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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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
看著李莫愁的臉，馮子衡知曉不能拒絕，於是她點點頭。這樣也好，一起打掃速度快，時間也不會浪費，至於一起洗澡，還是得了，等會讓莫愁自己洗吧，她似乎不是很習慣被別人看。
兩人跑到後頭一人一把掃把開始努力打掃著，等打掃幹凈之後，兩人便回到了前頭燒水洗澡。
待一切弄好已是深夜，天上的月亮是那樣的圓，那樣的亮。
披上衣服，馮子衡還有點睡不著。她一個人來到屋外，站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的明月默默的發呆了。
伸出自己的雙手，馮子衡閉上眼感受著風的流動。她有點想念黃藥師了，不知道他在桃花島過得如何？現在又在做什麽？是不是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在馮衡的墓前吹著笛子思念她呢？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念過自己？像自己這樣，想念。
“也許以後都不會在相見了，黃藥師……”輕輕的呢喃帶著多少千絲萬縷的情意在裏面，馮子衡的話剛落下，一道熟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為何不會相見？”聽到這個聲音，馮子衡楞了一下，隨後她向前望去，只見月光下一個身著青衣的人站在院子內安靜的看著自己。
那人熟悉的冷顏，熟悉的清冷嗓音，熟悉的青衣，熟悉的玉簫。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裏？馮子衡的心裏是疑惑，是欣喜。
捂住雙唇，馮子衡沒有讓自己驚叫出聲，她看著黃藥師，眼裏是不敢置信。“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為何我不會在這裏？”那人面上清冷，依舊和從前一樣，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你不是在桃花島嗎？你不是……”
“我不是什麽？”黃藥師的臉上掛起了一抹少有的笑容，淡淡的很好看。
“你不是已經做出了抉擇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馮子衡的心裏頭有點亂，她現在不清楚黃藥師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明明都做出了決定，為什麽他還會出現在這裏？明明心裏已經做好了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再見面的打算，可是現在他的出現，又再度打亂了她的想法。
“我是做出了決定，現在。”
聽了他的話，馮子衡愕然。現在？那之前呢？之前的決定又算什麽？馮子衡從一開始就捉摸不透黃藥師這個人，從來就沒有。
她低下頭，嘴角彎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本來……本來我打算替念慈找個好歸宿之後，便離開牛家村去凈心庵度過下半生的。在那裏我也可以躲避完顏兀術的追捕，本來一切都打算好了的……未來的路，可為什麽你又出現了呢？將我的未來再度打亂了。”
“子衡……”聽了她的話，黃藥師只是輕輕的叫了她的名字。
“明明都打算了……明明……”眼淚突然止不住的落了下來，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泛起了一朵水色的小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了，馮子衡只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不想哭的，可她還是哭了。
她現在的心情是什麽？是惆悵？是傷感？不對，統統不對，她的心情是喜悅，是能再見到他的喜悅。
擡起頭，馮子衡早已淚眼婆娑，她跑過去緊緊的抱住黃藥師笑了。
頭靠在黃藥師的胸前，馮子衡感受著眼前人的溫度，一切都是真的，他是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是夢，是真實。
老天爺，你在某些方面還真的不錯。
這一刻，馮子衡感謝了那令人蛋疼的老天爺。
第六十四回
簡樸的屋內坐著一個人,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在裏面,他只是靜靜的拿起面前的杯子喝起了茶。
不管他做什麽事情,總有種雲淡風輕和仙風道骨的感覺，就好像現在他在這個簡陋的屋內喝著那廉價的茶一樣。
