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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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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天氣越來越熱,阮瑤帶領的女子采油隊已經完全上手了。

本來建立女子采油隊還有人不太讚成,畢竟女人力氣比男人小,采油隊的工作十分繁重,就是男人都有些吃不消,所以不少人不看好女子采油隊。

不想女子采油隊特別爭氣,以往的采油隊培訓時間要一個半月到兩個月,可阮瑤帶領的女子采油隊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培訓時間整整縮短了一個月。

至此,再也沒有人敢說女子采油隊一句不好。

阮瑤也向大家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證明領導們請她過來基地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不過采油隊的工作真的是很辛苦,天氣雖然還不算很熱,但一天下來,襯衫是濕了幹,幹了又濕。

一個月下來,阮瑤整整瘦了七八斤,去年夏天的衣服穿著都空蕩蕩的。

秦浪看在眼裏,很是心疼。

這天午休,秦浪過來宿舍樓找婁俊磊。

婁俊磊看到他,“哎喲”了一聲:“是什麽風把浪工你給吹來了?不用陪對象嗎?不用給對象做飯洗碗洗衣服了嗎?”

婁俊磊和秦浪兩人的感情很不錯,之所以會突然這麽陰陽怪氣是有原因的。

秦浪之前研究出了大成績,讓油井日產千噸石油,所以被批準擁有自己的獨立宿舍,婁俊磊看了十分眼饞,便跟秦浪說想搬出去跟他一起住。

兩人住一個院子,總比六個人住一間宿舍來得舒服,可沒想到秦浪想也沒想就一口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十分的光明正大:“不行,我搬出去是想跟我對象有獨處的時間和空間,你一過去礙手礙腳的,你別嫌丟人,我都替你臉紅。”

瞧這話說的,他差點牙都被酸倒了。

之後他又提了一次,依然被拒絕了,所以這會兒看到秦浪過來找自己,他才會忍不住酸他幾句。

秦浪也不惱,還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以我們倆的交情,你生氣也是能理解的,你要是介意的話,我跟你道歉。”

婁俊磊沒想到他今天這麽好說話,還主動跟他道歉,倒讓他不好意思起來:“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情?之前在實驗室怎麽沒說?”

秦浪靠在柱子上:“說起來你比我早來基地一年,可至今不上不下沒做出什麽成績來。”

婁俊磊:“……”

操,剛才才覺得他今天轉性了,敢情是先揚後抑來貶他的?

秦浪:“你先別急著生氣,我說這話不是想看你笑話,我是想跟你合作。”

婁俊磊一怔:“合作?什麽合作?”

微風吹來,揚起秦浪額前的碎發:“你知道我最近提出了新的研究方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研究。”

婁俊磊再次怔住了,整個人因為激動而雙手顫抖:“浪,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願意讓我加入你的研究?!”

秦浪加入基地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十分優秀,率先攻破了之前的研究項目,讓油井日產千噸,這個消息讓全國振奮。

要是換做其他人取得這樣優異的成績,肯定會忍不住飄飄然,可秦浪沒有,而且很快又提出了新的研究方向和項目。

有些油田雖然能日產千噸,但隨著開采,原油產量會逐漸下降,含水量上升,最離譜的是有口老油井,采出100頓石油,裏頭只有5頓是真正的石油,含水量高達95噸。

因此秦浪提出要研制出一種機器,這種機器能降低含水量,提高石油含量,他最近在做的試驗就是跟這方面相關的。

研究所人才濟濟,論天賦聰明,他拼不過別人,論資歷,他同樣拼不過別人,秦浪說他在研究所不上不下其實已經是恭維他了,實際上他是沒有一點存在感。

若是秦浪真讓他加入研究,就不說能不能升職受嘉獎,起碼能讓他擺脫現在這種尷尬的狀態。

秦浪看著他,點頭:“嗯,如果你想加入的話。”

婁俊磊雙眼亮亮的:“我想,我想加入!浪啊,謝謝你。”

秦浪擺手:“謝什麽,我們是好兄弟。”

