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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如同幹柴遇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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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蘇尷尬到腳趾都快摳出一座外太空城堡的地步。

那些保鏢們呆楞片刻後, 頓時瞬間了然。

都說小別勝新婚,楚總和他的太太,在時隔多日不見面的情況下, 肯定分外思念對方。

這不, 一見到面以後, 兩人如同幹柴遇烈火, 劈裏啪啦一頓狂燒, 那姿勢暧昧到讓眾人都臉紅心跳的地步。

而楚總不愧是楚總,那孔武有力的威猛,真的讓人拍案叫絕。

如果他生在古代,一定是一位驍勇善戰的君王, 連床都承受不住他的英武勇猛的身體迸發出的力量, 這麽很識擡舉的被震塌了,當今社會難見, 也就只有楚總這樣的蓋世英豪才能實現。

現場如果有點讚功能,保鏢們恨不得把這個功能刷爆。

他們心中歡呼,真想拍手吹口哨。

但到底面對的人是楚總,保鏢們還不敢拿飯碗去賭, 他們齊刷刷彎腰鞠躬致歉,態度誠懇又卑微。

“對不起楚總, 對不起太太, 真的很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想要打擾二位的雅興,我們這就下樓去面壁思過,還請楚總和太太能夠原諒我們幾人的冒失!”

如果可以, 他們真想趕在楚硯冬問他們罪之前, 戳瞎他們自己的眼睛。

說完, 也不敢多在原地逗留太長時間,四名保鏢又火速從時景蘇和楚硯冬的視線裏消失。

隨著“咚咚咚”頗有些淩亂的腳步聲傳進耳裏,時景蘇才悠悠回過神來。

雖然不知道那幾名保鏢腦海裏到底腦補了什麽樣的場景,但是,從他們一個個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們好像在對楚硯冬說:楚總英武,蓋世英雄!

鐵血男人真漢子,歪瑞牛逼plus。

時景蘇的臉垮了下來。

腦海裏還反覆回蕩著剛才他說的那句話: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公,沒想到你的力氣這麽的大,害得人家的床都被你震塌了啦~

震塌了啦……

震塌了啦……

塌了啦……

了啦……

啦。

糟透了。

這床的材質也太垃圾了吧?

就這麽震了幾下就塌了?

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時景蘇真想說一句好樣的,人生的每一次社死現場都是給了楚硯冬。

他捂了一把臉,想著要不幹脆利落點,直接裝昏迷暈死過去算了。

剛才不僅被保鏢們看到了,還被……還被……

保鏢們離開後,門口只剩下林菁月和張嬸兩人。

她們面面相覷,半天,才從尷尬的呆滯中回過神來。

還是林菁月反應快,趕緊對著楚硯冬賠笑說:“硯冬,我們也不是故意要上來的,只是以為……”

只是以為?

以為什麽?

相比時景蘇,楚硯冬的臉色淡定一些。

但那也是裝出來的。

從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楚硯冬已經讀懂了他們內心真實的想法。

那就是——

不知道該說是他太饑渴了,看到人就立馬撲上去,火急火燎的把床都給震塌了。

還是該說時景蘇這個小妖精,也真是太勾人了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銷魂到讓他楚硯冬恨不得七天七夜不下床的地步。

楚硯冬尷尬到頭皮都快發麻的地步。

翻車了。

他也沒料到時家的床質量如此之爛,簡直達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改明一定要給時景蘇重新安排一張即使多人在上面蹦迪,也根本不會被震塌的床。

幸而林菁月開口說話了,楚硯冬的尷尬才因此被轉移一些。

他的眉頭不禁一皺。

而後就是哂然一笑,眸光微冷。

仔細回味林菁月說的話,不要以為他不知道林菁月她們什麽意思,無非就是聽到動靜之後,怕他對時景蘇做出什麽令人發指的行為來。

在他仿佛暗含能夠殺人的眸光中,林菁月拉著張嬸,“無視”時景蘇求救的信號,飛也似的快速逃離現場。

時景蘇:“……”

