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我就娶她

關燈
“這話我相信。”琳瑯說, “人生在世,誰不需要錢呢?但你既然需要錢,就拿出專業的態度來, 好好完成工作,而不是靠著賣慘博取同情。如果要賣慘, 你去街上哭多好, 不用工作,讓人直接給你捐款。”

這話大概說得很重了, 牧小可呆住, 連泫然欲泣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

琳瑯看了她眼, “這不是有正常的表情嗎, 為什麽非要擺出張哭喪的臉?”

她轉頭看向王經理, “你把人帶下去吧, 好好教教她。如果還是這樣, 那就調她去後勤打雜,隨便她怎麽哭, 客人看不到就行了。要是連後勤的工作都做不好, 就辭掉吧。我們開門做生意, 可以發善心,但畢竟不是做慈善。”

“好的。”王經理連忙把人拖走了。

琳瑯見聶光臉驚訝地看著自己,就問,“我剛剛看起來是不是很像那種囂張跋扈的炮灰反派?”

“挺好的。”聶光隨意地聳了聳肩,“我也不喜歡這種看眼就哭的人, 好像我把她怎麽了似的, 連解釋都解釋不清。”畢竟他雖然才十八歲,但個子已經超過了190,牧小可是嬌小型的個頭, 還沒到他肩膀高。她哭,任誰看都是他欺負人了。

“說不定你真的做了什麽呢?”琳瑯微笑道。

聶光皺眉,“什麽意思?”

“還記得嗎?你是因為要救個女孩子,才沖出去見義勇為的。”琳瑯沒什麽表情地道,“雖然你被告之後,那個女孩就消失了。”

聶光不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她就是那個女孩?!”

這刻,他的憤怒幾乎凝成了實質,“她認出我了,是不是?什麽意思,看到我就哭,心裏覺得愧疚嗎?那她當初為什麽不站出來替我說清楚?”

他的清白名譽,寶貴的三年時光,還有由此帶來的生理以及心理上的種種影響……

他失去了太多,而這切全部都是因為她!

在今天之前,聶光沒有怪過她。他想,也許是因為她當時沒看清楚人,後來也沒看到警方的各種通告,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抓這件事,所以才沒有站出來。歸根結底,在這件事裏她也是受害者,如果那天自己不動手,說不定出事的就是她。

他替她找了這麽多理由,但是原來,她認識他,她什麽都知道,就只是……沒有站出來。

人心的險惡,聶光以為自己已經看到了很多,但此刻依舊忍不住有種脊背發寒的感覺。牧小可這樣嬌嬌弱弱、看起來乖巧懂事,嚇嚇就會哭的女孩子,誰能想象……她害起人來才是真的厲害。

他這是救了個什麽人?

聶光挾著怒意,質問琳瑯,“你既然知道是她,為什麽不直接把人辭退?”

“真的要把人辭退嗎?”琳瑯看著他,“我怕我現在把人辭退了,到時候你的道德潔癖發作起來,又覺得是我和你害了她。”

“什麽意思?”聶光楞。

“她是真的很需要錢,家裏有個病重的母親,每個月的藥費都要近萬,根本供不起。”琳瑯說,“她剛剛高中畢業,考上了心儀的大學,但是家裏根本供不起,她父親已經打算讓她輟學去掙錢了。她至少要在這個暑假賺到幾萬塊,並且找到份合適的兼職,確保自己就算去上學也不會影響家裏,這樣才能說服她父親。”

聶光抿緊了唇,“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是很慘,但是世界上慘的人多了,他不比她更慘嗎?

“如果我們辭退了她,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為了高薪,很有可能去酒吧會所之類的地方打工。你就算沒去過也可以想象,那種地方有多亂,她算是有點姿色,在那裏很容易出事的。”

聶光咬了下唇,卻說不出“這跟我有什麽關系”的話了。他已經明白了琳瑯的意思,如果今天什麽都沒考慮地辭退了她,以後要是發現她落到了那種地方,甚至遭遇了可怕的事,他不可能點內疚都沒有。

在原本的命運線裏,他出來之後,很快就被人抓住有案底的把柄,不得不跟那些人起混。他本來就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又覺得自己這種身份的人本來就是底層,所以沒多久就融入進去了。

旦墮落,就覺得切都理所當然。

之後他被人介紹,去地下拳場□□拳,就在那裏認識了牧小可。

牧小可認出了他,於是在他受傷時,總是主動跑來照顧他。聶光開始覺得很煩,因為他這種自恃武力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她這種動不動就哭,根本不知道反抗和保護自己的存在。

