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

關燈
沒想到兒子會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安清允神情錯愕:“軒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感覺到懷中的傅詩彤竭力將自己縮成一團,冷皓軒更是心疼。

擡手按住傅詩彤的小臉,讓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口,冷皓軒說道:“我說過很多次,這一輩子,我只愛她一人,如果你真的想看到我幸福,請你對她好一點。”

說罷,他果斷地抱著傅詩彤下樓。

見安清允搖搖欲墜,管家忙伸出手扶住她:“太太!”

“去……”安清允咬牙切齒,“去把那個孽障給我叫過來!是誰允許他那麽做的!”

廷山別墅並不是只有一棟,不遠處相對小一些的別墅裏,冷佳菲和岑雅都圍在壁爐旁。

看一眼時間,岑雅問道:“你真的不去看看?”

雖然冷子川不知道緣故,可岑雅卻看出來了,冷佳菲就是特意放走兒子,讓他去找傅詩彤的。這時候,那邊別墅裏只怕已經鬧開了鍋,可這頭看上去經不起半點風吹雨打的冷佳菲卻很是沈得住氣。

冷佳菲嘆口氣:“看了也是徒增煩惱。”

冷子川這番去,無論能不能得逞,都勢必會惹怒冷家最得勢的兩個男人。

但所幸無論怎麽下毒手,那兩個人都會留一分情面,不會傷及性命。

至於打,冷子川也不是第一次挨了,他挨的越狠,對她來說,反而是越有利的境界。

擡眼看向心平氣和的冷佳菲,岑雅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冷家裏真的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她還記得自己當初嫁過來的時候,光是端杯茶,都能讓冷佳菲嚇到渾身發抖,現在看來,就連她自己,都被這精湛的演技給騙過去了。

眼神閃過狐疑,岑雅問道:“為什麽要告訴我?”

冷佳菲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伸出手,靠近壁爐,面上露出緬懷的神色:“喜歡這裏麽?”

岑雅實話道:“不。”

她喜歡的,只有冷皓軒而已。

“很好。”冷佳菲彎起唇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來。

岑雅皺了皺眉。

冷佳菲雖然口頭說要和她合作,可從頭到尾的計劃都沒有告訴她。

岑雅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難道就因為冷皓軒把傅詩彤護的密不透風,自己就這般病急亂投醫,竟然要和看上去就不正常的冷佳菲合作。

只是,冷佳菲拿冷子川做棋子的做法,恰合了她的心意。

在她眼中,親情是可笑的,所謂的親情,不過是更方便的利用罷了。

冷佳菲對冷子川無疑是寵愛的,但在寵愛的背後,她顯然有更大的圖謀。

瞇了瞇眼,岑雅明白了她的意圖:“你胃口不小。”

冷佳菲笑一笑,收回烤的暖和的手,搭在腿上,她柔和地笑了一下:“彼此彼此。”

作為冷家最不可能拿到繼承權的人,竟然會惦記整個冷氏。

不由得,岑雅想到了不會叫的狗,冷佳菲,無疑就是這樣的一條狗。

她溫吞,柔弱,看上去十分無害,可實際上,她卻已經布開棋局,不急不緩地將冷家收入囊中。

這一次突如其來的合作,很顯然都是因為冷棟峰的歸來,外加安清允讓他們的通報。

坐了沒多久,那邊就來人,讓冷佳菲去接冷子川。

冷佳菲虛弱無力,只得由岑雅代勞。

當岑雅見到冷子川時,她發現,他比自己想的要整潔多了。

明明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可冷子川卻像是見了鬼一般,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哆嗦的厲害。

“奶奶……”岑雅擔心地看著冷子川,“子川這是怎麽了?”

安清允擺擺手,並不做解釋:“把他帶走。”

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岑雅讓傭人幫著搭手,試圖帶冷子川離開。

然而才碰到,冷子川便尖聲高叫起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放開我!”

刺耳的尖叫讓人耳膜嗡嗡作響,微偏過頭,岑雅十分疑惑冷子川究竟遭遇了什麽。

難不成傷都在身上,所以看不到?可這衣服又穿的服服帖帖的。

見岑雅搞不定,管家另外派了人,把冷子川連扛帶拽地帶走了。

胡鬧的戲碼落下帷幕,但安清允的神情卻並不輕松。

冷司廷面容肅穆地坐在她身邊,一言不發。

在他生日這天,卻發生這樣的事,安清允心裏很不是滋味。

擡手按在冷司廷肩頭,她說道:“是我沒把孩子們教好。”

冷司廷側過臉,寬慰道:“過去就過去了,不要自責。”

“怎麽能不自責,你是沒聽到軒兒的話……”安清允頓了頓,擡手撫在胸口,“我便是現在想起,這心裏都難受。”

“好了。”冷司廷拍了拍安清允的手背,“明天我親自去見見那丫頭,把事情說清楚就是了。”

夜色漸深,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傅詩彤被噩夢驚醒。

屋裏的燈還沒關,冷皓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在呢,睡吧。”

沈穩的聲調,帶著安穩人心的魔力,慢慢舒出口氣,傅詩彤將冷皓軒抱得更緊。

靜默一陣,在冷皓軒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傅詩彤輕聲說道:“冷皓軒,我不小了。”

擡手蓋在她的發頂,冷皓軒輕輕摩挲著她的發,應一聲:“嗯。”

揚起小臉,傅詩彤認真地說道:“我已經到法定結婚的年紀了。”

手上的動作一頓,冷皓軒看著她:“寶貝,我們已經訂婚了。”

“可是……”傅詩彤抿住了嘴。

她是怎麽了?難道就因為夢裏沒能和冷皓軒結婚,自己就要逼婚了麽?

那不過是個噩夢而已,夢醒以後,陪在她身邊的,依舊是他。

強壓住心裏的不安,傅詩彤再次將臉貼在男人懷中:“我睡了。”

拉起被子,蓋住她的肩頭,冷皓軒在她的發上落下一吻,又將燈光調暗:“睡吧,別怕,有我。”

蹭了蹭冷皓軒的胸口,傅詩彤握住冷皓軒的手,再次闔上了眼。

許是因為那個荒誕的夢境,她沒了絲毫的睡意,甚至在黑暗裏,潛伏在心裏的不安再次縈繞上心頭。

她記得,當初冷皓軒和她見面沒多久就求了婚,可之後再提結婚的事,他卻始終說還不到時候。

他明明是愛她的,可為什麽到了現在他卻不願娶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