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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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女子蒼白的面容依舊傾城。

天空中,一紅一黑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如同鬼魅般奔走著。

悄無聲息的避過梨園的隱衛,寂月邪來到淑洛兒的居所前站定。

隱衛倒是不少,不過那點人,他寂月邪自是不放在眼裏的,這個世上,只要他想,他可以自由來去任何地方。

疾步走入屋內,當看到心中那個心心念念的,那個該死的女人,此刻正如同一個破碎娃娃,般躺在床榻之上,巴掌大的臉龐上無一絲的血色,要不是那極淺極淺的呼吸聲若有若無,他還真的以為人兒要去了。

心,頓時痛如刀割。

緩步走上前去,剛要伸手觸碰女子的臉龐,便被一道紫影擋過。

擡頭,一雙狹長的鳳眸,對上一雙妖媚的桃花眼,四目相對,火花激濺,各不相讓。

你來我往,就在這短短的一瞬,眼神已經經過無數次的交鋒了。

“放手。”如櫻般的薄唇吐露出的是冰冷無情的話語,一身氣息如同妖神臨世,讓人不敢直視。

“哼?倒不知邪王私自闖別人的閨房還有理了。”初墨笑的邪魅,但那雙桃花眼的冰霧卻不達眼底。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未曾相讓一步。

“滾”寂月邪從牙縫中蹦出來一個字。

“該滾的是你。”唇齒相譏,初墨毫不相讓。

若不是顧忌床上的人兒,此刻兩人會這般僵持?怕是早就大打出手了吧!

“哼,很好,把本王的王妃照顧成這個樣子,不殺了你已是恩賜,別逼本王對你神醫谷出手。”狹長的鳳眸瞇成一條縫,滿臉的努力掩都掩不住。

“那你盡管試試,我神醫谷難道還怕了你不成?王妃?否些人怕是有臆想吧?要不本谷主好心賞你兩幅藥劑,你也好好治治?”眼角一挑,初墨也妖嬈的笑了起來。

“玄霧,還不給爺滾進來。”轉頭對像窗外,就是一吼。

一道黑影,急速的掠了進來。

“把眼前的這只,給爺扔出去,看著就礙眼。”寂月邪滿是怒火的說道,紅袖一甩,就擺脫了面前的紫衣男子,再轉眼,初墨已與玄霧打了起來。

“滾出去打,吵到爺的王妃,爺宰了你們。”惡狠狠的語氣從嘴中飄出,連一個眼角都不曾施舍給打鬥中的二人。

這孩子,真不是一般的囂張。

冷哼一聲,一股淩厲的掌風就向寂月邪的這邊掃來,男子迅速起身,衣袖一揮,瞬間擋住了這淩厲的掌風。

“找死。”撂下比寒冰還要冷的兩個字,紅衣男子,即刻參與到那兩人的打鬥之中。

精致清雅的屋內,瞬間狼藉一片。

三人交手,初墨很快就落了下風,一個不妨,便被寂月邪點住了穴道。

一雙桃花眼,怒氣沖天的向著紅衣男子射去,滿臉一片陰沈,幾乎能低出水來,妖媚的臉上再也無一絲笑意,整個人似被火燃燒一般,散發出種種火氣,讓人退避三舍。

不同於怒火中燒的紫衣男子,寂月邪低沈一笑,風華的臉上滿是邪魅。

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紫衣男子,然後轉頭對著一旁有些狼狽的玄霧道:“谷主火氣有些大,步夏的天氣確實使人上火,把谷主衣衫去了,扔到附近的河裏,好生的涼快涼快。”

一雙鳳眼很是愉悅的看著面前的紫衣男子,絲毫不理會初墨那能把人吃了的目光。

緩緩的向床榻走去,看似走的極慢,但沒有兩步就走到了床榻前,修長如玉的手指挑起一縷發絲,轉頭對著紫衣男子邪魅一笑,但眼光卻是瞟向玄霧:“不許驚動任何人。”

語畢,衣袖一揮,化為一股力道,向初墨的啞穴點去,隔空點穴,這廝好高的修為。

要是眼光能殺人的話,寂月邪肯定死的不下百次了,這樣對待神醫谷主的人,這世間怕是第一個。

想那神醫谷,就是隨便走出去一個人,都是受世人的巴結與敬仰的,神醫谷主更是不用說。

這樣的侮辱,對於初墨來說,這梁子可是結大了。

兩方的勢力就這樣杠上了。

目光如寒刃射向那笑的邪魅的紅衣男子,想冷哼一聲,但無奈發不出聲音,初墨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天,技不如人,就該被別人掌控,何苦多說。

