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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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姐，你在這裏等我，可好？”
“……”早就知道穆念慈所想，歐陽克的手握住了穆念慈那冰冷的手道：“不用等黃島主同意治我了，我們一起去救子衡姑娘。”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
“你是不能連累我，還是嫌我累贅？”
“不是這樣的……克哥我……”
“不用多說了，我們今晚一過就回去救子衡姑娘。”他不會讓穆念慈一人去涉險，要死一起死，要活就一起活。
看著歐陽克俊美的側顏，穆念慈點點頭沒有在反駁什麽。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是如何看待歐陽克的，也許她自己都覺得矛盾，說心裏沒有他是不可能的了，可自己和他會有結果嗎？
穆念慈不敢想，也不會去想，也許這樣就好。
他們在黑夜之中，在這海邊整整跪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本欲離開的他們面前出現了黃藥師的身影，他總是給人一種非常謫仙的感覺，就像子衡所說的那樣非常的遙不可及。
冷顏青衣的他只是說了一句話便讓穆念慈喜上心頭，她握著歐陽克的手笑靨如花道：“克哥，你的腿傷有治了。”
見穆念慈這麽替自己高興，歐陽克心裏也非常的高興，他反手緊緊握住穆念慈的手笑道：“嗯。”
清晨的太陽很溫暖，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此時遠在北京的完顏兀術這邊，馮子衡剛剛從昏睡中清醒了……
第四十一回
阿依瑪來到床頭伺候著馮子衡起來，替她穿戴好那繁瑣的衣服，阿依瑪便扶她下了床。當腳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馮子衡才有種她沒有死的感覺。
自己穿好金絲繡鞋，馮子衡站在床頭面無表情，以往的馮子衡總是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可現在卻給人濃濃的疏離感，好像她的心根本不在這邊了。
其實從一開始馮子衡的心就不在這裏。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現在已是未時。”這幾日阿依瑪在馮子衡的面前總是有的兢兢業業的，生怕一個不好這位新王妃的心情就不好了。
來到院內的小亭內，馮子衡走進小亭對阿依瑪吩咐道：“去房間把文房四寶以及佛經拿到這來，我要練字。”
“啊，是。”聽了馮子衡的話微微一楞的阿依瑪立馬回神讓後頭的侍女去房內拿馮子衡需要的東西了。
一人坐在亭內，其餘的侍女都站在一旁伺候著自己，這種日子也許別人喜歡，可馮子衡一點都不喜歡，可不喜歡又能如何？她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從她醒來已過了五日，這五日裏完顏兀術來看過自己，不過也只是小坐一番便離去。
離去也好，省得氣氛尷尬。她不會與他多說一句話，也不會去多看他一眼。她的心已經很累，她自己也已經很累，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誰都別來打擾。
自己經歷過兩次的生死，兩次都給了自己不同的感覺。第一次是心甘情願替自己喜歡的人，第二次是無可奈何為了保護自己。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不同的環境也造就了不同的她。
心已如止水，她在明白自己喜歡上那個人開始就知他們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可她卻眷戀著，直到那人表了明……表了明麽？無需說話，那表情已經夠了，她明白了，痛了，死心了，離開了。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悲傷。
她和黃藥師的相遇，就是一個錯誤，一個時間上的錯誤。
閉上眼，馮子衡的嘴角彎起了一抹淺淺的苦笑和無奈。要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她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待侍女將馮子衡要的東西拿來後，阿依瑪便在旁體貼的替馮子衡研了墨。拿起毫筆，馮子衡翻開金剛經提筆開始抄錄上面的佛語。
也許在這一刻，她才能心無雜念，什麽都不用去亂想。
……