看來求人不如靠自己。

最關鍵的時候,還是他自己最有用。

經過一系列事情的打斷,楚硯冬似乎遺漏了什麽,恍惚之間,他好像想起什麽,正要伸手去揭開床板,查看下面到底壓著的是什麽東西。

懷裏的那個人再度撲了過來,“她”修長的胳膊緊緊摟住他,那麽的奮不顧身,那麽的激動振奮,如同一只撲火的飛蛾。

感受到懷裏的人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服,心跳聲彼此更加接近。

楚硯冬遏制不住地停滯了幾秒鐘,甚至他臉上的表情,都出現片刻的停滯。

他眉峰漸斂,微低下頭,眼裏闖入那張幹凈到精致細白的臉容。

時景蘇唇紅齒白,身形纖瘦,整個人像是依附著一棵大樹一樣,窩在他的懷裏,小小的一團,讓人愛不釋手。

楚硯冬突然產生一種瘋狂的想要吻他的沖動。

床板底下究竟藏著一些什麽,他早已經拋諸腦後。

眼見到他的唇仿佛要再次壓過來,時景蘇慌忙用一根手指抵著他。

在他微皺眉頭,似乎有點不悅,也有點不解的表情中,時景蘇故意矯揉做作地“嗯哼”一聲:“老公,人家的腰好疼嘛,難道你忍心讓人家就一直保持著現狀,坐在這樣殘破不堪的床板上嗎?”

也是。

他還沒有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楚硯冬先行起身,再將時景蘇也一並從類似於“廢墟”的地方抱著站起。

眼見他沒有再追問床板下到底有著什麽的意思,時景蘇終於暗松一口氣。

關鍵時刻,還是作精小嬌妻給力。

如果剛才楚硯冬還要堅持查看那個地方,他不介意再嚶嚶嚶幾聲,撲進他的懷裏一個勁地捶打他的胸膛,然後細聲細氣地說:“嫁給你有什麽用的嘛,你就是這樣子對待你可憐可愛的老婆嘛?一天到晚口口聲聲說愛人家,也沒見你真的有多愛多愛。人家的腿才恢覆沒多久,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人家的腰也一起受傷嗎?你也太壞壞一點了吧?”

自從換上女裝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時景蘇感覺自己的臉皮的厚度,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社會小年輕了。

只不過,偶爾還會因為極度的羞恥而臉紅心慌。

但大多數時候,他已經在這種隨時隨地就能“嚶嚶嚶”的,又作又嬌的人設之間自由切換。

床體震塌,也一並打消了楚硯冬很有可能會留下來過夜的想法。

時景蘇在被楚硯冬大致的檢查完一番後,又被楚硯冬直接公主抱抱向了車廂裏。

望著林菁月和張嬸站在門口時,露出的有些“天可憐見”的表情。

時景蘇在心中瘋狂吶喊。

什麽情況!

啊啊啊不是吧!

雖然早有預料今天楚硯冬來此的目的會是什麽,但是再一次被塞進車廂的時候,時景蘇的靈魂真的快要激情赴死了。

楚硯冬有沒有膽子,敢再晚來一步?

只要他有膽子敢再晚來點,他就能有時間買飛機票、動鐵票、火車票……各種票,先逃離一段時間。

到時候,他可以對許樂寧謊稱,說自己有點事得去外面處理處理。

等避過一陣風頭,重新回來的時候,時景蘇就可以換回原來自身的身份,繼續和許樂寧合作。

想必那時候,他們的辦公場地也差不多裝修完成。

時景蘇也相信,楚硯冬在自己的嬌妻消失一段時間找不到人之後,會感到萬分的屈辱,也會明白,他和他的妻子,是真的完全沒有一點可能。

再執著的人,應該也會因為徹底的失望甚至絕望而放棄。

一切計劃的都很完美。

只是現在出了點紕漏。

時景蘇真的不介意楚硯冬再對他進行終極“流放”。

可回想起楚硯冬對他不理不睬的那段日子,他又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一種是理智讓他一定要趕緊想辦法逃離,一種是暗暗的較勁,讓他覺得楚硯冬這個狗男人,居然敢那麽長的時間不來找他。

時景蘇感覺他快質壁分離了。

努力想辦法讓自己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車門被閉合的那一刻,時景蘇的理智到底占據了上風,他忙說:“楚硯冬,我覺得我在娘家的日子還不夠多,我還想在家裏多待會兒,我很喜歡吃張嬸做的菜,我很享受我媽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你看看,要不,再讓我在家裏多待一個星期?”