可是他太孤單、太寂寞了,牧小可是世上唯個會為他哭泣的人,聶光又不能不管她。

牧小可這樣的性子,在混亂的環境裏當然是很容易惹麻煩的,每次都是聶光出面保她,結果是他自己次次跌入更深的深淵。賺來的錢大半要給她母親做治療費和供她上學不說,還要豁出性命去給別人辦事,還永遠也還不完的人情。

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究竟是怎麽落到這步的。

可那時他早已深陷泥淖之中,牧小可也已經成為他人生中密不可分的部分,他身在局裏,又怎麽可能看得清?就算隱約有所感覺,也絕無可能割舍下她,只好被裹挾著,越陷越深。

當下,已經走上了條截然不同的道路的聶光,用力擼了把自己的寸頭,苦笑了下,對琳瑯道,“我今天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爛好人。”

即使明知道她那麽壞,並不想幫她,但現在,他又真的躊躇起來,不敢輕易把人解雇了。

“倒也沒那麽嚴重。”琳瑯說,“只不過有底線的人,更容易被人利用。你的善良、同情、道德感,都會促使你退步,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

三年的封閉生活,給了聶光個深刻的教訓,他現在的血已經不那麽熱了,在沒有陷入道德綁架的境地時,自然可以理智思考。琳瑯的說法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別扭,但是又不能否認,她說的是對的。

最後,他表情覆雜地問,“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好人總是要付出更多的代價,而壞人卻可以肆無忌憚?

“因為你的道德標準,只要求了自己啊。”琳瑯說,“你遵守規則,別人不遵守,當然就會出問題。”

“所以要讓所有人都遵守規則?”聶光若有所思。

琳瑯點頭,“但你現在連規則是什麽都弄不清楚,更何況要讓別人遵守?”

“那應該怎麽做?”聶光追問。

琳瑯道,“要做到這點,要麽以勢,要麽以力,或者二者結合。”

聶光撓頭,“……沒聽懂。”

“舉個例子,法律就是種規則,要求全社會的人都必須遵守,但凡違反的人就會犯法,方面他會千夫所指世所不容,這就是勢,另方面他會被國家暴力機關懲治,這就是力。”琳瑯道,“當然,這大規則內部還有種種小規則,是很覆雜的,所以很多時候,結果會和你想的不樣。”

聶光想到自己的事,臉色不由陰沈下來。

他當然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公正的對待,不但要讓牧小可遵守這個規則,更要讓當初被他打的那個混混,以及站在他背後的那些人,全部都遵守這個規則,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正義。

但要做到這點,要讓所有人都遵守規則,光是靠自己個人,再會打架都沒有用。

“我應該怎麽做?”他問琳瑯。

琳瑯輕輕搖了搖頭,“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你想要做到這點,只能靠自己去努力。我唯能提供給你的,只有學習的機會。”

對了,學習!無論他想做什麽,豐富自己的知識儲備,學會更多東西,總是有用的。

就連基督山伯爵覆仇,也要先有位神父教給他無數的知識以及上流社會的各種禮儀規則,最後還給他留下大筆財富,這才能成功。

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但聶光才不到十八歲,他還有許多許多的時間,去積累自己的勢和力。

他擡起頭,看向琳瑯,“你說給我請的老師,什麽時候來?”

琳瑯聞言,露出了個真心的笑意,“明天就來。”

雖然遇到了讓人心情不好的人,但是聶光能夠從她身上得到點感悟,開始積極主動地去迎接和創造新生活,倒也不算壞。琳瑯來找他,本來就是要說這件事,但從聶光自己嘴裏說出來,又不樣。

她很期待看到聶光努力的結果。

琳瑯正準備離開,又被聶光叫住,“那個誰……的事,能不能交給我來處理?”

“你說牧小可?”琳瑯有些驚訝,她沒想到聶光會提出這麽個要求。但她想了想,覺得既然他有這種意願,當然沒必要阻攔,便點頭道,“好,我跟王經理說聲。不過你要記住……”

“不管將來發生了什麽,都由我自己來承擔。”聶光不等她說完,就接道。

琳瑯笑了,“好。”

這樣看來,怒魄雖然容易被情緒所左右,卻並不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既然如此,琳瑯只需要在旁邊稍做引導就夠了,這樣,他自身的成長會更令人驚喜。

琳瑯並不知道,她其實誤打誤撞地找到了種壯大靈魂碎片的辦法。

通過這種方式,靈魂碎片可以不斷自我完善,等到被她帶回去時,看起來雖然虛弱,但其實卻是十分完整的狀態,只需要經過短暫的溫養,就能夠恢覆了。等到這些靈魂碎片被集齊,融合到起,說不定旋光上神的實力非但不會因為靈魂破碎而下降,反倒會增加更多威能。