站在院子裏面的李莫愁好奇的看著那個長相好看的男人,說真的她似乎從沒有見過長得那麽好看的人,陸展元也很好看，可是沒有坐在屋內那個青衣男人的氣質。
他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在，只要他站在一個地方，絕對會吸引人所有人的目光。看那個樣子，他似乎就是馮子衡喜歡的人。
手裏頭的活幹完，李莫愁走到一旁發呆不肯進屋的馮子衡身邊道：“衡姐，他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擡頭，看著一臉好奇的李莫愁,馮子衡只是笑了笑。
昨天的她真是丟臉，抱著那人就哭了。輕輕的啜泣，眼淚浸濕了那人胸前的衣服，他向來愛幹凈，昨天經她這樣一鬧，竟然沒有嫌棄她。
“衡姐……”雖然不是很了解馮子衡的感情，可愛過的李莫愁明白，這個人與馮子衡之間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也不會知道的事情。
他們的感情是怎麽樣的？李莫愁也無法了解，起碼肯定和自己與陸展元之間不一樣。那個時候，陸展元拉著自己的手對自己說：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聽了那樣的話，自己的心情非常的雀躍，她很開心，很幸福。
可當一切都是謊言，成了最廉價的東西時，她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既然無緣，何須再見。往昔種種，似水無痕。昨夕明夕，君已陌路……”馮子衡的眼望著前方，她的聲音不輕也不響，可她話卻足以讓別人聽到。
離自己最近的李莫愁自然是聽到了，可呆在屋內的黃藥師卻也聽到了。修習武功的人耳力向來比常人好，一絲絲的動靜都難逃他的耳朵。
唇抵著茶杯，黃藥師眉頭微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連他自己都曾以為自己不會回頭，可終究自己回頭了，因為他忘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了阿衡，他的心裏又何時好過過。
他和她都在經受心靈上的煎熬。
往昔的一切已刻在自己的心頭，磨滅不掉了。既然他來了這裏，又怎會在與她形同陌路呢？
站起身，黃藥師便出了屋子。站在屋門前，看著不遠處站在墻角邊的馮子衡和李莫愁，他的臉上依舊是淡漠的。
見黃藥師出來了，李莫愁看了眼他，在看了眼馮子衡了然了。
那人對馮子衡從來都是有情的，只是有些時候不是有愛就可以在一起的。
“衡姐，我去東頭打理一下，你們……先聊。”說完這話，她便離開了郭家獨自一人去了牛家村的東頭。
將時間留給這二人，李莫愁不希望馮子衡和自己一樣，即便在豁達，心裏的痛依舊是存在的。
轉頭看向站在屋門口的黃藥師，馮子衡的眼就這樣撞進了他的眼中，那身青衣隨風飄了起來，這一刻馮子衡感覺他離自己是那麽的遠。
她看不透這個人，她害怕這種感覺。
“子衡。”那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很好聽。
“你這次出來是為了去尋蓉兒吧。”昨晚他的出現，兩人沒有說任何的話，最後馮子衡非常丟臉的哭暈過去了，直到今早上她才醒來。
下意識的馮子衡認為他出現在這裏，不過是為了他的女兒，而非馮子衡這個人。
“為什麽你會這麽認為。”
“黃島主，若不是為了蓉兒，又何故出島呢？既然當日做出了抉擇，怎會如此輕易的背棄呢？”
聽她喚自己黃島主，黃藥師明顯有點不悅。“為何不喚我藥師。”
“不過是個稱呼罷了，黃島主何須在意呢？況且喚了又如何？你我之間亦無可能。”馮子衡不是悲觀，而是覺得黃蓉不會認同自己，更加不會希望自己的爹爹背棄了對馮衡那始終如一的感情。
“為何不可能。”黃藥師的聲音裏面帶著一絲冷意，很淺卻讓馮子衡打了個寒顫。
他生氣了？為什麽要生氣呢？她說錯了什麽嗎？
“為何不可能？為何要生氣？做出選擇的人是你？”擡起頭，馮子衡的鼻子有點酸澀，她的胸口悶悶的。“我從來沒得選擇，一切按照你的意願，現在你卻來和我說為何不可能？黃島主，你這是在自相矛盾嗎？”
看著略微激動的她，黃藥師走過去，冰涼的指尖觸碰上了她的臉。“的確，我做出了讓你傷心的決定。可我也沒有比你好過的哪裏去，子衡，你知我內心的掙紮嗎？”
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成了拳頭，馮子衡知道，她什麽都知道。
比起自己，黃藥師更加的兩難。
亡妻、女兒、自己……
他是經過了怎麽樣的思想掙紮，才做出那樣的決定。
選擇了自己，他就對不起了亡妻和女兒。選擇了亡妻和女兒，就註定要傷了自己。
“對不起。”低頭垂眉，馮子衡沈默了會便說了這句話。
