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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發騷的後果中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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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可愛又誘人的圓乎乎肉鼓鼓的屁股,此時已經讓人不忍猝睹,一道道豔麗的鞭痕互相交錯,根本無法數清到底有多少條,每一道都腫的很高,就像只成熟飽滿的大桃子,還有幾道被抽打在大腿內側,令他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破碎的美麗。

蔚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幾十道鞭痕重疊在一起,腫脹到肌膚幾乎晶瑩透明,卻沒有一道滲出血來,裴寧腦中想象的鮮血直流,血肉模糊的畫面並不存在。

裴寧哭的極累,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只是一陣一陣的顫抖,早沒了一開始猛烈掙紮的勁頭,如果沒有肚子上的綢帶托著,早已癱軟。

肌肉也不再繃緊,因此落在屁股上的鞭打產生的炙熱痛感變得更為強烈,他微微轉頭,看向表情冷酷的蔚,眼淚模糊了視線,小臉憋的通紅,糊的像只小花貓。

“嗚嗚……嗯嗯……”是終於堅持不住求饒的意思。

手中教鞭停下,不再在空中劃過,發出呼呼呼的恐怖聲響。

蔚把他口中的內褲抽走,“知道疼了嗎。”

裴寧含淚點了點頭。

“這輩子我都別想再操你?”

裴寧楞了楞,然後搖頭。

蔚心口一股惡氣頓時散了大半,“騷穴還要找一百個男人來操?”

裴寧這次頭搖的很激烈。

蔚冷哼,彈了下手指,收回糾纏在裴寧四肢上的綢帶,只剩肚子下那一條,令他臀部依然翹起。

裴寧四肢綿軟,被綁的久了,血液不暢,都在微微發麻,滋味很不好受。

“自己把屁股分開。”好看的嘴唇卻吐出最冰冷的命令。

裴寧不敢相信懲罰居然還沒有結束,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他下手這麼狠,甚至用上法術強迫他。明明是他莫名其妙的羞辱自己,才會吵起來,吵架時候說的話,都是沖動的,怎麼能算數。

他難道真會出去找一百個男人上自己,明顯是不可能的嘛。

然而蔚不這麼想,小東西是屬於他的,絕不能開口閉口的說要去找別人,必須讓他認識到這點。

他把自己不快的情緒歸結為自己的東西讓別人碰了,也許從一開始看他和別人舉止親密,就想狠狠的懲罰他,憋了幾天,終於全面爆發。

裴寧吃夠了苦頭,再不願意也不會在這時和他對著幹,抽抽搭搭的說:“手麻了……動不了……”

“你是又想讓我自己來?”

威脅的語氣,讓裴寧身體縮了縮,蔚一彈手指,箍在他肚子下的綢帶便開始往上升,屁股被迫翹的更高。

“我……我自己來……”

那綢帶停了下來。

裴寧捏了捏微麻的手臂,然後往後伸去,被抽腫的屁股滾燙的簡直沒辦法下手,摸哪裏都是灼熱的猶如被烙鐵捂過一般的火燙。

“你在考驗我的耐性。”

“你……我……我疼……”

“一會會讓你更疼。我說過,要讓你下不了床。”之前的戾氣逐漸消散,懲罰的主旨再次回歸,小穴是肯定要打的,只是屁股上那一頓鞭子,屬於臨時而起。

裴寧一狠心,按住兩瓣溫度驚人的屁股,疼的他身體不停發顫,慢慢掰開,露出因害怕而瑟縮已久的粉色小穴,和鮮豔的臀瓣相比,色澤真是淺淡又柔嫩。

不等裴寧做好準備,狠辣的一鞭就吻上了嫩唇。

穴口小窄,受力面集中,同樣的力度,疼痛更甚數倍。

“知道麼,你是屬於我的。”蔚邊打邊宣告自己的主權,“這裏也只有我能操,以後連你自己都不許碰,再癢也得給我忍著。”說話間,已經啪啪啪抽下三鞭。

淡粉色的小穴生出難忍的刺痛,每次在蔚落下教鞭前,便會害怕的往裏縮去,等一鞭過後,又會放松的微微張開,猶如一朵幼嫩雛菊,在綻放與否的問題上不停糾結。但花兒開放是自然規律,再幾鞭子下去,淡粉已轉為深粉,因穴口腫起,已無法像一開始縮的那樣緊,漸漸像一朵真正即將開放的嫩菊。

小穴被抽打與臀瓣被抽打產生的疼痛很不相同,外面是火辣辣的如被刀割,被火烙,然而小穴,是一陣又一陣鉆心的刺痛,好似被鋼針密密的紮下,隱約還有些癢。

伴隨著菊蕊愈加綻放開來,那癢也隨著刺痛變得更為明顯,直直的癢到了心裏。

“自己不能碰……那我拉屎怎麼辦?”裴寧這時居然還能想到這些,蔚覺得自己一定是對他下手太輕,於是下面這一鞭,就讓裴寧領略到話不能亂說的真諦。

沒有東西堵著嘴,裴寧自然是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只是那叫聲刺耳,蔚不願聽,便又下了命令:“閉嘴,哭可以,不許再叫。”然後又說:“拉屎你用手去扣屁眼的嗎,沒有草紙嗎。”

裴寧只好閉緊嘴巴忍住不再喊叫,淚流的更兇了,心裏雖然委屈的要命,但扳著屁股的手卻一點也不敢放松。

想來想去,還有個疑問,“那洗澡呢,能碰嗎?”

“洗澡有我幫你。”

“你不在呢?”

蔚停了鞭子,皺起眉回答道:“不能乘我在的時候洗麼。”

“你會一直在嗎?”

“會的。”

裴寧忽然心裏暖暖的,但又說:“為什麼說我是你的,我是個人,是有自主權的!”

啪的一鞭再次兇狠的親吻上腫痛不已的小穴,裴寧被打的忽然,疼痛嗖的直沖腦門,在喊聲破喉之前,狠狠咬住下唇,硬生生又吞了下去,舌尖感覺到了鮮血的腥味,下唇被他咬破,留下一道血痕。

“你是屬於我的,任何人不能碰。”蔚用強硬的聲音強調。

裴寧再也不敢提出質問,理智上覺得這樣的說法,顯得兩人不平等,似乎他只是他的寵物,或是物品,就像屬於他的一只筆,一張紙。

可老虎是神,人類對他來說,就如同自己看猴子,要擺在同一線上論平等的問題,似乎會覺得可笑。

他們之間本就不可能平等。

蔚更不是愛情專家,能將其中道理說的頭頭是道,他只知道小家夥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裴寧心臟的某個角落,卻又因他這樣的說法,而感到小小的滿足。

他這樣說,是不是代表,在他心裏,也有一些喜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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