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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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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聽的眼神微閃,年韶清卻渾不在意地說道:“什麽叫算是?那是肯定是,爺幹嘛我就幹嘛的?

蘇培盛聽的眼神微閃, 年韶清卻渾不在意地說道:“什麽叫算是?那是肯定是,爺幹嘛我就幹嘛的?”

這不是甜言蜜語, 勝似甜言蜜語的話把四爺的一顆心都給說軟乎了, 臉上的笑容立時就壓不住了。

偏偏當事人還沒有這份自覺,仍在嘟嘟囔囔的說道:“既然爺要下地種田,那我肯定要幫忙, 哪怕只是扔個種子, 這一定會發生的事情,怎麽最後說話還模棱兩可的?”

這是在抱怨嗎?不, 這是完全的從側面在表明她對自己的愛,這字字句句的迷魂湯把四爺灌的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興奮感動,恨不得抱著人敲鑼打鼓的走上幾圈,讓所有人知道他得到了世間最好的愛人。

聲音柔得不可思議地說道:“你說的對,我們一直都是夫唱婦隨的。”

年韶清這才滿意的笑了,那盛滿了陽光的眼睛,就像是放在清水中的琥珀一樣,帶著無可比擬的清透, 被這雙眼睛註視著的四爺,心中無法遏制的升起滿足之意。

真好啊,有這個人陪在自己身邊, 心中自然地浮現出這麽一句話的四爺溫柔地凝視著自己此生最大的幸運。

即使理智如他都忍不住貪戀著此刻的幸福,但卻沒有任何畏懼執著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往後與韶清相伴的日子一定會更幸福的。

之前一直在煩惱的二周年的紀念日究竟該送什麽禮物的四爺靈光一閃, 其實本末倒置了不是嗎?最初他只是想要韶清高興, 而非是走形式的思索著究竟要送什麽的禮物。

想明白了的四爺便早早的開始了準備, 神神秘秘的讓年韶清也跟著期待的不行, 貓貓祟祟的跟蹤了好幾回,就想得到一點小道消息。

四爺嚴防死守的伸手頂著人的額頭,態度堅決的說道:“不行,這些是驚喜,要是你早知道了,那就不是驚喜了。”

被四爺用自己的話給堵了個正著的年韶清眼睛滴溜滴溜的轉著,隨後神色狡黠的說道:“雖然如此,但只要是爺送的,我就是再看千百回,心裏都還是覺得驚喜的。”

這是哪家跑出來的小甜糕啊,軟乎乎,甜蜜蜜的,這是恨不得把人給甜死了。

被說的心尖發軟的四爺堅持的守住了陣地:“不行哦,我還沒有準備好呢,再等等,等到紀念日當天,你不就知道所謂的驚喜是什麽了。”

年韶清反手拉住四爺的手臂,低著頭小臉靠在了他的手背上,俏皮的眨著眼,發動萌萌光波。

明澈的杏眼水潤動人,睫毛微顫讓她更顯天真稚嫩,故意撒嬌賣萌的樣子,讓四爺這個愛狗人士都不禁感嘆貓貓其實也挺可愛的。

可愛歸可愛,要想得到點兒消息那是絕對不行的,不講武德的四爺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為防止自己心軟,看都沒敢看這不停的撒嬌,聲音放軟之後更是嬌的讓人心軟的年韶清。

抱著人大步流星的就往內室方向走去,一路上還不忘說道:“不準撒嬌!”

沈著一張臉,生怕自己稍不留神就會流露出心軟神色的四爺冷聲的如此說道,若是不了解的人,肯定以為他是在訓斥人,但年韶清已經看出了他的外強中幹了,之所以如此不正是因為他很吃這一套嗎?

故意的用小腦袋不停的蹭著四爺的肩膀,糯糯的,軟軟的聲音更是一聲聲的叫著人,像跟出生黏人的小奶貓一樣的架勢,可讓四爺招架不住了,腳下的步子都跨得更大了。

最後,四爺還是□□地抵住了年韶清所有的撒嬌攻勢,無他,因為這次需要準備的禮物真的有些耗時間,所以得慢慢來,要不然讓她只看了個開頭恐怕才更抓心撓肺。

當然了這其中有多少是四爺享受著年韶清對她百般撒嬌的樣子,那就是不可言說的秘密了。

兩個人鬥智鬥勇的鬧得歡快的很,四爺這寵溺的態度讓年韶清哪怕當著額娘還像個小姑娘似的活潑明快。

這過的好不好?其她人都能看出來,眉眼間還遺留著幾分天真稚嫩的年韶清,可沒少讓後院的女人羨慕嫉妒恨。

不過她們羨慕嫉妒恨她們的,年韶清本來就沒有要和她們走的近的意思,因此被孤立也好,示好也好,乃至於現在的嫉妒也好,全部都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這四福晉看的都覺得可樂:“傻人有傻福,知道的少些,未嘗不會過得更好。”

