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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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自對我說分開，否則我絕不會開口說離開二字。”
“你！？”馮子衡的話讓黃蓉貝齒緊咬下唇，她騰的從凳子上起來道：“姑姑，若沒有這張臉，爹爹會對你上心嗎？從小到大，爹爹對我娘親的情義是無人可以替代的，但現在卻……”
“……我從來沒有要替代你母親的意思。”黃蓉的這話深深刺痛了馮子衡的心，她與馮衡相似是這輩子她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她知藥師對她的心意，也知藥師和她在一起絕非只因為自己這張臉。“況且，蓉兒你剛剛那句話已經褻瀆了你爹爹對你娘親的情義！！”
若真為了這張臉而和她在一起，那真是太對不起馮衡了。
“也許我這樣說是不對，可事實不是如此嗎？”也許黃蓉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沒有了解黃藥師這人。單單僅憑一張似馮衡的臉，黃藥師便會如此待她嗎？看來黃蓉實在是不懂。
“若我沒有這張和你娘親相似的容顏，你就斷定你爹爹會棄我不顧？”
“我……”黃蓉沒有說什麽，只是沈默了，其實連她自己都沒有明白。生氣嗎？自然是生氣了，可生氣過後又能如何？她與爹爹已成親數月，現在連孩子都已經有了，難不成還讓他們分開嗎？
只是……她覺得心裏有股悶氣散不去。
初遇馮子衡的時候，便被她那張與娘親一模一樣的容顏所吸引了。與她相處，便尤為喜歡她，她很溫柔對任何人都很好。只是突然有一天，她卻和自己爹爹在一起，這讓她非常措手不及……
見黃蓉撇過頭不說話，馮子衡的視線移向了前面桌子上擺著的小竹籃裏面安靜躺著的一把東西。
若沒有這張臉……也許只能這麽做了。
不給自己多想的時刻，馮子衡緩步走到前面的桌子拿起竹籃裏躺著的剪刀，想也不想的直接劃上了自己的右臉頰。
你妹的，夠疼！！
疼痛瞬間席卷了自己整個神經，馮子衡閉上眼沒有去理會現在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她只是回頭望向黃蓉，面容冷靜。“這樣是否可以？”
捂住差點驚叫的嘴巴，黃蓉楞是沒有想到馮子衡竟會如此！？
原本白膩如脂的右邊臉頰上出現了一道猙獰可怕的刀痕，血‘滴答、滴答——’的沿著馮子衡的右臉頰緩緩流下，順著衣服一滴滴的墜落地面，匯成了一朵朵艷麗的血花。
手上的剪刀‘鏘——’的一聲落於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馮子衡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自己的眼平靜的開口道：“蓉兒，沒有這張臉，我和藥師的感情已經擺在這邊了，誰也破壞不了。你該信你爹爹對你娘親的情義，而非用懷疑的態度。我從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美又如何？不美又如何？說穿了死後還不是一樣，一堆白骨。你和靖兒是經歷過很多事情才在一起的，你該明白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那個時候在醉仙樓我是離開了，準備下半生常伴青燈古佛不在理會紅塵俗世，可卻在這個時候藥師出現了？你知道他的心情嗎？他是抱著如何的信念才在最後關頭做出了選擇我……你爹爹也是受著很大的煎熬才會如此的。蓉兒不該責怪他……”
“我從未要責怪爹爹……姑姑你……”說這話的時候，黃蓉嚇哭了。她的眼淚從眼眶奪出，盯著馮子衡的臉，黃蓉已經不想在責怪誰了，到這刻，她想她明白了，她什麽都明白了。
她是要嫁給靖哥哥的，將來也不可能一直侍奉在爹身旁。爹孤苦了一生，也該讓他有個伴了，只是自己……
“姑姑！！”最後她驚叫出了聲音跑到了馮子衡的面前，見她的臉變成這樣，黃蓉頓驚失色。
外面的人聽到了裏面黃蓉的驚叫聲，立馬沖進了屋子。
率先進屋的黃藥師一進來便見到眼前這個駭人的場面，他快步來到馮子衡的面前一臉的驚愕。“子衡？”
“我無礙的。”順手抹了臉上的血，馮子衡只是笑了笑。
