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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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的酒會已經結束很多天了，大家都各忙各的，最忙的無疑是顧磊，自從在酒會上遇到了方琪，事情就向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著，所有人都知道方家平白冒出了一位小姐，而且身份還很不簡單，不止是陸少對她青睞有加，顧家的小公子更是自酒會一見，便接連這些天都圍在她身邊，這架勢像是要展開追求的樣子。
而方家的態度則更是暧昧不清，雖然沒有對外提起過這位小姐，但也沒有否認過她的身份，而原本方家的獨女方琳則也給出了退讓的姿態，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略遜於光速的，就是消息傳播的速度了，連顧石這樣連日裏在公司忙東忙西的人，滿天飛的八卦都硬塞進了他的耳朵裏，他想不知道都難。
這天難得兄弟倆都沒有什麽應酬早早回了家，顧石終於逮到機會擺擺兄長的譜，好好跟顧磊說道說道。
“我看你這些天樂在其中啊。”顧石吃過飯，將外人都打發地差不多，家裏只剩下顧氏兄弟倆。
顧磊見他哥臉色不善，雖然心裏知道今天沒跑，但還是想做最後的掙紮，“哎，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個郵件沒發。”
顧石見顧磊打哈哈想跑，眼疾手快，將人一把拽住，“郵件？什麽郵件啊，你顧少爺還有其他業務往來啊。”
顧磊嬉皮笑臉也不搭腔，“嘿嘿，求愛郵件。”
對方沒臉沒皮一句話，直接把顧石接下來想說的話給噎了回去。
見顧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顧石只好板著臉正色道：“你最近怎麽回事，公司也不去，正事也不做，整天就知道圍著方家那姑娘打轉，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顧磊見躲不過，只得嘆口氣，老老實實又做了回去，“哥，我老大不小了，爸媽都未必管我這些事。”
顧石對他的態度有些驚訝，顧磊很少對自己表現出如此抗拒的態度。
見顧石楞在那裏，顧磊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分，又描補道：“我就是覺得跟方琪挺聊得來的，她本來處境也挺難的，陸琛擺明了只是利用它坑方琳一道，方琳跟咱們從小到大的關系，陸琛是不可能把往死裏坑的，頂多打一棒子。可是方琪就很無辜了，她……”
顧磊很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給出這麽多的解釋，他是小兒子，上面又爸媽寵著，頂上有哥哥扛著，向來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什麽時候自己做件事會考慮的這麽周全，何況還將別人的難處想得這麽清楚。顧石覺得這種想法有些危險。
“你玩玩，隨便撩撥撩撥，我都由著你，可你最好不要給自己惹麻煩。”顧石告誡道。
這話顧磊就不愛聽了，他眉頭緊皺，頂嘴道：“惹麻煩？我能惹什麽麻煩，方琪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我就不信我放出話去我看上她了，方世顯那老狐貍會不歡天喜地地認回這個女兒。門當戶對，我就是真喜歡上她也沒什麽不是。哥，倒是你，你一直盯著秦放的女朋友，才是在惹麻煩吧。”
顧磊一番唇槍舌劍，最後直捅向顧石最隱秘的心事。他不知道顧磊怎麽會知道這些，想要反駁卻又不得不承認顧磊所說的是事實。他可以喜歡方琪，哪怕這個姑娘麻煩些，但這個選擇如果出自真心，其實無可指摘。但他卻不能表現出對蘇曉的感情，因為蘇曉已經是自己好朋友的愛人了。
顧石的沈默仿佛給了顧磊確切的答案，他原本也就是出自試探的目的，結果沒想到，卻被他自己說個正著。
“不是吧哥，你還真有這個想法啊。”顧磊自己也很驚訝，他原本以為顧石會極力反駁。
顧石嘆了口氣，“我確實對她有好感。”
顧磊自顧自念叨著：“我就說，我就說不對嘛，那天酒會上我就看到你和她站在一起說說笑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可你那眼神一看就不對，你平日裏對著姑娘都是一副紳士客套的表情，就那天真的挺不一樣的。”
顧石摸摸自己的下巴，有那麽明顯嗎？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過，“會嗎？”
“怎麽不會！”顧磊立馬回道，“你是沒有鏡子看看你當時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心思不單純，幫你把秦放拉走了。”
“其實我們只見過三次，壓根也沒什麽。”顧石解釋道。
