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你要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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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腹肌壘塊分明, 在蒸騰著熱氣的水霧下,被染成微微的粉。

晶瑩剔透的水珠滑落至上面,將身體塗了一層蜜似的, 在幽幽發著油光般的亮。

除了八塊腹肌之外, 那人魚線條也正傲人地闖入時景蘇的眼簾, 仿佛浴袍再往下一點, 就能看到更深一處的地帶風光。

時景蘇楞了楞。

盡管曾經在洗浴中心見過彼此的身體, 但是那時候的情景和現在的情景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楚硯冬完全不知道出現在面前的,就是他本人。

現在……

楚硯冬是在有意識的情況下,這麽作為。

時景蘇感覺自己臉上轟然一熱, 渾身都熱騰騰的, 莫名其妙開始口幹舌燥。

他瘋狂按捺下腦海裏的沖動。

趕緊為這份突如其來的感覺束上枷鎖。

時景蘇心裏納悶。

同樣是男人。

怎麽楚硯冬的身材這麽好,他的身材就……

雖然也挺好的, 穿上女裝根本不在話下,腰細腿長膚白貌美,但和楚硯冬的相比之下,根本少了許多身為男性的魅力。

時景蘇慌張地想要坐直身體, 卻突然想起他現在腿腳行動不便,只能眼睜睜看著楚硯冬一步步渾身冒著熱氣, 走至他的面前。

他的心臟驟然一緊。

來了來了, 終於要來了嗎?

小說裏經典的狗血情節,男主因愛而不得,得不到女主,就得霸王硬上弓嗎?

時景蘇看看自己打著石膏的腿, 再看看楚硯冬露出的腹肌。

說不出的震撼和郁悶。

楚硯冬不會真的在這種情況下, 要對他做出這樣那樣各種各樣快樂無比的事吧?

好像有一些人確實會有著奇怪的性。癖, 時景蘇就怕楚硯冬也有這種喜歡折騰病人,並且看到對方痛哭流涕,不斷求饒為止。

時景蘇雖然已經做好隨時有可能會被掉馬的準備,但是今天這樣的日子,果然還是不行。

至少也要等到他的腿好了為止吧。

畢竟死也要死得光榮一點,而非震撼。

時景蘇心跳快漏了一拍,自從楚硯冬明確表達自己的感情之後,勾引他用來震退他的那些舉動,就根本無法實現。

所以現在時景蘇完全不可能做出突然寬衣之後,勾勾手指沖他媚笑說“來呀,快點兒的上吧,趕緊開始做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吧”的舉動。

時景蘇腦海裏百轉千回,也沒能想到一個良好的應對政策。

他梗著脖子,趕緊說:“楚硯冬,雖然我之前說過,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就不知道要憐惜我,但是在這種時刻,我們兩個人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我這樣的狀態根本不適合圓。房。”

楚硯冬並沒有搭理他。

修長高大的身影站在身側,已經掀開被子,有著即刻要鉆進來,與他同床共眠的景象。

時景蘇的臉都快嚇白了。

他的心跳加速,雙眼望著楚硯冬蒼白的皮膚,不經意間又看到他露在外的壘塊分明的腹肌。

小水滴染出的蜜色,依舊那麽的耀眼奪目。

時景蘇喉嚨發緊。

不禁噎了噎。

好像被人卡著脖子一樣,讓他頓時喪失自助呼吸的能力。

楚硯冬穿著浴袍,這浴袍下面,不會那裏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穿吧?

難道他要再一次感受那個震撼的場景嗎?

時景蘇一眨不眨地看著那裏,生怕楚硯冬忽然伸手一拽,就將浴袍徹底從他的眼皮底下拽掉。

他的心跳直打鼓。

因為沒法預測楚硯冬的下一步行動,而變得更加緊張。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散發著濃稠的味道。

是自楚硯冬的身上傳來的一股清冷的香味。

耳際清晰可聞能聽到他變得越發急促的呼吸聲。

以及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砰砰砰跳動個不停的心跳聲。

突然,楚硯冬朝著他的方向哂笑:“怎麽,就這麽想要趕緊看到嗎?”

