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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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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逸堯心痛如絞,自責不已,柔聲安慰道:“乖,沒事了,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安然慢慢放松下來,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墨逸堯皺眉,心中擔心不已,正要帶她離開,包廂那邊響起一陣喧鬧,山哥的傷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但遮不住滿身的血跡斑斑,被小弟們一邊扶著走出來,一邊罵罵咧咧道:“那個賤人呢?老子今天一定不會放過她!”

在全場寂靜的情況下,山哥的聲音顯得尤為突出。在場的人剛剛幾乎都聽見了安然那兩聲呼喊,墨逸堯,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這兩人一看就知道關系親密的不一般,對比著墨逸堯的臉色和山哥的叫嚷,讓那些還想看戲的人,都識相地後退了。

墨逸堯聽著山哥罵罵咧咧得走出來,眸光陰沈,沈行知上前低聲在他耳邊說明了一下眼前這位山哥的情況,墨逸堯聽著,臉上越發的面無表情了,看得沈行知直想退避三舍。

墨逸堯輕輕扶著安然,吩咐道:“你扶好她。”說著,將安然交給沈行知,沈行知不敢怠慢,連忙扶好。

大明星安然啊,天知道,當他反應過來,墨逸堯讓他大半夜找安然的時候是什麽心情,更別提當他了解到墨逸堯這段時間和安然的奸情的時候了。

墨逸堯沒空理會沈行知的激動,轉身盯著山哥一步一步走過去,那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令人不由自主的心顫!

山哥這時也註意到現場情況不對勁了,但他目前尚不知道墨逸堯是誰,墨逸堯的氣勢雖然逼人,但為了面子他也得強撐,覺得墨逸堯不過是一個有點氣勢的富家子弟而已。

“臭小子,看什麽看,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在這N市的黑道是什麽份量,識相的就把那個小賤人給老子交出來!”

“山哥,是吧?”墨逸堯突然低聲一笑,卻聽不出他語氣中有絲毫的笑意,反而可怕的令人毛骨悚然。

沈行知忍不住為眼前這位雄赳赳氣昂昂的山哥默哀,墨逸堯這麽詭異一笑,看得山哥也是心裏一凜,突然沒了底氣。但這眾目睽睽的,他也不能認慫,依舊不知死活地說道:“知道老子是誰,那就快把那個賤人交出來,老子可以饒你一命!”

墨逸堯唇角微勾,笑意不減,突然神情一凝,擡腿一腳狠狠踹在山哥的大啤酒肚上,直把他踹飛出去,一下子撞翻了不少桌椅!

山哥倒在地上吐出一口穢物,心中是又氣又怒,今天不僅被一個女人傷了,現在還被一個毛頭小子踹了一腳,躺在地上哭嚎不已,口中更是變本加厲的罵出來。

墨逸堯臉沈如墨,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疼得山哥嗷得叫了一聲,又吐出一口穢物。

墨逸堯尤不解氣地踩上山哥的手,使勁碾,山哥疼得說不出話來,墨逸堯危險地瞇著眼睛,聲音冷如閻羅,“誰給你的膽子動她,嗯?山哥!”說著,他眼底掠過一抹狠厲,擡腳狠狠踢在他下面,山哥疼得瞳眸暴睜,哀嚎一聲,昏了過去。

墨逸堯狠辣的手段看得眾人都是心中一凜,他本人倒是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看法,轉身從沈行知手中,打橫抱起安然,低聲吩咐道:“清理所有照片和視頻,在場的都要封口!”沈行知點頭應下,表示明白。

墨逸堯抱著安然向外走去,就在眾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腳步一頓,倏地回身,霸氣側漏的放話道:“今天的事,如果有一絲一毫地洩露,別怪我墨逸堯,封殺他到死!”

說罷,他不看眾人的反應,抱著安然揚長而去。

別墅裏,墨逸堯的私人醫生衛醫生正在房間裏給安然處理傷勢,墨逸堯在客廳聽沈行知的報告。

“這是酒吧包廂裏的監控錄像,不過……我不建議你看。”沈行知將一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遞給墨逸堯,畫面處於暫停狀態。

墨逸堯接過,點擊播放,包廂裏發生的一點一滴清晰地呈現出來,安然被迫拉進來,被逼喝酒,還有山哥那頭豬猥瑣地強迫安然……墨逸堯臉色陰沈如墨,周身的戾氣如要爆發的颶風,他倏地揮手將電腦摔在地上,沈行知連忙撿起來關掉視頻。

“這個山哥,我查過了,在N市的黑道確實地位不低,不是好惹的貨色。”沈行知非常有職業操守的提醒,今天打了人家,還有可能廢了人家的命根子,這禍惹得可不小啊!

墨逸堯冷然一笑,反問道:“難道我就好惹了?”

