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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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發生了許多事, 但任澤霖的學習和生活都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學習上,大一兩個學期,他都拿下了年級第一的好成績, 成為本學院的風雲人物之一,備受所有老師和教授的矚目與讚嘆。沒了任夫人在背後搗鬼, 評優評獎自然都沒有問題。

假期裏, 他更是在琳瑯的幫助下,獲得了進入醫院實習的機會。

雖然到目前為止都只是在打雜, 但任澤霖依舊學到了很多。在手術臺旁邊觀摩的收獲就不說了, 光說清創、縫合、輸液、紮針這種小操作, 他都已經十分熟練, 不輸於那些積年的護士。

他在外面實習這件事, 學校裏的老師也是知道的。如果是普通學生, 他們當然不讚成這麽揠苗助長, 因為通識課也是非常重要的,操作方面學校也會盡量為他們創造機會, 不必著急。

但任澤霖這麽優秀, 學習進度遠超過老師們課堂上講的東西, 他能自己找到機會,學習操作方面的內容,大家也不會反對。

偶爾也有人說一兩句酸話,但是現在的任澤霖,從各方面看都足夠優秀。最初時那種陰郁的氣質, 已經徹底從他身上褪去, 變成了閃閃發光的校園男神,同學們都會自覺地維護他。

學習上按部就班、十分順利,生活上就更不用說了。

跟琳瑯定情之後, 兩人之間的關系可謂是突飛猛進,既有老夫老妻的默契溫馨,也有熱戀情人的甜蜜熱情,即使是日常相處,每個眼神和動作似乎也帶著火花。

王詩文第一個受不了,決定搬出去住。

她之前跟琳瑯一起住,主要還是不放心她。畢竟這家夥需要人操心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但現在這些事情都可以交給任澤霖去操心,王詩文也就可以功成身退。這樣她可以不必天天狗糧吃到飽,有自己的生活空間,也方便琳瑯和任澤霖二人世界。

不過由於外賣比任澤霖的手藝差了很多,她還是隔三差五地過來蹭個飯,順便跟琳瑯商量工作上的事。

在這樣幸福平靜的生活中,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一年九月,到了新生入學的季節。

任澤霖從醫院回來,才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系的學生會組織了學生在門口迎新,很多商家(尤其是手機運營商)也抓住時機,在門口借場地搞起了各種活動。拖著行李箱的學生和家長混在其中,臉上的表情興奮又茫然,很快就被上前詢問的學長學姐們帶走。

這熟悉的一幕,讓任澤霖不由莞爾。

想起去年這個時候,自己獨自一人過來報到,當時的心情是怎麽樣的呢?孤單、頹喪、茫然,看不清楚未來在什麽地方。

才過去了一年而已,但他現在的心態,卻已經大不相同。當時的那些情緒,回想起來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他穿過人群,向小樓走去,心底都充盈著滿滿的喜悅和愛意。

回到家時,琳瑯正在二樓的回廊上站著拉小提琴,看到他,琴聲陡然加快,變得激昂了許多。任澤霖不由露出笑意,朝琳瑯揮了揮手,才走進屋裏,換了鞋子上樓。

這時琳瑯已經拉完了最後一個小節,琴聲戛然而止,下一瞬她就拎著琴走了進來,“今天怎麽這麽早?”

任澤霖迎上去,一邊接過琳瑯手裏的東西,一邊低頭偷了一個吻,才答道,“今天輪轉到普外了,沒那麽多病人。”

他在醫院,是跟著實習生們一起輪轉的,各個科室都會走一遍。之前在急診,那真是每天從早到晚沒個休息的時候,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吃飯也是大家輪換著隨便扒兩口。

琳瑯挽著他的胳膊,覺得他今天格外地高興,便問,“不在急診,這麽高興?”

“不是為了這個。”任澤霖失笑。

他其實挺喜歡急診的,因為忙、人少,所以他們這些實習生才有動手的機會。

不過其他科室也很好,上手術臺的機會多,在旁邊觀摩的機會當然也多,也是偷師的好機會。有些小手術,他現在已經可以上去做二助三助了。

“我只是回來的路上,看到來報到的新生,想起去年的事,有點感慨。”任澤霖側過頭,用額角蹭了蹭她,“要不是遇到你,不知道我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對於這一點,他始終心懷感激。

所以這一生他絕不貪圖別的,惟願全心全意去幫助別人,以此回饋自己曾經得到過的這份禮物。

“真正強大的人,無論處在什麽樣的逆境之中,都一定會找到辦法改變局面的。”琳瑯說了一句之前就說過的話,“我相信你。”

任澤霖不太讚同,他現在相信,很多改變都是琳瑯為自己帶來的。如果沒有她,也許自己要經歷許許多多的磨難,才能最終學會成長吧?可是即使能掙脫逆境,又如何呢?