桃花島上依舊綠葉青蔥，百花似錦。站在桃林裏，穆念慈一手握著歐陽克的手表情鄭重道：“克哥，我出島去救子衡姐姐了，你在桃花島好生休養。”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不，你的腿傷還需要療養。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會救出子衡姐姐的。”
“你可以求黃島主。”
“黃島主與我姐妹二人並無淵源，上次救子衡姐姐也只是因為替他擋了那一掌，再者怎可勞煩黃島主屈駕去救子衡姐姐呢。”說到這裏，穆念慈重重的嘆了口氣。
聽了穆念慈的話，歐陽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向了天空。
是啊，黃島主怎會去救馮子衡，即便馮子衡心屬於他，他知了又如何？他的心裏不可能會有馮子衡，因為那裏已經有了他的亡妻，再也住不進其他人了。
“克哥，我走了。”放開歐陽克的手，穆念慈轉身便離開了這片桃林，幸好之前歐特克教過她一些這裏的走位，否則穆念慈絕對會迷失在這片桃林裏。
穆念慈走了，歐陽克獨自在這桃林裏沈默，他是不是該抱一絲的希望去求黃島主，即便著腿他不會在治療，他也要去求。
打定主意，歐陽克正準備去找黃藥師的時候，只見那青衣之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後，看著自己，那人淡然的開口了。“姓穆的丫頭準備離開？”
“她要去救子衡姑娘，為了救治我的腿傷已經耽誤了一段時日。”
聽到馮子衡三個字，黃藥師面上是沒有什麽表情，可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疑問。救馮子衡？她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金國完顏兀術小王爺挾制了我和穆姑娘要挾子衡姑娘嫁給他。”
“……她嫁了？”
“是的，子衡姑娘嫁了。我和穆姑娘也是在子衡姑娘下嫁的那晚被放掉的……”說到這裏，歐陽克眉頭深深的皺起，他想到那天的馮子衡，內心就無比唾棄自己。
“完顏兀術在哪裏？”周圍的空氣漸漸冰冷，歐陽克倒是沒有想到一聽到馮子衡嫁給了完顏兀術，這黃藥師竟然生氣了。
“北京。”
“北京麽。”喃喃的說了這個詞之後，黃藥師便準備轉身離去，見他要走，歐陽克急急的開口。“請黃島主去救救子衡姑娘。”
“既然姓穆的丫頭去了，我去不去又如何？”倒是沒有想到黃藥師會說這話，歐陽克一楞，只是短短一瞬間，那駭人的氣息已經歸為了平靜。
“子衡姑娘會死。”
這話讓準備離去的青衣人停住了腳步。“她不會死。”
“黃島主又如何如此確定呢？子衡姑娘若不是為了救我和念慈，又怎會心甘情願的嫁給完顏兀術，她不會讓完顏兀術近她身半步的，可完顏兀術會退讓麽？唯有以死相逼，子衡姑娘才會安全。”
“她不會做傻事的……”其實這話只是在安慰自己，想到她離去時的表情，他的心隱隱作痛。
黃藥師握緊手中一直沒有離手的玉簫翩然而去，只是一瞬間，他那青色的袍子已經隱沒於桃林之間不見任何的蹤跡。
見黃藥師離去，歐陽克閉上了眼，為什麽如此肯定子衡姑娘不會做傻事？是不是當子衡姑娘的屍體在你的面前，你才知你錯了。
看來黃島主是不會出島救子衡姑娘的，現在只能求老天可以讓穆念慈平平安安的將馮子衡救出來了。
哀怨的簫聲在林間回蕩，這首碧海潮生曲他日日聽，夜夜聽都快會哼了。歐陽克知每天這黃島主都會到他妻子的墳前吹奏一番，只是這一次那簫聲中多了些其他令人猜不透的情緒在裏面。呵，這黃島主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猜透想明白的。
……
北京完顏兀術的府上，馮子衡獨自一個人關在房間裏默默禮佛誦經。待完顏兀術過去的時候，表瞧見她跪在那邊敲著木魚口中念念有詞中。
聽到房門被打開，馮子衡手中敲木魚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睜開眼睛沒有回頭只是語氣淡淡道：“不知小王爺到此有何事？”
“本王來看自己的王妃難道還需要有事才能來？”幾日未見，沒想到馮子衡一開口便是這話，身為她的丈夫心裏自是不滿意。
“沒有，小王爺要來就來，子衡怎能阻擾呢。”放下手中的木制錘頭，馮子衡從地上緩緩起來，她轉過身臉上盡是漠然。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瞇起眼，完顏兀術心裏很是憤怒和無奈。
他不敢去對馮子衡用強的，自那日起他已了解馮子衡的性格。一旦觸了她的底線，她便不會留給自己任何的活路。
“子衡怎敢不待見小王爺呢。”面上沒有一絲的波瀾之意，從頭到尾她都是這樣安安靜靜的。
“你……”
“……”