“子衡，我現在做出了決定，你呢？”他來到這裏，其實根本不用說什麽了，馮子衡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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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莫愁的臉，馮子衡知曉不能拒絕，於是她點點頭。這樣也好，一起打掃速度快，時間也不會浪費，至於一起洗澡，還是得了，等會讓莫愁自己洗吧，她似乎不是很習慣被別人看。
兩人跑到後頭一人一把掃把開始努力打掃著，等打掃幹凈之後，兩人便回到了前頭燒水洗澡。
待一切弄好已是深夜，天上的月亮是那樣的圓，那樣的亮。
披上衣服，馮子衡還有點睡不著。她一個人來到屋外，站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的明月默默的發呆了。
伸出自己的雙手，馮子衡閉上眼感受著風的流動。她有點想念黃藥師了，不知道他在桃花島過得如何？現在又在做什麽？是不是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在馮衡的墓前吹著笛子思念她呢？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念過自己？像自己這樣，想念。
“也許以後都不會在相見了，黃藥師……”輕輕的呢喃帶著多少千絲萬縷的情意在裏面，馮子衡的話剛落下，一道熟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為何不會相見？”聽到這個聲音，馮子衡楞了一下，隨後她向前望去，只見月光下一個身著青衣的人站在院子內安靜的看著自己。
那人熟悉的冷顏，熟悉的清冷嗓音，熟悉的青衣，熟悉的玉簫。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裏？馮子衡的心裏是疑惑，是欣喜。
捂住雙唇，馮子衡沒有讓自己驚叫出聲，她看著黃藥師，眼裏是不敢置信。“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為何我不會在這裏？”那人面上清冷，依舊和從前一樣，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你不是在桃花島嗎？你不是……”
“我不是什麽？”黃藥師的臉上掛起了一抹少有的笑容，淡淡的很好看。
“你不是已經做出了抉擇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馮子衡的心裏頭有點亂，她現在不清楚黃藥師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明明都做出了決定，為什麽他還會出現在這裏？明明心裏已經做好了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再見面的打算，可是現在他的出現，又再度打亂了她的想法。
“我是做出了決定，現在。”
聽了他的話，馮子衡愕然。現在？那之前呢？之前的決定又算什麽？馮子衡從一開始就捉摸不透黃藥師這個人，從來就沒有。
她低下頭，嘴角彎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本來……本來我打算替念慈找個好歸宿之後，便離開牛家村去凈心庵度過下半生的。在那裏我也可以躲避完顏兀術的追捕，本來一切都打算好了的……未來的路，可為什麽你又出現了呢？將我的未來再度打亂了。”
“子衡……”聽了她的話，黃藥師只是輕輕的叫了她的名字。
“明明都打算了……明明……”眼淚突然止不住的落了下來，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泛起了一朵水色的小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了，馮子衡只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不想哭的，可她還是哭了。
她現在的心情是什麽？是惆悵？是傷感？不對，統統不對，她的心情是喜悅，是能再見到他的喜悅。
擡起頭，馮子衡早已淚眼婆娑，她跑過去緊緊的抱住黃藥師笑了。
頭靠在黃藥師的胸前，馮子衡感受著眼前人的溫度，一切都是真的，他是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是夢，是真實。
老天爺，你在某些方面還真的不錯。
這一刻，馮子衡感謝了那令人蛋疼的老天爺。
第六十四回
簡樸的屋內坐著一個人,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在裏面,他只是靜靜的拿起面前的杯子喝起了茶。
不管他做什麽事情,總有種雲淡風輕和仙風道骨的感覺，就好像現在他在這個簡陋的屋內喝著那廉價的茶一樣。
站在院子裏面的李莫愁好奇的看著那個長相好看的男人,說真的她似乎從沒有見過長得那麽好看的人,陸展元也很好看，可是沒有坐在屋內那個青衣男人的氣質。