如果沒有琳瑯,他的生命將只剩下一片荒蕪。

任澤霖只是想一想那樣的場景,就覺得窒息。他將手裏的小提琴掛好,忍不住回身抱住琳瑯,“可是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會快樂。”

琳瑯也張開手臂環住他的腰,在心裏想,希望你以後也能記得這句話。

……

雖然琳瑯很想給任澤霖更多的時間,看他變成厲害的大夫,像他自己想過的那樣救死扶傷,但是因為牽掛著下一個世界的情況,她最終還是在生活穩定下來之後,選擇了脫離這個世界。

再睜開眼睛,她處在一片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之地。

不遠處,服務生打扮的人扶著一個身著西裝、看起來似乎是喝醉了的男人,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琳瑯一邊邁步跟上去,一邊在心裏調侃系統,“下個世界一定會變好的?”

“已經夠好了。”系統據理力爭,“這次他是豪門長子,集團板上釘釘的繼承人,而且最後也確實繼承了公司。”

“是啊,只是先被所有人聯合背叛,失去了一切,然後黑化了。”琳瑯翻了個白眼。

“經歷坎坷是靈魂破碎所導致的厄運,另外也有小世界意識在推動,又不是我能插手的。”系統說,“而且他重生了,現在還什麽都沒發生!”

“你也說是重生,雖然現實中還什麽都沒發生,可他是有記憶的。”琳瑯反駁,“對他來說,那一切就是他親自經歷過的真實。”

不過這卻是不是系統能決定的,所以琳瑯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見服務生扶著男人進了電梯,琳瑯連忙緊走幾步,先一步通過消防樓梯上了三樓。

理論上,她這樣爬樓梯,是不可能比電梯更快的。但一方面琳瑯能在系統的幫助下讓自己身體變輕,速度變快,另一方面服務生扶著一個喝醉了的大男人,走得也很慢,所以她從消防樓梯裏出來時,電梯剛好抵達。

琳瑯甚至還來得及整理一下自己的裙擺和頭發,然後邁步直接迎上了從電梯裏走出來的兩人。

服務生看到她,有些緊張地停了下來。這樣一來,琳瑯的動作就更順利了,她上前幾步,扶住了醉酒男人的另一條胳膊,用力掐了他一把,“老公,你怎麽在這裏?”

整個人壓在服務生身上的男人倏然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很快又被隱去,恢覆了朦朧迷茫。他艱難地擡起頭看了琳瑯一眼,似乎沒有認出人。

服務生聽到這句話,更是猛地睜大眼睛,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收了錢,給男人的杯子裏下了東西,又把人弄到這裏來,接下去只要將他送到某個房間,交易就完成了。孰料半路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不但認識男人,甚至嘴裏還喊著“老公”,實在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對方明明說好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人過來打擾,這又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扶著的人已經被對方給搶了過去。

這男人沈得要命,服務生扶著的時候只覺得十分吃力,但這個踩著高跟鞋的女人,看起來似乎很輕松的樣子,扶著人站穩了,還有空對他說,“真討厭,明明不讓他喝酒,又醉成這個樣子。真是麻煩你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服務生摸著口袋裏的房卡,想到自己已經收到的一半定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女士,我無法確認你的身份,不能把人交給你。”

“真麻煩!”琳瑯皺著眉頭,不太高興的樣子,又掐了男人一把,“老公,老公你說我是誰?”

男人再次艱難地擡起頭,這一次,他似乎清醒了一些,張開手臂抱住琳瑯的肩膀,頭也自然地擱在她肩上,“老婆,你怎麽才來?那群人又灌我酒……”語氣十分委屈的樣子。

服務生無話可說,只好放手。但他留了個心眼,看著琳瑯扶著男人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從男人口袋裏掏出房卡刷開,記下了房間號,這才離開,去聯系找他交易的人。

而這一邊,琳瑯一關上門,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就迅速直起了身,冷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來幫你的人。”琳瑯也不意外,她打開了燈,從容地朝男人伸出手,“沈闕,你好。我叫琳瑯,是個公關人員,應該能幫得上你的忙。”

“女公關?”沈闕靠著門,嗤笑了一聲。

他身體裏的藥物已經開始生效。對方也是夠狠的,一杯酒,給他下了兩份藥。一份發作比較快,讓他渾身無力,只能任人宰割,等這份藥效過去,第二份才會生效,讓他變成欲-望的奴隸。

所以此刻,沈闕看著對方的眼神覆雜難明,“你要怎麽幫我?”