嘆口氣，完顏兀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臉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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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在這裏等我，可好？”
“……”早就知道穆念慈所想，歐陽克的手握住了穆念慈那冰冷的手道：“不用等黃島主同意治我了，我們一起去救子衡姑娘。”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
“你是不能連累我，還是嫌我累贅？”
“不是這樣的……克哥我……”
“不用多說了，我們今晚一過就回去救子衡姑娘。”他不會讓穆念慈一人去涉險，要死一起死，要活就一起活。
看著歐陽克俊美的側顏，穆念慈點點頭沒有在反駁什麽。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是如何看待歐陽克的，也許她自己都覺得矛盾，說心裏沒有他是不可能的了，可自己和他會有結果嗎？
穆念慈不敢想，也不會去想，也許這樣就好。
他們在黑夜之中，在這海邊整整跪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本欲離開的他們面前出現了黃藥師的身影，他總是給人一種非常謫仙的感覺，就像子衡所說的那樣非常的遙不可及。
冷顏青衣的他只是說了一句話便讓穆念慈喜上心頭，她握著歐陽克的手笑靨如花道：“克哥，你的腿傷有治了。”
見穆念慈這麽替自己高興，歐陽克心裏也非常的高興，他反手緊緊握住穆念慈的手笑道：“嗯。”
清晨的太陽很溫暖，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此時遠在北京的完顏兀術這邊，馮子衡剛剛從昏睡中清醒了……
第四十一回
阿依瑪來到床頭伺候著馮子衡起來，替她穿戴好那繁瑣的衣服，阿依瑪便扶她下了床。當腳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馮子衡才有種她沒有死的感覺。
自己穿好金絲繡鞋，馮子衡站在床頭面無表情，以往的馮子衡總是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可現在卻給人濃濃的疏離感，好像她的心根本不在這邊了。
其實從一開始馮子衡的心就不在這裏。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現在已是未時。”這幾日阿依瑪在馮子衡的面前總是有的兢兢業業的，生怕一個不好這位新王妃的心情就不好了。
來到院內的小亭內，馮子衡走進小亭對阿依瑪吩咐道：“去房間把文房四寶以及佛經拿到這來，我要練字。”
“啊，是。”聽了馮子衡的話微微一楞的阿依瑪立馬回神讓後頭的侍女去房內拿馮子衡需要的東西了。
一人坐在亭內，其餘的侍女都站在一旁伺候著自己，這種日子也許別人喜歡，可馮子衡一點都不喜歡，可不喜歡又能如何？她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從她醒來已過了五日，這五日裏完顏兀術來看過自己，不過也只是小坐一番便離去。
離去也好，省得氣氛尷尬。她不會與他多說一句話，也不會去多看他一眼。她的心已經很累，她自己也已經很累，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誰都別來打擾。
自己經歷過兩次的生死，兩次都給了自己不同的感覺。第一次是心甘情願替自己喜歡的人，第二次是無可奈何為了保護自己。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不同的環境也造就了不同的她。
心已如止水，她在明白自己喜歡上那個人開始就知他們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可她卻眷戀著，直到那人表了明……表了明麽？無需說話，那表情已經夠了，她明白了，痛了，死心了，離開了。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悲傷。
她和黃藥師的相遇，就是一個錯誤，一個時間上的錯誤。
閉上眼，馮子衡的嘴角彎起了一抹淺淺的苦笑和無奈。要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她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待侍女將馮子衡要的東西拿來後，阿依瑪便在旁體貼的替馮子衡研了墨。拿起毫筆，馮子衡翻開金剛經提筆開始抄錄上面的佛語。
也許在這一刻，她才能心無雜念，什麽都不用去亂想。
……