時景蘇一楞。

意識到他正在看楚硯冬的浴袍,那目光很可能顯得非常的望眼欲穿,甚至由此還被楚硯冬調侃了,時景蘇就是一陣納悶。

他也笑了笑。

整得他多稀罕似的,又不是沒見過。

你有的我也有,看你的還不如看我自己的。

畢竟是穿著女裝長期在死亡的邊緣反覆橫跳的人類,時景蘇覺得楚硯冬可能低估了他臉皮薄厚的程度。

如果不是這層馬甲他還想捂好一點,時景蘇真的想親自上陣對著楚硯冬實際教學。

讓他知道他也不是好欺負的類型。

時景蘇也笑著回覆:“當然想趕緊看到,萬一哪天你真的霸王硬上弓,強行睡了,你那裏是個唇膏怎麽辦?”

這意思就是在罵他很有可能又短又小,跟唇膏一樣,連有沒有進去,都讓人無法分辨出來。

雖然早知道時景蘇有非常強大的氣人功力,但楚硯冬的臉還是瞬間綠了。

如果不是今天確實不是個合適的好機會,楚硯冬也不想真的來個霸王硬上弓,導致時景蘇從此以後懷恨在心,對他更不會產生感情。

楚硯冬真的很想當即掀掉浴袍,給他好好觀摩觀摩。

當然,他那裏今天是穿著褲子的。

楚硯冬將浴袍拿走以後,非常意外的露出一條底褲,還是堪比泳褲長短的類型。

時景蘇有點錯愕,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是要睡我的嗎?”

楚硯冬臉色一僵,也脫口而出:“誰要睡你了!”

時景蘇:“可你剛才的架勢?”

楚硯冬的臉色越來越不自在:“我怎麽可能真的對一個斷了腿的人做那種事?”

時景蘇還是不敢相信:“那你挑逗我的事?”

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又放過他了?

沒有想過看著他掙紮求饒的樣子,會特別特別的爽?

楚硯冬無語:“你腦海裏成天都在想些什麽?”

他以為時景蘇老是喜歡想些有的沒的,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沒事做會看一些狗血的電視劇,畢竟時景蘇沒事就喜歡關註霍司宇這類的影帝視帝。

談起霍司宇,楚硯冬心中又是一陣蓬勃燃燒的無名火。

因為時景蘇對霍司宇的關註有點過甚,前段時間,楚硯冬剛把萬朝集團和霍司宇的代言解約,準備另換一個當紅小生重新做代言。

但臨了,楚硯冬忽然想起當紅小生性別也是男的,沒準也會出現在時景蘇的觀察列表下,索性將代言簽給了一位剛拍了幾部大火劇、正炙手可熱的女明星。

楚硯冬有時候覺得時景蘇的腦回路神奇的不可思議。

大概也是因為這種騷操作做法,讓他不斷的對時景蘇產生興趣。

也不允許任何一個其他的男人覬覦。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將時景蘇永永遠遠綁定在身邊。

捆著“她”,束著“她”,讓“她”哪裏也不能去。

所以他每天晚上都要伴隨“她”左右。

哪怕他什麽都不做,也要這麽抱著“她”入睡。

“睡吧。”楚硯冬從旁邊摟住他。

由於時景蘇無法側躺,他的腹部便被楚硯冬修長的手臂覆住。

頸窩裏,瞬間陷入一個有些溫熱的前額。

如烈火灼灼而燒的呼吸,就在耳側。

擦著他的下巴,一路拂過他的側頸。

時景蘇一動不敢動,被楚硯冬的一套行雲流水、自然無比的動作弄得身體僵直緊繃。

他僵硬地轉動著脖子,輕輕看一眼楚硯冬的面孔。

他已經閉上眼,均勻的呼吸讓他前額的碎發在輕輕的震顫。

時景蘇納悶了一下。

他感覺他的脖子被這層呼吸弄得癢兮兮的。

又沒法將楚硯冬推走。

難道楚硯冬要這麽抱著他睡整整一夜?

“楚硯冬,楚硯冬,楚硯冬!”

楚硯冬竟然裝死,完全不搭理他。

“你這樣抱著我睡,我難受。”時景蘇還想抗爭,“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洗澡,身上特別的臭,全是汗臭味,你抱著我會影響你的睡眠。”

但楚硯冬輕柔的一吻,分明是故意的,順著他的臉頰落在他的耳側。

“睡吧。”他似是在呢喃低語。

竟然不出一刻功夫,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平穩,直到最後,似乎是真的睡著了一樣。

看情況是真的要抱著他睡一整夜。

時景蘇心裏有點慌。

也不知道楚硯冬有沒有那種喜歡亂摸的習慣。

萬一半夜突然伸手一摸,摸到他的前面,感覺手感不太對勁,豈不是完犢子了?