“……”沈行知從善如流,“當然不,惹上你算他倒黴!”

他保證,這是事實!這山哥再不好惹,和EMP.的勢力比起來,那就什麽都不算了。不然EMP.怎麽好意思稱商業帝國?

墨逸堯冷哼一聲,心中的怒氣仍難以平消。

“啊——”房間裏,忽然傳出安然的尖叫聲,淒厲,恐懼。

墨逸堯與沈行知對視一眼,都是一驚,連忙沖進房間,只見衛醫生正錯愕地站在床邊,不知所措。

墨逸堯轉頭去看安然,卻見她拼命地縮向床角,渾身瑟瑟發抖,環抱著自己,目光中充斥著空洞與恐懼,嘴裏不停地叫嚷著:“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離我遠一點,都滾開……”

三人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覷。墨逸堯皺眉,轉頭看向衛醫生,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

衛醫生苦笑,道:“我什麽也沒做,不知道怎麽回事,給安小姐處理傷口的時候,她突然醒了,就尖叫著向床角躲。”

墨逸堯眉頭深鎖,剛剛開口再想問什麽。

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溫晴與寧嬈跑進房間,見到安然,兩人連忙欣喜地上前,安然猛地向後一縮,驚聲尖叫起來:“不要靠近我!滾開!都滾開!別碰我!爸爸,爸爸,逸堯哥哥……”

溫晴和寧嬈也被嚇得一楞,衛醫生不由得皺起眉來。墨逸堯聞言,連忙上去抱住安然,安然立刻大聲尖叫,拼命地掙紮。

“安然,安然,你看清楚,是我,我是逸堯,是逸堯哥哥!”墨逸堯連忙安撫她,試圖勸說她穩定下來。

安然身體一僵,驚慌地反問道:“安然?安然是誰?”

所有人都是一怔,墨逸堯更是心中一涼。

安然擡起頭緊盯著墨逸堯,看了半天,突然眼眶一紅,抱著他哭道:“嗚嗚嗚……逸堯哥哥,我疼,夏夏好疼,有人,不,好多人,他們欺負夏夏,逸堯哥哥,我好疼……”

墨逸堯心中一疼,摟著她,輕撫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道:“沒事了,夏夏,沒事了,有逸堯哥哥在,他們不敢再欺負夏夏了。”

安然將信將疑地從他懷裏擡起頭,睜著兩只淚眼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墨逸堯,抽搭著鼻子,問道:“真、真的嗎?”

墨逸堯這麽看著,仿佛把自己的心放在她的淚水中浸泡著,又酸又澀。他拿過床頭櫃的抽紙盒,抽出兩張紙巾,輕輕地替安然擦掉臉上的淚痕,柔聲道:“是真的,逸堯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夏夏要堅強,不哭了!”

安然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環抱住墨逸堯的脖子,仿佛小孩子尋求安慰一般,用自己的臉蹭了蹭他的臉,道:“夏夏、不哭了,逸堯哥哥別再、別再離開我了。”

墨逸堯揉了揉她的頭,輕聲笑道:“好!那夏夏也要聽話,讓醫生給你包紮好傷口,好不好?”

安然聞言,身體頓時僵住,驟然緊緊抱住墨逸堯,拼命搖頭,恐懼道:“不,不要!不要讓他過來,誰也別過來!”

眼瞧著安然又有失常的跡象,墨逸堯連忙安撫她的情緒,勸說道:“好好好,不讓他們過來,逸堯哥哥不會讓任何人過來。”

安然縮在他的懷裏,依舊瑟瑟發抖,墨逸堯只能輕撫她的後背,以期望能安慰她。

過了好一會兒,安然才不再發抖,只是兩只手緊緊地攥著墨逸堯的衣角不肯放開。

墨逸堯看著安然隱隱還在向外滲血的腳底,不得不問道:“夏夏,你的傷口必須要處理,逸堯哥哥給你包紮好嗎?”

安然睜著空洞的雙眼,茫然的點頭。

衛醫生見安然同意包紮,連忙把醫藥箱給墨逸堯推過去,然後離得遠遠的。

墨逸堯細心地一點一點將安然腳下紮的碎玻璃都取出來,然後輕柔的消毒,上藥,再一圈圈包紮好。安然臉上的紅腫,在她昏迷的時候,墨逸堯已經用冰袋為她敷過了。肩上在反抗時留下的抓痕,衛醫生剛剛也已經處理好了。

看著醫藥箱裏的鎮定劑,墨逸堯皺了皺眉,扭頭向安然柔聲勸道:“夏夏,聽逸堯哥哥的話,打一針然後好好睡一覺,好嗎?”

安然瑟縮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醫藥箱,有些猶豫,但看著墨逸堯期望的目光,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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