系統將這切看在眼裏,但是因為牽涉到的東西太多,所以也不打算對琳瑯說明。

它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麽樣的想法才這樣做,但是選擇她來搜集上神的靈魂碎片,顯然是個正確的決定。

而聶光,也用自己的方式,給出了他對琳瑯的評價。

“滴——好感度+30,當前好感度30。”

……

牧小可還在哭。

想到自己差點被解雇,而且還從服務員被調到後勤來,負責洗衣服打掃衛生之類的雜物,她就不能不傷心。

她只是突然看到聶光,太激動了而已。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心裏直覺得對不住他,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只能把這種抱歉放在心裏。今天看到他,知道他現在已經出來了,而且過得很好,牧小可也很替他高興。

她真的只是想跟他說幾句話,只是沒想到情緒太激動,就哭了出來,還被大老板看到了。

大老板看起來好嚴厲,不知道聶光跟她相處,能不能適應……

牧小可邊整理著手裏的東西,邊哭,邊還要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是很忙了。

後勤主管過來看過兩次,見她的動作這麽慢,忍不住皺眉。只是她哭得跟死了人似的,又不好直說什麽,只能大聲提醒,讓所有人都加快速度。說話的時候她站在牧小可身邊,聲音總算把她驚醒過來了。

見她開始加快動作,後勤主管這才走開。

結果出門就看到了聶光,她連忙問,“小老板怎麽到這裏來了?”

“新來的那個,表現怎麽樣?”聶光問。

後勤主管臉為難,“還在哭呢……”她嘆了口氣,因為聶光這段時間和大家相處得不錯,很和氣很好說話的樣子,她就壯著膽子說,“小老板,你能不能跟大老板說聲,我們後勤也不是垃圾桶,不能什麽人都往我們這裏扔啊。”

聶光眼神頓,突然意識到個之前自己根本沒考慮過的問題。

要不要把牧小可留下,他之前只考慮自己能不能接受,根本沒替店裏的其他員工想過。他們能不能跟牧小可共事?會不會被牧小可拖後腿?像後勤主管這樣,管不了她又該怎麽辦?

個人破壞規則,受到牽連的絕不只是另個人,很有可能是群人。

這讓聶光堅定了決心。

他對後勤主管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進去看下。”

後勤主管聽得臉莫名,這個牧小可留下,怎麽就是小老板給他們添麻煩了?但是她也不敢說,她也不敢問,只好目送聶光走進物品間。

牧小可看到聶光,不由眼睛亮。她好像理所當然地覺得他是來找自己的,立刻揮了揮手,“聶光,我在這兒!”

聶光都有點不想往那邊走了。

這就是沒有道德感的表現嗎?剛剛看到他好歹還哭了兩聲,現在就這麽理直氣壯了。

但他本來就是來找她的,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只是沒靠得太近,在幾步之外停下了。他也不跟她寒暄,直接開口問,“牧小可,你認出我了,對嗎?”

牧小可臉色白,結結巴巴地道,“什、什麽……認出?”

“還要裝傻嗎?”聶光冷聲道,“我就是三年前好心幫你對付小混混,結果卻被人誣告入獄的那個人!當時警方找你找了很久,希望你出來作證,你為什麽不站出來?”

“我……”

“我直以為是因為你沒看清楚我的長相,不知道這件事跟你自己有關系。”聶光盯著她,“可是你剛剛看到我就哭,是認出來了吧?現在有臉對著我哭,當初為什麽不站出來證明我的清白?”

只要她說句聶光是為了救她才打人,就算最後對面的傷情鑒定還是重傷,那也不是故意傷人,而是過失傷人,不論量刑還是輿論,都會有極大的不同。

牧小可無可辯白,她只能拼命搖頭,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對不起,對不起……”

聶光看著她的表現,心裏的失望越來越重,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是真的確定了猜測是正確的,他還是有種荒唐感。

“你確實欠我句對不起。”聶光說,“退步說,就算你當時太害怕了,沒有勇氣站出來,這種事情又對女孩子的名譽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你不敢開口。”

他看著牧小可的眼睛越來越亮,似乎自己替她找到了理由,只覺得可笑,“那麽,在我入獄之後,為什麽你次也沒有來看過我?”

“對不起……”牧小可似乎只會說著三個字了。

“對不起?”聶光的目光和言辭都像刀,直直往牧小可身上紮,“難道你以為,只要你說句對不起,就能跟我這三年的牢獄之災扯平了嗎?”

旁邊豎起耳朵偷聽的工作人員們全都臉正經,暗暗地交換了無數的眼神。

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種八卦!