時景蘇趁著他睡著,忍不住摸一摸自己的胸前。

手感還不錯,楚硯冬這個小處。男,應該沒摸過女人吧?

應該分不出什麽區別吧?

帶著這份忐忑心情,時景蘇整個晚上都沒能睡好。

不是怕一不小心假發從頭上掉落,就是怕自己胸衣的搭扣忽然松開,兩團矽膠假胸也從裏面掉到楚硯冬的面前。

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更為了楚硯冬的著想,時景蘇無論如何也要死守一份清醒。

萬一楚硯冬睜開眼睛被眼前的兩團矽膠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撞到了鬼怎麽辦?

他可是一個身體時好時差的病秧子,受到極強的驚嚇,很有可能對身體產生影響。

在紛亂的思緒中,時景蘇眼皮漸漸變沈,慢慢的閉上眼,進入夢鄉。

睡夢中的他忽然覺得,就這麽相擁而眠,好像也沒有那麽的讓人難以忍受。

等到再有意識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時景蘇緩緩睜開惺忪雙眼,本以為身側會是空空蕩蕩的。

因為這樣才符合楚硯冬是個工作狂的態度。

然而他的身邊,楚硯冬冷著一雙眸,正靜靜看著他。

時景蘇險些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出聲。

幸好在最後一刻,他勉強穩住心態,操著一口再流利不過的女音,笑著和他說:“老公,醒這麽早?”

醒這麽晚,還不去工作,你的工作狂人設已經崩得難以入目了?!

楚硯冬就像有讀心術一樣,冷冰冰的雙眸落在他的身上,不由得讓時景蘇一陣不寒而栗。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麽還不快點工作?”

被點出心事,時景蘇有點心虛:“我沒有。”

楚硯冬“呵”了一聲:“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

往常時景蘇可能還會再狡辯一下,現在既然已經被點破,他也懶得再裝了:“是啊,你知不知道這樣子看著人睡覺,是很嚇人的行為,我差點就要魂歸西天了,那樣你就會失去看到我像這樣天仙顏值的資格了。”

楚硯冬居然被他說的話逗笑了:“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時景蘇露出一副顯而易見表情,好像在說: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楚硯冬:“……”

一大早,就被時景蘇給氣得不行。

也就只有安安靜靜熟睡狀態下的時景蘇,看起來更像一只人畜無害、非常可愛的小動物。

不再多言,楚硯冬從床上起身下地,換上衣服,進行洗漱。

沒過一會兒,又從外面推來一個餐車。

餐車上的食物,每天都不重樣。

時景蘇看的眼睛都快直了。

他不挑食,所以每一樣對他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美味。

簡直是皇帝般的養老生活。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麽都不要愁。

時景蘇已經趨於鹹魚心態。

忽然覺得就這樣過過養老的生活也不錯。

如果楚硯冬能夠同意和他之間一輩子都無性。生活,那他好像也可以毫無負擔的一輩子裝個女人?

時景蘇無語望天。

他覺得這種事吧,大概率是不太可能的。

一時之間楚硯冬可以忍耐得了,一輩子的話,楚硯冬肯定忍耐不了。

昨天晚上楚硯冬的行為,分明就是一種全新的試探。

在嘗試他的底線究竟在哪。

什麽時候可以忍受和他發生那種事情。

餐車上的小妖精們,忽然變得不再那麽勾人。

時景蘇懨懨地癱在床上。

做挺屍狀。

每當這種時候,他都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時景心的下落究竟在什麽地方。

對不起,我親愛的姐姐,我本來想幫你把這個婚離了,結果一不小心,婚沒離成,還讓對方對你愛得不離不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時景蘇那個悔恨啊,感覺自己的血槽已空。

他也不知道這劇本的畫風,怎麽會突然歪曲成如今這副模樣。

腦海中湧過萬千思緒。

時景蘇嘆氣一聲。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也許船到橋頭自然直呢?

楚硯冬看他情緒不佳,輕輕皺眉。

盡管在這之後,時景蘇也安安靜靜的將餐車上的食物吃了大半。

但對於他的胃口來說,和昨天一比,差了許多。

時景蘇也不知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望著床單,一直唉聲嘆氣。

那氣息聲一陣比一陣沈重,一陣煩躁不安的情緒上湧,逐漸盤踞心頭。

楚硯冬忽然像是想定了什麽,望著他的眸光漸沈:“你是不是很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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