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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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一條漫長的隧道,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空曠殘缺的房間。這房間長大約有三百多米,寬大約有兩百多米。在墻壁的兩側橫著一些生銹的鐵桿。而房間的中部卻沒有地板,有點像室內的懸崖峭壁。

高嵌雪說:“以地圖上的指示來看,我們必須依靠墻壁上的鐵桿,跨過這個兩百多米的峭壁。”義冥雨脫下肩上的包裹,往地上一扔說:“我的輕功不錯,不如我先帶嵌雪過去吧,你們三個先幫我們看一下行李。”說著,以扶傷員的姿態,一手牽著高嵌雪的手攬,另一手則攬著高嵌雪的腰。一路踩著鐵桿飛奔過去。

沒等三人合上驚訝的下巴,義冥雨又以神速般飛奔回來。義冥雨說:“你們三個楞什麽呢,你們也該過去了。”鄭翔羽和歐陽風雲對視一笑,歐陽風雲說:“吳鑫譚,我們背你過去吧。”沒等吳鑫譚說個“不”字,鄭翔羽和歐陽風雲就紛紛動手,“提”著吳鑫譚就飛奔過去。義冥雨將方才拉下的行李重新背上,系緊,隨著跟了上去。但這次義冥雨並沒有走得太快,而是緊跟著三人的腳步,因為她害怕會有什麽不測。

果然,在一百米處就出了故障,吳鑫譚背後的布袋經不起震動,逐漸往下墜,吳鑫譚也註意到了這點,大聲地鬼叫起來,而歐陽風雲和鄭翔羽沒有發現這一點,也不以為然。歐陽風雲說:“放心啦,我們不會把你扔下去的。”鄭翔羽也說:“別動別動,不要增加我們的負擔。”吳鑫譚說:“不是啊,包,包……”鄭翔羽說:“我知道你餓了,但能不能等到岸再吃,我們帶來的包子有的是。”歐陽風雲說:“還有一百米,能不能堅持一下。”義冥雨一聲不吭地緊跟其後。

就在最後50米,包不堪重負地落下了。義冥雨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包,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幅度。安全落地。吳鑫譚看了,才松了口氣,義冥雨掂了掂包裹說:“裏面裝了什麽,怎麽那麽沈?”吳鑫譚說:“Water and bottles.”歐陽風雲問:“你帶瓶子幹嘛?”吳鑫譚說:“是瓶子裝水。”四個人頓時無語。

等人都到齊了,高嵌雪又啟動了一個機關,一道門敞開。沒想到的是,幾支暗箭從門縫裏飛了出來,歐陽風雲非常不幸地中了一箭,劃破了手臂。這時門“砰”地一聲合上了。

義冥雨小心翼翼地拉開歐陽風雲血染的衣服,看了看那傷口,謝天謝地,還好,傷勢並不嚴重,只是擦破了表皮,流了點血。鄭翔羽看了看傷口,說:“不知是你的命賤還是幸運,看此傷,並無大礙。”歐陽風雲抱著手臂說:“很痛,你知不知道。”吳鑫譚也走過來看了看說:“還好只是皮外傷。”義冥雨從高嵌雪的手裏接過消毒水說:“雖然只是小傷,但也要小心,不要被感染了。”說著開始,又塗藥,又包紮。高嵌雪從背包裏掏出一些水和包子說:“大家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先填一下肚子吧 ”鄭翔羽摸著肚子說:“是啊,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的肚子都癟了。”

義冥雨處理好傷口,高嵌雪遞給她一個包子說:“填一下肚子吧。”義冥雨笑著搖了搖頭說:“我不餓。”鄭翔羽說:“你還是吃點東西吧,不知道,下一次填飽肚子是在何年何月何日。”義冥雨說:“我們一共才帶了三天的夥食,應該節約著點。”說著站起身,仔細地研究墻上的壁畫。高嵌雪說:“沒有用的,我剛才看了許久,什麽也沒發現。”義冥雨說:“嵌雪,你有沒有發現這堵墻不斷在變化。”高嵌雪看了看墻說:“沒有啊,怎麽了?”義冥雨看著墻,又望了望天花板,說:“嵌雪你看上面,有一個門。”高嵌雪擡頭看了看說:“真的!天啊,冥雨你怎麽做到的。”義冥雨說:“我啟動了墻上的一個開關,打開了這道門。”吳鑫譚嘆了口氣說:“這天花板有十米高,以歐陽風雲和鄭翔羽的功夫,自己跳上去都有困難,怎麽辦呢?”鄭翔羽從布袋裏掏出一條繩索說:“用這個。”說著,用力地把繩索向上一拋,用力地扯了扯,確定穩固了以後,說:“誰先上?”義冥雨自告奮勇地說:“我先。”於是運用輕功,踩著繩子飛快地上去了。

著陸了,寒氣一陣一陣地吹來。義冥雨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每一根柱子每一塊石頭全都雕滿了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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