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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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看向屋內,她還會繼續留在自己這十裏紅塵之地嗎?

一道疾風掠過,一男子閃現在了初墨和漠然的眼前:“谷主,鈺太子已到達神醫谷,較之邪王稍快了一步,隨他一同到達的還有風月宮天玄,地火,水碧冰霜四人。”

“看來終是到了啊!”藍衣男子嘆了一聲,便沒有再開口。

“哼,來的倒挺快。”冷哼一聲,男子足尖一點,便消失於屋頂的上方。

漠然,轉頭,深深的看了屋子一眼,其實他想看的並不是屋子,而是屋內此時還未醒來的女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足尖輕點,緊隨紫衣男子離去,藍衣如水,帶走一院的清華。

神醫谷外,依然是煙霧環繞,鳥語花香,好一處遠離紛擾的世外桃源。

當初墨和漠然到達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上官鈺端坐在馬背上,白衣清華,一身的風塵仆仆,但絲毫不掩他的絕代無雙。

身後跟著,藍影以及天玄,地火,水碧冰霜四人。

男子獨立於人前,渾身都是不食煙火的飄渺氣息,加之神醫谷的煙霧籠罩,應的男子恍若畫中走來。

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這是漠然心中的第一感想,這樣的男子清冷的如同天邊的月光,她跟著他會幸福嗎?

一雙溫潤的眸子來回把馬背上的男子打量了個徹底,在漠然打量上官鈺的同時,上官鈺也在靜靜的看著漠然。

藍衣如水,清雅絕倫,仿若空谷幽蘭,這便是神醫谷六弟子漠然了吧!

“洛兒呢?”清寒如水的聲音響起,低沈的嗓音中帶有著遺世的冷凝。

“小洛兒在哪,你似乎不需要知道,這可是本谷主的地方,鈺太子這般帶著人過來,好像有點不妥。”妖嬈的一笑,紫衣男子嘲諷的開口道。

一雙妖媚的桃花眸,死死的盯著馬背上的男子,比女人還妖媚的臉上,此刻透露著的是森森的冰寒。

整個人,依舊如往昔般妖嬈,但其中卻透著少有的狠利。

“本宮來接回自己的女人,卻沒權利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哪,谷主,這話說的未免有些牽強了!”薄唇輕啟,吐露出的話語,似乎已不能用冰冷來表達了,那簡直就可以冰凍萬裏。

風,揚起男子的白袍,一雙黑眸璀璨光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但無法掩飾眼底的冰寒,整個人深不見底。

“你的女人?鈺太子,這話還說的出來,別忘了,要不是我神醫谷的人,鈺太子此時還能站於這與本谷主說話,哼,男人要被女人保護,還算是什麽男人?”毫不留情的話從初墨的嘴中吐出,字字珠璣,滿是淩厲。

“初墨谷主,說話還是註意的好,把小姐歸還,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藍影暗沈的話語響起。

上官身後的天玄,地火,水碧與冰霜也齊齊動了,敢對主子不敬者,無論你是誰,在他們心中,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不客氣嗎?”初墨低低的笑了,要知道,他最不怕的就是被別人威脅。

不客氣,他還真想知道是怎樣不客氣,他其實並不介意與上官鈺撕破臉,畢竟,他是早就看這個黑狐貍不爽了。

“藍影”冰冷的話語響起,沒有刻意的去威壓,但偏偏就讓人無法抗拒。

“我說鈺太子,你這身邊的人真是該換了,哼,一個比一個沒用。”紫衣男子淡淡的開口,語氣中全是嘲弄。

“洛兒在哪?”不理會男子的嘲弄,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上官鈺再次的開口說道。

哈哈,一聲狂妄不羈的笑聲傳了過來,人影未至話先到“今天,這神醫谷,還真是熱鬧,不過洛兒是本王的王妃,鈺太子和初墨谷主,還是註意用詞的好。”

噠噠的馬蹄聲漸漸逼近,寂月邪,一身紅衣現於人們的眼前,紅衣黑發,近乎張揚的笑意,在每個人的眼前飛舞。

端的是絕代風華,邪魅不羈,紅衣黑發,恍若妖神。

好一個邪魅張揚的男子,這是一個絲毫不輸於上官鈺與師弟的男子,在某一方面來說,甚至更甚,有這樣的男子,人兒應該會幸福吧?

