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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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過往

謝解意最終也沒去見王清河。

因為穆珩說,事情交給他來處置。

謝解意第一次覺得,不是從兩個孩子的角度,而是從自己的角度來看,這個男人,還有可取之處。

真的,挺有安全感的……

樊清許卻很失望。

“咱們就該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能慫了呢?不是還有我保護你嗎?”

她實在太好奇了。

謝解意:“你別忘了,我是穆王妃。回頭當街打架,打贏了我面上就有光?”

就算不為了穆珩,也還得為了自己兩個孩子的臉面吧。

再年輕十歲,謝解意肯定也是,打吧,你敢算計我,我就立刻扇回去。

年齡大了,則會權衡利弊。

想想其實也挺無奈的。

罷了,不想了,繼續幹活。

謝解意現在的全部熱情都在她的武俠漫畫小說上。

不過畫了幾天之後,第一催更鐵粉樊清許受不了了。

謝解意不是個高產的畫手,雖然她之前一本接一本出書,進度還可以。

但是她每一本書,內容都不多。

武俠就不一樣了,每一個故事都是超長不說,出場人物還多。

談情說愛,日常男女主,最多加個丫鬟仆從……武俠呢?

動不動一個幫派,還愛召開個武林大會,真的有點傷不起……

所以謝解意的進展,真的不算快。

樊清許心急火燎。

最後她實在忍無可忍,“來,把筆給我!”

謝解意:“怎麽你行了?來,你行你上!”

惡意催更,哼!你行你來啊!

樊清許:你別狂,筆給我,我真行。

“來,你說,接下來什麽劇情。”樊清許道。

謝解意:“武林大會,群雄相逼……”

然後她就看到樊清許運筆如神,飛快地寫下這八個字。

謝解意看得目瞪口呆。

還有這樣的操作?

樊清許不耐煩地催促道:“表姐,你倒是接著說啊!我寫得快,你不用怕我跟不上。”

這是每次犯錯都被親娘罰寫練出來的手速啊!

說起來都是眼淚,現在總算派上用場了。

謝解意:“……”

她錯了,真是她錯了。

哪裏是人家惡意催更,是她自己蠢得不可救藥。

她是插畫師,就一定得畫圖嗎?

她還識字呢!

她小學一年級還是看圖寫話滿分呢!

她怎麽就沒想到,直接寫小說,而不是畫漫畫呢?

智商啊智商……欠費停機了。

於是,謝解意變畫為寫,而且還不用自己動手,只要動嘴皮子就行。

只是有些情節吧,說起來有些羞恥……

偏偏肉沫子都沒有嘗到過什麽滋味的樊清許,偏偏對這件事情非常上心。

“表姐,你展開,詳細來講講。”

謝解意:“……你能不能有點正經的精神頭?”

“我正經的話,找你幹什麽?”樊清許理直氣壯地道,“那樣的話,我回家找我娘啊!”

謝解意竟然無言以對。

“重在感情,不在男女之間那點破事,知道嗎?”半晌後,她終於咬牙切齒地道。

樊清許:“談感情做什麽?都是假的。男女之間那檔子事,才是認認真真的呢!”

哪個男人脫褲子的時候,不是真的猴急?

謝解意咬牙道:“你知道得還真不少。”

“還行,比你能多點。”樊清許大大咧咧地道,“你不能和我比。我去西北的時候,天天和一群男人在一起,把他們的德性看得比誰都清楚。”

“那你不覺得,祁淮一枝獨秀?”

謝解意表示,她剛才那麽賣力地渲染男女之間純潔美好的感情,樊清許這朽木,怎麽一點兒都沒聽出來?

樊清許:“沒覺得。表姐,我和你說,我見過祁淮耍流氓……”

和那些糙漢子,也沒什麽區別。

謝解意:“展開來說說,怎麽耍流氓了?對你嗎?”

那不太科學。

畢竟以樊清許的身手和虎勁,祁淮想要近身,估計等待他的就是一個過肩摔起步。

樊清許:“他得有那個本事。其實就是……咦?不是該你展開說嗎?怎麽成了我展開說了?你別轉移話題,趕緊說。”

謝解意:“交換!”

“成交!”

反正丟的不是她的臉,誰怕誰啊!

謝解意胡亂講了一通,樊清許一邊運筆如飛一邊道:“嘖嘖,嘖嘖……”

“好了,我講完了,現在該你了。”

“我那個其實沒什麽,”樊清許道,“就是有一次吧,我和祁淮一起出去玩,然後因為下暴雨,被困在山上……”

兩人就找了一間獵人的小屋暫時休息。

床很窄,樊清許就要睡在地上。

畢竟祁淮他,柔弱不能自理;而自己,從小在親娘的棍棒之下,已經練就得刀槍不入。

可是祁淮不肯,非要她睡床上。

樊清許把他的身體狀況鄙視了一番,其實也沒什麽,主要是冬天容易感冒,夏天竟然還能感冒之類的。

祁淮有些不高興,然後自己睡在床上生悶氣。

樊清許沒理他,反正祁淮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小心眼了,她都習慣了。m.zwWX.ORg

——她永遠都搞不清,也不會試圖搞清楚,自己到底怎麽又把祁淮惹了。

自己這不是心疼他身體不行嗎?

還生氣,簡直比孩子還任性。

樊清許鋪好了稻草,在地上和衣而睡。

為了避雨,她拉著祁淮一路狂奔,後來有一段路,還直接不由分說把他背到後背上,樊清許也實在是累了。

所以她很快睡著了。

然而她身上衣裳有點濕,睡得不是很舒服,所以睡了不知道多久,樊清許就有點清醒。

迷迷糊糊之間,她聽見祁淮在喊她。

“清許,清許……”他聲音壓得很低,和外面的狂風驟雨比起來,甚至弱到聽不清楚。

樊清許半睡半醒,以為自己“嗯”了一聲,其實根本沒應聲。

她慢慢才醒過來。

娘呀,這雨下得太大了,竟然還沒停。

該不會,把房子給下垮了吧。

她正擔心呢,就聽到床上男人,傳來了一陣似歡愉似壓抑的聲音。

娘呀,這個淋雨淋病了,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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