“是危機公關。”琳瑯的臉色沈了下來,“至於我要怎麽幫你……”她上前一步,猛地伸手抓住了沈闕的衣領。沈闕原本應該是可以躲開的,但是現在身體狀態不對,反應也變慢了很多,居然連掙紮都沒能掙紮,就被她拽進了浴室裏。

花灑被琳瑯打開,蓮蓬頭裏猛地噴出一股涼水,將沈闕從頭到尾澆成了落湯雞。

“清醒了嗎?”琳瑯迅捷地松開手,及時後退,一滴濺出來的水花都沒有沾到,清清爽爽地站在一邊問他。

沈闕:“……”

他擡手擼了一把臉,隔著迷蒙的水霧,終於把這個囂張的女人看清楚了。

是個標致的美人,三庭五眼都恰到好處,皮膚白皙、線條優越,仿佛大師精心雕琢出的作品,美得甚至帶上了幾分攻擊性。

——是沈闕最厭惡的那種長相。

淋著冷水,身體裏的燥熱消退了一些,理智也重新回到了沈闕的腦海裏。他沒有掩飾自己態度的冷淡,自顧自地脫掉已經濕透的上衣,一邊彬彬有禮地道,“林小姐,不介意的話,能否先出去稍等,讓我整理一下?”

“放心,花錢請我我也不看。”琳瑯的視線從他身上掃過,語氣中的輕鄙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她說完,不等沈闕做出反應,就快步走出去了,還體貼地替他拉上了門。

沈闕沈著臉沖了個漫長的冷水澡,感受著那兩條支撐著自己的、強健有力的雙腿,不由得短暫地陷入了失神之中。直到那種熬人的感覺徹底消退之後,他才裹好浴袍,帶著一身冰冷的氣息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房間裏已經沒人了。

沈闕微微一楞,還沒等他思考對方的動機,就聽到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被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帶偏,差點兒忘了自己現在身處什麽樣的境地了。

對了……她說她是危機公關。沈闕直到這時,才意識到對方為什麽會找上自己。看來他的處境,旁觀者比他還看得清楚。這樣說來,她倒是有幾分能力,如果下次還有機會見面,沈闕不建議真的花錢請她為自己工作。

沈闕一邊琢磨著這些,一邊靜靜聽著一門之隔的聲音。

敲門聲響了一會兒就停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幾乎是急切地道,“房卡給我!”

酒店就這一點好,不但前臺那裏有備用的房卡,負責打掃清潔的服務人員手裏還有萬能房卡,以便在某些特殊時刻,能夠毫不費勁地從外面打開門。

比如此刻。

沈闕冷靜地想著,一邊退回了浴室裏,關上門。

他隨手從置物架上拿了一張毛巾,在頭上擦了兩下,就聽見外面的門轟然洞開,然後亂七八糟的腳步聲都湧了進來。

“沈闕,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做作的哭叫聲才剛剛開了個頭,就戛然而止。

沈闕彎了彎嘴角,這才騰出一只手,拉開浴室的門,一臉驚訝地看著外面將房間擠得滿滿當當的人,“發生了什麽事?”

他一邊說,一邊將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舉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為了毀掉他的名聲,沈啟和顏雨萱還真是用心良苦,難怪上一世,這些消息爆發得這麽快,他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但此刻看到當事人,卻不約而同地退了一步,意識到情況不對。

他們都是聽說沈闕背著未婚妻在這裏亂搞,所以才跟著過來“抓奸”的,順便吃個豪門的瓜,看個熱鬧。但是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房間裏沒有人,沒聽沖在最前面的顏雨萱都已經熄火了嗎?

這時候突然看到當事人一臉狀況外地從浴室裏走出來,大家都不免有些尷尬。

“怎麽這麽多人跑到這裏來了?”沈闕皺起眉頭,一臉要發怒的樣子,隨手指了一個人,“你,說說,怎麽回事?”