婁俊磊心裏那個感動啊,鼻子酸酸的,差點哭出來:“對,我們是好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

秦浪嘴角扯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我下午跟副所長說,讓你加入我的研究項目,明天我有點事情要請假,去荒原測試數據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荒原共有30平方公裏,油井與油井之間相隔甚遠,有時候兩口井就相隔七八公裏,在荒原上沒辦法開車,只能靠步行,這給測試增加了不少困難。

不過這會兒婁俊磊哪裏會想到累和苦,一味沈浸在加入研究項目的喜悅中:“沒問題,你有事情盡管去忙吧,我一個人去做測試就可以。”

秦浪笑:“那就拜托你了。”

婁俊磊感激地摟住他的肩膀:“我們是兄弟,說什麽拜托不拜托的。”

秦浪笑著走了。

**

很快到了第二天。

阮瑤睡到八點多才起床,平時天還亮就要起床,難得今天睡了個懶覺。

昨天秦浪跟她說讓她今天陪他出去辦事情,因此昨天她就跟領導請假了,采油隊的事情交給沙依然這個副隊長負責。

興許是聽到她這邊的動靜,秦浪很快過來,手裏還端著一碗面條。

面條熱騰騰的,散發出濃郁的香味,上面飄著綠油油的青菜和蔥花,讓人看著食指大動。

阮瑤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笑道:“我還以為要出去外面吃呢,你吃了嗎?”

秦浪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來:“吃過了,你吃吧,吃完我們就出發。”

阮瑤點頭:“好,不過我們今天要去辦什麽事情?”

秦浪看著她:“重要機密,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阮瑤看他一臉神秘,以為是不能說的事情,便沒有再問,挑起面條正要吃,才發現面條下面臥著一個黃橙橙的荷包蛋,還有好幾塊醬牛肉。

阮瑤頓時越發饑腸轆轆,吸溜了好幾口才有空說:“真好吃,秦同志的手藝真是越發好了,面條十分勁道,醬牛肉噴香噴香的,不過今天怎麽做得這麽豐盛?”

秦浪桃花眼揚起,笑得像個妖孽:“就想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阮瑤聽到他喜歡投餵自己,心裏還有些感動,誰知下一秒就聽他補充道——

“就跟養豬仔一樣。”

“……”

阮瑤瞪了他一眼,哼道:“你才是豬仔,你全家都是豬仔!”

秦浪臉皮厚如墻,點頭:“嗯,我們都是豬仔,天生的一對。”

“…………”

阮瑤無語了。

吃完飯,阮瑤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兩人開著吉普車就出發了。

開了幾個鐘頭,一路飛奔到縣城,最終在一家電影院面前停了下來。

秦浪從駕駛座下來,走過來幫她開門:“下來吧,電影快播放了,今天播放的是《地道戰》,你應該沒看過吧。”

阮瑤扶著他的手從車上跳下來,瞪大眼睛:“你說的正事就是看電影?”

她眼睛圓溜溜看著自己,眼睫又長又密,陽光落在她身上,肌膚如雪看不到一絲瑕疵,唇邊粉嫩潤澤,勾得人心癢癢的。

秦浪心一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看你這段時間太累了,帶你出來放松放松。”

阮瑤一邊嘟嘴一邊拍開他的手:“放松就放松,你幹嘛又捏我的臉?”

雖然語氣很嫌棄,但她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她從小被父母遺棄,早學會了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情,哪怕再苦再累也從來不會說出來,現在有人看到她的累,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秦浪眼尾微勾,笑道:“因為很好捏。”

阮瑤:“……”

這年代的電影設備和電影質量都跟後世沒得比,不過這是秦浪特意為她準備的,阮瑤還是很給面子,看得十分專心。

只是突然一聲槍響,她的手就被秦浪給抓住了。

他的手掌又大又溫暖,正好把她的手給完好的包住。

不過阮瑤認定他這是故意占自己便宜,於是扭頭低聲道:“你這是幹嘛?眾目睽睽下耍流氓嗎?”