桃花島上依舊綠葉青蔥，百花似錦。站在桃林裏，穆念慈一手握著歐陽克的手表情鄭重道：“克哥，我出島去救子衡姐姐了，你在桃花島好生休養。”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不，你的腿傷還需要療養。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會救出子衡姐姐的。”
“你可以求黃島主。”
“黃島主與我姐妹二人並無淵源，上次救子衡姐姐也只是因為替他擋了那一掌，再者怎可勞煩黃島主屈駕去救子衡姐姐呢。”說到這裏，穆念慈重重的嘆了口氣。
聽了穆念慈的話，歐陽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向了天空。
是啊，黃島主怎會去救馮子衡，即便馮子衡心屬於他，他知了又如何？他的心裏不可能會有馮子衡，因為那裏已經有了他的亡妻，再也住不進其他人了。
“克哥，我走了。”放開歐陽克的手，穆念慈轉身便離開了這片桃林，幸好之前歐特克教過她一些這裏的走位，否則穆念慈絕對會迷失在這片桃林裏。
穆念慈走了，歐陽克獨自在這桃林裏沈默，他是不是該抱一絲的希望去求黃島主，即便著腿他不會在治療，他也要去求。
打定主意，歐陽克正準備去找黃藥師的時候，只見那青衣之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後，看著自己，那人淡然的開口了。“姓穆的丫頭準備離開？”
“她要去救子衡姑娘，為了救治我的腿傷已經耽誤了一段時日。”
聽到馮子衡三個字，黃藥師面上是沒有什麽表情，可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疑問。救馮子衡？她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金國完顏兀術小王爺挾制了我和穆姑娘要挾子衡姑娘嫁給他。”
“……她嫁了？”
“是的，子衡姑娘嫁了。我和穆姑娘也是在子衡姑娘下嫁的那晚被放掉的……”說到這裏，歐陽克眉頭深深的皺起，他想到那天的馮子衡，內心就無比唾棄自己。
“完顏兀術在哪裏？”周圍的空氣漸漸冰冷，歐陽克倒是沒有想到一聽到馮子衡嫁給了完顏兀術，這黃藥師竟然生氣了。
“北京。”
“北京麽。”喃喃的說了這個詞之後，黃藥師便準備轉身離去，見他要走，歐陽克急急的開口。“請黃島主去救救子衡姑娘。”
“既然姓穆的丫頭去了，我去不去又如何？”倒是沒有想到黃藥師會說這話，歐陽克一楞，只是短短一瞬間，那駭人的氣息已經歸為了平靜。
“子衡姑娘會死。”
這話讓準備離去的青衣人停住了腳步。“她不會死。”
“黃島主又如何如此確定呢？子衡姑娘若不是為了救我和念慈，又怎會心甘情願的嫁給完顏兀術，她不會讓完顏兀術近她身半步的，可完顏兀術會退讓麽？唯有以死相逼，子衡姑娘才會安全。”
“她不會做傻事的……”其實這話只是在安慰自己，想到她離去時的表情，他的心隱隱作痛。
黃藥師握緊手中一直沒有離手的玉簫翩然而去，只是一瞬間，他那青色的袍子已經隱沒於桃林之間不見任何的蹤跡。
見黃藥師離去，歐陽克閉上了眼，為什麽如此肯定子衡姑娘不會做傻事？是不是當子衡姑娘的屍體在你的面前，你才知你錯了。
看來黃島主是不會出島救子衡姑娘的，現在只能求老天可以讓穆念慈平平安安的將馮子衡救出來了。
哀怨的簫聲在林間回蕩，這首碧海潮生曲他日日聽，夜夜聽都快會哼了。歐陽克知每天這黃島主都會到他妻子的墳前吹奏一番，只是這一次那簫聲中多了些其他令人猜不透的情緒在裏面。呵，這黃島主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猜透想明白的。
……
北京完顏兀術的府上，馮子衡獨自一個人關在房間裏默默禮佛誦經。待完顏兀術過去的時候，表瞧見她跪在那邊敲著木魚口中念念有詞中。
聽到房門被打開，馮子衡手中敲木魚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睜開眼睛沒有回頭只是語氣淡淡道：“不知小王爺到此有何事？”
“本王來看自己的王妃難道還需要有事才能來？”幾日未見，沒想到馮子衡一開口便是這話，身為她的丈夫心裏自是不滿意。
“沒有，小王爺要來就來，子衡怎能阻擾呢。”放下手中的木制錘頭，馮子衡從地上緩緩起來，她轉過身臉上盡是漠然。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瞇起眼，完顏兀術心裏很是憤怒和無奈。
他不敢去對馮子衡用強的，自那日起他已了解馮子衡的性格。一旦觸了她的底線，她便不會留給自己任何的活路。
“子衡怎敢不待見小王爺呢。”面上沒有一絲的波瀾之意，從頭到尾她都是這樣安安靜靜的。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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