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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敖旭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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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長不敢直言:“少主到後山去看看便知道了。”

很快,靈族一行人在刑天的率領下,到了發現禦靈鎖鏈的地方。侍衛長在發現東西後,便讓手下的侍衛們將此處團團圍住,禁止任何人踏足,所以如果此處留下了任何證據,絕對不會遺漏。

當然,侍衛長之所以讓手下的人包圍這裏,正是因為他發現了關鍵的證據。

在看到這片被冰封的後山的第一眼,刑天便是再遲鈍也明白了侍衛長方才的舉止何意。在神族之中,有兩族精通水術,而這兩族所精通之處又各有不同。白海龍王擅長直接從江海之中借水,匯聚成滔天洪流,以水勢壓制敵人;而東海龍王則擅長駕馭水的各種形態,雪虐風饕、冰封萬裏,是他的拿手好戲。

而依此時後山被冰封的程度和範圍來看,除了敖旭不做他想。況且今天從頭到尾,白龍王都沒有離開過眾人的視線範圍,他和凰族族長烈焰一直在禮堂中坐著,他看得清清楚楚。刑天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若真的是敖旭做的,那他未免也做的太明顯了。

侍衛長卻不以為然:“這片後山向來罕有人至,今天又是兩族大婚的日子,誰又會註意到這裏呢?若不是屬下找不到族長, 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過來這裏,恐怕根本不會發現此處的冰封。”

靈族大長老蹲下身子摸了摸地上的冰層,道:“靈力強勁,且只釋放了一次法術,便結束了戰鬥。且不說這是誰做的,族長的修為放眼整個大荒罕有人及,能在一招之內讓族長失去招架之力,除非……”

刑天心頭猶如被什麽紮了一樣痛楚,接過他的話:“除非,這個人跟父親相熟,父親根本沒想到防備他,更沒料到他會下狠手。”話一出口,他腦海裏浮現出前不久承天臺的一幕。敖旭便是面若無狀地走向夏雲悅,而後出其不意地一掌拍在她的胸口。他素來是矯飾的高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只是……

他怎麽能接受,如何能接受?他跟秋水的婚禮就在今天,片刻之前,敖旭剛將秋水交到他的手上,怎麽可能在下一刻做出這種事情?

大長老道:“現在下決斷還言之尚早,何況,敖族長方才就離開了靈族,又怎麽會出現在後山呢?少主,此事有些蹊蹺,還需多加調查才是。”

大長老的話給了他暫且喘息的空間,刑天點頭:“沒錯,事關重大,我們不能輕易下論斷。侍衛長,暫且封鎖消息,不要讓人知道,同時,派出族裏的探子,我要知道,敖族長是否當真回了東海。”

侍衛長立刻領命:“是!”

禦靈鎖鏈握在手中冰冷異常,刑天覺得自己的心也漸漸冷了下去。方才有多快樂,現在便有多焦慮和害怕。他帶著長老們回到禮堂,對敖秋水歉然道:“爹恐怕是臨時有事走開了,來不及知會你我。”

敖秋水紅袖下十指驀然緊握成拳,目光掠過賓客們,終是忍住了脾氣:“無妨,咱們再等等便是了。”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她終是有些不耐煩,問刑天:“這算什麽?今天是你我大婚的日子,刑族長卻遲遲不出現,莫不是想悔婚不成?”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雖然知道刑天喜歡自己,面對這種情況,還是不免有些憂心,唯恐之前的事情再次發生。刑天內心本就受著煎熬,聽到這話更加不是滋味,心忖,我爹興許就是被你爹給害了,我為了你才沒有將事情聲張,你倒反過來指責我爹不是,未免太過分了。

但他只是想想,並不敢將心裏話說出來,悶聲不吭坐在一旁。敖秋水驕縱慣了,哪裏能由得他輕慢,伸手摘了蓋頭,露出艷麗卻憤怒的面容:“刑天!你今天非給我一個交代不可!你們靈族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她一時氣憤,說話不免就失了分寸,將怒氣遷移到所有靈族人身上。靈族侍衛們跟刑天的想法一樣,但卻沒有刑天憐香惜玉的立場,登時氣憤道:“我們族長失蹤,最焦急的是少主。你身為少主的未婚妻,不是應該體諒體諒麽?再說了,族長是你未來的公公,你等等就怎麽了?”

敖秋水被駁得面上無光,半天說不出話來,本以為刑天會幫她呵斥無禮的侍衛,卻發現,他反而有些不悅地看著她,好似她才是做錯的那個。

她忽然有些驚慌,畢竟父親不在,今天這禮堂中,除了幾個陪嫁的丫鬟,也並沒有什麽她能依靠的人了。她只能忍氣吞聲,跟著坐下來,安靜地等著。

未幾,侍衛長忽然沖進門來,道:“少主,快跟屬下來!”

刑天一見他的臉色,便知事情不妙,立刻沖出門去,這一回甚至沒來得及對未婚妻交代一聲。敖秋水怔了怔,也跟著跑了出去。

侍衛長帶著他們穿過寶華殿,往靈族禁地跑去。所謂禁地,是歷代族長閉關煉制靈蟲的地方,一般族人不得擅自闖入。刑天正奇怪侍衛長領他往禁地做什麽,結果還沒到禁地的範圍,便驚詫地發現,龍族的白滄正和人交手。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海族長敖旭。

除此以外,猿族那位小殿下也在,受了傷,趴在一旁奄奄一息。

不待遲疑,他立刻沖上去, 幫著白滄脫離了戰局。見到刑天出現,敖旭眼中的殺氣頓時消退不少,驚問:“刑天?你怎麽會過來的?你不是應該在拜堂嗎?”

對敖旭僅存的信任在看到他出現在此處的一刻,已經蕩然無存,刑天冷著聲音反問他:“我還沒問敖族長呢。今天送秋水過來後,您不是回東海去了麽?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敖旭楞了楞:“我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他欲言又止,面上流露出心虛的神情。

此時,夏雲悅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道:“刑族長是他帶走的,不要放過他。”

“你胡說什麽?”敖旭勃然大怒,伸手便要去拿她,卻被刑天搶先一步,護到了她身前。他以天君所賜的穿雲破日弓橫在身前,道:“敖族長想做什麽?殺人滅口麽?”

“她汙蔑本王,本王豈能容忍她?”

“她是不是汙蔑了您,這裏所有的人都會有個公正的評論。我只想再問敖族長一句,為何您會出現在這裏?”

“今天是秋水大婚,我想了想,終究有些不放心,回來看看不行麽?”

刑天繼續質問:“既然如此,敖族長為何不去寶華殿,而是在禁地出現?”

“你一口一個敖族長,到底有沒有將我這個丈人放在眼裏?”敖旭怒容畢現,“何況,出現在這裏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你為何只質問我一個?”

刑天從懷裏掏出父親的禦靈鎖鏈,送到他面前:“我想,敖族長百密一疏,將我爹帶走的時候卻沒想到會落下這個吧?”

敖旭怔了怔:“你說什麽?邢桑不見了?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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