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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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好。

原來她才是終極**oss,我們都被她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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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VIP] 某一日我趁著胤禛不在把家裏徹底打掃翻新了一遍。 我把原先的小…… 3633 2012-09-14 09:00:00

2-11

某一日我趁著胤禛不在把家裏徹底打掃翻新了一遍。

我把原先的小間布置成書房,所有的擺設源自於前幾天的一場夢境。

我終於能看清夢中男子的臉。

夢中我和他坐在書房的兩側,他看書,我刺繡,時而交談幾句,我們總是心意相通,他提一句,我就能知曉他下一句想說什麽。他誇我心思通透,我讚他見解獨到。

或是他吹笛我撫琴,興致高時翩翩起舞。

有時我們對弈,有時品茗。

他凝視於我的目光,總是奪人心魄。

我款款回以深情相視。

也許是我們前生的牽絆造就了今世的緣分。

最後我把裝裱好的畫穩穩掛在墻上,剛做完這一切,胤禛便回來了。

我笑嘻嘻地把他迎進門,“先閉上眼睛。”

他垂眸笑笑,“搞什麽鬼。”話雖如此,但仍依言行事。

我拉著他的手踏進我精心布置好的書房,笑:“現在你可以把眼睛睜開了。”

就在他睜眼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絢麗的光芒。

他倏然撐大雙目,似乎不可思議。

“你喜歡麽?”我急於求表揚,忙活了半日,現在還腰酸背痛呢。

胤禛輕輕擁抱我,“小穎。”

“嗯?”我臉孔在他胸前摩挲,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他柔聲道:“幾乎和我府裏的書房一模一樣,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夢見的。”我笑得異常燦爛。

他刮我的鼻梁,“又胡說。”

我平時不著調慣了,難怪狼來了,獵人再也不信。我急了,“是真的,”我舉手發誓。

他捉住我的手,禁不住微微失笑。

“胤禛,興許上輩子,我真見過你。”我唏噓。

“嗯,是。”

我呢喃:“我才是你最愛的女人。”

“不是最愛,”他咧嘴微笑。

我的笑容瞬間凍結住。

“是唯一。”胤禛綻開柔軟笑意。

我在他懷裏哭到肝腸寸斷。這怕是我聽過的最動人的情話。

“你哭什麽?”胤禛無聲笑了起來。

“我是高興的。”他把那句話種在了我心裏。

他溫柔吻去我的眼淚。

我擡起淚眼朦朧的雙目,與之對視,他的那雙眼深邃的望不見底。

“胤禛,”我輕喚。

他以吻封緘。

我渾身都在漏電。

他柔軟溫熱的唇,一寸寸的向下蜿蜒,吻得極為專註,迫切而狂熱。

我渴求更多,忍不住失魂輕囈。

他卻在此刻放開我,吟了首詩調戲我:“攬風流嗅一汀香,棄逐鹿笑將春寵。不羨摩挲女兒腰,唯見一葉壓千紅。”

正所謂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暗嘆。遂不甘示弱,脫口道:“我是鋤禾你是當午。”

胤禛蹙眉,“何解?”

我怎肯說,嬉皮笑臉地想蒙混過關。

從我這裏得不到信息,他自有其他辦法。

當他從電腦前擡起頭,兇神惡煞般地撲過來時,我就知道這下糟糕了。

……

次日丁一二帶著許淩飛來家裏做客,順便感謝我們在她忙碌時期給予他的照顧。

她提著一個水果籃,我接過來,“來玩就好了,不用客氣。”

丁一二淡定道:“我不會和你客氣,所以這不是給你的。”

我:“……”

“我一會得去許淩飛的班主任家裏,聽說她病了,好幾天沒去學校了。”

“不會是那個曾老師吧?”我低喃。

“是啊,你認識?”丁一二問。

我幹笑,“去接許淩飛的時候見過幾次。”上次那事我並沒有告訴她,曾老師不會被胤禛嚇出病了吧。

許淩飛參觀完書房和墻上那幅招搖過市的畫,他指著“破塵居士”的章說,“小穎姐姐,曾老師也是四爺黨。”

我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一回經過辦公室時無意中聽見她和別的老師在討論。”

我微微一怔,很快有了主意,我把家裏有關清穿四爺的小說打了個包,“待會兒把這個送給你們老師,她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許淩飛不太理解,不過我的話他會照做。

丁一二則笑得只露牙齒不見眼。

喝完一盞茶,他們便起身告辭。

胤禛就站在那裏,目光灼灼,看得我心裏直發毛。

我心虛地擡眼看他:“幹嘛?”

