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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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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如卿越是想,心中越是翻騰,陡然吐出一口血來。“師父……”這不是真的,我不是出塵公子的孩子,你也不是我的殺父仇人。不是!去找師父,問她。只要師父說的,如卿都信,只有師父說的,如卿才會信。

鳳如卿胸中翻騰不已,血氣不斷上湧,強撐到門前,又一口血噴出,倒向一旁。

“師父……”撐靠著房門,鳳如卿急喘著……

“餵餵,你不會真被你師父打死吧?”一抹黑影突然出現。

鳳如卿擡眼看清來人,“冷公子。”

“是我。”冷墨軒用扇子戳戳自己後脊,“你師父真的沒留情嗎?怎麽你看起來比我那次還傷得要重?”

鳳如卿不聽冷墨軒的嘀咕抱怨,“我想見我師父。我要去明月樓。”

冷墨軒揉揉自己眉心,“你好像答應了要在這裏呆到喬家堡機關樓事件水落石出。你要食言而肥?”

“我會回來,但我要先見我師父。”從未這麽急切的要見她,恐慌、不安,這種感覺比昨夜要死了的遺憾還要強烈。

“你師父沒死,你急什麽?”冷墨軒不讚同的搖頭,“你越是情緒激動,傷會越嚴重。”

“嚴不嚴重無所謂,我要見師父。”鳳如卿縱飛而去。

“餵餵!”冷墨軒想叫住都來不及,瞪大眼道,“這麽急,怎麽跟去見情人似的。”

鳳如卿一逃走,四周的看守攔截不及,只能立刻行動起來,叫嚷著追了過去。

冷墨軒掏掏耳朵,搖搖晃晃的進了鳳如卿的屋子,目光落在枕旁的兩個卷軸上,拿起後只看了一眼,收入袖中,迅速出了門,“嘖,好戲不能錯過!”話落,便倏然不見了人影。

剛剛開門出來的諸葛明就只見了冷墨軒的身影一閃就沒了蹤跡,驚訝道,“無常門。”

鳳如卿一直用輕功飛奔,差不多一個時辰不到邊回到了明月樓,直接闖進了月曇居。

“師父……”鳳如卿剛一出聲,噗地吐出一口血來。

重重紗簾深處的人忙戴上了面具,凝住眉沈下怒火,快步走出,“你怎麽回來了?”

“師父。”鳳如卿撲向前方的白影,壓在師蕓姬肩頭。“師父,你告訴如卿,如卿的爹是不是叫沐回鳳?”

師蕓姬默然,擒住鳳如卿的左手,怒道,“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秋水宮的武功修習最忌心浮氣躁,你到底在做些什麽?想走火入魔嗎?”

“師父。”鳳如卿雙手抱緊師蕓姬,好似水中的人抱著浮木那般,“師父,你是不是我的殺父仇人?我娘到底是誰?”

“就為了這件事,你把自己糟蹋得不成樣子?”師蕓姬猛然推開鳳如卿,“孽障!廢物!”

鳳如卿撞到門上,又吐了口血,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迷蒙的眼望向師蕓姬,“師父……”

“你這孽障!”師蕓姬氣得握緊手,全身發顫,“你到底是要想幹什麽?氣死師父是嗎?”

“如卿怎麽舍得氣師父?”鳳如卿再扶著門蹲□,愁著臉仿佛委屈的孩童,“如卿怎麽舍得?師父……如卿喜歡你,比喜歡天下任何人都喜歡師父!”

“你是喝醉了不成,說什麽胡話?”師蕓姬背過身去,怒道,“滾出去,別讓我看到你這鬼模樣。你太讓師父失望了!”

“師父……咳咳……”鳳如卿一急,氣血攻心,再吐出血來。

師蕓姬轉過身走到鳳如卿身邊,“孽障,跟你說過,切記急躁。一天而已,你沒養傷,反而加重了傷情!”師蕓姬雖然惱怒,但還是將鳳如卿扶起,走向內室的床放躺下。

“師父……只要你說一句話,如卿就信了。”鳳如卿拽住師蕓姬的手臂,面上很平靜,對你語氣卻像是要哭出聲來要糖的小孩“師父……”

“如卿,別讓師父生氣。”師蕓姬冷眼盯著鳳如卿,強壓著怒火。十六年教養,如果他就如此不堪,廢物活著還有什麽用?還可以指望他什麽?

“師父。”鳳如卿松開手,但只是瞬間,師蕓姬剛松了口氣,鳳如卿忽而又抓住師蕓姬的手臂,甚至用力將師蕓姬拉倒在床上,翻身壓下,死抱住師蕓姬,像是小孩耍賴一般叫道,“師父,別走。”

師蕓姬雙手推拒著壓在身上鳳如卿,“你放肆!放開師父!”

