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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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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勝券在握

家裏的閆舒此時正跪在神像下閉眼拜著默念些話,兩手何在一起。

“希望家人平安健康事事順意……”

時笙踩著門檻進來,走到閆舒的身旁。

神像紅面圓眼怒瞪著他,周圍環繞著香燭散發出來的煙霧。

“葉夫人,以前的人們都迷信怕報應,但是現在社會不一樣了。而且,我是無神論者。”他漫不經心地說這話,坐了下來。

身邊的閆舒依舊沒有停下話語聲,也沒有理會來的人。

香在香壇裏慢慢的燃盡半柱,她才睜開眼睛,微微側頭道:“你在消耗自己的福氣,業力是要償還的。”

時笙敷衍地輕笑回答:“是嗎?您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命由己不由天嗎?拜了幾年神,真當自己是半個活菩薩轉世了。”

“你不用拿出你手裏的東西來捂我,我可以直接跟你過去吧,因為我要確保我的丈夫安全。”閆舒面無表情的說著起身,把香壇邊的玉掛在頸部隨後面向他。

這樣的洞察能力確實是時笙比較意外的,他甚至還沒有把白布從衣袋裏取出來。

“可以的,你和你丈夫,都會很‘安全’。”

第二天的上午飛機才抵達M國,兩人疲憊地站在機場外面等待北阪學院的車輛。

沒過多久,印著學院標志的轎車開到他們面前,張景南下車來迎接他們。

“院長、葉先生。”張景南見到時炎羽已經沒有再易容後就直接呼喚他院長,畢恭畢敬地打好招呼,為他們拉開車門。

行李都放入車後,他們便出發了。

一路上時炎羽都保持著沈默,葉一晗兩手環在胸前,頭倚靠在車窗處。眼睛在飛馳而過的一排排樹中漸漸合上,睡了過去。

見到葉一晗睡著,張景南才把副駕駛位置上的棕色牛皮紙文件袋送到院長的手裏。

“葉先生的父母都被時笙控制了,目前都在度假小島裏,暫不清楚在哪個位置。”張景南小聲說道。

時炎羽繞著圈打開牛皮紙袋,裏面是眼線偷拍到的照片。時笙的直升機還停在北辛的停機坪,說明他還在度假小島。

他先帶葉一晗去北阪學院,那裏比較安全,再帶人去救他的父母。

到了北阪學院,時炎羽叫醒了葉一晗,讓張景南帶他去校長室裏度過今日,他先回工作室裏拿東西。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他想象中的簡單,他的弟弟不知在什麽時候變得樣樣精通,就連他的工作室都進來了。

門鎖上是直接被鋸開來,且他還通過了院門口的安保信息進入到這裏。

靜坐在他工作臺面上的時笙翹起二郎腿好似在這裏等了他很久,手裏還甩動著一張人臉的皮。

他們的身形相似,臉皮理所當然就是按照他的來做的。

“好久不見,我的哥哥。”時笙縱身躍下工作臺,步伐輕快地來到他面前溫柔的語調繼續道:“我好想你。”

工作室裏一地狼藉,架子上的陶陶罐罐全部被砸得稀爛,還有他早年設計的衣服也都被翻了出來。

時炎羽壓上前去揪起他的衣領揮手過去便是一拳。

“好久不見,弟弟。”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時笙掙紮開他的手掌踉蹌地後退兩步,朝著水泥地面把嘴裏的一口血吐出,伸手抹過嘴邊。

“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我也很好奇,你當時怎麽活過來的。明明連你最愛的人都拋棄你,你還能有意志力活下去,我是真的很佩服你。”他仍舊面帶微笑,只是笑裏藏刀,“陸閔棠就是個行走的空殼,沒有腦子。果然是窮人的思維,嫌貧愛富又想要得到你的好,還要接機把你除掉。”

但時炎羽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想法,徑直走向他去拉住他的身體,怒堆到墻上,一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頸。

可是時笙並沒有因為他的舉動感到害怕,人畜無害的模樣。甚至為了在家裏做個斯文懂事的孩子,所以戴眼鏡這麽多年。

這些還都是他‘死後’才明白的。

“嗯,能再次活著見到你我就觸景生情了,可惜觸景生情裏你就占了兩個字,‘觸生’。葉一晗的父母藏到哪裏了?馬上告訴我,不然我不介意在這裏把你殺了,然後毀屍滅跡。”時炎羽威脅道,捏住他脖子的指腹越發用力。

“殺……了我吧。你以為你把……唐伶送去安全的地方避開這些,就是最好的選擇嗎?你錯了……哥哥,棠棠可不希望他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時炎羽霎時怒火沖上腦,掐住他殘暴地丟在地上往他的腰部踢了一腳吼道:“你還是人嗎?!如果他有什麽三長兩短,今天就是你跟陸閔棠的忌日!”

說罷,他沖出了工作室。

一大片拖著的血跡從過道裏一直延長入校長室,張景南的腦後被鈍器鑿開了個大口,鮮血不斷的湧出直到蠕動的身體不再有反應。

埋伏在室內已久的兩個穿著安保制服的高壯男人把葉一晗用繩索捆綁起來,再用黑膠帶封住了他的嘴。

按照時先生的吩咐,叫葉一晗的要抓活口,其餘的人都可以不留性命。

葉一晗已經被打趴下去,他模糊的意識能感受到身體正在被人擡動著往外面走去。

這兩個人是時笙派來的嗎?

如果他現在有危險,代表時炎羽那邊肯定也有問題。但他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乃至他看著張校長在他的面前倒下。

“餵?時先生,人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往目的地去。好的,我在學院門口等您。”

男人打著電話,時先生應該就是時笙了。

他們把葉一晗行李箱裏的東西全部翻出來丟到一邊,緊接著把他的身體捆成蜷縮狀硬塞進去。

葉一晗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擠壓在了一起,疼痛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最終昏迷了過去。

兩個人帶著行李箱走出學院門口,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裏打開一個口子方便他呼吸不會窒息身亡。

時笙戴著時炎羽的面皮也從北阪學院裏走出來,上了車。

“出發,從源頭解決問題。”他笑著說道,猶似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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