至少她自己就無法這樣毫無保留的去喜歡相信一個人,她總是冷靜理智的去判斷一切事物,懂得及時止損,正是如此,才偏愛這種莽撞天真的笨蛋呢。

四福晉難得臉上帶上了真實的笑容,身邊的奴婢們自然是都跟著湊趣,直到另外一個婢女遞上了鈕祜祿格格抄寫的經書。

四福晉臉上仍帶著笑,只是眼裏的笑意卻慢慢的消失了,她翻開經書,一筆一畫的字跡清秀整潔,便是之後幾本都是一樣的,沒有半點潦草敷衍。

一看就知道,這必定是抱著極大的誠意抄寫出來的,這可不是鈕祜祿格格的性子,那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如今也會這樣沈得住氣。

四福晉習慣的用手敲了敲桌子,良久之後才淡然的說道:“鈕祜祿格格抄的經書很不錯,這一片誠心的,之後進獻給宮裏的娘娘吧!”

經書嘛,誰都得抄上幾本備用的,便是四福晉平日裏得空了,也得抄些經書啊,孝經之類的備著,不管對方咋想,她不接招就行了。

說完也沒有了也沒了剛才的興致,站起身來了,捋了捋裙角的就往佛堂裏走去。

臨近紀念日,年韶清心情那是越來越振奮,好不容易到了當天,一大早的滿懷期待的她坐起身來,然後不可置信地指著掛在墻上的畫:“這畫是爺親自畫的。”

墻上掛著一幅美人撲蝶圖,那畫中一些藍衣出塵絕艷的美人不是年韶清又是誰呢,最重要的是那筆觸一看就是四爺親手畫的。

婢女與有榮焉的點了點頭:“一大早的,蘇公公就將這畫拿來,特意吩咐奴婢等人把這話掛在臥房之中,等主子醒來,一眼就能瞧見。”

年韶清確實已經有了四爺畫的畫做成的屏風,可那是自己要的,和這種別人自發性的給自己準備的小驚喜可是兩回事,因為這幅畫年韶清的心情那叫一個愉悅。

歡快的像是隨時走路都會蹦跳起來,驚喜的心情彌留在心間,久久不散,卻沒想到這還沒完,等到吃早餐的時候看著那讓自己惦記了許多回的南街的小籠包,驚的小嘴微張。

不用說,一看就知道,必定是四爺大早上的讓人去排隊買的,那家的小籠包格外的好吃,因此也賣得很快,去晚了都買不到的。

自己在意的人同樣這樣認真地在意著自己的喜好,這本身就是一個足夠讓人心甜如蜜的行為了。

又驚又喜的年韶清只覺得這兩份驚喜,就已經讓這一整個紀念日都散發著糖果的甜味了。

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的她恨不得馬上到了下朝的時間,然後沖上去緊緊的抱住四爺,告訴她自己也很高興。

卻沒想到,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她如往日那般歪在榻上,拿話本來看時才發現,這話本裏的字跡有些熟悉呀。

定睛一看,這話本也沒有了以往那陳詞濫調的套路,反而多了幾個現代梗,當場就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都瞪圓了的不可置信的看向一邊的婢女。

婢女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這主子爺讓奴婢早早的備上,他說主子看了一定會歡喜的。”

那可不嘛,現在的話本全部都是一些郁郁不得志的書生寫的,全部都是他們對於美好生活的意淫,屬於看個開頭就能猜到結尾的那種。

當然要真讓她去看什麽正兒八經的書,那也忒嚴肅了,年韶清可看不進去,因此只能捏著鼻子的接著看,時不時的再看些筆觸好的游記來調劑調劑。

完全沒想到四爺會為自己做到這一步的年韶清,這一刻感動得幾乎要落下眼淚,哽咽的把書捂在胸口,擡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珠,生怕這類落到書上,沾濕了書籍的時候。

帶著鼻音的說道:“好多的驚喜。”

清甜的聲音帶著鼻音的這樣說話時不自覺的帶了幾份微顫,讓這甜津津的聲音像是無形中化為一個又一個的小鉤子,即便是婢女聽著都覺得心像是被羽毛輕撓了一樣,莫名的有種臉熱的感覺。

沒辦法,這小嗓音太甜了,呼吸急促的說話的時候又嬌又甜又糯的,誰聽了心裏不迷糊?

這次四爺沒有選擇親自把禮物送給她,因為這次他更多的是考慮年韶清的心情,而非是看她驚喜的那一瞬間的自我滿足,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年韶清必定會歡喜的。

他聽過她的抱怨,話本太難看了,南街的小籠包好吃,就是太難買到,想要有一幅畫像,又懶得去擺上許久的動作讓人去畫,那些無意中自己本人都沒記住的話,他都記在心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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