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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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的感覺了。

總舵主崔刖(三)

“你當我是笨蛋嗎?出去吃飯??你心裏想的把戲當我看不出麽?”崔刖一語點破後,本以為會看到青魚一臉恍然失措的表情,卻遲遲等不到她驚慌的樣子。

“你多慮了,面對一個武林高手,又是紅花會的大BOSS跟在一起,就算我真的有翅膀也不一定能逃脫吧?我只是單純的想出去下個館子而已,崔總舵主不會連小女子這麽一點點的請求都不肯應允吧?或者是總舵主你對你的功夫不放心?覺得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你也沒有能力看的住?雖然我現在是你們的人質,但人質也要吃飽睡好吧?不然我香消玉殞了,對總舵主您來說不是得不償失了?”青魚一臉淡定的說著,本以為自己這樣說崔刖會真的硬不讓自己出去,誰知他居然笑著看著她道:“你很特別。”

“是嗎?那就勞煩總舵主看在‘我很特別’的份兒上,帶我出去吃頓好吃的吧?”青魚看著崔刖的臉上已經沒有暴力之色了,便越發的大膽了起來。

“出去吃可以,不過……你得喬裝一下在出去!”崔刖可不是傻子,雖然她剛才猛對他使美人計,但是他還是有自制力的。

“把這個貼在臉上。”崔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一串黑乎乎的東西遞到青魚的面前。

“這個是什麽東東?”青魚看著他手心裏的黑色東東不解的問。

“這個是胡子,你貼在臉上就不會給我惹麻煩了。”崔刖說著不等青魚動手,他就快速的將那絡腮胡子粘在了青魚的臉上,現在的青魚看著就像是一個糟老頭子。

“只要你對著一個糟老頭還能食欲大開的話,我是不介意這樣出去的!”青魚一臉無所謂的在房間裏轉來轉去。

崔刖本以為給她貼上胡子會讓她不情願,卻沒想到她居然還自娛自樂的帶著大胡子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崔刖,這個房間連個鏡子都沒有嗎?”青魚有些失望的轉了好幾圈還沒有找到。

“鏡子?你看看這個可以代替嗎?”崔刖說著從袖子裏掏出了一把金色的短刀。

“金色的刀耶!”青魚看著他手裏金光閃閃的刀一臉的驚嘆,這把刀拿到現代肯定也很值錢。

總舵主崔刖(四)

“這把刀削鐵如泥而且能通靈性,是我們紅花會歷代總舵主所傳下來的,師父說過,只有……有緣人才能將這把刀打開,哎,可惜……就連師父和太師父都未能打開過。”崔刖說著看到青魚滿臉的好奇。

她看著那把刀問:“那你呢?崔刖你也沒能把這把刀打開嗎?”

“我也不行。”崔刖搖了搖頭,伸手將刀遞給了青魚,“這把刀的刀鞘泛著金光,可以當鏡子使用。”

“是耶!”青魚將刀對著臉繞了繞,無奈啊,臉上的胡子還真是難看。

“這把刀就暫時借給你在紅花會當鏡子使吧!”崔刖說著先一步走出了屋子。

青魚伸手用力的拔了下那刀,怎麽也打不開,哎,遺憾,剛才聽到有緣人三個字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可能會有那種奇遇呢,沒想到打不開。

將刀塞進衣袖,看到崔刖已經走出了好幾米遠了,青魚忙大聲道:“崔刖你去哪裏啊?”

“你不是說了要出去吃飯嗎?”崔刖無奈的對她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她嚷著要出去吃飯的,怎麽還反來問自己。

“哦,哈哈,是啊!”青魚忙快步的跟上了崔刖。

崔刖的個頭和永璂差不多高。

他的眉應該就是金庸小說裏的那種劍眉了。

看著英氣逼人,俠義風範濃郁。

“你……在看什麽?”崔刖見一路上青魚都色迷迷的盯著他的臉看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般女子都沒有這麽大膽的盯著男人看,這個青魚卻敢那樣肆無忌憚的盯著他一個大男人看了那麽久,真是猜不到這個女子的心裏是怎麽想的,她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女子呢?

“你的臉真好看。感覺你有著一張俠客的臉。”青魚一臉讚賞的說著,伸手在半空,“我能摸摸這張臉嗎?”