鳳如卿緊靠在師蕓姬頸上,貼著不同於常人的微涼皮膚,“師父,如卿可不可以喜歡你?”

“不可以!”師蕓姬堅定否決,清冷的聲音沒有絲毫回還餘地。

“師父,如卿若要娶妻,必然是……”鳳如卿壓在師蕓姬肩上,話沒說完,人已經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離開秋水宮才幾個月,你就成了這幅模樣?不敬師長,肆意妄為!你……”師蕓姬被完全壓在身下,幾乎難以喘息,頭一次深刻感覺到鳳如卿已經長大成一個男人的威脅性。“孽障!”

滾燙的額頭貼著師蕓姬的脖子,師蕓姬伸手要推開鳳如卿的頭,手貼上鳳如卿的臉頰才察覺到鳳如卿的非常高溫,摸向鳳如卿的頸項處,也是滾燙,“如卿?你發燒了。”

鳳如卿毫無回應,只是雙臂抱緊了冰涼的師蕓姬,汲取著舒適感。

“如卿……”師蕓姬皺著眉,面具微微滑落一角,露出和脖頸一樣如粉雪的玉肌。

“宮主!”聽到響動的沁心領著人到了門口,“宮主,發生什麽事了?”透過重重搖動的紗簾,也看不清裏面怎麽回事。

師蕓姬平靜道,“沒事!都下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是,宮主。”沁心的目光掃過門口的一灘血,面上閃過一絲疑慮,但沒多說話,也沒多瞧一眼屋內的境況,輕手關上門再輕步離去。

師蕓姬先放松了身體,面頰落下汗來,只雙手抵在鳳如卿和自己的胸前作為阻隔,“和一個燒糊塗了的人廢話,我師蕓姬也真是愚蠢!”

“師父……”鳳如卿迷糊的呢喃,因喉嚨幹渴而挪動唇瓣,無意識的擦過師蕓姬的耳垂。

“你?”鳳如卿怒瞪雙目,“孽障!”猛然運力,雙手抓著鳳如卿我的衣襟,和鳳如卿一起翻過身,成了女上男下。

“水……”鳳如卿挪動幹裂的嘴唇,不意含住了師蕓姬散下的發絲

師蕓姬扯開自己的發絲,目光掃過鳳如卿幹裂的唇瓣。“松開師父,師父去給你倒水。如卿向來很乖很聽師父話!”

鳳如卿手微松了些,但瞬間又壓緊師蕓姬的後背。

沈著被輕薄了的怒火,只是個孩子而已,他是無意,師蕓姬在心底為鳳如卿開脫褻瀆之罪。拉開鳳如卿抱著自己不放的雙手,師蕓姬下了床,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回到床邊,“如卿,起來喝水。”將鳳如卿扶起,再將茶杯餵到唇邊。“來,喝水。”

鳳如卿急切的喝了水,靠在師蕓姬懷中,夢囈道,“師父……你不是如卿的仇人,不是。”

“我是。”師蕓姬淡淡道,“你也是我的仇人。”師蕓姬放下茶杯,雙眼凝註著鳳如卿因為發燒而緋紅的臉,“傻孩子。”愛憐的撫上鳳如卿的臉,滾燙的觸感讓師蕓姬頗有些心驚,面具下的眉頭輕擰,閉眼道,“冤孽!”

師蕓姬扯下鳳如卿的腰帶,將衣襟散開散熱……

“師姐姐師姐姐……”水碧綠咚咚的跑來,一看到床邊的景象就愕然得一臉呆樣,眼睛眨啊眨,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嘴兒一張一合,出口的話顫抖得不成句子,“你、你……你們……”

師蕓姬瞥了眼水碧綠,淡定如常道,“碧綠,幫我打盆水,拿根毛巾來,他發燒了,要散熱。”

“好、好!”水碧綠僵硬的連連點了好幾下頭,這才反應過來要做什麽,一溜煙的跑出去,很快就端著一銅盆水和毛巾進來。

將水放到床邊,師蕓姬順手的地方,水碧綠道瞅了一眼床上的春光,立刻紅了臉,慌忙羞怯似的避開眼,盯著師蕓姬問,“師姐姐,他怎麽回來了?”