雖然男子的笑容很眨眼,但他的身上有一種光芒,卻是掩蓋不了的。

冷酷與邪魅,張揚與不羈,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演繹的如此出色。

紅衣男子眉眼間光華流轉,言語中透露出一股勢在必得。

看到男子的到來,上官鈺的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握著韁繩的手,也緊緊的攥了起來。

初墨見此,更是冷哼一聲,一雙妖治的桃花眸中,殺氣更重,他看這個男子較之上官鈺更為不爽。

“本谷主的小廟,可容不下鈺太子和邪王兩座大佛,所以還是哪來的回哪去的好,神醫谷一向與外世互不摻繞,想必兩位是知道的。”

話未全部點明,但該說的卻已表達的非常清楚,在場的哪個不是心思通透的人物?

所以和他們說話不費勁,真的,一點都不費勁,但這話有用沒用卻是另當別論了。

“本王是來接回本王的王妃,人接回之後,本王自是會哪來的回哪去,絕不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呆上半分。”說完還嫌棄朝著四周瞅了瞅。

“邪王還是註意的好,本宮的女人,邪王確定是你的王妃?”清冷低沈的嗓音,卻透露出濃濃的殺機。

“我看鈺太子是昏迷的太久了,以至於還沒緩過來勁。”邪邪的看了上官鈺一眼,寂月邪心裏是濃濃的煩躁,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花了多大勁還把這股煩躁壓制了下去。

怕是最能影響那女人的人,就是眼前的白衣男子了把!

“本宮的事不勞邪王費心,初墨,我再說一次,把人帶出來。”上官鈺的臉上依舊如常,看不出什麽,只是那黑不答低的眼眸,喻示著,他此時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但他們這種人就是這樣,即使天塌下來,也依舊能做到面色如常,談笑自如。

“洛兒此時還沒醒。”漠然淡淡的話語傳出,一道溫潤的話語,卻成功的聚集了三個人的註意。

藍衣如水,漠然低沈著臉龐,清雅絕倫的臉龐被一層煙霧籠罩,看不出心中所想。

“不如兩位,先入谷,到時由洛兒自行選擇。但我希望誰都不要勉強她,畢竟這是神醫谷。”說到最後一句話,男子溫潤的音色卻突加了淩厲。

從來不知這般清雅絕倫的男子還有這樣的一面。

“哼,叫的倒是親,別忘記她是本王的王妃。”涼涼的語氣,滿含酸澀,譏諷的話語,倒也代表了同意。

這般清雅絕倫如幽蘭般的男子,這麽親切的叫著那女人,可見又是那死女人招惹的爛桃花,寂月邪一臉扭曲,心裏恨不得把女子生吞活剝。

身後的玄霧一臉黑線,他就知道,只要是關於洛兒小姐的事,主子就如變了一個人般。

上官鈺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色卻也表達了同意。

初墨一雙妖治的桃花眼狠的掃向藍衣男子:“師兄似是忘了,誰才是谷主。”

沒有理會,藍衣男子率先向谷內走去,只留下一個清雅絕倫的背影,隱隱的還飄來一句淡淡的話語:“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不是嗎?”似還夾雜了一絲自嘲的笑意。

初墨看向藍衣男子的背影渾然一怔,只這一句話,他就可以肯定,師兄對人兒的感情絕對不在他之下。

“神醫谷也不是什麽人都可進的。”留下這句話,初墨沒再看那上官鈺和寂月邪,轉身也向谷內走去。

即使攔住了又能何妨呢?一向妖媚的男子,此時背影卻有了一絲蕭條。

“你們留下。”上官鈺對著身後的人吩咐一聲,轉身下馬朝著谷內走去。

“留下”簡短的兩個字,寂月邪也是很迅速。

一白衣,一紅衣,如疾風般的向谷內掠去。

在場的這幾位,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見了面竟會相安無事,不得不說,也是一奇事。

清靜幽雅的校園內,站著幾個讓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男子,各自就那麽獨立的站著,誰也不曾理誰,就這樣各成風景,誰也不遜於誰。

漠然此時並沒有在淑洛兒的院落,只是獨自回到自己的院落,坐於院中的石凳之上。

一邊一邊的撫著女子那天撫過的碧落琴,纖細的指尖上已溢出絲絲鮮血,但男子卻渾然不知,滿腦中都是那女子的音容笑貌,以及在桃花樹下,那隨心自在的傾城一舞。

滿園的孤寂,滿園的清雅,琴聲溫柔且纏綿,但卻該死的讓人心痛。

他知道,那是他心中一輩子的風景。

“洛兒只是睡著了?”上官鈺看向初墨冷冷的開口。

“喝過桃花醉之後就未曾醒來。”紫衣男子淡淡的開口,一張妖媚的臉龐上充滿了懊惱之色,早知道小洛而會昏睡那麽久,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小洛兒喝那瓶桃花醉的。

“該死,你不早說。”寂月邪一個閃身,就要向室內走去,卻被一道白影一道紫影同時擋住。

“讓開。”寂月邪陰冷的開口,這時沒有了故意偽裝,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陰沈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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