楚硯冬默不作聲,但他的眼底寫滿了“不可以”的信號。

時景蘇只能降低一下要求,豎起一根手指強調:“一天,一天就可以!”

他的底限就是一天。

只要一天時間就夠。

絕對能夠方便他及時逃跑。

遺憾的是,楚硯冬似乎根本不打算給他這個一天的時間。

多一分鐘,多一秒鐘,都不可以。

他已經受夠了身邊沒有時景蘇的日子。

受夠了回到家中,面對空空蕩蕩的沒有時景蘇身影的房間。

受夠了他的松軟大床上,身邊沒有那個可以被他從側旁環繞著的軀體。

受夠了沒有時景蘇在他的耳邊嘻嘻哈哈,笑著鬧著說話的冷寂。

又又又一次回到楚家,時景蘇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逃跑失敗,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居住環境,望著家傭們和管家留在客廳裏開開心心等他回來的場景。

那份有些失真的感覺,終於找回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

時景蘇頭重腳輕地走在簇擁他的隊伍之間,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沒關系的時景蘇,逃跑的計劃還可以再制定,再延續。

反正你的腿已經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走,就算楚家人多勢眾,能夠困得住你嗎?

雖然這麽安慰著,時景蘇知道,再想逃跑,簡直是難上加難,比恐怖逃生游戲裏的噩夢模式還要困難。

他悲哀地走進房間,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床上。

楚硯冬隨後而至,望著他有些心累到感到疲憊的面孔,楚硯冬的面容也逐漸陰沈下來。

時景蘇從頭到尾,連一根頭發絲兒好像都在告訴他,“別靠近我,我現在很頹很喪很難受”。

回到楚家,回到他的身邊,就這麽讓“她”感到難以忍受嗎?

早已知道時景蘇不愛他,但連日來的相處,讓楚硯冬總以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稍微近了那麽一些。

可事實是,時景蘇在時家表現的舉動,和回到楚家表現的舉動,簡直判若兩人。

之前那個在時家,恨不得掛在他的身上,融入他骨血的那個時景蘇,已經不覆存在。

果然還是一個小騙子。

徹頭徹尾的小騙子。

楚硯冬毫不懷疑,他要是再晚來一步,興許時景蘇已經借機從本市逃離。

面對這樣的小騙子,楚硯冬盡量撫平自己的心緒。

他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耐心,更多的陪伴,來融化這個小騙子。

直到有一天,“她”真的願意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一眼。

“時景心。”

時景蘇忽然聽到楚硯冬這麽嚴肅的叫他的“名字”,心裏不由得嚇一跳。

幹什麽?

楚硯冬不會要對他發難了吧?

畢竟是那個陰晴不定的大佬,誰知道他下一秒會突然做什麽。

是不是因為他表現得太過頹喪,令楚硯冬感到片刻的不開心?

時景蘇現在上廁所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他的腰板可以繼續直起來,盯著楚硯冬,時景蘇笑著道:“老公,我覺得我累了,我想要先休息休息,你能不能先出去?”

等楚硯冬出去以後,他就開始用手機看逃跑的票吧。

太難了太難了。

之前因為腿一直沒拆石膏,不方便逃跑。

他便沒有預約買票。

昨天剛從醫院回來,今天便趕著和身為投資人的許樂寧見面,等回來後就準備買票,連夜跑路。

千算萬算,沒算到半路會突然殺出個楚硯冬。

時景蘇忽然有點頭疼,當時的他明明已經拿著支票,可以立即逃跑,為什麽要翻窗戶重新進入二樓,換上女裝繼續假裝“時景心”?

難道,他其實很想以楚硯冬妻子的身份,見到楚硯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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