“是那姑娘對你沒什麽吧。”顧磊笑道。
顧石卻坦然地點點頭。
“那也不是你的問題，要我說，我覺得你挺好的。”顧磊安慰道。
顧石無語地笑笑，也不接話，只是松了松自己的領口，顧磊看到他這個動作似乎又聯想起什麽。他指著顧石點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問出了自己靈關一閃浮現的問題。
“你，你之前那件西服外套，不會也是在她那裏吧。”
“是啊。那天她淋了雨，我就披給他了。”
“我的哥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顧磊感慨道。
顧石也不想瞞他，將自己和蘇曉的幾次碰面說了個一清二楚。顧磊聽得熱鬧，時不時打岔問著什麽，最後才總結發言。
“那你以後……”
顧磊也不知道期待顧石怎樣的回答，按理說這是他哥頭一次對一個姑娘表現出這樣濃厚的興趣，如果對方對顧石不假辭色，他心裏其實非常不痛快；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姑娘是秦放的女朋友啊，如果對他哥也表現出好感，那這成什麽人了，這不就是圈子最常見的趨利避害地典型嘛，如果這樣他真是要提自家哥哥和朋友的眼光默哀了。
“我只是對她很有好感罷了，沒有非分之想，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顧石對顧磊欲言又止，無比擔憂的神情有些好笑，他以為自己會做些什麽，顧石一邊想著一邊敲敲桌子，“倒是你，我們今天不是在說你的問題嘛。”
顧磊摸摸鼻子,“我有什麽好說的，我就是玩玩。”
顧石有些難以相信，上下打量了顧磊一溜遍，“真的？”
倒不是說方琪不好，但方家的姑娘都爭強好勝，只從她和方琳電光火石般的碰撞中就能感覺出來，顧石直覺中不希望顧磊喜歡一個這樣的女孩。
顧磊看著他只是笑笑，也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只是喃喃地念叨著：“我要是對一個姑娘動了心，大概也只是跟你一樣，在我心裏面而已。”
顧磊說這番話的一剎那，給了顧石一種錯覺，他這個弟弟心底似乎也有位美人如花隔雲端，他正向繼續追問，顧磊卻再次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抻了抻肩膀，一邊放松一邊向客廳走去。
那一瞬間的深情仿佛只是顧石的錯覺，放輕松的顧磊走著走著就又恢覆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樣。顧磊有些懶散地往沙發上一靠，就沖著顧石喊話。
“哥，下回再要和我談什麽，咱就約在外面，你看你今天把人都打發了，收拾殘局的問題就交給你了。”
剛吃過飯，碗筷都還沒撤下，如今家裏就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被顧石支著走了，顧磊又做了甩手掌櫃，那麽接下來的一幕呼之欲出。
顧石好氣又好笑，只得搖搖頭，最後挽起了自己熨帖無比地襯衣袖子，認命地拾掇起來。
顧石正忙活著，他放在客廳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顧磊和他向來不分彼此，想也不想就替他哥接了起來。
顧磊一看沒有來電顯示，接通後立刻問道：“餵，哪位。”
蘇曉雖然和顧石不是很熟，但最起碼他的聲音還是能分辨出來的，一聽不是顧石，蘇曉一楞低頭自己查看自己之前從手心中謄寫下來的電話號碼。
仔細核對後，沒有察覺出錯，蘇曉邊小心翼翼地詢問：“請問這是顧石的電話嗎？”
蘇曉沒有聽出顧磊的聲音，可顧磊卻立即認出了蘇曉的聲音，兄弟倆剛剛聊完這個話題，這大晚上的，姑娘家就打來電話，無形中讓顧磊有一種不太好的猜想，但他也不敢對他哥的事擅專，只得舉著手機跑到餐廳，擠眉弄眼地對他哥說道：“找你的。”
顧石有些意外，顧磊的表情太過古怪，但最後他還是擦了擦手，接過手機。
“我是顧石。”
“你好，我是蘇曉。”
聽到對面蘇曉的應答，顧石一驚，再一看顧磊立馬明白了他剛剛的表現，繞過顧磊，顧石徑直走到了二層的陽臺上，隨手還關上了通往客廳的玻璃門，他可不想顧磊這個好事之徒，躲在哪個不知名地角落窺探他的隱私。
待到顧石那邊異常安靜，蘇曉才繼續開口：“明天你有空嗎，我想把你的衣服送還給你。”
顧石心裏一沈，說不上開心還是失望，但還是保持著紳士的態度，溫和地應答“好，我明天一天都在公司裏，你隨時可以來，到了再聯系我。”
“好的。”蘇曉見對方給出了痛快的答覆，也是心頭輕松，最後想著顧石這幾次對他的幫助，鄭重其事地說道：“其實一直沒有正式地機會，向你表示感謝。”
顧石笑笑，“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你已經謝過我好多次了，不用這麽客氣。”
兩個人又客套了幾句，便匆匆掛了電話。
顧磊在客廳裏踱著步子，實在對二人的通話分外好奇，叫他哥遲遲沒有回來，終於失去耐心跑到了陽臺。
“什麽事啊？”顧磊問道。