秦浪頭湊過來,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打戰了,我害怕。”

阮瑤:“…………”

這麽不走心的理由,虧他說得出!

秦浪看她直翻白眼,嘴角勾起:“我前後都給你占了便宜,我不過抓一下你的手,應該不過分吧。”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阮瑤忍不住顫栗了下:“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占便宜的事情!”

秦浪把玩著她的小手,低聲笑了起來:“當然不能,我要反覆提醒你,直到你對我負責為止。”

阮瑤:“………………”

畢竟在外面,秦浪抓了一會兒就放開了。

從電影院出來,秦浪又帶她去國營飯店大搓了一頓。

在基地能吃肉的機會不多,秦浪點了滿滿一桌的菜,醬肘子、烤羊腿、豬肉餃子、清蒸魚和鮮嫩的青菜。

阮瑤走著進去,扶著墻出來,小肚子都被撐圓了。

雖然吃得很撐,但大口大口吃肉的感覺實在太爽,太讓人滿足了。

因此上車後,阮瑤對他道:“雖然你今天各種發騷,但看在你請我看電影和吃飯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秦浪笑了笑,從車後座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她道:“拿出來看看。”

阮瑤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但還是照他的話把袋子打開,只見裏面裝著一條藍碎花連衣裙,正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

阮瑤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裙子好漂亮,這是送給我的嗎?”

秦浪看著她,點頭:“嗯,生日快樂,小姑娘。”

阮瑤呆住了。

她完全不記得今天是她的生日。

上輩子父母重男輕女,自然不會給她過生日,劉奶奶收養了她,但作為一個山村的老人,對生日不生日的也不在乎,後來她忙著賺錢每次都忘記自己的生日。

有人棄她如弊履,但也有人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呵護著。

阮瑤鼻子酸酸的,心裏卻暖暖的:“謝謝你,秦同志,這禮物我很喜歡。”

秦浪揉了揉她的頭,聲音很輕:“以前的生日沒能陪你度過,往後餘生的這一天,我都會陪你度過。”

好像被人塞了一嘴的甜棗,滿嘴都是甜絲絲的。

阮瑤點頭:“好。”

秦浪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她這麽爽快就應好,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來。

他湊過去,目光緊緊落在勾了他一天的唇瓣上:“所以,我這是轉正成功了?”

看著他越靠越近的俊臉,眼眸深邃迷人,阮瑤差點被迷了心魂,在他的唇瓣要貼上來之前,她一掌拍在他臉上,推開:“路漫漫其修遠兮,秦同志還需努力。”

“……”

秦浪嘆了一口氣,然後開著車去了照相館,等拍了照才開車回基地。

這邊溫馨甜蜜,基地這邊婁俊磊拖著疲憊的身體,風塵仆仆從荒原走路回來,臉被曬得火辣辣發疼,雙腿走得起水泡了,腰酸得好像要斷掉。

這一天測試下來,真是要了他半條命。

來到食堂,他累得差點倒在地上,其他同事看他累成這樣,好心幫他打了一碗面過來。

“婁工,聽說你加入了浪工的項目研究,恭喜你了。”

婁俊磊雖然很累,但聽到這話還是揚起了笑容:“謝謝,這還是要感謝秦浪他願意讓我加入。”

那人又道:“浪工的確很好,不過你也很講義氣,浪工今天跟對象去約會,你一個人跑去荒原測試數據,真是辛苦了。”

“……”

婁俊磊呆住了,好像有一道雷劈在他頭上。

“你說秦浪請假是去約會?”

“對啊,你不知道嗎?”

婁俊磊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我!不!知!道!!!”

