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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偽1V1結局之程逸版: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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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冬日夜晚。

緊閉的皮質雕花門外,暗影深重,一個挺拔單薄的身影若隱若現。廊壁上昏黃的燈光一照,暗沈沈的墻壁上投射出模糊的剪影。

門內是持續不斷的哭叫呻吟,間或夾雜一兩聲安慰似的低語。

程逸一動不動,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也許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門開了。

挾著室內好聞的甜香,一個面容冷肅的黑衣人閃身出現:“老板讓你進去。”

他邁步而入。

室內燈光明亮,芬芳馥郁,正中央的大床上一片空白的狼藉,他望向一側,男人正抱著懷中軟白抽搐的軀體,用一條雪白的毛巾耐心擦拭。

程逸脫下外套,走過去,伸出手,以一種幾乎有些強硬的態度奪過,用西裝裹好。

男人沒有拒絕,而是順勢站起身,把毛巾丟到地上,一雙銳利黑沈的眼盯了程逸一瞬,說:“瘦了。”

程逸知道他說的不是自己,因此只是沈默。他感覺到懷中人微微抽動了一下後,雙手抓住了他的襯衫前襟,力氣很微弱。

這是西裝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好好養著,”男人又說,“否則我留你就沒什麽意義了。”

程逸這次有了反應:“是。”

他重新直視男人的眼睛,看得到裏面隱匿的殺意,“江總。”

程逸帶著江祈回到如今二人的“家”,那是江家後花園中的一座二層小樓,針葉狀的樹木遮天蔽日,樓內設置了重重把守,甚至在兩個人的臥室內,都有保鏢日夜瞪著一雙銅鈴似的眼睛站崗。

在銅鈴的註視下,程逸去浴室放了水,把江祈放入水中。接著,他把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修長的手指借著潤滑,很輕易地鉆進了對方泥濘紅腫的後穴,帶出絲絲縷縷的白色濁液,緩緩地在水中浮沈、消散。

“哥哥……”江祈抓住了他的手,小臉慘白,眼尾泛紅,又像是要哭的樣子,“疼呀……”漂亮得像個瓷娃娃。

“乖。”程逸親親他的額頭,手下動作加快。

江祈扁了扁嘴,難耐地要躲,小蛇似的晃動纖細的腰部,渾身的動作和“乖”毫無關系。

程逸脫了衣服入水,讓他背對著自己,用手臂箍住他後,又拿兩條腿壓住對方不老實的雙腿。

江祈反抗一番後毫無建樹,反而弄得自己門戶大開,只能認命地叉著腿等。

程逸帶著他彎腰。

江祈看到了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樣子。

他好奇地去捉散在水中的白色液體,無果後微微側了頭,對程逸耳語:“爸爸要尿在小祈裏面。”

程逸低低地“嗯”了一聲,抓緊時間專心替他擦洗,用嬰兒沐浴露打了碩大的泡泡,塗了江祈滿身。

江祈一摸,感覺滑溜溜的有趣極了,就馬上忘了先前的不舒服,咯咯地笑出聲。他自己開心了一會兒,把滑膩的身子貼住程逸磨蹭:“哥哥也抹。”

於是兩個人都變得香噴噴的。

今天過後的連續兩天內,江祈都要鬧屁股疼,所以程逸按照慣例,給他煮了香噴噴的小米粥喝。江祈最不愛喝寡淡無味的小米粥,他無精打采地坐在程逸懷裏,一邊看電視裏的動畫片,一邊勉勉強強地咽遞到嘴邊的粥。

吃到最後一口,江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雙手環抱住程逸的脖子,白嫩的臉頰貼在溫熱的胸膛上,垂著眼,喃喃地說困。

程逸把他抱到臥室,自己也側身躺了,拍著他哄睡。等江祈發出稍重的呼吸聲後,他悄悄起身,替他掖好被角,走出臥室。

他先是對付著喝完剩餘的一點粥,把碗筷收拾幹凈後,又去浴室細細地擦洗幹凈浴缸。

等全部忙完,時間已經過了午夜。

他摸黑回到臥室,無視門口那個從不出聲的人形立柱,脫掉衣服上床。

一雙柔軟的手抱住了他。

“哥哥,痛痛。”江祈貼著他,小聲說,“小祈睡不著呀。”