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閉上,不在看這眼前的一切。

此等大辱,他初墨記下了,他寂月邪最好,好好的燒燒高香,拜拜先祖,用來祈求以後別落在他的手上,否則他會有百種方法讓他生不如死。

“還不滾,莫不是你也想下河涼快涼快?”眼角微挑,看的玄霧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故不上一身的狼狽,扛起初墨就向外略去。

婉兒這時剛熬好參湯過來,看見這一幕,還未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整個人便不能動彈,嘴巴張的傻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一張圓鼓鼓的小臉急的通紅,但也只能幹立在哪裏。

寂月邪嫌棄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可記得那女人都多護著這個眼前的小丫頭,走過去,奪過女子手中的托盤,看都不看女子一眼,轉身向房內走去。

只聽的,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了。寂月邪做在床榻旁,修長如玉的手撫上女子的面頰,跟剛才的冷酷邪魅的男子,如同換了一個人般,此時的男子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女人,你這是怎麽了?”男子甕聲甕氣的說道,但床榻上的人兒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你個女人就是沒有心,對身邊的人都好,就唯獨對我,你明明心裏是有些我的,為什麽還要排斥呢?”手來回的在女子瑩白的臉上撫著,像摸一件稀世珍寶般,怎麽摸都摸不夠。

“女人,你知道嗎?我好像如魔怔般的,每天滿腦子都是你,我嫉妒出現在你身邊的每一個男子,我該死的嫉妒,嫉妒的發瘋,嫉妒他們能在你身邊守護你,特別是上官鈺你們自小就一起長大,不單是他,就連那個桃花男就比我相識你早,對你的心,想必是個人都知道。”

停了停又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是會怕的啊!呵呵,很可笑吧!”

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自嘲:“我怕,怕你的心會先被人奪了去,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你竟這般刻在我腦海中了,也許是第一次在離洛湖的碰面,你那清雅的琴聲吸引了我,還是你那滿滿的排斥?”

頓了頓:“又或者是醉月樓你的那番唇齒相譏?還是洛羽街頭,看到你那在人海中徘徊的絕世身影?還是雨中你那傲然孤立的身姿?”

搖了搖頭,滿眼的溫柔,轉而又惡狠狠的說道:“不過,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招蜂引蝶,就連那死修仙的,都為你心動了呢,他也許不知道,但是我看的出來,還有那個神醫谷該死的藍衣男子,不過,你的心只能是我的,否則不不介意毀滅一切。”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男子的眼中,竟閃過一絲決絕,他,是真的做的出來吧?

緊緊的把女子摟在懷中,當手觸及到女子的脈搏時,狹長的鳳眸中竟閃過了一絲疑惑,隨即把女子的手腕放好,再一次的把上女子的脈搏,眼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但面色上還有一絲不確定。

也許是他多想了,這,怎麽來說也不會可能。

搖了搖頭,越發覺得是他想多了。

看向女子有些幹裂的唇瓣,寂月邪一雙狹長的鳳眸閃過濃濃的心疼之色。

端起一旁托盤上的白玉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女子嘴邊,輕輕的餵下,許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此時,那風華絕代的男子竟顯的有些笨拙,看著女子溢出來的湯藥,俊美的臉上滿是惱意,抓起床上的被褥就在女子的唇上蹭了蹭。

似是發愁要怎樣讓女子喝下,狹長的鳳眸盯著那只白玉碗很是糾結,似乎能把那碗盯出一個洞來。

過了半響,像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般,端起白玉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子,湊上女子的唇,慢慢的向女子口中渡去。

眉宇之間皺的能擰出水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人參湯的味道了,疏不知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吐出來。

一口一口的喝進嘴裏,然後再幫人兒一點一點的渡下,對於這紅衣男子來說,還真是挑戰。

感覺到有溫溫軟軟的東西在自己唇上來回磨蹭,淑洛兒下意識的一舔,緊閉的眼眸豁然的睜開,便看到一張放大的俊雅在自己的眼前。

紅衣黑發正是寂月邪的標志,還有那人身上一股霸道的味道,就算閉著眼也知道是他。

呆滯了兩秒,淑洛兒突然回過神來,一把把寂月邪推開,為了確定這一幕不是虛幻的,又擡手使勁的在男子如玉的臉上掐了一把。

但溫潤的觸感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感覺到頭頂一道閃電劈過,誰能告訴她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她一覺醒來,眼前會這個邪魅的男子,而且,還真在,還在吻著自己:“無恥,下流。”

想都不想,淑洛兒就脫口而出,絲毫沒看到男子那張俊美的臉龐陰的可以滴出水來,還有那白皙肌膚上的一個大大的紅痕。

------題外話------

抱歉各位親們,豎豎這幾天身體不好,所以更新的有點晚,但不會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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