顧石就知道他的好奇心忍不了多久，不過也沒有逗他的心思，只是晃晃電話，“說是明天把衣服還我。”
顧石的興致明顯不高，不想多談，顧磊哦了一聲，輕輕退出陽臺，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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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家的態度則更是暧昧不清，雖然沒有對外提起過這位小姐，但也沒有否認過她的身份，而原本方家的獨女方琳則也給出了退讓的姿態，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略遜於光速的，就是消息傳播的速度了，連顧石這樣連日裏在公司忙東忙西的人，滿天飛的八卦都硬塞進了他的耳朵裏，他想不知道都難。
這天難得兄弟倆都沒有什麽應酬早早回了家，顧石終於逮到機會擺擺兄長的譜，好好跟顧磊說道說道。
“我看你這些天樂在其中啊。”顧石吃過飯，將外人都打發地差不多，家裏只剩下顧氏兄弟倆。
顧磊見他哥臉色不善，雖然心裏知道今天沒跑，但還是想做最後的掙紮，“哎，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個郵件沒發。”
顧石見顧磊打哈哈想跑，眼疾手快，將人一把拽住，“郵件？什麽郵件啊，你顧少爺還有其他業務往來啊。”
顧磊嬉皮笑臉也不搭腔，“嘿嘿，求愛郵件。”
對方沒臉沒皮一句話，直接把顧石接下來想說的話給噎了回去。
見顧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顧石只好板著臉正色道：“你最近怎麽回事，公司也不去，正事也不做，整天就知道圍著方家那姑娘打轉，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顧磊見躲不過，只得嘆口氣，老老實實又做了回去，“哥，我老大不小了，爸媽都未必管我這些事。”
顧石對他的態度有些驚訝，顧磊很少對自己表現出如此抗拒的態度。
見顧石楞在那裏，顧磊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分，又描補道：“我就是覺得跟方琪挺聊得來的，她本來處境也挺難的，陸琛擺明了只是利用它坑方琳一道，方琳跟咱們從小到大的關系，陸琛是不可能把往死裏坑的，頂多打一棒子。可是方琪就很無辜了，她……”
顧磊很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給出這麽多的解釋，他是小兒子，上面又爸媽寵著，頂上有哥哥扛著，向來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什麽時候自己做件事會考慮的這麽周全，何況還將別人的難處想得這麽清楚。顧石覺得這種想法有些危險。
“你玩玩，隨便撩撥撩撥，我都由著你，可你最好不要給自己惹麻煩。”顧石告誡道。
這話顧磊就不愛聽了，他眉頭緊皺，頂嘴道：“惹麻煩？我能惹什麽麻煩，方琪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我就不信我放出話去我看上她了，方世顯那老狐貍會不歡天喜地地認回這個女兒。門當戶對，我就是真喜歡上她也沒什麽不是。哥，倒是你，你一直盯著秦放的女朋友，才是在惹麻煩吧。”
顧磊一番唇槍舌劍，最後直捅向顧石最隱秘的心事。他不知道顧磊怎麽會知道這些，想要反駁卻又不得不承認顧磊所說的是事實。他可以喜歡方琪，哪怕這個姑娘麻煩些，但這個選擇如果出自真心，其實無可指摘。但他卻不能表現出對蘇曉的感情，因為蘇曉已經是自己好朋友的愛人了。
顧石的沈默仿佛給了顧磊確切的答案，他原本也就是出自試探的目的，結果沒想到，卻被他自己說個正著。
“不是吧哥，你還真有這個想法啊。”顧磊自己也很驚訝，他原本以為顧石會極力反駁。
顧石嘆了口氣，“我確實對她有好感。”
顧磊自顧自念叨著：“我就說，我就說不對嘛，那天酒會上我就看到你和她站在一起說說笑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可你那眼神一看就不對，你平日裏對著姑娘都是一副紳士客套的表情，就那天真的挺不一樣的。”
顧石摸摸自己的下巴，有那麽明顯嗎？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過，“會嗎？”
“怎麽不會！”顧磊立馬回道，“你是沒有鏡子看看你當時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心思不單純，幫你把秦放拉走了。”
“其實我們只見過三次，壓根也沒什麽。”顧石解釋道。
“是那姑娘對你沒什麽吧。”顧磊笑道。
顧石卻坦然地點點頭。
“那也不是你的問題，要我說，我覺得你挺好的。”顧磊安慰道。
顧石無語地笑笑，也不接話，只是松了松自己的領口，顧磊看到他這個動作似乎又聯想起什麽。他指著顧石點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問出了自己靈關一閃浮現的問題。