程逸開了臺燈,拿過一側的藥膏塗在手上,摸到江祈下身,抹在微微發燙的穴口上。

“好點了嗎?”程逸低頭問他,恰好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江祈把頭埋進他懷裏,溫熱的氣息撲得人心癢:“好多啦。”

程逸關了燈。

江祈睡得很快,一只手蜷在身前,另一只手習慣性地垂下,掌心正正好好貼住了程逸的性器和囊袋,那裏冰涼柔軟,愈發顯得纖薄的手掌滾燙。

程逸攬著江祈,沒有睡意。他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面原本是一只造型華麗的小吊燈,此刻是一團靜謐的黑影。

三年前,江祈捅的那一刀太狠,又向下割得太深,讓他徹底失去了一個雄性最基本的能力。即使是此刻被那只小手燙著,也毫無反應,只有冰冷的餘溫。

兩年前,經過漫長的治療後,他勉強痊愈了,卻在臨出院時被人劫走,見到了江景弦。

對方毫不客氣,把五花大綁的陳然扔在地上,再當著他的面,用鐵錘一根一根敲碎了這個男人的骨頭。被註射了清醒藥劑的陳然一聲不吭,在劇痛中沈默地走向了人生的終點。

很顯然,江景弦知道了他買通陳然,在車隊中放置炸彈,還帶走了江祈。

陳然是他小時候的朋友。彼時的程逸漂亮瘦弱,像個女孩子,所以在過家家時必定會扮演陳然的“老婆”。

後來,陳然被人販子拐到南方,後來輾轉去到境外,當了雇傭兵頭領,被江景弦招安。

而程逸則是高中輟學,跟著所謂的幫派大哥混社會,這位大哥恰巧是江景弦的手下。

闊別多年之後,少年玩伴有過短暫的數次相見,最終促成了彼此的毀滅和訣別。

程逸站在原地,坦然地等待那根鐵棒落在自己身上,卻看到江景弦向一側招了招手。

江祈被人抱了出來。那一瞬間,程逸跟他對視了,發現他的眼神像小鹿一樣,帶著初生時的清澈無辜。

江祈看到了血泊中的陳然,害怕地“啊”了一聲,馬上縮回保鏢懷裏。江景弦把他硬拉出來,抱到自己身上,同他黏膩地接吻。江祈訓練有素,乖巧地張開唇瓣,小巧的舌尖游魚似的舔。

程逸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但看到江祈全須全尾地活著,還是很開心的。

出人意料的是,江景弦給了他兩個選擇,一個是像陳然一樣被虐殺,另一個則是當江家的傭人,負責照顧江祈。一死一生。

“你不怕我跟他發生點什麽?”程逸問他。

“你能麽?”江景弦回答,帶著溫和而盛氣淩人的笑。

程逸選擇了第二條路。

江景弦以為他覬覦江祈,所以把這看作是一種帶有侮辱性質的懲罰。

程逸確實覬覦江祈,卻對此樂意之至,因為他終於可以每天都呆在江祈身邊。對於性愛,他倒是沒那麽在意。

等到他真正跟江祈住到一起時,確認對方再次回到了那種混沌的狀態。程逸覺得眼下這種境況堪稱完美——最起碼江祈不用再感受到那種經年累月的心理煎熬。

兩個人相處時間長了,江祈把他當作自己的哥哥,依賴他,跟他講自己的小秘密,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無聊的小事,而小部分,則是抱怨“爸爸”帶來的疼痛。

“爸爸用雞雞打小祈。”江祈認真地告訴他,“痛痛。”

程逸仔細地檢查他的身體。也許是江景弦之前用藥太猛,江祈的性癮消失了。

這對於現在的江祈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程逸教他放松身體的辦法。

之後江祈跟他反饋:“爸爸說小祈乖乖。”

“小祈很棒。”程逸摟著他誇獎,看著江祈揚起笑臉。

江家的那些保鏢只負責監視他的行動,因此他需要自己照顧兩個人,不過話說回來,這是他身為傭人的職責。

於是他就像單身父親帶孩子似的,這麽帶了江祈兩年。

江祈的屁股痛了兩天,好了三天,就又到了去見“爸爸”的日子。

江祈不想去,扭麻花似的撒嬌對程逸撒嬌,單純地以為程逸能給他做主,可程逸能做的,只是許諾他回來後可以看很久的動畫片。

程逸把人交給那個保鏢,站在門邊等。

然而這次只過了十分鐘,門就開了一絲縫,保鏢在斷斷續續的哭聲中探出頭,示意他進來。

程逸進了門,腳步有點急促。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跪趴在床上大哭的江祈,股間已是通紅,黏著淅淅瀝瀝的潤滑液,穴口卻還緊緊地閉著,雪白的臀瓣上印著交疊清晰的指痕。