到這時候,誰心裏還沒點兒猜測呢?分明是有人故意算計沈闕,最後卻沒算計到。

這人也是個機靈的,他往沈闕背後看了一眼,確認浴室裏只有他一一個人,便笑嘻嘻地道,“這不是……不知道什麽人亂傳,說看到沈總您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在這裏……顏小姐知道後臉色大變,就帶著咱們過來了。”

房間裏人太多,這邊已經說上話了,那邊顏雨萱才反應過來。她著急忙慌地分開人群,才走過來就聽到這句話,頓時面色大變。

“沈闕,你聽我說,我也是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太生氣了!”她反應快,很快就將憤怒和氣恨的情緒都收了起來,解釋道。

“是嗎?所以你一聽到別人惡意中傷我,就立刻相信了,還帶了這麽多人來?”沈闕沈著臉盯著她問。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來。

這些人會跟過來,原本就是想來看熱鬧的,他們能看沈闕的熱鬧,也能看顏雨萱的。甚至其中很多人,立場跟沈闕是一樣的,當即有人嗤笑道,“沈總,您這未婚妻,是巴不得替你把事情昭告天下呢!”

就是沈闕真的做了這種事,在這個圈子裏,都是寧可息事寧人的。何況沈闕什麽都沒做。顏雨萱之前說得那麽言之鑿鑿,現在當然就要被反噬了。

顏雨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漏洞,她在心裏暗恨那個沒弄明白情況的服務生。其實得知人被半路截胡之後,她已經打算放棄了。誰知又聽服務生說,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叫沈闕老公,而且跟著他回他的房間了。

她當時是真的相信了,以為沈闕一貫表現出的對自己的在意都是假的,其實早就在外面偷吃。

這個計劃原本就是顏雨萱提出來的,現在什麽都安排好了,中途放棄她也不甘心。在她想來,既然他本來就找了女人,吃了藥之後就更不會忍耐了。假的變成了真的,沈闕只會更加百口莫辯。

所以計劃就繼續推進了,只是房間從他們安排的,換成了沈闕本人的。

結果房間裏沒有人!顏雨萱這時候哪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露餡兒了?沈闕肯定早就知道了她的計劃,所以才故意這麽安排,就是要反將她一軍!

但她反應快,立刻就露出傷心失落的模樣,對沈闕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聽到這種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一次兩次了。三人成虎,我心裏多少有點疑心。”

這一次,她吸取教訓,把所有的漏洞都補上了,“我也想過要不要去問你,可如果是沒影的事,豈不是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拖來拖去就到了現在,我聽說有人看到你摟著一個女人回了房間,說得那麽真,由不得我不信……我是太激動了,聲音大了一些,才會不小心讓別人聽到。”

所以跟來的人都是聽到之後,自己過來湊熱鬧的,並非她有心要招那麽多人來。

她這麽說,看熱鬧的人都不高興了。可是他們細想了一下,顏雨萱確實沒有說過讓他們一起來,只是當時有人起哄,不知不覺就聚了這麽多人。他們現在是想解釋,都解釋不了。

沈闕也知道,光憑這個要給顏雨萱定罪很難。但這也只是表面上,真相是什麽,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但他也不打算這麽輕易放過顏雨萱,便打算讓她把那個服務生找來對峙。雖然她肯定早有準備,一定能推掉所有的嫌疑,但是至少要坐實了自己被下藥這一點。

這麽想著,他正準備開口,視線忽然被門外人群最後揮動著的胳膊吸引,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對方的臉,正是剛剛耍了他一通的那個女人。對方指了指自己,無聲地說了一個“我”字,就轉身離開了。

沈闕略略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遂坦然道,“剛剛確實是一位女士送我回來的。”

此言一出,人群果然頓時喧嘩起來。這是無可辯解的事實,與其等顏雨萱或者服務生揭破,不如沈闕自己來說,掌握主動權。

所以他接著道,“我剛剛喝的酒有問題,裏面放了東西,我被人帶走的時候無法自主,那位女士或許是看出了一點端倪,才故意上前,說她是我老婆,把我帶了回來。”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突然笑了起來,“如果當時我被那個服務生帶走的話,你們現在會看到什麽場景,就說不定了。”

他一說,所有人頓時都明白了。沈闕被下了藥,如果一切按照計劃,他們現在估計真的能抓奸成功。到時候就算沈闕說破了嘴皮子,誰會相信他是被人算計了?

沈闕說完之後,便直接對同時跟過來,為顏雨萱提供了房卡的酒店經理說,“查監控吧。救我的人,害我的人,監控裏都能看到。另外,我要投訴,無論是酒店裏的服務生聯合外人做出這種事,還是有人冒充了服務生,都讓我忍不住懷疑貴酒店的安全性。”

作者有話要說:

新世界!

祝大家兒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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