他以為秦浪把他當兄弟才讓他加入研究項目,沒想到是把他當苦力!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害他感動了一個晚上沒睡著嗚嗚嗚QAQ

**

生日過後,阮瑤雖然沒有答應讓秦浪轉正,可兩人的感情明顯升溫了不少。

秦浪那家夥更是時不時就捏捏她的臉,或者偷抓她的手,美名其曰——把便宜占回來。

又過了幾天,秦浪和婁俊磊兩人被派去出差。

平時早上起來,兩人會一起吃早餐,然後一起去上工,晚上回來秦浪會給她燒水做宵夜,突然他離開,阮瑤感覺做什麽都很不對勁。

秦浪離開的第一天她就很想他,這種瘋狂想念一個人的感覺,她兩輩子還是第一次體會。

有點甜蜜,有點苦澀,只要閑下來就會想他在做什麽,連做夢都是他。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阮瑤直呼習慣真是太可怕了。

秦正輝經過七天六夜終於抵達了塔拉圖,沒有去拜訪顧教授,也沒有休息,他立即坐車過來基地。

等他抵達基地時,天色已近黃昏。

門外把他的出入證和工作證仔細檢查後,讓勤務兵帶他進去。

小劉恭敬道:“秦局長您來得很巧,浪工他這幾天出差,要是你早兩天過來肯定看不到人,聽說他今天會回來。”

秦正輝板著臉:“這麽說他現在還沒有回來了?”

小劉點頭:“對,浪工還沒有回來,不過他一個人住,你可以先去他的住宿休息。”

秦正輝薄唇抿成一條線:“我聽說他在基地談了個對象,他對象姓什麽?”

小劉雖然有些奇怪秦浪為什麽沒把談對象的事情告訴自己的父親,但他覺得這事情整個基地都知道了,也不是什麽秘密。

於是便道:“浪工的對象姓阮,阮同志是女子采油隊的大隊長,是個非常優秀的女同志,和浪工十分般配。”

“對了,她正好住在浪工的隔壁,這會兒她應該換班下工了。”

秦正輝聽到兩人住在隔壁,臉色一沈,顯得更難看了。

小劉從辦公樓那邊拿到備用鑰匙,然後把人帶去秦浪的住宿才離開。

秦正輝謝過小劉後,提著旅行袋走進去。

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屋內同樣很整齊幹凈,很符合秦正輝記憶中兒子的形象。

好像是從妻子去世後,秦浪就變得很愛幹凈,每天要洗好多次手,東西一定要擺放得整整齊齊,好幾次他都訓斥他不務正業,把心思放在這種婆婆媽媽的小事情上。

秦正輝把旅行袋放在桌子上,去廚房打了盆水洗臉,又燒了水,在等水開時,他推門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放在桌子上放著的相片。

他走過去拿起來,眉頭蹙成一個“川”字。

相片上是秦浪和一個年輕女子挨在一起的照片,女子長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眼睛清澈明亮,嘴角勾著,連陽光都不如她明媚。

這女子應該就是秦浪的對象。

結合剛才勤務兵告訴他的,這位女同志無論是外貌還是才華都十分優秀,比妻子定下的娃娃親對象要優秀很多。

秦浪的性格原本就很執拗,又喜歡和他對著幹,如今這女子這麽優秀,要讓他分手只怕會難上加難。

想到這,秦正輝眉頭越蹙越緊,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他怔了一下,猜想到是秦浪的對象回來了。

他沒有立即過去,而是等水燒開放涼後,喝了一杯茶才走過去敲門。

阮瑤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秦浪回來了,跑著過來開門。

誰知門打開,卻對上了一張陌生的臉:“您……是哪位?”

秦正輝開門見山:“我叫秦正輝,是秦浪的父親。”

“!!!”

阮瑤沒想到秦浪的父親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門口,回過神來有些手足無措:“伯父您好。”

秦正輝:“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我能進去嗎?”

對上對方嚴肅的臉,阮瑤嗅到了一絲不正常,頓時冷靜了下來:“請進。”

秦正輝邁著長腿走進堂屋,背脊挺得直直的。

阮瑤把木門虛掩,沒有關上,然後跟著走了進去。

阮瑤想去倒水,卻被秦正輝給阻止了:“我不喝水,阮同志請坐下。”

不喝就算。

阮瑤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不著痕跡打量著對方。

秦浪的父親看上去五十幾歲的樣子,頭發白了三分之二,臉色有些疲倦。

秦浪的父親比她想象中年紀要大,不過雖然有點顯老態,但不能否認對方是個老帥哥,五官立體,年輕時應該很帥。

秦浪跟他長得不是很像,秦浪更像他母親,只是兩父子的嘴唇很像,都是薄薄的,抿成一條線的樣子很像,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秦正輝也在打量阮瑤,近距離看,對方比照片還要楚楚動人。

秦正輝收回目光:“聽說你和我兒子在處對象?”