郭靖跑到黃蓉的面前，看著馮子衡的臉一下子就楞住了。“蓉兒？姑姑？你……你們？”
“嗚嗚，姑姑，我不生氣了，認同你和爹爹了！！”撲在馮子衡的胸前，黃蓉哭得傷心，好好的一張臉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給毀了。
準備拍拍黃蓉的小腦袋，可一想到自己滿手的血，馮子衡的手便訕訕放了下來。“那個藥師，止血吧，我覺得血在這麽流下去會出事情的。”
“……”聽了馮子衡的話，黃藥師的臉色尤為鐵青，周身散發著冷氣的話抱起馮子衡便道：“胡鬧！！”
李莫愁和歐陽克呆立在門口懵住了，好好的在裏面談話的，怎麽卻弄成現在這副樣子？這……這到底講了些什麽該死的話啊？
……
四日之後，馮子衡頂著一張慢慢結痂的臉不以為意的坐在馬車上縫補著小衣服。見她如此心胸開朗，李莫愁默默嘆口氣。
若是她絕對不會如馮子衡這般的好脾氣！！
“衡姐，你就……不氣黃蓉嗎？”
“為什麽要生氣？”擡起頭，馮子衡一臉的不理解。
“……”當她什麽話都沒有說過吧，看馮子衡的樣子說白點也是沒用的，她的脾氣也太好了吧。“算了，現在該煩惱的事情也沒有了，衡姐是不是覺得心情很輕松？”
“是啊。”點點頭，馮子衡放下手中活笑道：“一家人聚在一起能不開心嗎？回島上就該合著計劃一下蓉兒和靖兒的婚事了。”
見馮子衡這般開心，李莫愁也不說什麽掃興的話了。唉，只要她開心就好，即便毀容了，那黃島主也不是只看外表之人，這幾天可是對衡姐悉心照顧啊。“沒有了容貌，黃島主對你的心依舊如此之好。”
“他自是與常人不同，若只是貪戀容貌之輩，那他就不叫東邪黃藥師了。”
“也是。話說回來，那個歐陽克怎麽也跟著我們一起回島啊？”
“是為了念慈吧。”
“念慈……”
“雖然很想抽打他，不過為了念慈的幸福，暫且記下，這賬以後我會和他慢慢算的。”提起這歐陽克，馮子衡就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明明都走了，現在還死皮賴臉的滾回來要見念慈，真是夠了！！
若不是看著穆念慈的份上，她一定踹死他！！
看馮子衡的表情，想來那歐陽克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非常的精彩。
……
站在碼頭邊上，黃藥師抱著馮子衡便上了船。見他如此護著馮子衡，郭靖對身邊的黃蓉便道：“岳父對姑姑真好！！”
“靖哥哥對蓉兒也好啊。”
“嗯，我會一輩子對蓉兒好的。”郭靖牽著黃蓉的手信誓旦旦的發了誓，這是他給黃蓉的諾言，一輩子的諾言。
瞧著自己的爹爹對馮子衡的照顧，黃蓉在這些日子的相處明白爹爹對姑姑的感情就像靖哥哥對她那樣。不，爹爹對子衡姑姑的好更多些，那種感情若沒有愛還真是說不通。
“姑姑和爹爹是真心相愛的。”
“若無真心相愛，子衡姑娘也不會對黃島主舍命擋我叔父那一掌。”最早知曉馮子衡對黃藥師感情的歐陽克把玩著手中的扇子溫文而笑，不過這個人即便笑得在溫文爾雅看在別人眼裏是風流得緊。
也許這風流公子的形象太深刻人心了。“歐陽克，你若對穆姐姐不好，別說姑姑不饒你，我也定不饒你。”
“是，是，蓉兒姑娘自可放心，我對念慈絕非只是一時興起。”對黃蓉眨眨眼，那人便笑著也上了船。
“哼！！”撇過頭，黃蓉就是不喜這歐陽克。
“蓉兒，別氣了，我們也上船吧。”對於黃蓉的性子，郭靖有的時候也是無可奈何，誰叫他的蓉兒是個喜好特別表露於面上的人呢！！
李莫愁坐在船艙內等他們上船可久了，待黃蓉他們進來見馮子衡和黃藥師不在正欲問時，李莫愁便答道：“夫妻兩在船尾增進感情，我們啊還是不要去打擾比較好。”
聽了李莫愁的話，幾人笑了笑便各自找了地兒坐下欣賞著海上風景。
船尾
馮子衡伸出自己的手，笑臉盈盈，似乎很開心。
站在她後頭的馮子衡盯著她很久很久之後便開口道：“子衡。”
“嗯？”
“下次別做這般傻事了。”撫上馮子衡的右臉頰，黃藥師的眼裏對馮子衡的濃濃傷痛。
“若能讓蓉兒認同我，接納我，這一劃也是值得。難不成藥師嫌棄我了？”
“怎會嫌棄，你知我不是那樣的人。”
“呵，那就不要在說了。容貌美醜不過皮下白骨，表象聲色又有什麽區別呢？難道毀了容我便不是馮子衡了嗎？”女子豁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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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對我說分開，否則我絕不會開口說離開二字。”