他眼神中盡是玩味:“我怎麽感覺你把我打包送人了。”

“那些都不是你。”我微笑以對。

他平靜地看著我。

我投進他懷裏,露出笑意:“你不是存在於歷史中,更不是存活於小說,你是活生生的你,只在我身邊,或者,在我心裏。”

胤禛輕輕拂著我的頭發,吐出兩個字:“肉麻。”他滿面笑容,“不過,甘之若飴。”

那一瞬間,我心中流淌過絲絲的悸動,久未有過的暖流湧進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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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是鄭小雲的生日,穆寒在和平飯店定了幾桌,為她慶賀。

本來我可以早走的,怎奈下班前蕭總卻突然召集主管級別的員工開會,主要是制訂下季度市場拓展計劃。這個時候我就不怎麽待見我那副經理的擡頭了。

我只能給胤禛打電話,讓他先去飯店,我開完會再趕過去。

郭晨晨講的慷慨激昂、唾沫橫飛,我卻昏昏欲睡。

我一直覺得業績是做出來的,而非講出來的。有時間發表演講,不如加強與客戶的交流。

好不容易等蕭總總結性發言完畢,我趕到飯店已近七點。

讓我更為不爽的是,胤禛旁邊坐了一位長發披肩的少婦,兩人相談甚歡。

我沒有當場發飆,是給穆寒和小雲面子。

但臉色已極不好看,我坐在他們對面,咬著牙,本來饑腸轆轆,現在居然沒了胃口。

胤禛終於看見了我,招招手:“小穎,過來。”

少婦只當沒聽見,並沒有起身讓座。

倒是胤禛另一邊的小青見狀不妙,忙挪開一點,硬是再塞進一張椅子,笑笑:“穎姐,坐這邊。”

我一屁股坐下,殺氣騰騰地盯著那少婦。我的眼神就像機關槍一樣,在她身上射穿無數窟窿。

胤禛推給我一只裝滿菜肴的盤子,體貼道:“給你留的,快吃吧。”

我心情才算好了點,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裏慢慢咀嚼。

每當胤禛側過身同我講話,那少婦就來打岔,胤禛出於禮貌總是給予回應。我氣得七竅生煙,把筷子一扔,不吃了。

胤禛溫和道:“不合口味?”

我斜他一眼,“氣飽了。”

他眼底盡是濃濃笑意,了然地拍我的頭。

趁著那女人去洗手間的功夫,我霸占了她的座位,並且把她的碗筷和提包都扔的遠遠的。

小青以手掩唇輕笑,“穎姐發起威來還蠻有氣勢的。”

胤禛笑得一臉和煦,“她是老虎。”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便是我是只母老虎。

我哼了聲,先不和他計較。

胤禛卻笑得極坦蕩。

少婦回來後,神情明顯不悅,但她能奈我何?

我把盤子裏的菜全吃了,似乎還不夠。我老早就提醒過穆寒,和平飯店又貴又吃不飽,可他喜排場,愛面子,我有什麽辦法。

為了防止那個女人再度搶占我的地盤,我喝了滿肚子的水,小腹漲的難受,使勁憋著,也堅決不去洗手間。

直到宴會結束回到家,我沖進衛生間,酣暢淋漓地解決了生理需要,才算舒緩了一口氣。

胤禛眼內全是戲謔笑意。

“笑什麽笑?”我不自在地道。

他笑說:“其實那是個男人。”

我微微一怔。

他一本正經道:“你沒瞧見他有喉結麽?”

我只顧著用眼光絞殺他,哪裏還想到別處,我這幹醋吃得太不值得了。

他看我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情大好,唇邊勾起完美弧度。

我拒不承認錯誤,強詞奪理道:“就因為是男人我才擔心。”

胤禛微訝。

我展顏一笑:“怕你像對胤禩那樣對他。”

意料之外,他不怒反笑,挑高了一邊眉毛:“再說一遍試試。”

我不敢造次。

他逼近我,“怎麽不說了?”溫言軟語,氣息拂在我耳邊。

我結結巴巴地求饒。

仍免除不了被他按倒在沙發上惡意折磨了一番。

……

又過了幾天,我和胤禛在城隍廟閑逛時收到懷玉的短信:“測試,你敢不敢給你手機電話本裏的第四位表白說你愛他?”

我翻了下手機,第四位居然是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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