他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在，只要他站在一個地方，絕對會吸引人所有人的目光。看那個樣子，他似乎就是馮子衡喜歡的人。
手裏頭的活幹完，李莫愁走到一旁發呆不肯進屋的馮子衡身邊道：“衡姐，他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擡頭，看著一臉好奇的李莫愁,馮子衡只是笑了笑。
昨天的她真是丟臉，抱著那人就哭了。輕輕的啜泣，眼淚浸濕了那人胸前的衣服，他向來愛幹凈，昨天經她這樣一鬧，竟然沒有嫌棄她。
“衡姐……”雖然不是很了解馮子衡的感情，可愛過的李莫愁明白，這個人與馮子衡之間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也不會知道的事情。
他們的感情是怎麽樣的？李莫愁也無法了解，起碼肯定和自己與陸展元之間不一樣。那個時候，陸展元拉著自己的手對自己說：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聽了那樣的話，自己的心情非常的雀躍，她很開心，很幸福。
可當一切都是謊言，成了最廉價的東西時，她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既然無緣，何須再見。往昔種種，似水無痕。昨夕明夕，君已陌路……”馮子衡的眼望著前方，她的聲音不輕也不響，可她話卻足以讓別人聽到。
離自己最近的李莫愁自然是聽到了，可呆在屋內的黃藥師卻也聽到了。修習武功的人耳力向來比常人好，一絲絲的動靜都難逃他的耳朵。
唇抵著茶杯，黃藥師眉頭微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連他自己都曾以為自己不會回頭，可終究自己回頭了，因為他忘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了阿衡，他的心裏又何時好過過。
他和她都在經受心靈上的煎熬。
往昔的一切已刻在自己的心頭，磨滅不掉了。既然他來了這裏，又怎會在與她形同陌路呢？
站起身，黃藥師便出了屋子。站在屋門前，看著不遠處站在墻角邊的馮子衡和李莫愁，他的臉上依舊是淡漠的。
見黃藥師出來了，李莫愁看了眼他，在看了眼馮子衡了然了。
那人對馮子衡從來都是有情的，只是有些時候不是有愛就可以在一起的。
“衡姐，我去東頭打理一下，你們……先聊。”說完這話，她便離開了郭家獨自一人去了牛家村的東頭。
將時間留給這二人，李莫愁不希望馮子衡和自己一樣，即便在豁達，心裏的痛依舊是存在的。
轉頭看向站在屋門口的黃藥師，馮子衡的眼就這樣撞進了他的眼中，那身青衣隨風飄了起來，這一刻馮子衡感覺他離自己是那麽的遠。
她看不透這個人，她害怕這種感覺。
“子衡。”那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很好聽。
“你這次出來是為了去尋蓉兒吧。”昨晚他的出現，兩人沒有說任何的話，最後馮子衡非常丟臉的哭暈過去了，直到今早上她才醒來。
下意識的馮子衡認為他出現在這裏，不過是為了他的女兒，而非馮子衡這個人。
“為什麽你會這麽認為。”
“黃島主，若不是為了蓉兒，又何故出島呢？既然當日做出了抉擇，怎會如此輕易的背棄呢？”
聽她喚自己黃島主，黃藥師明顯有點不悅。“為何不喚我藥師。”
“不過是個稱呼罷了，黃島主何須在意呢？況且喚了又如何？你我之間亦無可能。”馮子衡不是悲觀，而是覺得黃蓉不會認同自己，更加不會希望自己的爹爹背棄了對馮衡那始終如一的感情。
“為何不可能。”黃藥師的聲音裏面帶著一絲冷意，很淺卻讓馮子衡打了個寒顫。
他生氣了？為什麽要生氣呢？她說錯了什麽嗎？
“為何不可能？為何要生氣？做出選擇的人是你？”擡起頭，馮子衡的鼻子有點酸澀，她的胸口悶悶的。“我從來沒得選擇，一切按照你的意願，現在你卻來和我說為何不可能？黃島主，你這是在自相矛盾嗎？”
看著略微激動的她，黃藥師走過去，冰涼的指尖觸碰上了她的臉。“的確，我做出了讓你傷心的決定。可我也沒有比你好過的哪裏去，子衡，你知我內心的掙紮嗎？”
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成了拳頭，馮子衡知道，她什麽都知道。
比起自己，黃藥師更加的兩難。
亡妻、女兒、自己……
他是經過了怎麽樣的思想掙紮，才做出那樣的決定。
選擇了自己，他就對不起了亡妻和女兒。選擇了亡妻和女兒，就註定要傷了自己。
“對不起。”低頭垂眉，馮子衡沈默了會便說了這句話。
“子衡，我現在做出了決定，你呢？”他來到這裏，其實根本不用說什麽了，馮子衡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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