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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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會像是在現代社會那樣出現婚姻的裂痕嗎?那是女人嗎?那是聖人吧!

“青魚,別胡鬧了,十二哥他和十二嫂一直不和,你又何必提起讓十二哥心煩呢。”永琰一直都知道永璂對青魚的感情,他也一直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禦花園鬧劇(四)

青魚的感情是什麽樣的?他也知道,青魚一直都對永璂有著莫名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對他都不曾有過的,永琰承認,他曾經妒忌過,不過現在他就要和青魚成親了,一切都不會在讓他不安了。

永琰看著青魚對自己癟了癟嘴,忙一臉寵溺的說:“青魚不是最喜歡荷塘的鰱魚嗎?”

“這裏有荷塘嗎?”青魚四處看了看,她是很喜歡荷花沒錯,不過鰱魚嘛,她並不喜歡,她一直莫名的怕水,這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存在的恐懼癥狀。

“就在前面,十二哥,一起去吧。”永琰看了眼十二哥臉色有些難看,便說。

“算了,還是你們去吧,我不想去了。”永璂因為想到了過去的事情,沒有心情去逛了。

“永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青魚一聽,他不去?不是說是很好的朋友嗎?幹嗎板著臉說不去?

“就是不想去啊!”永璂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綠的。

他在青魚惡狠狠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下,無奈的妥協,“去。去,我去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從今往後咱們仨就是無敵三人組,怎麽樣?”青魚一臉嬉笑的說著,對永璂和永琰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永琰和永璂對望了一眼,說:“什麽是無敵三人組啊?”

“就是很厲害,很強大的人,這是用來形容我們三個人的。”青魚或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古代的那個喜塔臘氏青魚了,不過一想到青魚能擁有兩個這麽要好的朋友,覺得還不錯啦。

至少不會一個人那麽無聊。

“青魚,我們三個打個賭如何?”永璂突然有了個主意,他們三個已經很久沒有賽船了。

以前每次賽船,都是他和永琰讓著青魚的。

“好啊,我最喜歡打賭了!永璂你說說看,賭什麽?”青魚的眼珠子轉了轉,一臉淘氣的問。

“賽船。你以前每次可都是最厲害呢!”永璂一臉吹捧的說著。

“青魚呆會還要和我們一起去陪皇阿瑪用午膳,賽船的話會不會時間來不及了啊?”永琰看了看,現在的日頭狠毒,青魚皮膚白嫩,恐怕經不起這樣的暴曬。

禦花園鬧劇(五)

“可是現在才很早,我們一般賽船都是速戰速決的,不會延誤到午膳的。”永璂一臉笑吟吟的說著,自從他大婚了以後都很少和青魚一塊出來玩。

而且從大婚那次青魚醉酒了以後,她好像刻意的和自己拉開距離,不願意搭理自己。

一想到,永璂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兒。

“青魚,你真的想賽船嗎?”永琰看了看日頭,就連他都被曬的溢出汗來。

青魚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以前我真的每次都是冠軍嗎?”

“冠軍?”永璂一臉莫名其妙的問。

“就是每次是不是我都是最厲害的那個?”青魚已經習慣了自己偶爾蹦出幾個別人不知道意思的詞來,不過她還是會把自己當作現代人一樣的跟這些古代人交流,因為那是她說了十幾年的母語啊,哪能那麽容易就真的跟古代人一樣文縐縐的講話啊,那她不久太有做古代人的天賦了麽?

“嗯,是啊。青魚就像是魚兒一般靈活,總能將船駕馭的很好。”永琰也懷念了幾年前的那場賽船,那時候青魚和他還有十二哥都是多麽無憂無慮的啊。

“要在水上比賽嗎?”青魚剛問出來就後悔了,這樣問是不是會太白癡了點,會讓人看出自己不是以前的青魚了嗎?

萬一被看穿,會招來殺身之禍嗎?

可是她從小就怕水,更加暈船,記得小時候一次和爸爸媽媽去南京玩的時候,在秦淮河上面劃船的時候,她就曾暈的吐的很厲害,一想到暈船後自己狼狽的樣子,她就有些害怕。

“當然是在水上了!青魚,你可是我們三個裏面最強的,你不會告訴我,才幾年沒玩,你就不會了吧?你可是像魚兒一樣能自由自在的在水裏前行的啊!”永璂一臉挑釁的說著。

青魚聽到了永璂的話後,想了想,對啊。永璂說的是古代的這個青魚很會劃船,而且技術很厲害,自己現在只是靈魂穿越到了古代青魚的身上,身體是她的,肯定她身體裏對水掌握的本能是沒有減弱的,一想到這,青魚便毫不猶豫的說:“船呢!我要最大的那艘船!”

