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 被寵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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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雅驚喜地擡起臉,看向冷皓軒,眼裏閃爍的希望怎麽都遮不去。

在她期盼的註視下,冷皓軒不冷不熱地開口:“我和詩彤,也就玩個一輩子,所以,真的不會太久。”

他說的理所當然,語氣也十分認真,就好像真的只是玩一下子就罷了。

可是誰會一玩就玩一輩子,這一輩子的感情,還能說是玩麽?

眼圈一熱,岑雅把手用力地按在了心口。

燒的滾燙的心,好似被直接扔到了冰窟裏,一道道裂紋深深地嵌進心裏。

為什麽……

岑雅張了張嘴,可卻沒有問出聲。

她不明白,為什麽冷皓軒會對傅詩彤如此專一,十五年前如此,十年前如此,而今天,也是如此。

她實在無法理解,那樣的傅詩彤,究竟有哪點好?

難道就僅僅是因為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就能把冷皓軒給捆在身邊?

這樣的理由,實在無法讓岑雅信服。

因為在她的眼中,冷皓軒和她一般,是個有品位的人,無論是衣食住行,他都只會選擇最好的,如果沒有,他寧缺毋濫。

可如今,那個完美的男人身邊,卻多出了一個處處都不完美的存在。

除了外貌出眾,岑雅全然看不出傅詩彤身上有任何優點。

無論是學歷背景,還是教養品行,她都有自信甩出傅詩彤一大截,可她的自信,到了冷皓軒面前,卻又變得一文不值。

岑雅的悲傷太明顯,這讓冷子川有幾分譏諷。

他並不在乎岑雅的感受,他只在意傅詩彤什麽時候才能從冷皓軒身邊離開。

然而冷皓軒的話,卻是無情地斷掉了他的念想。

不甘心地看向冷皓軒,冷子川的笑容變得僵硬:“女人麽,玩玩就算了,你要真認真了,那還能叫玩麽?”

“可以說是玩,也可以說是愛,只是一個說法,在我眼裏都是一樣。”冷皓軒淡定地解釋過,又說道,“至於結婚,她還小,我不急。”

聽到這句話,傅詩彤再難壓抑心裏的感情。

她拋開了一切顧慮,從樓上跑下來。

聽到動靜,冷皓軒二話不說起身迎上去,結結實實地把傅詩彤抱在了懷裏。

被他的氣息包裹,傅詩彤近乎貪婪地從冷皓軒身上汲取他的溫度。

他沒有讓她失望,他沒有讓她孤立無援,就像他口中說的一般,他是她的依靠,永遠都是。即便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也不曾變過。

他要和她玩一輩子還是愛一輩子,對傅詩彤而言,的確沒有太大的區別。

因為她知道,和冷皓軒在一起的每一天,自己都被寵愛著,幸福著。

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安清允嘆口氣:“都散了吧。”

急於表現的冷艾莉連忙起身,規規矩矩地說道:“奶奶,我回房了。”

冷子川還想說什麽,卻被冷佳菲一把拽住:“小雅,快把小川帶回房去。”

眼裏的覆雜瞬間淹沒,岑雅回過臉,露出得體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饒是有兩個女人拉著,也依舊沒有遮擋住冷子川的目光。

他使勁地瞪著眼,好似要將傅詩彤生吞活剝了一般。

然而這樣的視線,被冷皓軒盡數擋住,他側過臉,眼神已經不是方才那般簡單的冰冷,好似帶著血腥的肅殺氣息,直讓人膝蓋發軟。

本想硬氣一把的冷子川沒堅持到兩秒就不敢再看了,索性一甩手,把氣撒到了岑雅和冷佳菲身上:“滾開!”

岑雅扶住顫顫巍巍的冷佳菲,沖著安清允歉意地說道:“我們先回去了。”

安清允皺皺眉,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

這樣的態度,足以讓冷佳菲心驚膽戰。

從她離婚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讓父母失望透了,大哥的婚姻變成那樣,也沒鬧出離婚的醜聞,唯獨她,卻因為年輕氣盛,把婚離了。

那次離婚事件,給冷氏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她還記憶尤新。

若不是當時身邊還有冷子川,只怕她早就支撐不住,自行了斷。

這麽多年過去了,冷佳菲本以為自己內心的罪惡感可以消減,但事與願違。

兒子到底長成了他父親的模樣,口無遮攔,恣意妄為,無法無天。

而這一切,也都是她造成的。

想到這些,瀕臨崩潰的冷佳菲幾乎站不穩身。

看出冷佳菲是真的支撐不住了,岑雅不得已開口喊道:“冷子川!”

“他媽的,煩死了,吵什麽吵!”冷子川頭也不回,還不忘謾罵,“沒用的女人!”

一向都是罵別人廢物的岑雅兩眼閃過冷光,她費力地扶著冷佳菲,待走出門口的監控範圍,她一把松開手。

失去支撐的冷佳菲重重倒地,被劃破的胳膊傳來劇痛,讓她不得已清醒幾分。

“小雅……幫我……”冷佳菲伸出手,朝著岑雅探過去,“幫我……”

岑雅微偏著頭,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看看你,自己是個廢物,兒子也是個廢物,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幫你?就憑你們都是廢物?可笑!”

雖然頭暈腦脹,但這番冷嘲熱諷卻是一個字不差地鉆進了冷佳菲的耳朵裏,她毫不意外,反而只是自嘲地笑起來:“廢物,呵,岑雅,難道你不是廢物?”說著,她擡起頭,滿面病容也遮蓋不住她眼中的精光,“對著心愛的男人裝可憐還被無視,你啊,真是比我想的還要沒用。”

想不到這時候,冷佳菲還有力氣逞口舌之快,岑雅面上露出幾分了然:“原來你是裝的。”

冷佳菲慢慢站起身來,拍掉身上的灰塵:“裝?你以為光憑裝,就能騙過這麽多人?岑雅,可憐靠裝可沒用。”

“你這麽可憐,不也沒用?”岑雅諷刺地說道。

冷佳菲看她一眼:“有沒有用,很快你便知道了。”

聽她這篤定的語氣,岑雅半瞇了眼。

冷佳菲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讓我摔的這跤,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我不會空口無憑地去指認你,也不想浪費我的時間在這樣的瑣事上。”翻著手,看了看手臂上的劃傷,她笑了一下,“現在也好,倒省了我的麻煩。”

看著全然陌生的冷佳菲,岑雅雙手環胸:“所以,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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