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饞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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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灘邊上那麽多人盯著你看, 連許樂寧都和你在我不知道的期間,感情建立那麽好,如果不是我提前幹預, 你就要和他建立長久的合作網了, 到時候, 成天和許樂寧見面是不是更合你心意?”

“為了擺脫我, 你三番五次憑借精湛的演技, 從我的面前一次次脫險,還找好了下家和後路。你剛剛是不是還想著,要是我父母給你一筆錢財,你可以拿著錢走人?”

時景蘇雙眼猛然睜大, 唔唔聲更厲害。

天地良心, 楚硯冬可不能血口噴人。

他比前幾次都要更厲害,時間也維持的更久, 根本不給時景蘇任何能夠說話,甚至是停下來喘喘氣的機會。

妒。

妒。

妒。

楚硯冬的滿臉都寫著“妒”這個字。

動靜太大,時景蘇都怕其他的人能聽到樓上的“地動山搖”。

他都不敢發出聲音。

幸好他們之前有測試過這張床的耐受能力,評測結果是床的質量很好。不然這麽造下去, 真有可能被楚硯冬給再造塌了。

快結束的時候,楚硯冬趴在他的肩頭, 和一頭暴躁的小獅子一樣, 居然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時景蘇感覺這一次好像要散架了,他滿眼是淚光,臉上都是薄紅,肩膀瑟瑟抖成一團, 真的快壞了, 修不好了。

那瀲灩生動的嬌羞, 在這一刻伴著他眼底的水光,散發著春桃雨露般的芬芳。

“楚硯冬,你不是人。”他終於可以說話了。

楚硯冬是真的不做人了,還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時景蘇臉上的薄紅沒有褪去,他知道楚硯冬喜歡吃醋,但不知道原來他一直把這些心結深埋於心,就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和他一一討回來。

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時景蘇疼得直抽抽,其實也挺爽,就是還是疼,但是也挺爽。

到最後,他也不知道該誇獎這次楚硯冬的功力,還是該貶低他時間太長久的功力。

時景蘇擺著一張臉,想用表情對他說:我生氣了,你別惹我。

再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沒有解決,楚硯冬居然就……

時景蘇聲音都懨懨的:“我怎麽可能再找其他男人,你就這麽信不過我嗎?”

楚硯冬過來摟住他的肩膀,親吻他額頭。

但還是反問:“那你不是也信不過我?”

時景蘇沈默。

老實說,他還真的懷疑,楚硯冬真能把這件事擺平?

不能吧,事關重大,他的父母也只是先給他們來個定心丸,再從長計議。

楚硯冬眉峰漸斂:“他們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時景蘇突然一頓,脫口而出:“什麽?”

“他們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平靜的語調,卻掩飾不住情緒裏那一絲絲的喜悅。

時景蘇更是一楞,以為他在說笑:“怎麽可能,這才多久,你和你爸進房間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吧。”

十幾分鐘就能把他爸爸說服?

但見楚硯冬篤定的神采,時景蘇也被他眉目裏的自信感染,稍微就信那麽一丟丟吧。

“你用了什麽方法?”

楚硯冬等的就是時景蘇這句話,眉梢忽然輕揚:“比起傳宗接代,他們更怕我病發而亡。”

時景蘇:???

時景蘇:??????

還可以這麽玩的?

失敬失敬,是他太愚笨了,沒能第一時間跟上男主人公和男主人公父母的腦回路。

時景心當初作為新娘人選被選上,原因是什麽?

當然是她被玄學大師算過,可以幫助身患怪病的楚硯冬恢覆身體機能,身為沖喜新娘嫁進來。

而他和時景心,一前一後出生,誤差不到一分鐘。

對方是按照時景心的生辰八字算的,而和時景心生辰八字一模一樣的他,不也可以作為“沖喜新娘”的最佳人選嗎?