賽船起風波(一)

“青魚,你腦袋瓜子雜了?賽船當然在荷塘那邊了!”永璂一臉打趣的在青魚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青魚忙癟了癟嘴,“永琰,你怎麽這麽老實?他都把你老婆欺負成啥樣了!”

永琰一聽,忙撲哧一笑,“你還知道你將要成為我的嫡福晉啦?”

“好了,青魚大小姐,這日頭現在可是最毒的時候,你要是非想在這裏暴曬的話,到時候曬成了個小黑臉可別哭著找我和永琰的茬兒!”永璂一臉笑瞇瞇的說著伸手想擋住太陽曬在青魚身上的光芒。

永琰看到這一幕心裏有些不舒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福晉,為何十二哥總要對她那麽百般呵護,雖然他一直都裝作不知道青魚和他之間的那種神秘的關系。

終於到了荷塘了。

荷塘的靠岸處停放了許多船只。

可是青魚卻有些怯步的盯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十五弟,你猜這次青魚還能像以前那麽厲害嗎?”永璂看著一直沈默的永琰問。

永琰搖了搖頭,“只要你和我都能狠得下心讓著她,她就還是最厲害的。”

永琰和永璂從小到大都是將她寵著的。

“天氣太熱了,能不能改日啊?”青魚的腦子裏有些迷茫,看到水還是會讓她渾身的不舒服。

雖然現在的這個身體很可能並不排斥對水的恐懼。

永璂一聽,忙打趣她:“青魚,你該不是臨陣害怕了吧?”

“我!哪有!”青魚最受不了別人用哪種質疑的眼神來看她了,在現代的時候她就是自尊心NO.1的強,在古代也是不會讓人嘲諷她的自尊心的。因為獅子座的她一向如此。

“要不還是改天把,我看著青魚的臉色不是很好!”永琰看了看青魚,感覺她臉色略顯蒼白,有些擔心說。

“哦,那青魚,你的意思是要改天嗎?”永璂有些失落的看著青魚問。

永璂難得進宮一次,自從大婚了以後都是在自個兒的阿哥府邸裏住的,因為知道今天青魚和她的阿瑪會進宮,所以他才專程進宮找永琰玩,其實是特意想看看青魚的。

賽船起風波(二)

青魚看著這兩個男人,一個擔心,一個失落。

哎,自己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怎麽能在古代丟臉。

青魚索性硬著頭皮說:“都到荷塘來了,就這樣走了會很遺憾的。”

“太好啦,那青魚你快選船吧!”永璂一聽青魚的話,忙樂的合不攏嘴。

永琰看著青魚和永璂歡喜的在那裏選船,心裏又是一番難受的滋味。

“我要那只,那只船很大!”青魚指著那只插著黃色旗子的船只對永琰和永璂說著。

永琰一看,皺了皺眉頭:“青魚,我還是覺得小型的船只比較好駕馭!”

“可是那個大船看著很氣魄啊!”青魚覺得小船的重心和平衡肯定沒大船的好,還是大船能讓她比較有安全感。

永璂看向那艘大船,想了想,“十五弟,你要相信青魚,她一定能駕馭好那只大船的。”

永璂一向都是由著青魚胡來的,哪怕青魚的做法並不可行。

就像是現在賽船的時候明明是在狹窄的荷塘,她要選的是難度最高的大船,他也會毫無猶豫的支持她。

永琰卻皺著眉頭,:希望她能靈活的駕馭好那艘船吧。

“你們兩個呢船選好了嗎?”青魚看著他們兩個一個皺著眉頭,一個眉目舒展的看著自己便問。

“我們兩個?當然還是老樣子,用以前的那個家夥了。”永璂說著指著一搜小船,那艘船上的圖文是他親手雕刻上去的。

永琰也登上了他的船,是一搜很小巧的船,穿上還有一個棋盤,上面還擺著棋子。

“永琰,你不會是想邊賽船,邊下棋吧?”青魚剛問出口就看到永琰和永璂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怎麽了?難道自己問了什麽不該問的問題嗎?

為什麽他們兩個會用那麽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青魚,你裝什麽算啊!十五弟每次賽船都是邊下棋邊賽船的,這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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