小二不停嗑瓜子扭著身子下的板凳發出的吱呀聲。

“掌櫃的,可還有空房?”

“沒了。柴房倒是有一間。”這一帶只有他這麽一家客棧,沒有競爭的掌櫃態度素來就不好,本正是要打烊的碰到這麽個客人,讓他實在是耐不住性子。

“那就麻煩掌櫃收拾收拾,我照給錢。”當了許多年的乞丐,淩茗瑾對住宿這方面並沒有多高的要求。

“掌櫃的,昨天,您不是把柴房給了另一個客人嗎?他今兒個還沒走呢……”倒是在一旁磕著瓜子的小兒猛然擡頭,湊到了掌櫃身前說道。

“這些天怎麽這麽多這樣的人。”掌櫃不悅惱怒的呵斥一聲,轉頭與淩茗瑾說道:“看,柴房也沒有了,前頭兩百裏開外有個驛站,不若客官去那裏問問,興許還有空房。”

“也行,不知掌櫃這可有馬?”吃飽喝足,淩茗瑾滿足的摸了摸油亮的嘴,掏出了一塊碎銀子放到了桌上。

“馬?沒有。”掌櫃收起銀子,又給淩茗瑾找了幾個銅板,這才回到了櫃臺鎖緊了放銀子的匣子。

“掌櫃,前兒個不是有個人沒錢付房錢,把他的騾子抵在這了,我看,不若賣給他算了,那樣的騾子宰了都沒幾兩肉。”

小二很是忠心能幹,在淩茗瑾問馬的時候,他那雙細圓的雙眼一轉,就想到了後院那頭天天叫喚吵得他睡不著的騾子。

“那你帶著他去看看,記得,低於五兩銀子不賣。”

掌櫃對小二的這個提議很認同,忙著點算今天收益的他揮了揮手,讓小二帶著淩茗瑾進了內院,去看看那頭騾子。

對於一個耍帥裝逼的人來說,騾子確實不是他的所愛,但作為一個已經無力行走幾百米到驛站的人來說,一頭速度不快卻可代步的騾子,也是沒有馬匹之外的一個無奈的選擇,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淩茗瑾最終已四兩銀子的價錢買下了這匹瘦弱的騾子。

饒是這在掌櫃看來摳門的四兩銀子,也讓淩茗瑾痛心的好久,出客棧門的時候,她是連連嘆氣,連連搖頭,險些就把掌櫃氣得砸算盤。

漫天繁星,是最好的照明,徐徐清風,最讓人清醒,淩茗瑾一路乘著騾子,一路嘆著氣,在寬闊的官道上歪歪扭扭的行走著。瘦弱的騾子比她想象中的速度更慢些,若不是她現在體力還未恢覆,她反倒願意自己行走,而讓小二惱怒的叫喚聲,卻是一路都極少聽到,如此一來,倒是顯得十分清靜,清靜到淩茗瑾無聊了。

掐著手指頭算著走了五百米,淩茗瑾的無聊之心,更是惆悵了,看著前頭一望不到頭的官道,她心想,莫不是又被掌櫃騙了?

確實,當她走了快八百米的時候,站在依舊寬闊官道上的她罵了聲娘,狠狠夾了下騾子的腹部,嚇得騾子一頓交換跑得飛快。

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啊,顛簸的坐在騾子背上秀發飛揚,淩茗瑾對身下這匹騾子越發的覺得可愛了,你若是稍稍一夾它的腹部,它會跑得飛快,你若是拍怕它的腦袋恐嚇宰了它,它便會叫喚著拼命的跑。

千米的路程,這匹騾子只花了先前那八百米一半的時間,站在好不容易抵達的驛站門口,淩茗瑾捏了捏被風吹得有些僵硬的臉頰,恐嚇的拍了拍騾子的腦袋,敲響了緊閉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老漢,披著外衣提著油燈的他在打開大門的時候楞了楞,瞪大著眼睛指著淩茗瑾身後的騾子惱火的罵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這回淩茗瑾楞了楞,扭頭看了眼身後兩眼汪汪有些委屈的騾子,又不解的看了兩眼老漢,不知兩人之間有著怎樣的不解之緣。

“這本是前年一個小哥賣給驛站的騾子,可這畜生太邪乎了,不管是我賣出去還是換了出去,不到一個月,準又回來了,我老漢活了這麽把年紀,第一次見到這麽邪乎的事啊!”