其實她並不是在征求崔刖的同意,因為她話剛出口手就碰上了崔刖的那張俊逸的臉,他的皮膚挺好的,觸碰上去感覺那麽的有手感,像是雕塑一般光滑,不同的是他有著人體的體溫。

崔刖被她突如其來的觸碰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臉上的溫度上湧。眉頭也深蹙成一團,青魚看著他臉色變得不怎麽好看了,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總舵主崔刖(五)

“崔刖,你怎麽了?”青魚的手縮了回來,和他並排的走在了一起。

崔刖不說話,他的臉色還是糾結成一團。

該死,剛才青魚碰到他的時候,他的心跳噗通噗通的都要跳出來了。

真是難以想象,為何會因為她的接近而那麽的不冷靜。

……

崔刖冷著臉,青魚在一旁東看看,西望望,四處張望。

“玫瑰酒樓??”青魚看著那個有些時尚的名字,很想去那家吃吃看。

“你選定了這家嗎?”崔刖皺著眉頭看著那妖嬈的玫瑰酒樓幾個字問。

“嗯,進去吧!”青魚說著便走進了玫瑰酒樓的大門,裏面果然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玫瑰花的馨香味道。

她如癡如醉的閉上眼,“好香啊!”

“這位客官,您幾位啊?”一個肥胖的中年婦人拿著扇子走了過來對這青魚道。

“兩位。”青魚一臉陶醉的看著冷著臉的崔刖,指著崔刖的臉說:“我和他。”

“好咧,請跟我來!”老板娘說著領著青魚和崔刖到了二樓的一間雅間。

也就是現代的包間。

裏面還是有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老板娘,你們這有什麽好吃的啊?”青魚說著看了看崔刖,他依然冷著臉,好像別人欠了他錢一樣。

“我們玫瑰酒樓的招牌菜要不一樣給您來一個?”老板娘說著看了看崔刖,崔刖依然冷著臉。

“好啊,趕緊給我們上菜就好了。”青魚很樂意的說著。

老板娘走後,包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青魚凝睇著崔刖,嘟著小嘴,雖然在絡腮胡子下根本就看不出她嘴巴的形狀,“崔刖,出來吃個飯,你能不能別擺著一張臉啊?不就摸了你一下嗎?至於那麽小氣嗎?你都生了我快半個時辰的氣了。”

青魚說完看到崔刖的臉色依然冷冷的,好像還是在生氣,她只能硬著頭皮,將臉貼過去,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氣啊?算了,算了,給你摸回來還不行嗎?”

崔刖看著青魚將滿臉絡腮胡子的臉湊到了他跟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誰要摸你這個大胡子啊!”

廣陵散的爭議(一)

“笑什麽笑啊?我的這大胡子還不是你的傑作啊?”青魚正想生氣,突然聽到了外面響起了一陣沁人心脾的琴音,忙閉上眼傾聽了起來。

“你閉著眼睛在聽什麽?”崔刖看著她閉著眼,像是在聽什麽,很享受的樣子。

“有人在彈古琴。”青魚說著,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崔刖可是時刻都提防著她要逃跑的,她可是威脅永琰和永璂的人質,豈能讓她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那她還算什麽人質,也太自由了吧!

“放心啦,我沒說要逃跑,我就是好奇外面誰在彈琴,那廣陵散也彈的太不給力了。”青魚說著推開門,崔刖也跟著她走了出來。

走到了樓梯走廊,看到是一樓的那個舞臺上,擺著一架古琴,一個一身紅妝的女子坐在那裏,臉上半遮著白色的面紗。

青魚聽著她彈的是嵇康的《廣陵散》,她在現代的時候從小就報名了古琴培訓,已經練到爐火純青了,因為偏愛古琴的緣故,所以聽到比她水平差的,她都會皺起眉頭。

“唉……”青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這一聲嘆息,那琴音戛然而止。

彈琴的女子揚起臉,在面紗下的她看不出此刻的神情和面容。

她站起身,看向了走廊的青魚,“閣下那聲嘆息是為何?”

“哎,多好的一首曲子,被你彈的糟蹋了。”青魚不是故意出言不遜,是她一直都覺得如果奏不出好的音樂那就是對那曲子的侮辱。

那彈琴的女子有些發怒了,她的聲音語氣加重了些,問:“糟蹋了?看來閣下也是精通音律的人,能否指點一二呢?”

“你剛才彈的那首曲子,你除了知道它是廣陵散外,還知道些什麽?”青魚的聲音絲毫不緊張,面的那女子的質問,她反而顯得更加淡然。

“我只用精通了韻律就行了,知道別的又有何用?”那女子的眼裏散發著不削的神色。

所在玫瑰樓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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