“他自己回來的。”師蕓姬沾濕毛巾,來回擦拭鳳如卿身上的汗水。

水碧綠瞅瞅師蕓姬認真的模樣,“師姐姐,你對你徒弟真好。你一定很喜歡你的徒弟吧。”

師蕓姬不看水碧綠也知道她在想什麽,“他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一手帶大他,十六年了。”

水碧綠沈默了一陣,“師姐姐,你頭發亂了。”指著師蕓姬偏斜了的玉簪和散亂的發,眼中滿是驚疑,簡直如同大白天見了鬼。

師蕓姬陡然有些心慌,手上的動作微頓了頓,扭頭看了眼水碧綠,又回過頭去,“沒事,過會兒再梳好就是了。”

“哦……”水碧綠似乎有意的拖長了發音,一雙眼鬼精靈的盯著師蕓姬。

師蕓姬並不作聲,默默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水碧綠卻不甘心被冷落,湊到師蕓姬耳邊,“師姐姐,其實你和你徒弟很配的。”

“你胡說什麽?”師蕓姬冷盯了水碧綠一眼,“碧綠,九月後我就會給你和他舉辦婚禮,我會把你娶進秋水宮,做我的徒媳。他會好好對你的,比你那個不負責任的冷墨軒強百倍。。”

“師姐姐……”水碧綠撒嬌道,有些不甘願又似乎不敢反對的癟著嘴。“可是……”

師蕓姬暫時停下手中的動作,拉住水碧綠的手,讓水碧綠俯身下來,這才在水碧綠耳邊道,“乖乖聽話,你的願望就會達成。”

“真的?”水碧綠有些懷疑。

師蕓姬輕笑,撫摸水碧綠的發,“碧綠,師姐姐會一輩子對你好?如卿也會對你好,他向來很聽我的話。”

“嗯。”水碧綠點頭,又小小聲哀求道,“可是師姐姐,碧綠說的是真的。師姐姐,慕哥哥人不錯的,對碧綠也很好,如果他喜歡你徒弟,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師蕓姬斷然否決,“如卿這輩子可以喜歡任何人,除了慕天。他們不該在一起!我也不會允許!”師蕓姬的語氣斷然決絕。

“不該?慕哥哥說在一起是亂倫。”水碧綠苦皺眉頭,“慕哥哥是他的什麽人嗎?”

“碧綠,你不需要知道很多事,你只要自己開心幸福的活著就可以了。慕天的事情,他自己可以解決,不用你操心。”師蕓姬揉揉水碧綠的頭,忽而又貼在水碧綠耳邊輕聲道,“回去吧,會有驚喜的。”

“哦!”水碧綠對對手指,一步一遲疑的走出去。

師蕓姬看了眼床上的鳳如卿,目光閃過一絲冷厲,轉身將毛巾浸入熱水中……

鳳如卿只感覺身上清爽了,腦中卻依舊昏沈得厲害,能感覺到在身上游移的動作很溫柔,好不容易睜開眼,接著昏黃的燈火,就看見師蕓背對自己擰幹毛巾的模樣。如此親近好似很遙遠的事情,像是在夢裏。

“師父……”鳳如卿向上望,對上師蕓姬回身移來的目光,“師父……”鳳如卿擡起手握住師蕓姬白如冰雪的手,“師父……”即便是小時候,病了醒來,也不會看見師父如今的模樣,每次醒來,她都會冷漠的離開,這次不準,不準走。因為是夢裏,所以可以強求,可以肆意。

“醒了。”師蕓姬的語氣很平淡,將毛巾放下。“好好休息養傷。”

“師父,別走!”鳳如卿用盡力氣抓住師蕓姬的手腕,“別走!師父……”

師蕓姬被捏得疼了,冷著本就清冷的嗓音道,“你還沒燒醒嗎?”

“如卿不醒。如卿寧可和師父在夢裏,師父,不要走!”鳳如卿固執的強撐著爬起身,已經再出了一身汗,氣喘籲籲。

師蕓姬冷冷的看著鳳如卿因為強動而憋紅的臉,“你想死是嗎?”

伸出雙臂將師蕓姬環抱住,鳳如卿本能般的用手掌貼著師蕓姬的後背,將師蕓姬壓貼上胸口,微涼的柔軟身軀緊貼,心跳都幾乎重合,“師父……”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師蕓姬握緊了手,強壓著要再出手打傷鳳如卿的沖動。

“如卿在做夢。”鳳如卿回得極快,因為體內的熱還未散盡,不自主的廝磨著師蕓姬微涼的雪頸,仿佛想讓每一寸肌膚都能相貼。

師蕓姬頸上被蹭得一陣詭異發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心下越發的冷寒。

“做夢?”師蕓姬冷笑,“你這孽障!”師蕓姬毫不留情的一掌將鳳如卿打倒在床上,掌氣揚起的風將屋內燈火吹滅,屋內登時伸手不見五指。

“噗……”鳳如卿吐出一大口血,痛得幾乎暈過去。

“你這孽障,對師父不敬,你可知你所犯何罪?”師蕓姬的聲音在黑暗中布滿戾氣。

鳳如卿急喘了好幾口氣,撫著疼痛的胸口,“如卿……又錯了嗎?”