阮瑤頓了下,點頭:“對。”

雖然她還沒有給秦浪轉正,但這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基地的人都當他們是一對。

秦正輝眉頭蹙了蹙:“你是一位很優秀的女同志,只是家裏從小就給秦浪定了門娃娃親,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分開。”

好家夥!

阮瑤心裏直呼好家夥,剛才她就意識到有點不對勁,沒想到對方這麽幹脆利落,一開口就要她和秦浪分開。

“娃娃親的事情我聽秦同志說過了,不過他說他和對方已經解除了婚約。”

秦正輝沒想到阮瑤會這麽淡定:“自古以來,婚姻都是父母之言,所以他說了不算。”

阮瑤沒有非秦浪這個人不可,但對方命令的口吻讓她很是不爽:“包辦婚姻、娃娃親都是封建糟泊,現在提倡婚姻自由,所以原諒我恕難從命。”

秦家家世好,秦浪個人也很優秀,秦正輝過來之前就猜想到對方不會輕易放手,可阮瑤這種好像態度,讓他想起了跟他對著幹的秦浪。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來:“阮同志,我希望你明白,沒有家裏的同意,所謂的婚姻自由以及你的對抗,都是徒勞無功的,秦浪的親事是我妻子生前定下的,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秦浪娶其他女人。”

聽到這話,阮瑤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她不知道秦浪的娃娃親是他母親定下的,秦浪也沒有跟她提過。

她很滿意秦浪這個人,只是結婚不是單純兩個人的事情,是關乎兩個家庭的事情,她這邊沒有家庭,可秦家顯然是個大家庭,而且是個有權勢的大家庭。

在面對家庭的逼迫時,秦浪會怎麽選擇,就算秦浪選擇她,可不被祝福的婚姻還能幸福嗎?

阮瑤一時間有些迷茫。

秦正輝看她不出聲,還以為她是在用沈默做抵抗,臉色越發難看了:“原本這事情不應該跟你說,可不說清楚,只怕你不會放手。”

“我的妻子,也是秦浪他母親當年會出事,是秦浪一手造成的,所以這樁婚姻無論他自己願不願意,他都沒有資格說不!”

阮瑤擡起眼眸,對上秦正輝的眼睛:“什麽叫做是秦浪一手造成的?”

秦正輝冷著臉:“當年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跟秦浪不可能在一起,我希望你能主動跟秦浪分手!”

阮瑤笑了:“很抱歉,還是那句話,恕難從命,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和逼迫,所以我不會跟秦同志分手。”

“……”

秦正輝被噎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狂妄執拗的態度,跟秦浪那個孽子簡直一模一樣!

家裏有個孽子就夠了,再來一個那是要上天啊。

秦正輝站起來,臉色冷若冰霜:“話不投機,看來我們沒有必要說下去!最後一次告訴你,雖然你和秦浪的娃娃親對象都是姓阮,但能進我們秦家門的人不會是你這個阮同志,只會是我妻子定下的娃娃親——阮瑤阮同志!”

阮瑤一身戰鬥的姿勢,已經做好準備懟回去,聽到他的話楞住了:“你說對方叫什麽名字?”

秦正輝板著臉,一字一頓道:“阮瑤阮同志!”

阮瑤:???

作者有話要說:阮瑤:這是吵架吵了個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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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黑蓮花流放後,和反派he了》

唐染染穿成書中惡毒的黑蓮花,一睜開眼就在流放嶺南的路上:

老爹看著很傻,大哥看著更傻,二姐愛搭不理,三哥直接是個智障。

吃穿不好,還要一輩子當流人。

唐染染鹹魚一躺:累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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