光是理論還不足以說服楚父楚母,楚硯冬又用事實來證明。

最近一段時間,他快有三個月沒有病發過了。

也就是說,他很可能已經恢覆了身體健康。

時景蘇仔細想了想。

好像是這樣沒錯。

和他那麽用力的地動山搖。

他都怕楚硯冬會死在身上。

結果好幾次,都有驚無險。

楚硯冬好端端的,完全沒事。

記得原文中,楚硯冬也是突然病好了。

那時候原主已經不在他的身邊。

也就是說,沖喜新娘可能根本沒用,是楚硯冬自己突然好的。

這也是原書作者設置的一個環節。

楚硯冬利用了這一點,三言兩語就說動他的父母。

沖喜新娘被娶回來的作用,就是為了保住楚硯冬的性命。

管他能不能生孩子,是男還是女,只要能夠讓楚硯冬身體健康,長命百歲,他的父母就會很歡迎。

時景蘇:“……”

都說封建迷信要不得,真是把人誤入歧途。

難怪他的父母忽然對他轉變態度,時景蘇還以為這是他們的緩兵之計呢。

原來根本沒有什麽緩兵之計,是真的同意他們兩人在一起了。

時景蘇眨巴眨巴眼。

可以啊,Good job!

這波操作太騷了,他都沒有想到。

不愧是身為男主人公的楚硯冬,深深把握了每個人物的心理,以及他們最需要的是什麽。

時景蘇一下撲進他的懷裏,有楚父楚母的認可,他以後在楚家也不至於活的那麽艱難了。

他對著他的臉又親又貼,香了好幾口,是真心的崇拜,兩只眼睛都綻放著星星一樣的光彩。

“楚硯冬,你太厲害了吧!真的真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還可以用這招!”

他對他的崇拜之情,有如滔滔江水……

好吧,打住。

時景蘇感覺到他的前面,好像又有什麽支棱起來。

正好碰到了他的腿。

時景蘇一臉僵硬。

不是吧不是吧,才剛剛結束,又來?

楚硯冬明顯也感覺到身體變化,耳廓微的一紅,比時景蘇還要難為情一樣。

不是他想亂支棱,實在是時景蘇突然撲進他的胸口,眼底的水光波動,像是落入了無數星辰在其中,那崇拜之情化作綿綿細雨般的春意,純粹到不含其它繁覆的情感,只剩下對他的歡喜。

楚硯冬望著他糅雜星辰的眼,忽然就又來了感覺。

他不自在地別開臉,以防真的犯下什麽不可原諒的“大錯”來,省得時景蘇真的覺得他是禽獸中的戰鬥機,楚硯冬刻意將他與他的距離拉遠一點。

“我一直都很厲害。”

“你不是試過了嗎?”

時景蘇:?

這麽騷話連篇的楚硯冬,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想到!

不過從剛才江以惠的態度來看,八成已經猜出他的真實身份是誰,只是看破不說破,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那件事不存在過。

相信楚東來也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即使不知道,江以惠也肯定會在私底下和他說。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快,讓時景蘇應接不暇的同時,有點頭暈。

雖然江以惠沒說什麽話,他以後在楚家的日子,還是挺……挺尷尬的。

他寧可江以惠他們永遠被蒙在鼓裏。

時景蘇可憐見的拿起冰水猛灌一大口,嘆氣:“楚硯冬,以後你對外怎麽宣稱?”

對內已經和楚父楚母說過,他和時景心兩個人互看不對眼,彼此誰都不喜歡誰,結婚期間,時景心將自己的胞弟帶給楚硯冬認識,相處久了,彼此都覺得很合適,慢慢激發出感情。

對外肯定不能這麽說,盡管楚硯冬想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的頭上,那可是出軌的大醜聞,還是和自己老婆的弟弟好上,傳到公司裏去,保證有很多人在暗地裏看笑話。

說楚硯冬是個言而無信,背棄發妻的人。

要是說時景心和人出軌在先,那更不行了。

楚硯冬還是會被人看笑話。

他位居高位,是楚氏集團的未來掌舵人,這時候曝出他的老婆給他戴綠帽子,大家都會覺得,楚硯冬這麽厲害的人,居然還會被人戴綠帽,太讓人笑掉大牙了。

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他的老婆,還是他有什麽頑疾,或者天生缺陷,還是說,他有暴力傾向?

時景蘇不想楚硯冬經歷這種難堪。

以下有兩種辦法,他已經思慮很久。

“楚硯冬,”他突然認認真真看他,“到時候要不你對外就說,和我姐之間是協議夫妻,各取所需,時間到了,就自動離婚,她得了錢,你也治好了身體。至於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暫緩一段時間再對外公布。”

等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對外說,楚硯冬單身許久,和同樣單身的時景蘇,因為時景心而結緣,慢慢走到一起。

直掰彎,那也能說得過去,就算別人懷疑楚硯冬和他的性取向,只要時景心也出來作證,說他們兩個是協議夫妻,別人也不敢評頭論足。

或者,還有一個辦法。

時景蘇又說:“要麽對外宣稱,我倆本來就是gay,早就互相喜歡許久了,和時景心結婚是為了打掩護,方便我倆在一起,時景心也同意了這件事。”

時景心都可以做霍司宇背後的女人長達八年的時間,他也可以做楚硯冬背後的男人,遠超八年的時間。

名分對於時景蘇來說,根本沒有那麽在乎,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開開心心,要不要被外人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又有什麽關系?