“你！？”馮子衡的話讓黃蓉貝齒緊咬下唇，她騰的從凳子上起來道：“姑姑，若沒有這張臉，爹爹會對你上心嗎？從小到大，爹爹對我娘親的情義是無人可以替代的，但現在卻……”
“……我從來沒有要替代你母親的意思。”黃蓉的這話深深刺痛了馮子衡的心，她與馮衡相似是這輩子她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她知藥師對她的心意，也知藥師和她在一起絕非只因為自己這張臉。“況且，蓉兒你剛剛那句話已經褻瀆了你爹爹對你娘親的情義！！”
若真為了這張臉而和她在一起，那真是太對不起馮衡了。
“也許我這樣說是不對，可事實不是如此嗎？”也許黃蓉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沒有了解黃藥師這人。單單僅憑一張似馮衡的臉，黃藥師便會如此待她嗎？看來黃蓉實在是不懂。
“若我沒有這張和你娘親相似的容顏，你就斷定你爹爹會棄我不顧？”
“我……”黃蓉沒有說什麽，只是沈默了，其實連她自己都沒有明白。生氣嗎？自然是生氣了，可生氣過後又能如何？她與爹爹已成親數月，現在連孩子都已經有了，難不成還讓他們分開嗎？
只是……她覺得心裏有股悶氣散不去。
初遇馮子衡的時候，便被她那張與娘親一模一樣的容顏所吸引了。與她相處，便尤為喜歡她，她很溫柔對任何人都很好。只是突然有一天，她卻和自己爹爹在一起，這讓她非常措手不及……
見黃蓉撇過頭不說話，馮子衡的視線移向了前面桌子上擺著的小竹籃裏面安靜躺著的一把東西。
若沒有這張臉……也許只能這麽做了。
不給自己多想的時刻，馮子衡緩步走到前面的桌子拿起竹籃裏躺著的剪刀，想也不想的直接劃上了自己的右臉頰。
你妹的，夠疼！！
疼痛瞬間席卷了自己整個神經，馮子衡閉上眼沒有去理會現在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她只是回頭望向黃蓉，面容冷靜。“這樣是否可以？”
捂住差點驚叫的嘴巴，黃蓉楞是沒有想到馮子衡竟會如此！？
原本白膩如脂的右邊臉頰上出現了一道猙獰可怕的刀痕，血‘滴答、滴答——’的沿著馮子衡的右臉頰緩緩流下，順著衣服一滴滴的墜落地面，匯成了一朵朵艷麗的血花。
手上的剪刀‘鏘——’的一聲落於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馮子衡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自己的眼平靜的開口道：“蓉兒，沒有這張臉，我和藥師的感情已經擺在這邊了，誰也破壞不了。你該信你爹爹對你娘親的情義，而非用懷疑的態度。我從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美又如何？不美又如何？說穿了死後還不是一樣，一堆白骨。你和靖兒是經歷過很多事情才在一起的，你該明白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那個時候在醉仙樓我是離開了，準備下半生常伴青燈古佛不在理會紅塵俗世，可卻在這個時候藥師出現了？你知道他的心情嗎？他是抱著如何的信念才在最後關頭做出了選擇我……你爹爹也是受著很大的煎熬才會如此的。蓉兒不該責怪他……”
“我從未要責怪爹爹……姑姑你……”說這話的時候，黃蓉嚇哭了。她的眼淚從眼眶奪出，盯著馮子衡的臉，黃蓉已經不想在責怪誰了，到這刻，她想她明白了，她什麽都明白了。
她是要嫁給靖哥哥的，將來也不可能一直侍奉在爹身旁。爹孤苦了一生，也該讓他有個伴了，只是自己……
“姑姑！！”最後她驚叫出了聲音跑到了馮子衡的面前，見她的臉變成這樣，黃蓉頓驚失色。
外面的人聽到了裏面黃蓉的驚叫聲，立馬沖進了屋子。
率先進屋的黃藥師一進來便見到眼前這個駭人的場面，他快步來到馮子衡的面前一臉的驚愕。“子衡？”
“我無礙的。”順手抹了臉上的血，馮子衡只是笑了笑。
郭靖跑到黃蓉的面前，看著馮子衡的臉一下子就楞住了。“蓉兒？姑姑？你……你們？”
“嗚嗚，姑姑，我不生氣了，認同你和爹爹了！！”撲在馮子衡的胸前，黃蓉哭得傷心，好好的一張臉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給毀了。