小老板坐過牢,這可真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畢竟他雖然乍看有點嚇人,但是店裏的人都知道他脾氣很好的。不過既然是見義勇為,好像也不那麽令人吃驚了。這就是小老板會做的事嘛!

倒是這個牧小可……柔弱弱弱的樣子,可真看不出來,竟然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後勤員工都是從附近招來的,其中好幾個都認識牧小可,知道牧家那點事,更是鄙夷。牧家因為家裏有個病人,周圍鄰居向都很體諒,有什麽大事小情也肯幫忙,沒想到幫的是頭白眼狼!

還有人聽到“三年”這個字眼,頓時又想起件事情來,牧母的病也挺久了,牧家直就是拖著,三年前卻突然有錢去做手術了。現在想想,這錢來得可蹊蹺。

她這麽想,也就這麽問出來了,“小可啊,三年前你家就是突然得了大筆錢,才給你媽做了手術。那錢是從哪裏來的?”

聶光聞言,面色驟然變。他已經把牧小可想得很壞,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加不堪的。

他盯著牧小可,“你家收了錢家的錢?你是因為這個才沒有站出來作證的?”

忘恩負義或者膽小,都還是品行上的事,如果是收了錢,那就是另回事了。

牧小可臉色蒼白得厲害,她不會撒謊,只能拼命地搖頭,又拼命地說對不起。她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下子所有的切就都被揭穿了。周圍的人都在指指點點,好像她變成了個透明人,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不要說了,求求你們不要說了!”她終於崩潰了,大喊道,“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不做手術,我媽的病就拖不下去了!”

聶光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不做手術,你媽的病就拖不下去了,所以就能眼睜睜看著我因為故意傷人入獄?讓別人為你們犧牲,你們倒是理所當然。”

在原本的命運線裏,他知道這切的時候,已經跟牧小可綁定在起了。所以他沒有追問過當初究竟是怎麽回事,因為到那時候,追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但現在,事情的真相攤開在他面前,十八歲的少年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打碎重組了遍。

心裏的怒火依舊在燃燒,像是熾熱的巖漿,燒得他整個人恨不得立刻炸開。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讓冰冷的情緒將這巖漿壓在最深處,不讓它隨意爆發。

再怎麽發怒也毫無意義,他就算能把牧小可打頓,又有什麽用?想要得到公正,只能靠他自己去拿。而這種憤怒,對此毫無作用。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他問。

牧小可在喊出那句話之後,就恢覆了冷靜,可惜已經遲了,如果說原本大家對她只是鄙夷,那麽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就變成毛骨悚然了。

這何止是忘恩負義,簡直是恩將仇報!

別人的災難,卻被他們換了十萬塊錢。要不是今天說出來,誰會知道?她們這些人可都住在附近,與牧家是鄰居,誰知道會不會什麽時候就稀裏糊塗地被牧家給“犧牲”了?

這麽想,就容不得她、容不得牧家了。

“你走吧,我們店小容不下你。”聶光冷淡地道,“走遠點,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不行!”牧小可猛地反應過來,幾乎是朝聶光撲了過來。聶光閃躲得快,她撲到了地上,還要爬過來抓他的褲腳,“求你不要辭退我,我真的很需要錢,我媽媽的病……”

“不要再提你媽媽的病了。”聶光冷漠地看著她,“為了你媽媽的病,我坐了三年牢還不夠,還得主動給你提供賺錢的機會。想得可真美,我就算上輩子欠了你家的,也都還清了!立刻給我滾,不然我就要親自動手了。”

最後這句話他說得很慢,牧小可雖然不知道他動手會怎麽樣,但還是下意識地害怕了。

她不敢再糾纏,哭著從地上站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情緒觸底之後就要反彈了,她突然指著聶光道,“你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仗著大老板的勢!說什麽姐弟,你們明明就不是個姓,還不知道是什麽關系呢!她那麽兇,早晚會丟掉你的!”

她說完,見聶光兇狠地盯著她,立刻就抓住空隙溜走了。

倒是剩下的人,發現聽到了不應該聽的,時都有些尷尬。

老板和小老板到底是什麽關系,她們根本不想知道好不好?她們只知道這裏工資高,活兒也不算太累,工作環境好,中午還管飯,這樣的好工作,打著燈籠也難找。至於別的,和她們有什麽關系?

所以在聶光轉頭看過來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低下頭去,假裝自己剛剛在忙碌,什麽都沒聽到。

聶光卻突然放松了下來。

“都聽到了吧?”他說,“我和我姐姐確實沒有血緣關系,她就是看我可憐,剛從少管所出來什麽都沒有,收留我下。我們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不過,等我以後出人頭地了,她要是願意,我就娶她!”

作者有話要說:

琳瑯:什麽玩意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