他想的兩個辦法,也只是為了讓不理解的,想要出聲指責楚硯冬,笑話楚硯冬的人好接受罷了。

其實他們兩個人在不在一起,那都不關別人的事,只不過楚硯冬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他不想他被千夫所指。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只要不對外公布,也不會被不軌之徒拿去做文章。

就算將來家族裏的人了解了一些事情,楚硯冬就可以拿他上面說的兩個理由來進行解釋。

時景蘇感覺很合理。

他都快被自己的機智感動到了。

咋這麽能耐呢。

對著楚硯冬的方向,時景蘇輕輕一笑,問道:“你還不快點誇我誇我?”

誇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誰知,楚硯冬臉色立馬變了,語聲有點悶悶:“時景蘇,你是覺得我只配做你背後的男人?”

不配得到原配的這個名號?

時景蘇:?

時景蘇:??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破開楚硯冬的腦袋瓜看看,他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幾次他感覺他都是在和楚硯冬對牛彈琴。

艹啊!

他怎麽這麽能耐。

明明是為他著想的話,都能因為吃醋曲解成這樣。

時景蘇忍不住說道:“楚硯冬,你是陳年老壇修煉成的萬年醋精嗎?”

楚硯冬竟然直接回了句:“你也知道我吃醋了嗎?”

時景蘇:“……”

我這不是在誇你啊餵!

算了。

他不想管了。

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且看楚硯冬的樣子,誰要是敢在外面大舌頭,他估計能讓對方馬上天涼王破,直接去睡橋洞喝西北風。

時景蘇只能安慰自己。

跟在男主的身邊,還真是有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時景蘇已經做好楚硯冬會去上班的心理準備。

美滋滋地等著只要他一走,他就可以獲得穿著男裝到處造作的快樂。

他現在也是一個手握幾千萬的小富公了,首先,要去逛個街,把喜歡的潮牌男裝都買一遍。

然後,去當初那個辦公場地,看看裝修的進展搞得怎麽樣了。

雖然他和許樂寧之間終止了合作關系,但因為楚硯冬接手的緣故,裝修的進展非但沒停,好像更加快了腳步。

只是原先的設計方案,被楚硯冬統統駁回,換上一種全新的設計理念。

比原來的更高科技,更高端,更奢華。

時景蘇很想去看看進度怎麽樣,也期待著自己一個人的獨立空間。

這幾天他和楚硯冬之間,就是沒完沒了,昏天暗地的做做做,做做做,做到時景蘇都快模糊了時間的概念。

他怕他真的快癱瘓在床上,再也爬不起來。

一大早,時景蘇就兩眼期待地看著楚硯冬穿衣,洗漱,還妥帖地為他準備好毛巾。

精致名貴的西裝和腕表在身,襯得楚硯冬眉眼更加深邃,身材更加修長。

那寬肩窄腰的好身段,讓時景蘇不由得想起他緊實白皙的腹部肌肉。

唉,真性感呀。

盡管累,時景蘇也是真的饞他的身子。

時景蘇替他打好領帶,乖巧溫順得不像話,有一種想要把他送到門口的賢惠感。

直到他發現,楚硯冬好像真的就只是穿個衣服,沒有其他的動作了,時景蘇才有點懵圈地問:“你不去上班的嗎?”

楚硯冬早就感覺到他今天殷勤得不像話,好像巴不得他快點走一樣。

果然此話一出,楚硯冬更加篤定,時景蘇巴不得他快點從他的面前消失。

他一字一字笑著咬牙切齒問:“你就這麽想我快點走?”

時景蘇也不好直說,溫柔一笑:“怎麽會呢,我恨不得天天和你黏在一起,除了死亡,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哦,是嗎?”楚硯冬的氣息逐漸變得危險,雙眼微微一瞇,將他摟進懷裏。

“那正好,我有個地方想帶你去一去。”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忘了在作話裏說了今天下午更。老規矩,因晚更,給寶貝們發小紅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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