“你，你之前那件西服外套，不會也是在她那裏吧。”
“是啊。那天她淋了雨，我就披給他了。”
“我的哥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顧磊感慨道。
顧石也不想瞞他，將自己和蘇曉的幾次碰面說了個一清二楚。顧磊聽得熱鬧，時不時打岔問著什麽，最後才總結發言。
“那你以後……”
顧磊也不知道期待顧石怎樣的回答，按理說這是他哥頭一次對一個姑娘表現出這樣濃厚的興趣，如果對方對顧石不假辭色，他心裏其實非常不痛快；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姑娘是秦放的女朋友啊，如果對他哥也表現出好感，那這成什麽人了，這不就是圈子最常見的趨利避害地典型嘛，如果這樣他真是要提自家哥哥和朋友的眼光默哀了。
“我只是對她很有好感罷了，沒有非分之想，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顧石對顧磊欲言又止，無比擔憂的神情有些好笑，他以為自己會做些什麽，顧石一邊想著一邊敲敲桌子，“倒是你，我們今天不是在說你的問題嘛。”
顧磊摸摸鼻子,“我有什麽好說的，我就是玩玩。”
顧石有些難以相信，上下打量了顧磊一溜遍，“真的？”
倒不是說方琪不好，但方家的姑娘都爭強好勝，只從她和方琳電光火石般的碰撞中就能感覺出來，顧石直覺中不希望顧磊喜歡一個這樣的女孩。
顧磊看著他只是笑笑，也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只是喃喃地念叨著：“我要是對一個姑娘動了心，大概也只是跟你一樣，在我心裏面而已。”
顧磊說這番話的一剎那，給了顧石一種錯覺，他這個弟弟心底似乎也有位美人如花隔雲端，他正向繼續追問，顧磊卻再次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抻了抻肩膀，一邊放松一邊向客廳走去。
那一瞬間的深情仿佛只是顧石的錯覺，放輕松的顧磊走著走著就又恢覆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樣。顧磊有些懶散地往沙發上一靠，就沖著顧石喊話。
“哥，下回再要和我談什麽，咱就約在外面，你看你今天把人都打發了，收拾殘局的問題就交給你了。”
剛吃過飯，碗筷都還沒撤下，如今家裏就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被顧石支著走了，顧磊又做了甩手掌櫃，那麽接下來的一幕呼之欲出。
顧石好氣又好笑，只得搖搖頭，最後挽起了自己熨帖無比地襯衣袖子，認命地拾掇起來。
顧石正忙活著，他放在客廳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顧磊和他向來不分彼此，想也不想就替他哥接了起來。
顧磊一看沒有來電顯示，接通後立刻問道：“餵，哪位。”
蘇曉雖然和顧石不是很熟，但最起碼他的聲音還是能分辨出來的，一聽不是顧石，蘇曉一楞低頭自己查看自己之前從手心中謄寫下來的電話號碼。
仔細核對後，沒有察覺出錯，蘇曉邊小心翼翼地詢問：“請問這是顧石的電話嗎？”
蘇曉沒有聽出顧磊的聲音，可顧磊卻立即認出了蘇曉的聲音，兄弟倆剛剛聊完這個話題，這大晚上的，姑娘家就打來電話，無形中讓顧磊有一種不太好的猜想，但他也不敢對他哥的事擅專，只得舉著手機跑到餐廳，擠眉弄眼地對他哥說道：“找你的。”
顧石有些意外，顧磊的表情太過古怪，但最後他還是擦了擦手，接過手機。
“我是顧石。”
“你好，我是蘇曉。”
聽到對面蘇曉的應答，顧石一驚，再一看顧磊立馬明白了他剛剛的表現，繞過顧磊，顧石徑直走到了二層的陽臺上，隨手還關上了通往客廳的玻璃門，他可不想顧磊這個好事之徒，躲在哪個不知名地角落窺探他的隱私。
待到顧石那邊異常安靜，蘇曉才繼續開口：“明天你有空嗎，我想把你的衣服送還給你。”
顧石心裏一沈，說不上開心還是失望，但還是保持著紳士的態度，溫和地應答“好，我明天一天都在公司裏，你隨時可以來，到了再聯系我。”
“好的。”蘇曉見對方給出了痛快的答覆，也是心頭輕松，最後想著顧石這幾次對他的幫助，鄭重其事地說道：“其實一直沒有正式地機會，向你表示感謝。”
顧石笑笑，“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你已經謝過我好多次了，不用這麽客氣。”
兩個人又客套了幾句，便匆匆掛了電話。
顧磊在客廳裏踱著步子，實在對二人的通話分外好奇，叫他哥遲遲沒有回來，終於失去耐心跑到了陽臺。
“什麽事啊？”顧磊問道。
顧石就知道他的好奇心忍不了多久，不過也沒有逗他的心思，只是晃晃電話，“說是明天把衣服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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