準備拍拍黃蓉的小腦袋，可一想到自己滿手的血，馮子衡的手便訕訕放了下來。“那個藥師，止血吧，我覺得血在這麽流下去會出事情的。”
“……”聽了馮子衡的話，黃藥師的臉色尤為鐵青，周身散發著冷氣的話抱起馮子衡便道：“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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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日之後，馮子衡頂著一張慢慢結痂的臉不以為意的坐在馬車上縫補著小衣服。見她如此心胸開朗，李莫愁默默嘆口氣。
若是她絕對不會如馮子衡這般的好脾氣！！
“衡姐，你就……不氣黃蓉嗎？”
“為什麽要生氣？”擡起頭，馮子衡一臉的不理解。
“……”當她什麽話都沒有說過吧，看馮子衡的樣子說白點也是沒用的，她的脾氣也太好了吧。“算了，現在該煩惱的事情也沒有了，衡姐是不是覺得心情很輕松？”
“是啊。”點點頭，馮子衡放下手中活笑道：“一家人聚在一起能不開心嗎？回島上就該合著計劃一下蓉兒和靖兒的婚事了。”
見馮子衡這般開心，李莫愁也不說什麽掃興的話了。唉，只要她開心就好，即便毀容了，那黃島主也不是只看外表之人，這幾天可是對衡姐悉心照顧啊。“沒有了容貌，黃島主對你的心依舊如此之好。”
“他自是與常人不同，若只是貪戀容貌之輩，那他就不叫東邪黃藥師了。”
“也是。話說回來，那個歐陽克怎麽也跟著我們一起回島啊？”
“是為了念慈吧。”
“念慈……”
“雖然很想抽打他，不過為了念慈的幸福，暫且記下，這賬以後我會和他慢慢算的。”提起這歐陽克，馮子衡就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明明都走了，現在還死皮賴臉的滾回來要見念慈，真是夠了！！
若不是看著穆念慈的份上，她一定踹死他！！
看馮子衡的表情，想來那歐陽克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非常的精彩。
……
站在碼頭邊上，黃藥師抱著馮子衡便上了船。見他如此護著馮子衡，郭靖對身邊的黃蓉便道：“岳父對姑姑真好！！”
“靖哥哥對蓉兒也好啊。”
“嗯，我會一輩子對蓉兒好的。”郭靖牽著黃蓉的手信誓旦旦的發了誓，這是他給黃蓉的諾言，一輩子的諾言。
瞧著自己的爹爹對馮子衡的照顧，黃蓉在這些日子的相處明白爹爹對姑姑的感情就像靖哥哥對她那樣。不，爹爹對子衡姑姑的好更多些，那種感情若沒有愛還真是說不通。
“姑姑和爹爹是真心相愛的。”
“若無真心相愛，子衡姑娘也不會對黃島主舍命擋我叔父那一掌。”最早知曉馮子衡對黃藥師感情的歐陽克把玩著手中的扇子溫文而笑，不過這個人即便笑得在溫文爾雅看在別人眼裏是風流得緊。
也許這風流公子的形象太深刻人心了。“歐陽克，你若對穆姐姐不好，別說姑姑不饒你，我也定不饒你。”
“是，是，蓉兒姑娘自可放心，我對念慈絕非只是一時興起。”對黃蓉眨眨眼，那人便笑著也上了船。
“哼！！”撇過頭，黃蓉就是不喜這歐陽克。
“蓉兒，別氣了，我們也上船吧。”對於黃蓉的性子，郭靖有的時候也是無可奈何，誰叫他的蓉兒是個喜好特別表露於面上的人呢！！
李莫愁坐在船艙內等他們上船可久了，待黃蓉他們進來見馮子衡和黃藥師不在正欲問時，李莫愁便答道：“夫妻兩在船尾增進感情，我們啊還是不要去打擾比較好。”
聽了李莫愁的話，幾人笑了笑便各自找了地兒坐下欣賞著海上風景。
船尾
馮子衡伸出自己的手，笑臉盈盈，似乎很開心。
站在她後頭的馮子衡盯著她很久很久之後便開口道：“子衡。”
“嗯？”
“下次別做這般傻事了。”撫上馮子衡的右臉頰，黃藥師的眼裏對馮子衡的濃濃傷痛。
“若能讓蓉兒認同我，接納我，這一劃也是值得。難不成藥師嫌棄我了？”
“怎會嫌棄，你知我不是那樣的人。”
“呵，那就不要在說了。容貌美醜不過皮下白骨，表象聲色又有什麽區別呢？難道毀了容我便不是馮子衡了嗎？”女子豁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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