“難道你還不知錯?”師蕓姬握緊了手,壓著胸中好些年不曾如此翻滾的波濤。

“如卿錯了?”鳳如卿嗤笑,笑聲在黑暗中莫名的悲涼,“如卿,是有錯,有罪,但是……在夢裏,如卿寧願錯下去。師父連給如卿做夢的機會都不給嗎?”

“你……”師蕓姬一時無言。難道他還在糊塗?燒還沒退嗎?師蕓姬微靠近床,伸手撫上鳳如卿的額頭,還有一點。剛要抽手,忽然被一只熾熱的手掌抓住,驚愕不及,又被往床上拉倒,“如卿!”師蕓姬震怒,只以為他會再和之前一樣壓下來,卻突然面上一熱。面具被迅速揭下扔了出去……

面上吹來灼熱的氣息,師蕓姬被突如其來的一陣變故嚇怔住,只手撫上師蕓姬的臉頰,滾燙得厲害,幾乎讓師蕓姬覺得會燒了自己的臉。

“師父……”指尖滑過師蕓姬的眉,“師父的眉細濃而且很長,不用畫眉也會很美……”

“你……”師蕓姬驚愕得說不出話來。鳳如卿一系列的舉動,絲毫不含糊,讓師蕓姬幾乎懷疑現在鳳如卿其實是如此清醒,根本沒有發燒,也沒有糊塗,他是故意裝的。師蕓姬全身僵住,呼吸也變得綿長,說不出話來。他到底在做什麽?

帶著熱的手指從眉上微微下移,到了眼窩,師蕓姬不得不閉上眼,指尖輕柔拂過眼睫,再貼著眼皮,順著眼睛閉上的弧度順延去到眼角,“師父的眼睫毛很長,眼睛也長,應該很美。”

滑過眼角,再到發絲旁的耳朵,順著邊緣勾畫,輕柔的捏住耳垂,“耳朵的形狀也很美,耳垂小巧圓嫩……”再從鼻梁到了鼻尖,“鼻子很挺,鼻尖小巧適中。”再落下人中,手指在唇角來回,最後壓在唇瓣上,“嘴唇很柔軟,有點冷,應該比較淡。”手指還在下滑,“下巴很嬌小……”

師蕓姬睜開眼,黑暗中隱約可以看到上方人的輪廓,其餘辨別不清,卻可以感覺那雙不同尋常般熾熱的眼正看著,用最頑固的方式穿破黑暗的遮掩,想要直擊她。

“師父很美。”鳳如卿的呼吸越發貼近師蕓姬的臉頰。

“如卿,你要做什麽?”師蕓姬分不清此刻心裏為什麽亂了,黑暗將知覺提升到頂點,冷靜了三十餘年的心急劇的跳動,如此陌生的感覺讓師蕓姬惶然不安。

灼熱的手掌貼著臉頰,輕柔的撫摸,“師父的皮膚很嫩,摸起來好軟好舒服。”

呼吸已經是在師蕓姬鼻尖,師蕓姬無措的擡手推著似乎會壓下來的鳳如卿,溫柔得不似自己道,“如卿,別鬧了。乖乖躺下休息。”

“師父,如卿一直想知道你長得什麽模樣?”鳳如卿一吞一吐的氣息都是在師蕓姬面上,灼熱得讓師蕓姬不自在,只覺得宛如被無形的牢籠困鎖,無法逃脫。

“你不需要知道。”師蕓姬偏頭要避開鳳如卿的逼近,卻不想柔軟的唇瓣擦過,一陣快如閃電的熱麻竄流過全身。只是意外,師蕓姬驚愕得捂住嘴,僵著身子不敢動。

還沒緩過神來,頭被一只手掌扶正,捂住嘴唇的手被拉開,壓在一旁,柔軟的唇瓣貼合上來。

師蕓姬倒抽了一口氣,濃烈的屬於男人的氣息從鼻息竄入胸中,積郁成某種壓迫。夢裏有過類似這樣的事情,但絕對不是這次,這一刻師蕓姬開始懷疑,那個噩夢真的會發生。

唇瓣相貼,再也沒有更進一步,沈默和黑暗將呼吸的混合燃燒成某種會燃燒每寸肌膚和血液的熱度。

“師父……”鳳如卿的輕聲呢喃,手指滑入師蕓姬柔軟如緞的發絲中,“如卿可以嗎?”

“不可以。”師蕓姬抽出手抵按住鳳如卿,“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師父……”鳳如卿抱住師蕓姬,似乎痛苦的呢喃,“如卿能有這一場夢就足夠了。謝謝師父。”

師蕓姬猶豫了半刻,擡起雙手交疊於鳳如卿身後,“如卿,好好睡一覺。你太累了。”

鳳如卿順從的閉上眼,“師父……”漸漸沈進真正的睡夢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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