他把目光轉向坐在床邊的江景弦,對方雖然不再年輕,但仍然是肌肉分明緊實,是副堪稱完美的身材,胯間巨物猙獰而立。

“幫他擴張。”江景弦端坐著吩咐,看向程逸的目光與看貓狗並無分別。

程逸依言上前,把江祈抱坐在懷裏,先把人勸得不再哭了,又伸手拿了潤滑劑,塗在手指上,有技巧地撫摸江祈的性器。

很快,江祈喘息著射了一次。

程逸把那點精液和潤滑劑混合了,不斷按壓那個緊閉的穴口,江祈被這種感覺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扶住程逸的手臂,哀哀地叫“哥哥”。

“放松。”當著江景弦的面,程逸吻住他的眼睛,“很快就好了。”

於是他捅進去一點手指。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順利。

等到江祈被並在一起的手指插出黏膩的呻吟後,江景弦出了聲:“夠了。”

他站起身,挺著青筋突出的陰莖走到程逸身前,居高臨下地說:“你躺下。”

程逸有點發楞,接著,他明白了。

他躺到床上,又把光裸的江祈放在身上,箍住了那個柔軟小人兒的手腳。

江祈乖乖地讓他擺布,因為哥哥不會傷害自己。

江景弦掐住江祈的腰,迫著他擡起臀瓣,露出濕軟的穴口。

江祈呆呆地看他,耳邊傳來一聲溫和的“放松。”

江祈放松了,因此在巨物捅入的一瞬間,只是有些脹痛。但很快又不痛了,因為哥哥溫柔地舔他的耳垂,那裏很敏感。

被蝴蝶包裹的小巧乳粒也很快被照顧到,是哥哥的手指在上面打圈兒。

江祈懵懵懂懂地生出很多快樂,像小狗尿尿一樣射了兩次,又被爸爸翻了過來。

這下子,他跟哥哥對視了。於是他親了親哥哥挺直的鼻梁,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一邊小聲叫哥哥。

程逸就不斷地答應他。

江祈又顫抖著尿了一點白色的液體。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把哥哥的衣服弄臟了。於是他伸手去擦,卻被一雙手臂從背後箍住身子,從哥哥身上帶起來。

程逸因此看到了江景弦的目光。

對方命令道:“給他舔幹凈。”

江祈抓住胯間起伏的腦袋,感覺快感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前後夾擊,他抓住程逸的頭發,顫顫巍巍地求:“別呀,別呀……”

江景弦伸手掐住他的雙腕,問:“小祈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哥哥?”

江祈下意識地說喜歡哥哥。

話音剛落,身後的沖擊變得猛烈,挺進得更深。

江祈驟然感覺疼痛,當即慘叫一聲。

程逸擡起頭,對他做個口型。

“喜歡爸爸!小祈喜歡爸爸!“江祈看著程逸,哭哭啼啼地、不情不願地糾正。

等緩過一口氣,他又自作主張地加了一句,“第一喜歡爸爸,第二喜歡哥哥……”

程逸回到他的胯間,對著那根小巧漂亮的陰莖做了個表情。

像是哭笑不得。

後面那句幹嘛要說呢,真傻。程逸心想。

無論在什麽時候,他都是這麽倔。

江景弦一腳把他踢下床,又將江祈抱在懷裏拼命肏幹,江祈又累又爽又疼,只能嗚嗚地哭叫,淚水流了滿臉。

不知過了多久,氣息奄奄的小人兒終於回到了程逸的手裏。

程逸把他裹起來,照樣帶他回家。

江祈先是昏睡過去,又在程逸抱他上樓的時候突然醒來。

他虛弱地喊:“哥哥。”

程逸頓住腳步,低頭看他。

“剛才我是騙爸爸的。”江祈蒼白著臉,迷迷糊糊地沖他笑,是一種破碎的美,“我最喜歡你啦。”

程逸點頭,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走到隔壁的浴室,打開浴缸的蓄水開關。

在嘩嘩的水流聲中,他像一只煮熟的蝦子一樣,深深地弓下身。

在至暗時刻,他卻得到了曾經挖空心思追逐而不得的奢侈品。

那是江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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