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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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一周,德拉科與泰迪和安多米達見面。德拉科第一次看到泰迪的時候,他正在睡午覺。安多米達站在房門口,哈利同樣跟在後面。

德拉科能看到男孩臉上遺傳自萊姆斯·盧平的特征。他還沒有近距離地看到過尼法朵拉,所以無法判斷。但是,他的鼻子和安多米達的一模一樣。

“所以,是你。”德拉科低聲說,以免吵醒他。他和他的祖母,是除了他母親以外,德拉科僅剩的家人了。“你的教父跟我講了很多關於你的事。”

他們喝著茶,安多米達分享了泰迪過去三年中所有的成長故事。德拉科同樣盡可能多地告訴她他去了哪裏,做了什麽。他們談論了一些戰爭相關的事。最後,德拉科問她是否願意和他母親和解。

有一段很長的停頓,也許是一些舊的傷痛在交戰。最後,“如果她願意,我也願意。”

“她提起你,”德拉科告訴她,“通常是以一種,我相信,通常意味著她想念你。”

“然而,她從來沒有嘗試過和我聯系過哪怕一次。”安多米達冷酷地說。當她不笑的時候,她有一張尖銳而嚴肅的臉。

“你說的對。”德拉科說。畢竟,是他們這一家人打破了關系。但他的母親獨自一人,被困在莊園裏,德拉科知道,如果安多米達重新回到她的生活中,她會有多歡喜。甚至在之前,在他們還是孩子的時候,納西莎有時會和他分享有關姑姑的回憶。她只擔心她姐姐會拒絕她。“你會過來吃晚飯嗎?”經過一番思考,安多米達最後接受了邀請。

一個小時後,泰迪醒了,頭發雜亂地跑進來。

“你好,”哈利在他身邊說,雙手放在他肩膀上。“看到他了嗎?那是你德拉科叔叔。”

“蜀黍?就像羅蜀黍?”泰迪問道,他整個半邊臉都因為疑惑皺了起來。德拉科一時難以理解那些孩子氣的發音,最後終於明白他是說羅恩叔叔。

德拉科停了下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向一個三歲的孩子解釋血緣關系。“是的,但是,帥多了。”

到本次拜訪結束時,泰迪已經變得很喜歡德拉科了。德拉科無一例外地答應了泰迪的每一個玩耍要求,以贏得泰迪的喜愛,並最終在這個過程中自得其樂——他參演了泰迪滑稽的、狂野的、戲劇化的故事,其中包括哈利扮演龍,德拉科扮演海盜,泰迪扮演“首席傲羅”,指揮他的玩具傲羅們對抗哈利,盡管傲羅並不會和龍戰鬥。他們呆了一整天,晚飯後決定離開,但泰迪看到他們在壁爐前準備離開時,開始大哭起來,大發雷霆。所以他們又呆了一段時間,直到泰迪累了,趴在哈利的肩膀上睡著了。

哈利吻了吻泰迪的額頭,把他放在床上。在他身後,德拉科看著他們,微笑。然後他們離開了,輕輕地關上門。他們向安多米達道別,安多米達擁抱了哈利,然後讓哈利驚喜的是,她也擁抱了德拉科。

“歡迎你再來,”安多米達對德拉科說,“隨時都可以。”



“你還保存著嗎?”德拉科問道,“我的信?”

哈利正在吃早餐,擡頭看著他:“有。”

“我想看看他們。”

哈利猶豫了一下,想著遺忘手術會掩蓋那些信中所有的記憶。“啊?我是說,你確定嗎?"

“確定。”

後來,在床邊的地板上,他們坐在一起,德拉科的一疊信件堆在他的舊箱子裏。德拉科讀著,臉上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深不可測的皺眉。哈利用肩膀抵住他的二頭肌,給他安慰。

“還好嗎?”

德拉科哼了一聲。他輕輕地把他正在讀的那一封扔回信堆上。“感覺很奇怪。好像是別人寫的。不是我寫的。”

“我想,在某種程度上是這樣的。”

“是吧。”德拉科同意。

“你……我不知道該什麽說,感覺很熟悉嗎?讀起來?”

“有一點。我試著盡量不要弄破它,”他說。德拉科用手指撫摸著磨損的角落,頂部羊皮紙上的細細折疊線。“它們看起來很破舊。”

哈利讀了很多遍,當他還能忍受痛苦的時候,在他知道德拉科會忘記他之前。因此,它們幾乎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裏。

德拉科擡頭看著他。哈利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但也許德拉科並不是真的在等他說什麽。他只是用手指撫摸哈利的下巴,甜蜜地吻了他,貼著他。

“對不起,”當德拉科離開時,他輕輕說。

哈利用拇指撫摸德拉科的臉頰,“我知道,”他說,“我理解。”

之後,德拉科伸手去夠稍遠處的盒子,問道:“這裏面有什麽?”

“你的筆記之類的,”哈利說,就在德拉科把它拉近並取下蓋子的時候。“在校時候的。”

德拉科對此有點震驚,有幾秒鐘。“梅林,”他笑著說,“你真惡心。”

哈利假裝被冒犯到,瞇起眼睛,露出一絲笑意。德拉科正在抽出一把,一個接著一個地看。“哦,好吧,對不起,我那時是如此病態地愛著你。”

德拉科壞笑著:“是嗎?什麽意思,你現在已經不愛了?”

“在這之後,我不愛了。我們不能再在一起了。”

“好吧,反正你太戲劇化了。”德拉科喃喃自語,有些分心,當哈利猛推他的肩膀時,他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德拉科舉起一個向他搖晃,把它放回盒子裏,一邊說:“從第一個開始,你就一直留著它們——梅林、莫甘娜和薩拉紮,你也太——”。他愛撫著那些便條,回憶起他們年輕時的愚蠢和可笑,微微一笑。德拉科的塗鴉,哈利傳回來的補充內容。“有一半的內容,我已經不記得畫過了。”

哈利咧嘴一笑,側身貼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它們,用頭的側面抵著德拉科。他們互相回憶起他們的舊事,為紙條背後的故事而爭吵。德拉科轉過頭,在哈利笑到一半的時候吻了他,讓他們都安靜下來接吻。

德拉科放手,離開哈利的太陽穴。他握住自己的手,用力吞咽,似乎被征服了。“梅林,你快把我逼瘋了。”他低聲說道,喘著氣。哈利微笑著狠狠地吻了他。

“我喜歡這個,”哈利說,一下一下吻他,“你——就是這樣——和你在一起太容易了。”

德拉科撫弄著他太陽穴邊的頭發。“容易?”

“是的。我不……就好像你從來沒有讓我懷疑過。”德拉科的眉毛皺在一起,困惑不解。哈利的懷抱越來越緊。“在沒有……沒有愛的情況下長大,我想……是因為它會讓你忘記,愛你的人身上永遠都有愛,即使他們沒有說出來,也沒有直截了當地表現出來。我知道這並不是這樣的,但……但這很好,你總是說出來或展示出來。”

德拉科一邊聽,一邊在膝蓋上擺弄哈利的手指玩。他沒有立刻就說什麽。

“嗯,他們該是多糟糕的人,”他說著,擡頭看著哈利,“以至於無法珍惜像你這樣的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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