一邊拉著淩茗瑾進了屋,老漢一邊給淩茗瑾解釋了他與這頭騾子的關系,從老漢有些惱火的情緒與言辭中不難看出,他對這頭騾子並沒有多少好感與過硬的感情。

“哦,原來是這樣,老伯別慌,這騾子明天我就帶走,您啊不用怕。”

沒想到這頭騾子還有這樣的怪事,淩茗瑾心頭有些噓噓,她曾經聽過很多賣出去的狗偷偷跑回家的新聞,應該是這個老漢曾做了讓這頭騾子終身難忘的事成了它認定的主人,所以這頭騾子才會想盡辦法回到驛站回到他的身邊。

019:南下避暑

老伯連連搖頭,似乎對這番話並不抱多大的希望。

“罷了罷了,就讓它留下來吧。驛站後院有幾匹馬,稍後小哥你選一匹,別耽誤了明日的路程。”

淩茗瑾笑了笑,一旁的騾子聽了這句話,居然是跑到了老漢身側蹭了起來。

老漢無奈的牽上了騾子的韁繩,對著騾子唾罵了兩句,帶著淩茗瑾去了驛站後院。

……………………

今天長安的天氣,似乎格外炎熱,就是夜半時分的風,也夾著一股悶熱。

安之府後花園的涼亭中,北落潛之就這麽喝了一夜,一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一個侍衛交給了他一封密信的時候,他才停下了倒酒,起身離開了花園,坐上了一匹黑馬離開了安之府。

他接到了哨子的消息,淩茗已經出了城,還曾在一間客棧裏露過面。

已然已經決定了要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驕傲的北落潛之不會在放過一個抓住淩茗瑾的機會。

昨日北落斌已經離京,長安內也暫時起不了什麽風波,北落潛之離開得很幹脆,他不是五皇子,在他的世界,那個位子與他的驕傲,一樣都是他必須要拿生命去扞衛的東西。

都察院的哨子滿天下,這是他所有驕傲的依仗,現在,他就要用這份驕傲,將淩茗這樣的人打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一騎絕塵,白衣飄飄黑發飛揚,他的速度,就如他此刻嗅到對手鮮血一般狂喜的心,在各自的軌道裏飛馳著。

離京,找到淩茗戎歌,殺了他們,抑或,收服他們。

有都察院,他一人如有千軍萬馬。

清風徐徐,今天似乎是一個好天氣。

……………………

放眼望去,重樓倚城隅。

站在舉目無重影的閣樓,這個手握天下權的男子有了一絲的惆悵。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兩個消息,兩個對他來說都算不得好壞的消息。

五皇子去青州了,出城的時候救了一個人。二皇子也離京了,一人一馬,走之前看到了一封密信,也是去的青州。

而青州這麽地方,是三皇子先前負責治理的地方,青州的知州也是忠心擁護三皇子的人,這麽一來,是不是在長安的爭鬥,要帶到青州呢?

“皇上,這天氣越發的熱了,皇後娘娘差人來問,今年是不是也像往年一樣到青州避暑呢?若是去,帶誰去呢,皇後娘娘也好讓她們有個準備。”

說話的這位,是在這位君王身前服侍了幾十年的吳公公,也算得上是皇上信任之人。

“去,此行就讓林妃、景妃、旦妃,還有三皇子四皇子與皇後一同隨行吧,大皇子內庫事多,還是讓他在長安呆著吧。”

吳公公跟了皇上多年,也是個七竅玲瓏的人,聽著這麽一說,他心裏也是有底了,恭敬行禮告退後,他匆匆趕到了皇後的宮裏,說了皇上的這些交代。

林妃是大皇子之母妃,景妃是三皇子之母妃,旦妃是五皇子之母妃,往年去青州避暑,也是這些人隨行陪王伴駕,這次也沒有偏頗,對於皇上的這個交代,皇後很是寬慰,明白了皇上在五位皇子太子之爭中的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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